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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2日 哈該書二章

(2010-09-12 11:26:08) 下一個

主前五二○年十月十七日

哈該書二章一至九節

    1七月二十一日,耶和華的話臨到先知哈該說:2“你要曉諭猶大省長撒拉鐵的兒子所羅巴伯和約撒答的兒子大祭司約書亞,並剩下的百姓,說:3你們中間存留的,有誰見過這殿從前的榮耀呢?現在你們看著如何?豈不在眼中看如無有麽?”4耶和華說:“所羅巴伯阿,雖然如此,你當剛強!約撒答的兒子大祭司約書亞阿,你也當剛強!這地的百姓,你們都當剛強作工,因為我與你們同在。這是萬軍之耶和華說的。5這是照著你們出埃及我與你們立約的話。那時,我的靈住在你們中間。你們不要懼怕。”6萬軍之耶和華如此說:“過不多時,我必再一次震動天地、滄海,與旱地。7我必震動萬國;萬國的珍寶,必都運來。我就使這殿滿了榮耀。這是萬軍之耶和華說的。”8萬軍之耶和華說:“銀子是我的,金子也是我的。9這殿後來的榮耀;必大過先前的榮耀;在這地方我必賜平安。這是萬軍之耶和華說的。”

    自從重建的工作開始,現在幾乎過了一個月,而指出時間是重要的。這裏的七月二十一日(根據我們現代的日曆,相當於十月十七日)正是住棚節的最後一天。這是一個公眾假期,百姓從鄉村將要群集到城裏,參加慶祝這個節日。而毫無疑問,在這樣一個機會,許多人必然要到聖殿的區域,去看看重建恢複工作已經進行到什麽階段。這次重修既然經過多番擾攘後才進行,實際可見的進度必然是很慢。自從這工程開始,至今隻過了一個月,不但經過了住棚節,也經過了節期之前的贖罪日(Yom Kippur),從工作的觀點來看,這一個月的工作是中斷了的。

    麵對著較少的進展,人的消極本性會暴露出來。瞧他們在這裏做什麽!與所羅門所建造的舊聖殿相比,這簡直是不像樣的建築物!也許那裏有少數幾個八十多歲的人在場,這些人實際上曾經熟悉未毀壞以前的聖殿。追想舊有聖殿的華麗,自然令群眾中的年輕一代產生挫敗感。而這種情形對那些反對把重建擺在第一位的人,將會是很得意的日子:不開始這項工程不是比製造這種偷工減料的建築結構要好些嗎?

    在這樣的情況下,哈該再一次向政府的官員、大祭司、和聚集的群眾講話。他注意到那種嘟嘟喃喃和不滿情緒,但他要把這些變成為他講說中支持他的積極語句。縱有百般批評,他們必須鼓起勇氣,並繼續這項工作,因為上帝與他們同在(4節)。但是先知信息的後一部分語調不同,而且不容易解釋(6—9節)。第六節的“過不多時我必再一次”所表達的,明顯是一個習語,表示將來。在將來某個時候,上帝要使地震發生(到底是真會發生或隻是比喻則不能確定),而其結果是萬國的財富將流入耶路撒冷。地震為什麽會造成財富這樣轉移呢?這點也不清楚的。然而這個神諭的一般用意是清楚的:現在建造中的聖殿,有一天必將比以前的更加榮華。也許先知暗示,將來有一天,希伯來人將要再有一個富強的帝國,正像在大衛和所羅門的時代那樣,從其他國家的財富將源源流入他們的國家。在這一部分信息中,我們開始看見先知的講話如何把現在和將來交織在一起。

    擺在眼前的工作是重建聖殿;有人猜測哈該很清楚知道不可能步隨所羅門所建聖殿的壯麗。時代已經改變,他們隻能做他所能作的。但先知同時也看見更遠將來的新世界;他看到的將來和以西結所看到的不無相似之處,同樣是複辟的國土和華麗的聖殿(結四十至四十八章)。雖然將來如何總要視乎現在的情況而定;如果現在的聖殿繼續擱置任其荒涼,將來的聖殿也不會有榮耀的。因為荒廢的聖殿象征著荒廢的人民。隻有當人民信心恢複了,才能使大規模的、世界性的複原成為可能。縱令不太清晰,哈該看到在最終,在壯麗的聖殿中,外邦人將要扮演一個角色。

    哈該所麵對的和基督教會經常所麵對著的,有相當程度的類似。在先知麵前有一個建造聖殿的任務;而目下的教會也麵對著一個建設天國的使命。現在就像當時一樣,經常有人被那些消極思想的力量所勝過,他們隻看到難題和認為什麽都不可能。瞧瞧基督教會曾經在天國的事業上奮鬥多麽長久,而今天又是怎樣呢?坦白地說,這個世界似乎不比二千年前好多少;在這個核子世紀,如果有任何不同的話,那就是它變得更壞。所以去為天國苦幹和奮鬥,豈不是浪費時間?

