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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以子貴: “我的事業是父親” (ZT) (圖)

(2007-07-09 19:38:31) 下一個
父以子貴: “我的事業是父親” (ZT) (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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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風飄過07-07-09 18:53:14 [檔案] [博客] [舊帖] [轉至博客] [給我悄悄話]

     

轉貼: 我的事業是父親 (http://blog.sina.com.cn/u/4d726f69010009j8)

在介紹我自己之前,我要先介紹我的六個子女,因為對於一個未能親自成就一番大事業的人來說,“父親”就是我的終身事業和人生理想,子女就是我的最大榮耀。

如果有一張名片,我一定會在正麵印上:蔡笑晚,頭銜:父親。

背麵印上:

長子蔡天文,美國康奈爾大學博士畢業,36歲即成為賓夕法尼亞大學最年輕的終身教授;

次子蔡天武,14歲考入中國科技大學少年班,25歲獲得美國羅切斯特大學博士學位(諾貝爾獎獲得者李政道主辦的CASPEA項目博士生),現為美國最大的金融公司高盛公司的副總裁(Vice President);

三子蔡天師,北京外國語學院畢業,曾被美國聖約翰大學錄取,現在經營實業;

四子蔡天潤,華西醫科大學畢業,曾被美國阿肯色州立大學錄取為博士生,現在創辦私立醫院;

五子蔡天君,中國科技大學碩士,在中國建設銀行工作;

六女蔡天西,18歲考上麻省理工學院博士生,28歲擔任哈佛大學最年輕的副教授,指導的博士生比她本人大12歲。

“父親”,不得不做的事業

有人會奇怪,我的職業分明是醫生,在瑞安當地也有些名氣,為什麽還強調自己的事業是“父親”?個中緣由,說來話長。

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1941年,我出生在一個殷實的知識分子家庭。1962年,父親病逝,我從杭大物理係退學回家。那時,家中連一日三餐也成了問題。兄弟姐妹十人,留在家中的屬我年齡最長,不能不分擔家庭的重擔。

那時我22歲,正是風華正茂、躊躇滿誌的年齡,但現實讓我一次又一次陷入絕境。我一個人跑到父親墳頭,跪在父親墳前暗暗發誓,身上要有一滴血冷下來,我就不是人!我一定要讓自己振作起來,讓整個家振作起來!

1967年,妻子小湘懷孕了。這是我生命中第一個孩子。從那時起,我決定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讓一個二十六歲的熱血男兒拋棄自己的人生理想,將希望寄托在還未出生的孩子身上,聽上去多麽荒唐可笑,但在當時,這卻是我不得不作的選擇。我深知自己必須韜光養晦,把自己的智慧、知識、追求延續到下一代身上,轉化為下一代的發展優勢。

於是,我改名為“蔡笑晚”,不能在青春年少時開懷暢笑,就要讓自己笑在最晚,笑得最好!

機遇青睞有準備的頭腦

從1967年到1977年的十年時間裏,我一共生了五兒一女。對我來說,生兒育女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傳宗接代,更不是養兒防老,而是另一種形式的對人生理想的追求,是我畢生為之奮鬥的事業。

從杭大退學之後,有人建議我到生產隊做會計,到車木廠當車木工,到二姐夫家裏做篾工,到學校任代課老師,思前想後,我重拾了父親的職業——不為良相則為良醫。

對於從醫我有自己的考慮。作為個體醫生,我可以自由支配時間,可以時時刻刻關注孩子的成長變化,實施早教、早讀、跳級的家庭教育方案。

對於早期教育的理念,不少人持反對態度。但是,我從第一個孩子開始就堅信並奉行這個理念。為了使農作物有好的收成,農民必須要抓住農時,該耕地播種的時候就耕地播種,該施肥除草的時候就施肥除草;教育孩子也是同樣,抓住最佳教育時機至關重要。我早早就為孩子們的成長規劃了一張清晰的藍圖。

