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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癡迷者“真善忍” 的心結

(2008-10-23 07:49:17) 下一個

 

2008-10-10   來源:凱風網   作者:霧 

 

李洪誌聲稱,“真善忍”既是宇宙的“根本特性”,又是絕對的“真理”。他吹噓得到這一真傳,個人就會“功德圓滿”,“人類會有一個飛躍”。真能如此嗎?許多“泛輪功”癡迷者也固執地認為:我們努力修煉自己,追求“真、善、忍”,努力做好人,有什麽錯呢?因此有必要來解開癡迷者心中的這個結。

  一、泛輪功癡迷者盲目地追求“真、善、忍”

  從字麵看,“真、善、忍”的意思是教人誠實、向善、寬容。這的確沒有什麽不好。幾千年來,世界個民族都把求真求善作為美好的追求,世世代代的人們都以不同的方式追求真和善。兩千多年以前,中國就有仁者愛人,見賢思齊,已所不欲勿施於人,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等流傳千古的格言。今天,黨和政府更是在大力倡導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倡導真、善、美。雖然我們不主張無原則的“忍”,但我們提倡嚴於律己、寬以待人,提倡遇事多做自我批評,實際上也是倡導人與人相互寬容。李洪誌的狡猾和奸詐之處就是巧妙地利用了人民對真、善、美的向往,把曆史上形成的、廣大人民群眾所追求的、黨和政府一貫倡導的這些美好的東西,加以歪曲改造,欺騙他人。

  我們不否認,大多數“泛輪功”癡迷者和李洪誌有本質的不同,他們從內心深處,可能曾經真誠地追求真、善、忍。在與癡迷者交談中了解到,表麵上他們中的一些人在練“泛輪功”的過程中確實改正了一些壞習慣,例如,過去迷戀打牌賭博的不打牌賭博了;一說話就喜歡和別人吵架的不吵架了,等等。於是,癡迷者就固執地認為,“泛輪功”勸人向善,教人做好人,練習“泛輪功”何錯之有?

  他們這樣看問題太簡單化了。因為,李洪誌的罪惡目的是,通過“真、善、忍”這個美妙的口號把人引入圈套,控製練習者的思想,一步步把練習者引向背離練習者初衷的罪惡之路。盡管有人練“泛輪功”後不打牌了,不打架罵人了,或許還可以舉出更多的例子,但是這並不能代表什麽。因為李洪誌的本意不在於此,他要通過他的“法輪大法”一步步把練習者引向對抗人類、對抗社會的邪路。猶如“飲鴆止渴”一樣,再多的人說飲了鴆,確實不渴了,也隻是暫時的假象,因為等待這些人的隻有中毒死亡。“泛輪功”表麵上勸人向善,骨子裏如何呢?稍加分析就可以看出,“法輪大法”誘導人形成詆毀人類、仇視社會的陰暗心理,教人把人看作是天生的“垃圾”、“有罪無德”;教人把人正常的感情和欲望看作是醜惡的,從而壓製自己、消極厭世;“法輪大法”說當今的社會非常可怕,說“當今的人類已經十惡具全”,大談政府無用論,進而對抗社會,反對政府。猶如一個醫生,說給人治病,卻有意一步步把人治死,難道還算個醫生嗎?

  二、“真、善、忍”是把人引向邪路的誘餌

  有些“泛輪功”癡迷者認為:他們追求“真、善、忍”,是由於憎惡社會上的醜惡現象,憎惡腐敗和種種不正之風,想管又管不了,於是隻好忍,隻好潔身自好。他們自認為他們的品德和行為比社會上許多邪惡行為高尚得多。我們說,這些癡迷者的看法也仍然是十分幼稚的,是思維簡單化和絕對化的表現,恰恰又因此上了李洪誌的當。

  1、癡迷者所幻想的美好世界隻是一個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烏托邦

  幾千年來老百姓何嚐不向往富足安康、相親相愛、平等自由的美妙世界。兩千多年的《禮記·禮運》就有對“大同世界”的詳盡描寫:“大道之行之,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英國人歐文提出建立和諧新村的計劃,並盡其財盡其力進行實踐。結果如何?結果都是以失敗告終。留給後人的隻有“世外桃源”、“烏托邦”、“空想共產主義”等令人神往的概念。