    我們和哈該一樣,感到消極思想的人所帶來煩惱,就是他們至少有部分意見總是正確的。如果我們是誠實的話,我們不能不承認天國在超過二千年來,並沒有取得多大的進步。就是讀過皮遜文(Norman Vincent Peale)著作的人也會承認,我們對未來的展望並不太樂觀要反抗消極的思想,我們需要記得哈該的雙重焦點。也許我們不能建設那樣華麗的建築,這可能是真的。但是除非我們確立了任務,不然,便一定會使我們反對者所預期的成真。隻有當我們從事著建設天國的任務,我們才能為上帝更奇妙的工作敞開大門。事情所以會是這樣,並不是本來就是這樣,而是需要一種信心的實踐。無論如何,我們能夠察驗到部分的真理。許多世紀以來,人們尋求和平並避免戰爭。雖然他們也少許改善了這個世界,但是他們畢竟未得成功。不過假若他們放棄尋求和平,也許很多世紀以前,甚至連和平的希望和思想,都要從文明世界中消失掉。同樣,教會必須繼續為整個的世界尋找上帝的和平,因為一旦它失落了,人類就再沒有了希望。

 

主前五二○年十二月十八日

哈該書二章十至十九節

    10大利烏王第二年,九月二十四日,耶和華的話臨到先知哈該說:11萬軍之耶和華如此說:“你要向祭司問律法,12說,若有人用衣襟兜聖肉,這衣襟挨著餅,或湯,或酒,或油,或別的食物,便算為聖麽。祭司說,不算為聖。13哈該又說,若有人因摸死屍染了汙穢,然後挨著這些物的那一樣,這物算汙穢麽?”祭司說:“必算汙穢。”14於是哈該說:“耶和華說,這民這國,在我麵前,也是如此。他們手下的各樣工作,都是如此。他們在壇上所獻的也是如此。”15現在你們要追想,此日以前,耶和華的殿,沒有一塊石頭壘在石頭上的光景。16在那一切日子,有人來到穀堆,想得二十鬥,隻得了十鬥。有人來到酒他,想得五十桶,隻得了二十桶。17在你們手下的各樣工作上,我以旱風、黴爛、冰雹攻擊你們。你們仍不歸向我。這是耶和華說的。18你們要追想此日以前,就是從這九月二十四日起,追想到立耶和華殿根基的日子。19倉裏有穀種麽?葡萄樹、無花果樹、石榴樹、橄欖樹都沒有結果子。從今日起,我必賜福與你們。

    十二月十八日(即九月二十四日)在早期聖殿的重建時期,必定是有重要意義的日子,但是令人失望的事情是,從現存證據,我們並不能絕對肯定是什麽令這日子具有這樣的重要性。在這個十二月,哈該宣講了三個神諭,每一個都注明日期:首兩個是一起發出的,而第三個是另外宣講的。(甲)一個警告的神諭(10—14節),日期是清楚注明的。(乙)一個祝福的神諭(15—19節),日期與(甲)同(18節)。(丙)一個給政府官員的神諭(20—23節),是在同一天發表的,雖然這種日期的公式(20節)顯示它宣講的背景是不同的。但促使先知宣講這些神諭的日子有何重要性?就我們所能確知的,十二月十八日並非重要的節期或假日。有人曾建議說,在這一天為聖殿奠下基石(根據18節的記載),但這是不可能;在主前五三八年,一小部分恢複工作曾經開始過,如今在哈該的時代,這項工程繼續進行。但在重建的計劃中,並不需要再立基石(可以假定原來的還在那裏),並且在希伯來文中,十八節的意義與重建的關係較大。

    雖然這是推測,但很可能一個特別的農業紀念日使這個時間添了重要性,並且由此引起這些神諭。晚秋的雨季使硬土軟化,接著農夫耕耘和撒種春季穀物。在十二月中至下旬,撒種將告完成,也許先知宣告舉行一個臨時的節日。無論如何,我們將看到第二個神諭,它強調“從今日起”(19節),是與那年的農業循環有密切關係的。

    (一)警告的信息10—14節)。在這第一個神諭中,先知蒙指示向祭司們提出兩個問題。這些問題是為著教誨的理由而問及的;那就是說,祭司們在回答這兩個問題時,他們從答案中所學到的,要比他們所知道的更多。從他們的專業知識引申出來的問題答案,將為進一步啟發他們奠定基礎。