剛行醫那幾年,我們一家人住在九裏村一間租來的百年老屋裏。十六平方米的兩層樓,坐南朝北,夏熱冬冷,樓下是店堂,樓上是一家八口的臥室兼書房。房間龜裂老化的木板壁上拉開一條兩厘米寬的縫隙,完好的牆壁上貼著愛因斯坦、居裏夫人、牛頓等科學家的畫像。我隻要有空,就輔導孩子們學習讀書,晚上更是雷打不動的自習時間。我和小湘幾乎犧牲了一切娛樂活動,連親戚朋友的婚宴喜酒也很少參加。一到夜幕降臨,全家人圍坐在燈下,我看我的專業書,他們看他們的課本,有不懂的就向我提問,每天自習到深夜。

孟母三遷為擇鄰,而我們多次舉家搬遷,從莘塍搬到南陳橋頭,又搬到九裏村,再搬到瑞安,為的是讓孩子盡早入學、順利跳級。孩子入學時年齡小,正規小學不讓進,我就找簡陋的農村小學,讓兒女入了學再轉學。

大兒子天文六歲進了瑞安莘塍當時最簡陋、甚至連圍牆也殘缺不全的九裏村小學,隨後轉入莘塍五七小學就讀。天文成績好,我打算不讓他讀“過渡班”就直接跳級上初中,但莘塍中學對年齡有限製,我隻好先“曲線”將他轉到另一所中學讀初一,然後再轉回莘塍中學繼續學業。初三分快慢班時,成績優異的天文被分到了慢班,我心生疑惑,分到慢班一定會影響孩子的學習情緒,於是我又一次為天文辦了轉學手續。

在老大的影響下,老二天武隻有四歲就吵著要跟哥哥去上學,哥哥在教室裏聽課,他就站在教室窗外旁聽,放學後跟哥哥一起回家。五歲我設法送他正式上學,十歲考入瑞安中學初中部。

對許多家長來說,讓孩子上中科大少年班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而我,從老大開始就為孩子設計好了這條求學路。老大沒有如願,等到老二念高一時,我自己就壯著膽子,寫信與中科大少年班聯係。7月7日考試,我們3月5日終於得到參加少年班考試的通知。在四個月零兩天的時間內,我陪天武啃完了一年半的書,天武順利考入中科大少年班。

兩個哥哥給弟弟妹妹樹立了榜樣,我的孩子一個比一個入學早,到小女兒天西,十四歲進入中科大少年班,二十二歲拿到哈佛大學博士學位。

常有家長問我,你的孩子個個成才,有什麽秘訣嗎?我想,我們的不同之處在於,我們的準備更早更長遠,機遇青睞有準備的頭腦,的確如此。


做個成功的父親,需要藝術

在我的抽屜裏珍藏著小女兒天西的一封家書,信裏抄錄了一句詩詞:“不經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當時有人問女兒,從小這麽高強度的讀書學習,會不會累,會不會後悔?女兒用這句詩做了回答。女兒的回答令我感動,更令我驕傲。

現在的父母總抱怨孩子的逆反心理太強,不願和父母溝通。在我看來,這是家長的教育方法存在問題。把自己的意誌轉化為子女的自覺行為,需要技巧和藝術。

記得上世紀七八十年代那會兒,一天之中的清晨是我們家最熱鬧的時候。6點鍾光景,我開始在樓下拉二胡,二胡的聲音悠悠揚揚地飄進孩子們的耳朵裏。不用多久,樓上開始窸窸窣窣,孩子們陸陸續續地起床。那時候清晨廣播裏播放英語、日語節目,我把廣播聲音放大,孩子們每天聽,漸漸對外語產生了興趣。後來我就幹脆每天用外語廣播節目來叫孩子們起床。

我們家還有個傳統,六個孩子每人都有一張我給他們製作的“存折”。這個“存折”存的不是錢,而是孩子們的學習成績和一點一滴的進步。逢年過節,孩子們就把“存折”上的數字兌換成零花錢,高高興興地挑選自己喜愛的東西。