  2、社會醜惡現象不能靠修煉解決

  社會醜惡現象隻有在黨和政府的領導下,運用法製的手段,充分發揚民主才能逐步解決,潔身自好於事無補。社會醜惡現象,例如貪汙盜竊、行賄受賄、車匪路霸、拐賣婦幼、吸毒販毒等等,它們的產生不僅隻是某些人的良心壞了,而且有著十分複雜的社會經濟、社會文化、社會政治的原因。當今人們一邊為科學和經濟蓬勃發展而興高采烈,另一邊又為這些醜惡現象大傷腦筋,世界許多國家都興起了一股反腐潮、反毒運動,也包括嚴懲邪教活動。在我國,黨和政府更是高度重視法治建設,嚴懲各種邪惡活動,人民群眾的思想覺悟和治安狀況,隨著經濟的發展而不斷提高,不斷好轉。

  3、追求“真、善、忍”恰恰是上了李洪誌的圈套

  做壞事的人,一般總要偽裝一下,明目張膽的不多,這樣才容易得手。白骨精如果不變化一下,連唐僧都不會上當。當年日本帝國主義侵犯中國,燒殺搶劫,無惡不作,但是也還要高喊什麽東亞共榮。李洪誌要充當聖主,讓廣大練功者俯首貼耳地追隨他,與黨和政府對抗,當然也要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這些理由中除了能讓你“強身健體”外,最主要的就是能讓你“做好人”。一些“泛輪功”癡迷者沉浸在李洪誌的這些歪理邪說中不能自拔,盡管他們天真地、善良地按照“真、善、忍”的要求來進行“修煉”,一心一意地提高自己的“層次”,使自己升入“天國”,其實是固執地走上一條極其狹隘的個人功利主義之路。他們愈來愈眼界狹小、境界低下、思想扭曲,拋棄了對社會、對國家、對家庭的義務和責任;他們滿腦子是厭惡人類生活的陰暗的厭世心理,其精神被李洪誌所控製,到了連“李洪誌”的名字都不敢說、不敢聽的程度。這些人的精神是病態的,他們的行為給自己的家庭造成沉重打擊,給單位帶來沉重負擔,嚴重幹擾了黨和政府的正常工作,破壞了國家的形象,幹擾了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

  三、剖析李洪誌鼓吹的“真”、“善”、“忍”

  李洪誌極其不“真”。對於科學的“真”,李洪誌極度仇視。他惡狠狠地說“科學是從完全錯誤的基點上發展起來的,已限製了科學的進一步發展”。他要求修他“大法”的人把以前所受過的科學和哲學的教育全忘掉,一心封閉在他那個圈子裏修煉。李洪誌鼓吹求“真”,但是又不叫修煉者追求科學真理,那麽,修煉的目的何在?他說:“返本歸真,最後做真人。”按他的說法,人本是在宇宙空間中用具有“宇宙特性”,即“真、善、忍”的粒子構成的,隻是由於墮落,才降到了地球這個“垃圾站”上,隻要跟著他潛心修煉圓滿,才可以脫離苦海,升入天國。他把既看不見摸不著,又不能通過科學實驗觀察到的東西說成是真實存在,完全是癡人說夢,哪有一毫的“真”!如果哪個政府敢按照這種虛幻的“真”來製定國家政策,國民不罵他們是瘋子才怪呢!

  更有甚者,明明是凡夫俗子,偏偏要吹噓有什麽功能,“用了非常強大的一種功”,可以把蛇妖“化成水”;明明專門趕回國內插手“4·25”事件,卻謊稱“正在赴澳洲的飛機上”,這是“說真話”嗎?私自改動自己的生日,口稱“不參與政治”,卻三番五次圍攻挑釁新聞單位和政府部門,甚至跪倒在美國中央情報局的麵前乞求援助,舉國上下辦奧運,全世界人民關注奧運,他煽動弟子蓄意破壞,這又是辦的什麽“真事”?
  