    (甲)第一個問題是直接了當的。假如一個祭司攜帶已經分別為聖預備用作獻祭的肉,而當他帶著這聖肉之際,他的衣服接觸到某些其他的食品(例如麵包、酒、或者油),這些食品會因為它們間接與聖物接觸而成聖嗎?回答是否定的。按字麵的意義,成聖是不能傳遞的,對此祭司們是不難作出正確的答案。

    (乙)第二個問題好像第一個問題一樣,但是倒轉過來。如果有人按禮儀是不潔淨的,例如,由於已經接觸到死屍,而如果他又接觸到上述的食品,這些食品會因此變成腐敗嗎?祭司們再一次不難回答這個問題。由於這樣的接觸,這些食物將變為不潔淨,因為禮儀上不潔淨是可以傳染的。這兩個問題的答案在祭司的律法中,是很清楚地指示過的(見利六27—30;十一24—28;廿二4—7)。

    在一問一答的段落後,便是先知的教導,但十四節的意義不是一看即時就清楚的,而後人提出了幾個假設來解釋它。例如有些釋經家認為,先知這裏提及從撒瑪利亞而來,在建殿工作中提供的幫助(拉四1—3);這裏的教導暗示這種幫助必須予以拒絕,因為它將弄髒在重建中的聖地。但更可能的解釋是:這些有關禮儀的問題是要藉祭司的答案引發道德的教導。百姓都在從事著聖工,即建造聖殿,但是聖潔並不自動地就成為他們的一部分。即使他們從事的聖工是尊榮的,他們還必須一直注意他們道德方麵的正直。在另外一方麵,如果他們變得墮落了,那麽他們道德上的腐敗,卻必定要汙穢他們正在建立中的聖殿的純正和聖潔。

    如果後一種注釋是正確的話,那麽哈該正以他特別的方式回應著傳統上先知所注重的信仰要點,就是禮儀的正直必須與道德上正直並行。百姓在從事一項可貴的工作中,但是這並不會令他們獲得一張道德上的執照去隨心所欲,為他們不能因著為上帝工作可以放棄道德的正直;如果他們這樣做,他們就確實要損害他們所從事的工作。以這樣黑白分明的句子陳述,這裏的教訓看來是明顯的。然而人性的某方麵軟弱使這種教訓成為必要:當我們從事著任何善工時,很容易會以為工作的成績將多少能夠遮掩我們生活中的不完全。

    (二)祝福的信息15—19節)。先知再次提出一係列的問題,這一次是神學上的問題。這些問題可以推測是向全體人民提出的,而不像上一個神諭,隻對祭司傳講。而且這位先知非常著急地等待著他的聽眾,對他向他們所提出問題作仔細的反省:他三次迫切地要他們“追想”(15,18節)。

    哈該要百姓回想在聖殿的重建未開始以前的光景。他們當時的情況如何呢(16節)?他們的穀物和酒的供應,是遠較他們需要的為少。盡管他們辛勤工作,他們的農業成果全被有病的農作物、黴菌、和冰雹所摧毀。而且盡管有災害,百姓從來沒有把它們與他們靈命上的健康聯係起來;他們從來沒有想到要悔改轉向上帝。然後,這位先知以一種極強的語氣(18—19節),要他們去思想這個特別的日子。是不是穀種收在倉裏呢?不是的,種於剛剛播在地裏。是不是水果收成的時候到了呢?當然也不是,這才不過十二月中旬!然而,哈該代表上帝肯定說,“從今日起,我必賜福與你們。”

    換句話說,當一個農學家還不能肯定時,先知預示將有一個穀物和果實的大豐年。一個理智的人還要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觀察氣候情況和進行空氣中的水分測量。但是哈該的見解完全不同。穀種現在還在地裏,而聖殿的重建工程還在積極進行中。但是,憑著絕對的信念和勇氣,哈該預言一次大豐收,不是因為他對未來氣候有內行知識,或者懂得特別控製災害的方法,而是因為他那個群體的情況,現在正適合經曆上帝的祝福。

    在這個先知的預言中,我們開始看見先知性格的剛強和對使命的執著。總之,聖殿重建工作還隻是進行了三個月的半途狀況,而這整個任務要大約四年半才能完成(它在大利烏王第六年完成:拉六15)。如果哈該這種信念是錯誤的,他就很難期望他的百姓在來年繼續自願提供援助。但是藉著這樣的行動,我們清楚看見哈該作先知的角色,是有別於政治活動家的。他從上帝接受一個應許,而且相信它,知道可能有冒險之虞,但是他在公眾之中宣告這應許。他的前途和信譽,有可能毀於一旦!

