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袁隆平鳴不平:比一比政協常委袁隆平與政協副主席王誌珍
(2008-03-20 14:3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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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袁隆平鳴不平:比一比政協常委袁隆平與政協副主席王誌珍
祝上權
政協最近選出了新主席、副主席和常委, 我國最知名的科學家袁隆平當選為常委。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中國科學院院長路甬祥三月十四日做客人民網,回答問題時說:袁隆平以前落選院士隻不過是一個曆史上的誤會(3月15日人民網),他在承認過去錯誤的同時似乎有點輕描淡寫。如果說以前評院士有錯誤,那現在讓袁隆平當政協常委,而不知名的王誌珍卻成了政協副主席,這擺的平嗎?作為科學家當上政協副主席的,以前隻記得錢學森。我們要為袁隆平鳴不平。生物物理所的王誌珍能與錢、袁相比嗎?
說起袁隆平,我們就想到那飽經風霜、黝黑的麵孔,站在稻田邊;而王誌珍是光鮮亮麗英文流利的美人。
袁隆平不善言談,淡薄名利,隻想讓他的雜交水稻提高產 量多養活造福中國人,讓亞非貧窮人民能吃飽。名利上沒有奢求。王誌珍有多大貢獻能與錢學森相比?政協公布的王誌珍簡曆,她1993年是加拿大一大學的研究助理(Research Associate), 這是低與講師的職位。前後加上幾條“訪問學者” 、“訪問科學家”的頭銜。而在國外大學工作過的科研人員都知道,這種頭銜完全是虛銜,可大可小,不說明任何學術評價,列在報紙上似乎是沒什麽可寫而湊數。2001年她當選為科學院院士,此後各種報道都大寫她兩大學術成就:(1)提出"胰島素A、B鏈已經含有足夠的結構信息而能相互識別和相互作用,並形成結構最穩定的天然胰島素分子"的觀點並證實;(2) 提出“蛋白質二硫鍵異構酶既是酶又是分子伴侶”的假說。其實這兩條都是鄒承魯的貢獻。鄒承魯作為李四光女婿,在五十年代放棄英國優厚待遇毅然回國,受人尊敬。數十年來他在國內酶動力學、蛋白質折疊、胰島素合成及相關的二硫鍵異構酶 (PDI) 方麵作出了許多貢獻。他在生物物理所組建生物大分子開放實驗室,培養人才,帶出不少研究生。王誌珍是鄒先生最精心培養的一個。但上麵兩大學術觀點和相應成就,都是鄒先生的。最早寫明這兩項命題的一篇文章是The insulin A and B chains contain sufficient structural information to form the native molecule. Trends Biochem Sci. (1991) 16:279-81. 作者名為王誌珍、鄒承魯。鄒是通訊作者,主要思想源出與他,王顯然是合作者。鄒承魯五六十年代,在上海生化所與杜雨蒼、鈕經義、龔嶽亭等人及上海有機所汪猷一起搞胰島素A、B鏈人工合成;八十年代研究胰島素A、B鏈相互作用,隨後提出這一重要觀點。王誌珍決不說成是她的功勞。另一篇是Protein disulfide isomerase is both an enzyme and a chaperone. FASEB J. (1993) 7:1515-7. (或可見: http://www.fasebj.org/cgi/reprint/7/15/1515)作者名也是王誌珍、鄒承魯。鄒是通訊作者,作為國內外公認的酶學專家,提出蛋白質二硫鍵異構酶既是酶又是分子伴侶這一重要命題也不足為怪。相反,歸功於王誌珍就太牽強了。判斷科學家優劣最重要的是學術思想,諾貝爾獎主要給學術思想帶頭人,而不是具體工作者。如1953年Watson & Crick的DNA雙螺旋結構設想就能得諾貝爾獎。 當然這並不抹殺具體工作者的貢獻,但主從是明顯的。