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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陵鬼話:2010年 10月26日

(2010-10-29 11:31:35) 下一個

今天從早上7點50分至晚上7點,我的IP被限。不能上本網。無奈。

2010年10月26日 星期二 陰
上午8點,董清玲從鹹陽來電話:馬懷義走了。
我驚問:什麽時候?
董:他老婆剛才來電話說,昨天晚上……我準備告訴在鹹陽的幾個校友一起去向他遺體告別……外地的同學,我就用電話通知……
本月初,嚴明從北京來電話,說約了幾個搞收藏的想去西安見馬懷義,但是沒有聯係上,要我想辦法找到老馬。我多次打老馬電話,手機關機,家裏座機電話總是沒人接。我感到奇怪,莫非住院了?我便打電話問董清玲,董說也有好長時間不見了,說聯係後再告訴我。沒想到老董今天告訴我的卻是老馬走了。我感到突然,不禁悲從心起。
在中財大,我和老馬同班,“文革”中又都是保守派。“派性”把我們捆綁在一起。畢業後,聯係不多。直到2007年夏天,他從董清玲處看到我的《巴陵鬼話》後,馬上來電話,顯得格外激動。並來嶽陽看我。天那麽熱,他行走又不便(中風後遺症右腳發僵 ),自是難得。在嶽陽的幾天,我們促膝交談……40年前,“派性”令我們瘋狂:緊跟偉大領袖毛主席,保衛毛主席。40年後,我們再相見時,是60多歲了,相同的“政見”:――必須徹底摒棄禍國殃民的毛澤東思想――又把我們緊緊地聯在一起。
 此後,我們在西安和北京見過幾次麵。他身體不好,患糖尿病,每天注射胰島素,中風留下後遺症,走路有點跛。我多次提醒他:要注意身體。可他並不在意。
去年今月,我們一同去看李銳老。交談中,老馬主動承諾:(李銳研究會的)“資金由我負責”。此後,他卻失信。我批評他:你為什麽要吹牛皮?講話不算數,怎麽做人?
他說:緩一緩吧。
8月末的一天,老馬給我電話,說正在談一個項目,從境外引資,希望我去幫忙。我說,引資的事複雜,你身體不好,行走又不便,在外奔波,怎麽受得了?最好不要介入這種事。
他說:你來吧,先到西安,然後我們上北京,見李老,兌現我的承諾。
 對他的這個講話,我隻是笑笑。說,過去的事,別再提了。
沒想到這是我們最後一次通話。想起來,我心悲戚。願老馬一路走好。阿彌陀佛!
……
晚上,我給蘇州的施季德打電話,告之馬懷義去世。老施亦有傷感。
老施告訴我:李雙成(大學同班,江蘇財政廳長,因經濟犯罪服刑14年)在監獄病了,送南京鼓樓醫院……不多久,就死了。
我:李雙成身體素質好,不坐牢不會早死。真不值呢。趙文娟怎麽樣?你去看了她?
施:本來,我約了幾個同學去看她,沒看成。不允許看。
我:已經判決了,怎麽不允許探視?
施:副廳以上官員坐牢,隻準許家屬探監,其他人不允許。
我:啊?可能是擔心他透露案情?
施:對。有的官員判刑了,同外麵溝通,又翻案……
我:這說明貪腐案情的審判很不透明,有黑洞,保護腐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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