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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中國人派別的困惑

(2011-04-30 07:42:54) 下一個

中國人到底有多少派別,看了論壇上的議論,很是迷惑。
但大體上看應該是四個基本派別劃分出來的無限多的變化不定的小組,盡管很多
連個名字都來不及起就消失了,但還是從尊重的角度,對出現過的事實,就給個劃分名份的機會。反正我的劃分隻是幫助我減少太多的小組名字造成的昏眩,對他們也沒有實際損害。

每次基本是從‘愛紅黨’和‘愛白黨’開始。
說不多時間就從‘愛紅黨’中分化出現‘恨紅黨’,轉頭再看‘愛白黨’也分出‘恨白黨’。
這還不算複雜,也算不上傷腦筋,在現實中,等你跟這些人了解一下為什麽分出來,你發現有很多是流竄派。為什麽這樣說呢?因為你和他說上5分鍾,他的觀點從一個到另外一個派別轉換之快,真可謂亂‘雲’自飛渡,分不清是人雲亦雲還是本身就是混亂不堪。

站在左派中說自己堅信左,前腳剛出左,後腳還沒完全離開,回頭就對左派說‘這個左派太惡心’,我唯一尊重的是我的心,有什麽不對?!自由的一塌糊塗。

實際應該注意的是極左和極右,他們出現的時候帶來的殺傷力都不能小視。
很多時候,人們都不分左右,原因是沒有參照物。一般我是用有和無來匹配使用
,分清孿生的左和右,效果還不錯。以有滅無是為右,以無當有是為左。

極右一般都是認為自己是完美的,不可變更的,是合理一次就以後都對。典型的就是從西方背書回來的,滿腦子的概念,不及說話,概念就迫不及待往外蹦,背的太多憋的難受。這樣的人都愛犯一個毛病,忽視‘無’,因為文憑就是證明已經足夠多了,不用再考慮其他的了,直接和我接軌就行了。
理由看來也充分,‘無’也不是事實,完全不用考慮。
極右精英中的精英為了顯示自己的手段高強,往往都是用極左的方法來達到自己
的目的。比如利用一個莫須有的‘文革遺毒’,典型的文革帶高帽,上綱上線手段,生是造出一個免死金牌。眾右雀躍不已。
他們一邊否認世界是有從無到有這個過程的,變化是存在的事實,一邊為他們仍
然能激發出‘無中生有’的狀態而興奮不已。畢竟占有更多利益就等於忽視別人的理由嘛。

極左的也不是俗人,為了顯示本領高強,一般都是不用右的方法,但急了,定然用極右的手段還以顏色。利用極右的古老的封建家法對抗現實世界的輿論。
就是要用不可一世的‘不爭論’打壓一切反對意見,隻能聽我的。這樣的蠢人就是讓
人利用的笨蛋,激發別人的逆反心理還自以為聰明。
憑什麽我就不能說,不能爭論?我是有感而發。難道嘴不是講話的,隻能用來吃
飯?那和豬有什麽區別?實際上沒有人能讓別人自己接受他自己是豬,沒有人有這樣的本領。

所以,應該讓人家說話,甚至應該更加捧場,多給幾個地方,多找點人聽聽,別
人不發言,就自己給點補充意見。幫助別人分析分析,對大家都有提高。實在說不攏,學習一下東北愛國老人張學良,套用他的話講,明白的你不用辯,不明白的,給出正反方的意見就暫時收手。造謠出現,堅決打擊謠言。教育他人而不要直接打擊人本身。人都有糊塗的時候,記錄下來還犯同樣的錯誤就真的打一次。

極左就是用誇大的沒有產生的事實當理由嚇怕別人或者引誘別人跟從,也是一種無中生‘有’。
認識不到現有的有一定合理性,勇於誇大一個方麵作用的限度,打破了現有的,
而對沒有可能找到更好的代替品帶來的混亂,認識不足。

當然還有踩點派,就是通常都奉行機會主義。在從左到右,從右到左的來回奔跑中,頻頻回頭,左顧而言右之非,右看則非難左。看那個厲害就多待會兒,看情況不好就溜,或實在心情緊張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去醫院躲起來,等風平浪靜再偷偷溜達出來,接著奔跑。

其實還有點好人的,就是各個派別裏麵都有失敗後認真思考的人組成的,實事求是派,盡管都是各個派別的少數,而且聯合在一起的時候也不多,但要是有人能比較明白地說明本質,也還有機會辦點實事。
盡管他們是希望所在,但他們通常都是沒有權勢的人。你要腳踏實地幹點實在事
,就基本失去了向上攀爬的機會。人生來身邊就有無數要克服的困難,克服困難縱是容易的也要時間,總是比不過隻說不做,從不犯錯的人上升的快。

還有基本是老百姓組成的逍遙派,和知識分子那種清高的明哲保身式逍遙不同。
不自覺就逍遙了。遇到潤之矛那樣的,也能跟著改天換地。一旦上下脫節,就必然混亂不堪,自受其亂。

過去沒有強大的法製,人人說了算,人人說了也不算。隻好走後門順從人治。
現在有了變化,法律成了生產免死金牌的工廠。法律獨裁一樣的可怕。

老百姓再也不能逍遙了,不能相信人治,現在也不敢再相信法律,跟著法律活受罪誰幹?它有威信可言又能如何呢?

所以,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誰都不能忽視無中生有,因為你不知道它到底能生出多少變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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