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病人,病了很有一段時間了。忙忙碌碌地看病治病,然後進入漫長的恢複期,心想實在治不好,一輩子都是這麽過,也行,挺平靜挺滿足,早已接納了現實,對於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暫不去奢望,挺好。偏就有好心人來說你好可憐,你應該這樣那樣,通篇都是勸告安慰和鼓勵。好心人把期望值給調了起來,甚至給個神醫某某的名字。病人煩躁起來,已經平和的心情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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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把完了脈,低頭開始寫藥方,一句話沒有。林樺突然覺得臉有點熱,她慢慢把放在桌麵上的左手收了回來,低了眉眼,輕聲說了一句,"昨天夢見的就是這幅情景."醫生手一抖,筆滑落到地上,他伸手去拾.
醒了.林樺怔怔地望著天花板,良久,才長長呼出一口氣,想,"終於夢到了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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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留神把這部書和電視劇都看了一遍。還是85年版本的電視劇更好。好人演得好,壞人演得也好。那個大赤包真是演活了,看過李婉芬的大赤包,再看別人演的簡直沒法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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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一直覺得自己很傻。家長要求太嚴格,本來成績就一般般,再被家長多罵幾回,自然覺得自己傻。那年頭老師也是不負責培養學生的自信心的,每學期成績張榜公布,成績落後的話,被老師跟優秀生多比幾回,根本就沒覺得自己跟“聰明”一詞有任何關係。不直接被罵“傻”已經算客氣的了。
這種嚴重的不自信一直到高考前才被動搖了。報大學的時候老師一直讓我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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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以為都是編故事騙眼淚,今天知道有真的。那女子曾經口口聲聲說沒事,我不怕查,結果真到了做親子試驗的時候她害怕了,先偷偷去做了一次,結果真的不是丈夫的孩子!
兩個人都哭得昏天黑地。可憐那個不懂事的兩歲孩子,昨天還是爸爸的驕傲,含在嘴裏怕化了頂在頭上怕飛了的寶貝,那個從第一次看見照片就被開玩笑說“靚得不像爸爸”的小家夥,突然就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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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家。
夜班航班到達多倫多的時候是早晨七點。歸途進行到這裏突然停了。安省南部和東部正趕上一場暴風雪,多倫多已經積雪達25厘米,還在下。這才明白剛才飛機下降的時候為什麽顛簸得那麽厲害。機場大廳裏的電視裏新聞頭條報道著,暴風雪正向東轉移,預計渥太華將降雪40厘米。那個在風雪最深處的渥太華,就是我的家。
接下來的航班被取消了,下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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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裏有一天我被幹爹叫去臭罵一頓,因為他在香港《鏡報》雜誌上赫然看見我的照片,是我和王子還有他的同學並肩遊行的一副,背景是天安門城樓,我們在要民主自由的大橫幅之下,那副大義凜然的氣概讓我不得不佩服記者的攝影技術,要知道當時我是拖著傷腿在對付,就快到狼狽逃竄那時候了,但照片裏的我英姿颯爽得簡直和劉胡蘭似的.我隻顧傻笑,同時心想這是我這輩子唯一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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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裏發生的事情全世界都知道了.一大早家裏就電話不斷,全家惶恐地縮在屋子裏打電話接電話,親戚朋友同事同學之間相互查詢是否都在家.爸爸媽媽和我全都傻了.兩個中年人突然都熱淚盈眶,激動地抱住我,說幸虧你昨天傷了腿早早回來了.恐懼使我全然忘記了腿上的傷痛,也忘記了丟在人民劇場的自行車,媽媽更是忘記了天壇公園的招生會,甚至都忘了罵我,全家隻是慶幸命運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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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日下午的天安門廣場在我記憶裏是一個壯觀和混亂的場麵.我被迫在人民劇場那裏就放下了自行車,後邊的路是徒步走過去的.進入廣場時遠遠的先看見紀念碑,再走近一些看見了那個著名的民主女神像,我怎麽看怎麽覺得象劉胡蘭.(不是打乒乓球那個假劉胡蘭,是被日本鬼子鍘了的那個.)隨著廣播,人潮和熱浪的撲麵到來,我還看見了上次不曾注意的景象--廣場各處有很多警察和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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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校後的一天,班主任老師和團組織書記分別找小燕談了話.我提心吊膽等到她回來,問是不是我們去廣場的事情被發現了.她搖頭說不是,是別的事.小燕臉上散發著一種幸福的光彩,但我沒心思問.隻想知道下次什麽時候再去廣場.她不答複,隻說最近要認真讀書把成績搞好.
1989年6月3日,星期六.
我們那時候還是每周六天上課,隻星期日休息一天.周六下午照例是沒課的.不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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