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燦爛的一天,草都綠了。
在computerlab又遇到了他。記得第一次認識他的時候,他跑過來和我打招呼,說經常在係樓裏看到我,問我是不是新來的。那個時候我剛來美國沒有幾個月,英語說得結結巴巴。隻是一臉茫然地回應了他的熱情。我隻記得那次他說話說地臉紅紅的。
後來再見他,他就再也沒有那麽熱情過。
幹完活,我從lab出來,經過一個同學的office,進去和她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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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實不是一個故事,隻是一個夢,曾經最為甜蜜的夢。我和他說過的話全部加起來,也沒有五句,雖然我們同窗了整整三年。那時候,他是我們班個頭最高的男生,所以總是坐在最後一排的。而我們女生統統在前三排分布。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注意起他。最初的一點印象,是高二的寒假前。考試已經結束,但是還沒有放假,因為要等著老師們把成績批出來給大家評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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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似乎開了一個玩笑。信仰的東西不再真切,懷疑的東西日益明朗。
如果沒有信仰,真的沒有希望。
沒有過去,沒有未來,隻有現在。
讓我現在微笑,雖然牽強,但是好過調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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