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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太平洋之旅(36)澳新篇---烏魯魯看日出、烏魯魯基地徒步

(2026-02-09 18:28:32) 下一個

2025年7月12日(星期六)晴
昨晚Avi在黑板上寫下通知:5:15起床,早餐
6:00出發去烏魯魯看日出
Sarah將鬧鍾定在5:00,她說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從容地吃早餐
早餐有咖啡,茶,牛奶,果汁,燕麥,薄煎餅,香蕉 

伸手不見五指我們的車來到卡塔丘塔國家公園

到了公園,Steve說如果覺得自己體力不行,可以乘Avi的車到匯合點等著,體力好的可以沿巨石基地徒步
Elizabeth第一個響應坐車,不徒步,好像也就她一個人
我和其他團友是不會浪費這個近距離觀看巨石全貌的機會,我們大家徒步,根據自己的情況可快可慢

今天早上光特別好,十五的月亮高懸在湛藍色的天空。一進到公園,我就忙不迭地拍巨石,月亮,枯樹枝,完全沒有聽見Avi說了些什麽注意事項
來到這個地方,Steve指著岩石下方說:這多麽像嘴唇啊,我舉起相機就啪嗒按下快門
Steve沒來得及阻止我,他趕忙說這邊禁止拍照,是土著人祭祀的地方
後來我就遵守規則,隻徒步,沒摸相機,把美麗的畫麵印在腦海裏

太陽漸漸升起,隊友慢下來,喝水,補充水分
我自己先行,我們團算是最早一批進公園的。我獨自走著,聽著自己的腳步聲在紅色沙漠上沙沙作響,體會著大自然的神奇,感受這裏每一種植物和動物頑強生命力

晨跑者

圖片來自網絡
在路上我遇見一對印度年輕人,他們四處拍照,我告訴他們有些地方不允許拍照,注意看提示牌,他們很感激我的提醒

Kapi是“水”的意思,Wanampi是“水蛇”意思
下麵的牌子上介紹了這個水源的來曆(帶有土著人的神話色彩),以及這水在沙漠地帶對動物的重要性

這個岩洞壁上刻畫講述老者傳授打獵知識,這裏也是年輕人藏身打獵之地

太陽完全升起後,遊客漸多,他們以“車”代步,遊覽巨石不同景點
 

沿著巨石徒步,還有不少分支可以更深一層探索烏魯魯及了解它的傳說

停車場,我們的會合地點

這裏有兩個牌子:左邊的上麵寫著:2019年10月26日永久關閉。右邊的寫著:禁止入進,違者罰款。
仔細觀察山體,可以看出痕跡,這個地方曾經是登頂之路

我們背對著停車場,向左走,去探索新的世界

烏魯魯徒步指示牌

這裏是烏魯魯岩石亮點,它講述了一些傳說故事

烏魯魯外貌
土著人知道如何找水源,打獵,行車時我看見燒成灰燼的草地問領隊,Steve說:他們為了避免火災蔓延,有意阻隔草地,被燒掉的雜草地區,可以長出更多新植被
上午十點左右我們結束了沿著烏魯魯徒步一周。大家開始補充能量,Avi車上準備了零食:堅果餅幹,桔子
最後的項目是參觀文化中心,但不可拍照,這個中心是仿原住民的建築,不是很大,外觀設計形狀如兩條蛇,內部裝飾很原始,裏麵有一些介紹當地文化的資料。
烏魯魯於18世紀70年代被白人發現,1978年澳大利亞政府向土著人租借,合同期99年,土地還是歸土著人所有。
商店裏賣土特產,尤其是一些繪畫作品,它的特點是用點作畫,非常有特色。
大部分團友主要是使用洗手間,簡單逛逛,美國來的團友Zoe買了兩幅畫,320澳元一幅,她很喜歡藝術,她在美國也是當老師,收入不錯,美金兌澳元匯率很好,她說兩幅畫,一幅送她女兒,一幅她自己留著。

 

中午時分我們回到烏魯魯營地

我們昨晚住的帳篷白天樣子

午餐是漢堡包和沙拉,吃得好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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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離開營地,前往國王穀(Kings Canyon),車子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從各個角度依然可以看見烏魯魯,隻到三點還看了它最後一眼
 筆直的雙向路,一眼望不到頭,也很難碰見其它的車輛,給人的感覺一個詞----荒涼

 中途停下來大家走紅沙漠,這裏蒼蠅非常猖獗,毫不怕人,直往我們臉上撞,脖子裏鑽。Emily和Selina買了防蠅麵罩,10澳元一個,我們大多數人沒買,因為也就是這一次機會能用得著
 沙漠上的各種野花

這種花仔細觀察,黃色的花長得像小鳥,英文名字叫bird flower

沙漠上的野草

我被汽車晃著睡著了,醒來時發現馬路兩旁群山疊嶂,和烏魯魯地貌完全不同,原來我們已經進入到國王穀

今晚我們將在國王穀營地安營紮寨,繼續露營住帳篷

由於明天上午是去國王穀公園景區,Avi建議大家每人帶兩升水,我們大家都買了,也變相支持了當地的經濟
 營地大門外圈養著的駱駝

圈養的鴕鳥,可以買些食物喂鴕鳥,我在地上揀了一小把食物,給了Emily,她喂鴕鳥,嚇得要命

營地有許多這種鳥,它們不怕人,高高在上注視著營地裏來來往往的客人
分配完帳篷,我首先是去衝涼,因為先前在沙漠被無數蒼蠅“親吻問候”。Elizabeth 洗完出來,我進去,開始水還溫熱,很快就是名副其實的“衝涼”
今天晚餐有幾位熱心的團友幫忙,他們做了兩大鍋食物,一鍋葷的,一鍋素的。
素的主要是豆腐,主食是饢和米飯,我盛了一點米飯,它不能稱作為米飯,隻能叫米,不是飯,米被水浸泡過,煮過,保持原生態,我可是第一次看見這種百分百的夾生飯。
我掃了一眼所有團友的盤子,他們盤子裏米都用稀糊糊的菜拌著,個個吃得飯菜不剩,而且沒聽見任何人埋怨夾生飯,也許老外對米飯不敏感,他們認為夾生飯是正常的。
這使我想起來90年代初剛到德國時,早上為了上課不遲到,帶著沒有烤的吐司去上課,外國老師一臉蒙圈,吐司怎麽能不用烤麵包機烤,就直接吃是一個道理。
飯後篝火燒起來,大家烤棉花糖,繼續聊天吹牛,不論誰說些什麽,這些老外的笑點極低,有些隊友天生快樂,他們爽朗的笑聲劃破寂靜營地的夜空。
Angila就是那個和她母親,哥哥一起參團的西班牙女孩,她大學畢業後,到日本一所學校教英文,她無意中被篝火的煙子給嗆咳嗽了,她說道:幸好現在不是Covid-19,疫情期間根本不敢咳嗽,如果咳嗽了,馬上向周圍的人解釋:我是在清嗓子。

 

 

 

謝謝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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