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說好男人是一個好琴手,那麽女人就是一架琴。琴雖有好次之分,但彈出來的曲子美不美妙,關鍵仍在琴手。男人的支點似乎隻有一個——用武俠小說的話來說,是“揚名立業”。誠然,山外青山樓外樓,做不了大俠做個小俠也好,做不了小俠比劃兩下拳腳也行,關鍵在於男人有自我陶醉的本事。善於自我陶醉的男人,往往有個響亮的家門可報,要麽出身高貴,要麽名校才子,要麽留過洋,要麽經曆坎坷,說出來都是能嚇姑娘一跳的。 
;風度瀟灑點兒的能與掛曆上的克拉克·蓋搏一比高下,能侃的,一逮著人多的地方,便抖落起全身的幽默細胞
,讓人以為他是說相聲的;若不故作高深,說出來也沒人共鳴,那男人就得進修點別的——比如唱歌,再不行,則至少得學會跳牆——《西廂記》裏的張生若連這點都不會,就算中了狀元又怎能騙得了人家小姐後花園幽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