還要注意的是唐建國的文章:Formation of native insulin from the scrambled molecule by protein disulphide-isomerase. Biochem J.(1988)255:451-5. 文章是第一篇證實PDI可幫助胰島素從雜亂分子成為活性分子,作者為唐建國、王誌珍、鄒承魯。而唐建國(現北大教授)從來沒有把學術思想歸於自己,為什麽王誌珍可以侵占鄒先生成果呢?北京生物物理所同事都知道,王誌珍任何時候都可以找鄒先生,連中午吃飯都在當時鄒先生辦公室(動物所五樓)一起吃飯,直到下午上班。雖然PDI後期的工作是王誌珍做的,但學術思想一旦形成,開了路子,又有鄒先生如此調教,下麵當然好做。王誌珍在2000年前,並不是獨立研究的科學家。凡有鄒、王兩人署名的文章,都是鄒先生在後(通訊作者)。王誌珍至今似乎從未有CNS文章(即Cell, Nature, Science), 而這是判斷生物學家成就(基礎理論研究)的標誌。但願作為科學家的政協副主席王誌珍今後能在CNS上一展她的風采。
袁隆平貢獻有多大?聲望有多高?不用細說,世界上都承認他是對人類有貢獻的傑出科學 家。袁隆平成名後多少年沒有當選中國科學院院士,卻獲得了條件更為嚴格的美國科學院外籍院士的稱號。1979年就獲全國勞動模範稱號。國內有那位科學家能和他比,更不用說王女士了。以前聽人說我國當官有“四字經”門道,要符合“無知少女”,即無黨派民主人士、知識份子、少數民族、女性。我不大信,但對照王誌珍,占了3/4。雖然袁隆平也是無黨派人士,隻占2/4,看來是否女性太重要了。
巧合的是袁隆平、王誌珍評不評得上院士,都與鄒承魯有關。鄒先生作為李四光女婿,在五十年代放棄英國優厚待遇毅然回國,絕對受人尊敬。幾十年來他在國內酶動力學、蛋白質折疊、胰島素合成及相關的二硫鍵異構酶 (PDI) 方麵作出了許多貢獻,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分子生物學專家權威。他長期擔任科學院生物學部主任,即使卸任後仍是權威。鄒承魯是個愛憎分明的人,許多問題上他是對的,不過也不是事事都對。他打壓袁隆平似乎完全不對。十幾年前袁隆平沒能當選院士,正是鄒先生在生物學部主事之時。路甬祥說:當時院士群體當中,有一定局限和偏 頗,主要要求從分子生物學的角度來考察。他證實了鄒先生當時的作用,但沒有點名。鄒先生培養分子生物學人才固然沒有錯,但身為生物學部主任,隻注重“嫡係”,未免“近親繁殖”。對比他打壓袁隆平,與盡力推薦王誌珍為院士,似乎兩者都太過分了。據北京生物物理所朋友(高層人士)告知,2001年的前兩年,物物理研究所評不出院士,是因為鄒先生力薦的王誌珍推不出生物物理所,其他人就也要陪綁。兩年後大家明白了鄒先生的“潛規則”,王誌珍評上了院士,其他人才能開綠燈。但2006年鄒先生住院病危時,上海生化所有位院士專程去北京探視鄒先生,卻一直看不見王誌珍探視,讓他氣憤而難以理解。或許她忙於找新門路吧。攻關交際不能濫,隻要找對一兩個關鍵人物。可惜啊,袁隆平不善攻關,不屑交際,沒找門路,錯失當時。
上海有位市政協委員,對我說笑:他在政協是“三手” 委員:開會前握手,聽講時拍手,表決時舉手。
雖然是玩笑話,而且最近幾年政協作用大大加強,但大家都知道政協委員的榮譽大過職責。王誌珍一當院士,馬上成‘九三“學社副主席,全國十女傑,現在政協副主席。趕上院士追捧熱,連連高升。而十幾年前,袁隆平被打壓,沒當成院士,就一路步步落後。如果說以前錯了,現在就沒錯嗎?政協委員是虛頭銜,為什麽不給袁隆平政協副主席?要說袁隆平在國內世界的聲望影響,遠遠在王誌珍之上。如果說袁隆平年紀大,前幾屆他正當年,為什麽不給他?即使今年破例給他政協副主席, 相信沒人反對。政協委員副主席的挑選,既要統戰部組織部,也必須通過主管部門負責人。路甬祥是科技界最高位的,他沒有新的偏 頗嗎?三月二十日袁隆平回應說,“曆史誤會”的說法十分幽默。我不管這麽多,我隻管自己搞研究。我當選美國科學院外籍院士也是人家推選的,我的目 的不在於院士不院士。作為政治家,王誌珍完全不夠格,作為科學家當選政協副主席,能讓人伏眾嗎?