  李洪誌鼓吹的“善”是偽善。“泛輪功”癡迷者聽信李洪誌的謊言,所盲目追求的“善”,是假善,是偽善,充其量隻是“獨善其身”,或者隻是著眼於周圍若幹人的小善,完全不能和廣大人民群眾努力工作,盡快使國家富裕起來,讓全體人民都生活得更好這種大善相類比,也不能和許多宗教信徒真誠信奉、全力實踐的善相類比。許多宗教信徒真誠地祈禱神靈保佑人間,真誠地為他人祝福,真誠地為他人排憂解難,愛教、愛國、愛人民,為了這種善的信念,甚至不惜犧牲個人的利益,乃至犧牲個人的生命。在革命隊伍中,更有雷鋒、焦裕錄、孔繁森、吳天祥等等共產黨人,全心全意、實實在在為人民謀利益,“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令無數老百姓深為感動,他們的這種精神境界和行為是真正的善。我們把為全社會、全人類謀利益,推動社會沿著它的發展規律向前發展,看作真正的善、最大的善,並將這種善視作為進行個人心性修養的最高境界。

  與之相反,許多“泛輪功”癡迷者所說的“善”,並不是現實的“善”,而是虛幻的“善”。他的“善”不在人間,而在“天國”。李洪誌鼓吹要實現“善”, 一是靠個人“修煉”, 二是靠他來“度人”, 可是對於人間的災難、戰爭、疾病等,態度卻極其冷漠,他說,這是由於人們過去做了壞事,現在正在“消業”,要求學員們不予理睬,李洪誌對待汶川大地震的態度就是有力的證據。為了自己修煉完滿,不顧家人、同事和百姓們的疾苦,難道不是脫離現實的虛幻的“善”嗎?難道不是假善和偽善嗎?

  更有甚者,有些“泛輪功”為了自己修煉圓滿,拋棄親情,“滅人欲”,無人情。某女性“泛輪功”癡迷者,為了自已練功,拒絕夫妻生活,竟拿刀來砍丈夫,把丈夫砍到床下。她拿刀砍丈夫的時候,哪有一絲一毫的善,簡直是在發瘋!因練“泛輪功”而發生的這樣的慘劇在我們身邊還有很多。

  在李洪誌那裏,“善”隻是“掛羊頭,賣狗肉”的幌子,是地地道道的一個“政治偽裝”。他裝模作樣地嘮叨著“善”,炮製了無數個宇宙,無數層“天”,說是“度人”,說是給人提供一個上天的“天梯”,你要“修煉”就要沿著這個“天梯”一層一層地往上爬,“義無返顧”地跟他走。教人“上天”是假的,自己卻別有所圖。他不僅聚斂錢財,而且蠱惑少數癡迷者不斷滋事,圍攻國家機關,到天安門鬧事,散發反動傳單,矛頭直指黨中央,這些活動嚴重妨礙了國家建設事業和人民的正常生活,他還喋喋不休地說這是不可缺少的“修煉”課程,是達到“圓滿”的必經之路。李洪誌的陰險麵目和政治野心難道暴露得還不充分嗎?李洪誌哪裏是在追求“善”呢?

  李洪誌對“忍”的解釋極其離奇。李洪誌胡編什麽“德”是一種白色物質,“業力”是一種黑色物質。凡是欺負別人的行為,會同時將自己的“德”——白色物質送給被欺負的人。而被欺負的最好是默默地忍受,這樣可以將對方送來的“白色物質”變為自己身上的“德”。李洪誌說:“不失者不得”,所以忍一下還是合算的;而且積累得多了,“他德大,可能會做大官,發大財,要什麽有什麽,就是用這個德交換來的”。李洪誌說,隻要“忍”到了家,“我對著空間一說形成什麽,馬上就形成了。還可以任意造出任何東西,在空中一畫就會形成了,但是在另外空間”。李洪誌拋出了一個永遠摸不著的畫餅。他的這一席“妙論”,清晰地說明他叫人求真求善地修煉,完全隻是一種抱有世俗的個人主義目的的行為。

  李洪誌鼓吹“忍”,其結果是讓他的信徒憎惡人類,厭惡人世,討厭自己,蔑視人生。然後又在充滿“世界末日”、“人類劫難”、“形神俱滅”等恐懼之下,甘心情願去作李洪誌的精神奴隸。事實是,李洪誌誘導一些癡迷者一方麵“忍”和“去掉執著心”,一方麵又“執著”地頻頻非法聚集、製造事端,一點“忍”的意思都沒有。由此看來,李洪誌所說的“去掉執著心”, 實際上是要人們逆來順受,放棄思考,成為供他驅使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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