2014 (29)
六七十年代的故事,本想做個“刀郎風格”的那種類型嚐試,未曾想 AI 對歌詞的解讀竟如此決絕,直接給我整了個“靈魂暴擊”。男聲版聽著還算穩,尚能壓住心潮,可當那淒涼的女聲響起,竟讓我雙手發麻,隨即陷入某種“昏厥式”的魂靈離散,差點直接原地“解離”。此曲自帶“內傷”屬性,後勁太烈,直刺痛處......
故特此發布紅色預警:請慎重入內,量力而聽。 若因共鳴過深而引發不適,實非我本意,請勿挑戰身心極限。保重!阿彌陀佛、阿門!
詞:文映(wendy) 曲唱:AI
第一塊紅磚碎在塵土間,
十七年青春也化作雲煙;
通宵的苦幹熬枯了容顏,
牆上獎狀換不回炒菜的鹽;
教女兒念著 “煙沿豔簷煙燕眼”,
沒人知道那是千年前的韻律章篇。
她是這裏的元勳卻成了這裏的煙,
管過物庫卻一身清儉;
大雨裏幫扶濕滑的推車,
雜院解過積水的憂心。
工廠機器磨損了她的希音,
世俗欺淩剪碎了她的純淨;
上不愧天下不愧地一寸丹心,
最後,卻成了迷路的魂靈。
那個拉車的殘影艱難搖晃,
求助的幼女去了何方;
她拆板搭橋給別人避浪,
卻沒人給她留一扇遮雨的窗;
她勤勉仁義卻難抵人心的荒,
她絕代風華終落滿地淒涼。
她與人為善,卻滿身創傷,
十七年芳華也喂了荒唐;
她散開頭發在寒風中歌唱,
唱著君子慎獨唱著恭儉禮讓。
她與人為善,卻滿身創傷,
十七年芳華也喂了荒唐;
她散開頭發在寒風中歌唱,
唱著君子慎獨唱著恭儉禮讓。
(謝謝閱覽和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