如果袁隆平能美容麵孔,學會公關,怕早就是與錢學森齊名的政協副主席了。不過那也就不是人人敬仰的袁隆平了。
Be_Scientific
原文談一個人的科研成績和其政治地位。其分析觀點帶有一定的偏向。為此,請大家從下麵三個方麵去考慮問題。
1。一篇文章的第一作者是對該文章作了最主要貢獻的人。第一作者最有資格宣稱是自己提出了“首次出現在該文中的新思想 新方法 和新結論”。通訊作者,也就是名字後加星號的作者,一般是課題組指導者或科研經費首要申請人(Principle Investigator)。通訊作者擁有對“首次出現在該文中的新思想 新方法 和新結論”的擁有權,轉讓權。通訊作者可以對外宣稱自己的研究組提出了“首次出現在該文中的新思想 新方法 和新結論”。同時,通訊作者還應該指出,是第一作者作出了最主要貢獻。如果通訊作者自己提出了“首次出現在該文中的新思想 新方法 和新結論”, 那麽,通訊作者也可以無愧地宣稱是自己提出的。因此。第一作者和通訊作者都可能宣稱“是自己提出的”。僅當兩者之間發生爭執,外界才有機會對此發表看法。
2。一個學者的學術水平或研究成果,是否一定要與其行政職務掛鉤呢?若是如此,那麽中國的第一號科學家該是中科院院長,一個學校最好的教授就應是校長,一個研究所的頭牌研究員則必是所長。把各高校院所依次數點,這樣的對應似乎沒什麽不妥。至少,按相同年齡段來排,沒有什麽是不恰當的。然而,這種掛鉤還隻是在研究機構的範圍內。假若把這種掛鉤推廣向社會機構,推廣向政府機構,那該是什麽結果呢?如果政府機構裏設置兩個席位給科學家,那麽這兩個科學家一定該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如果他們隻是數三數四,是否就要鳴不平了?看看世界上那些在政府部門任職的科學家們,有沒有排名在100名之後的?若是有,是否要為那前99名的人物鳴不平了?
3。政府要一個學者去擔任行政職務是為了什麽?一是政府在作秀,二是政府想納言。若為作秀,盡可邀請碩果僅存的老人家們去。若為納言,入選者則必須要有能力提出方案,有精力去為此工作,有機會去收集情報,有渠道向各方疏通,有經驗來統攬大局,諸如此類,不可一一盡言。倘若您是一位知名學者,你是願意隻被邀請去作秀呢?還是真的準備好了要為此而工作?
最後,我想說,無論袁隆平在哪裏,中國人都已經知道了他。他已經是偉人。偉人是無須為之鳴不平的,因為他早就高高在上了。對偉人使用“鳴不平”之類的詞語,不知偉人是該哭還是該笑?
口口聲聲人民勤務員,死的時候還要寫上什麽級醫療待遇.
加拿大是什麽製度?前總理心髒需要搭橋,事後主治醫生在記者招待會上特意強調,讓他及時手術,沒排隊等侯,是他的病情決定的,而不是因為他是前總理.
你胡同裏的老張,老王要病到這種程度,也來了就做.
四字經標準還是第一次聽說,概括的非常精準,好像具有普世價值(聯想到奧巴馬和希拉裏),令人茅塞頓開。
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