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世紀八十年代初,中國好一陣內鼓,“山窮水盡疑無路”,死去活來又一回。先是中國女排得了世界冠軍,說明了中國的拳頭硬?排球一攻是拿拳頭打的嗎?我們在大學裏半夜不睡覺。“愛我中華”。到了八四年還是八五年,中日圍棋擂台賽開戰。當時的日本圍棋對中國而言,已經不像六十年代,一個伊藤老太就能橫掃中國猛男。日本已經有點來到人間。擂台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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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從回國看媽歸來一天多,一直悶悶不樂,到今天下午也不見她去接狗回家,我納悶地問了一句:你什麽時候去接狗回家?太太平靜地回我話:麗麗已經去世半個多月了,說著就眼淚汪汪了,我心裏倒是咯噔一下。麗麗是我太太和女兒的愛狗。說犬顯斯文,言狗接地氣。我不知道什麽是地氣,不過現在我也有點不懂也說,中國總要隨點大流。“天邊飄來故鄉的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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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徹底從美國南方小鎮搬到了弗吉尼亞的小鎮,老了搬家搬三年。人生到了最後的階段,就該由著性子按自己的喜歡過剩下的日子。太太親自部署親自辛苦,完成了她的終極設計。男的靠不住,脾氣大還比女人死得早。所以女人老了要和閨蜜住在同一座城市。女人幸福,有閨蜜。太太的事情比我多太多,她大半生都在舉輕若重。人生有多少得兼顧?她的原生家庭的人數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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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七年我斷沒斷奶?那年是中國的反右年。什麽是左,什麽是右?耄竹席把握方向,鄧小平任反右辦主任,“引出洞”,進一步收拾知識分子。收拾知識分子是新中國的國策,因為二十三歲才中學(師範)畢業的耄早年在北大圖書館受過氣。牙呲必報是耄的品性。新中國最早的知識分子的政策叫思想改造,脫胎換骨,做社會主義的新人。幾十歲的人,怎麽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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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不是好,卻很迷人。新國名字裏有“共和”。中國自秦朝以後兩千多年裏一直是皇國,皇帝不經選舉,力大有腦的牛人領導棒子打下江山的人就是皇帝。中國皇朝結束在辛亥革命,然而當時的革命是半吊,革命以後緊接著的是袁世凱恢複舊製,可歎袁命不遠再接著軍閥混戰,日本侵略,國共爭雄,耄共勝出。中國出新。我出生在新中國新了幾年之後。舊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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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0二六年開年,中國政壇發生了大事,又蠢又蠻的新中國元首把他的親密盟友張又俠收拾了,舉世嘩然,但中國軍方和政壇好似沒什麽反應,大家沉默。這可是新中國七十多年的怪事。怎麽回事?沉默讓人想起“於無聲處聽驚雷”,也讓人想起“不在沉默裏爆發,就在沉默裏死亡”。中國的事情就是詭異。增慫元首就是算把慫增到天上去,好像也沒事。不知道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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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有兩件事煩死人。一是從研究生院裏出來後找第一份專業工作;二是賣在美國住過的第三棟房。找工作是生命裏沒辦法的事,讀了二十幾年的書,總得在社會上謀個差事,為社會做些有用的事,拿到一份薪水才能生兒育女把日子過;而賣房則是我家的孩她娘退休後想做的事。女人離不開閨蜜。人到七十,誰不想一言九鼎?誰不想九五至尊?我是個例外,我喜歡“女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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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七十,好像進了又一個三岔口。想從前,立定看,憧憬未來,"從心所慾”心裏嘀咕。好漢不提當年勇,説的是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但是誰敢説不想想當年勇?五十年前。我渾身都是力氣卻不知道省著點用。當下,我最懷念的東西就是力氣,幹活、説話、寫文用的不是同一種力氣?人生何時需要“立定”?不同的老頭老太有不同的看法。老太多孜孜不倦地想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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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日子煩,不想提筆寫點。美國最煩人的事情有二:一是找專業的工作;二是賣住過的舊房。孩她娘為家辛苦了幾十年,退休後就想到一個新地方過退休生活:爬爬山,看看天,養養花,每周上班做三次瑜伽,和閨蜜離得近近,空閑時説説心裏話。我沉默,快樂且煩,一生隻結一次婚,隻望另一半快樂。我倆有家四十多年,其中三十一年是在路易斯安娜的拉菲耶特小城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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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菲耶特是路易斯安那州的一座小城。我想説這是我的小家在美國住的最長的地方。“住久的地方就是故鄉(周作人語)”,不知道能不能說這小城是我最故的故鄉(中國新文裏贊美中國現在是中國歷史裏最溫飽的時代)。我可是百分百純種的中國人。父母都是四川人,但他倆把我生在了西安。我在西安長到二十一才考上大學出家。一九九四年元月四號,那年真冷,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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