給所羅巴伯的信息

哈該書二章二十至廿三節

    20這月二十四日,耶和華的話二次臨到哈該說:21“你要告訴猶大省長所羅巴伯說,我必震動天地。22我必傾覆列國的寶座,除滅列邦的勢力,並傾覆戰車,和坐在其上的。馬必跌倒,騎馬的敗落,各人被弟兄的刀所殺。23萬軍之耶和華說,我仆人撒拉鐵的兒子所羅巴伯阿,到那日,我必以你為印,因我揀選了你。這是萬軍之耶和華說的。”

    哈該書最後的預言同樣也是在主前五二○年十二月十八日宣講的,它將先知當時世界和一個較遠和期待中的將來聯係起來。在表麵上,先知信息是直接向所羅巴伯傳講的,他是當時猶大的政府首領,大衛王朝的後裔。先知宣告上帝正要做些什麽。在將來,在先知預期中不久的將來,上帝要震動天和地,顛覆世界列國,並推翻他們龐大的軍事力量。在那日,先知指出(23節)上帝將要樹立所羅巴伯作為他的仆人和“印”(上帝權柄的記號);這些語言顯然包含一種彌賽亞的寓意。來自大衛家族的所羅巴伯,已被上帝所揀選。

    這個預言的確傳達一種清晰的印象,就是哈該期望著在聖殿重建工作完成時,彌賽亞的年代會來臨;他希望所羅巴伯就是彌賽亞王。但是正如此後曆史清楚顯示的,情況確實並非如此,因此有人曾經對哈該的預言寫道,說它“部分被曆史否定”。但是,雖然這種見解對於哈該其人方麵可能是正確的,這說法卻誤解了這卷書的重點。在哈該預言被收集和編輯為現在這種形式的時候,彌賽亞的年代、上帝的新世界,並沒有來到,這是很清楚的。對於那些在將來世代保存和珍藏哈該書的人,這個相同真理也必然是同等清楚。如果這個神諭這樣嚴重的失誤,為什麽它還這樣被安插和保存在這卷書中呢?

    我們需要從幕前退後幾步,去觀察這個信息更寬廣的意義。在耶路撒冷遭毀滅(主前五八七或五八六年)和猶大失敗之前,選民的前途曾經緊密地和大衛王朝的後裔聯結在一起。但被擄的事件改變了許多百姓的想法,而有限度的回歸應許之地,作為一個生活在波斯帝國的領土內的居民,並沒有怎樣改變這種新想法:選民的前途怎麽能和大衛王朝聯結呢?當沒有獨立的王和獨立的國家存在時,怎麽能有這種聯結呢?換句話說,大衛家族的整個重要性,在選民之中有喪失的危險。

    哈該宣講重建聖殿,雖然他的時代的環境顯示,任何複原都是無用的。他為聖殿的重建而工作,雖然從人的意義上看,他知道它絕不能有所羅門時代的那種十足重要性。他同時也肯定大衛王朝的恢複,盡管他生活在波斯大利烏的帝國統治下;他知道大衛的王朝必定要繼續下去,而很自然地把他的希望寄托在它的代表所羅巴伯身上。但是如果所羅巴伯真要承擔一個真正的王朝的角色,世界的列國必將被克勝(22節)。哈該原則上是對的,隻是用這樣未來式的語言,他撇除了時間的因素,並且希望在他那個時代就看見這些事發生。但是那些保存他信息的人,卻能以更廣闊的角度來理解這事。上帝的新世界的確必將藉著大衛王朝的後裔來實現,縱令不是所羅巴伯。然而,彌賽亞的時代必將和大衛家的血統有關連,正如所羅巴伯一樣。

    哈該的“那日”(23節),在時間的進程中有了一個新的意義。上帝的時間表比它在首次出現時更加不明朗,但肯定性卻沒有改變。而且,上帝的“日子”經常在某程度上因著上帝百姓對他說話的回應而決定:這就是為什麽哈該從事著先知的事工。但是我們在這個奇特的最後神諭中,領悟到一個關於解釋先知著作的基本原理。契爾特斯(Brevard Childs)很正確地解釋它:“因此先知的話變成一種標準,藉著它去判斷曆史,而不是反其道而行,後者曾一度支配了曆史批判學界。”(摘自Intro-duction to the Old Testament as Scripture1979,頁471)總而言之,哈該的異象和最後記錄的信息,既沒有失喪也不是令人失望的。

學習材料來自神家,感謝主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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