世紀80年代初,《霍元甲》、《少林寺》等武俠片風靡大陸,李連傑成了老四天潤崇拜的偶像,天天嚷嚷著要練功習武、除惡揚善,周圍人怎麽勸阻都無濟於事。

1986年9月的一個清晨,老四鄭重其事地向我們道別,獨自前往河南嵩山少林寺學習正宗武術。對於兒子的決定,我心中也是七上八下、提心吊膽,但我沒有阻攔他,而是告訴他:做自己想做的,做有個性的你,但是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要留心體察社會。個性倔強的老四當場寫下保證書:今生絕不後悔。

老四走後,我們父子之間一直保持著通信,終於有一天,他在信中寫道:“習武雖有用,但是未來社會,還是先掌握知識要緊。”離家一年以後,老四又回到了高三課堂,後來考上了重點大學。



出人才,不出書呆子



“三十三天天外天,白雲裏麵有神仙。神仙本是凡人做,隻怕凡人心不堅。”如今,我的孫子孫女常圍在膝前用童稚的聲音朗誦這首兒歌,這是我當年教兒女的第一首兒歌。

如今,六個孩子個個成才,成績不俗,多少人投來豔羨的目光,多少人稱我們的孩子為天才。但是,我心裏很清楚,人的智力相差無幾,真正決定成才的,是經常為人們所忽略的非智力,諸如意誌、道德、健康、社會交往能力等素質。我的六個孩子,之所以個個成才,而不是成為書呆子,關鍵在此。

鼓勵孩子們從小立誌,是我教子的第一步。我的六個孩子個個都有小名,依次叫孟子、孫子、荀子、潤子、曾子(後改為君子)、西子。有人說我給孩子取的名字狂妄,但是我就要用這些不平凡的名字來激勵他們從小立大誌。

年輕時,我最崇拜愛因斯坦,因為崇拜,我如饑似渴地研習他的相對論,還曾經把寫成的厚厚一遝論文投寄給國內外知名的科學家,科學家錢學森就曾回信鼓勵我。

所以,孩子出生以後,我們家裏到處貼有愛因斯坦、牛頓、居裏夫人等科學家的頭像,科學家的故事孩子們耳熟能詳。小女兒天西五歲就口口聲聲對我說,要當“中國的居裏夫人”。

要做“居裏夫人”,沒有健康的體魄不行。孩子剛出生那幾年,“文革”還沒結束,我每天戰戰兢兢偷看幾個病號,掙得一點錢,買回滿滿一籃子既便宜又新鮮的海鮮,讓孩子們吃個夠。家裏沒有運動設施,我就自己動手做了一張多功能乒乓球桌,撐起來是球桌,放下來就是張床。放學回來,兄妹六人常常圍著這張桌子鏖戰一番。

一家三口外出旅行在當今司空見慣。但是,在1978年夏天,我和小湘就自己設計旅遊路線,帶著天文、天武、天師、天西四個孩子走遍了大連、沈陽、長春、哈爾濱,並渡過鬆花江登上太陽島,接著又去了赤峰、錦州、北京、天津、秦皇島、北戴河、青島、上海。1985年的旅遊更是與眾不同,我們一家人帶著幹糧和飲用水,一路風餐露宿,浩浩蕩蕩向杭州進發,在嶽王廟“盡忠報國”的題詞前,一家人莊重地留影紀念。

像這樣大規模的關內關外、大江南北的旅遊,對孩子的成長意義重大。雖然在班級裏,他們年紀偏小,但是在見識閱曆上,他們並不稚嫩。相反地,他們興趣廣泛,視野開闊,顯示出一般孩子所不具備的自強自立的能力。這種能力,使他們能夠經受得起漫長歲月的各種考驗。

總之,我們把教子成才當做自己的人生事業去追求,做了一些人們沒有想到或者不敢想的事情,犧牲了一些人們不願犧牲或者不敢犧牲的東西。有道是“世上無難事,隻要肯登攀”。正所謂“世事如棋,一著爭來千古業”。

上文摘自我的書《我的事業是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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