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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島:喪家狗,賴皮狗...

(2009-06-13 08:03:36) 下一個
   中國著名詩人北島,於2009年5月27日至5月31日訪日,在早稻田大學與東京大學等發表了講演並朗誦了自己的詩歌。

    5月28日,北島在早稻田大學發表題為“越界與寫作”的演講時指出:從1989年開始,我整整飄泊了20年,父親病故,母親風燭殘年,自己妻離子散。我常問我自己,我這樣做是否值得?我的回答是肯定的。
    
    北島指出:我們這一代人恰恰是從年輕的時候就開始飄泊的。如紅衛兵時代的大串聯,然後是60年代末的上山下鄉運動,我們這一代人都離開了我們居住的城市,去農村,去廠礦。不管毛澤東是出於什麽動機做出這樣的決定,這個運動使我們獲得了了解中國社會的機會。1989年以後,我們又離開了祖國,到國外去,這樣的經驗對我們一代人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巴勒斯坦思想家塞義德說:知識分子需要保持流亡精神,隻有這樣才能置疑任何權威。我同時要引用我的朋友、北大教授李寧在他的著作《孔子喪家犬》所描述的知識分子的宿命。李寧這本書非常重要,它恢複了知識分子的本來麵貌。任何懷抱理想,在現實社會中找不到精神家園的人都是喪家狗,我想我自己就是這樣一隻喪家狗。
    
    在講演結束後,北島還朗誦了自己的詩歌《走吧》、《一束》、《花束》等。
    
    北島1949年生於當時的北平(即北京)。畢業於北京四中。1969年當建築工人,後作過翻譯,並短期在《新觀察》雜誌作過編輯。1970年開始寫作,1978年與芒克等人創辦《今天》雜誌。
    
    
    
    (附)母語是虛擬的故鄉
    
    
    張石
    
      日本著名作家川端康成在短篇小說《母語的祈禱》中寫道:“斯卡基拉博士是個意大利人,是意大利語、法語和英語三種語言的教師,他得了黃熱病死了。
    
      他在發病那天,隻用英語講話;在病狀發展到中期的時候,他隻用法語講話;而漸漸到了臨終的時候,他就隻用母語意大利語講話,當然,他在昏熱妄譫中,並不是有意識地特意這樣做的。
    
      ……
    
      在菲拉迪爾菲亞市的南部,有一些瑞典的老人,他們移居美國,已經有五、六十年了,在這五、六十年間,他們很少說瑞典語,無論是誰也不會認為他們還會說瑞典語。
    
      可是,大多數的老人躺在臨終病床的時候,被湮埋的記憶就會從遙遠的深層歸來,他們一定會用母語瑞典語祈禱。”
    
      母語是我們生下來以後,在無意識中記下的語言,當我們生活在母國時,不會覺得它有什麽特殊的意義,但是我們一但漂泊異鄉,就會感到母語是一種如此的有血有肉的存在,它喚醒我們記憶中顫動在家鄉每一片綠葉上閃亮作響的陽光,喚醒曙色下嫋嫋縈繞在溫暖茅草屋上的淡藍色炊煙,一段茅台酒般淳厚的音節,象父親溫厚的手掌撫摸著我們蓬亂的頭頂;象銀紗般月光下的蟲鳴中母親略帶嘶啞的搖籃曲。尤其對於那些由於各種原因,已經無法回到祖國的人們來說,母語更是他們所能苦苦依戀的唯一的故鄉,川端康成所說的那些老人們的母語的祈禱,難道不是靈魂最後的無奈回歸?當身體已無法克服空間的距離,落葉歸根時,靈魂透明的落葉就透過透明的死回歸透明的故鄉和透明的泥土--母語。
    
      詩人北島在他的新詩《創造》中歌吟:“翻飛的書擾亂了風景/太陽因得救而升起/那些人孤獨得跺腳排隊/一陣鍾聲為他們押韻/除此以外還剩下什麽/霞光在玻璃上大笑/電梯下降,卻沒有地獄/一個被國家辭退的人/穿過昏熱的午睡/來到海灘,潛入海底”
    
      長歌可以當哭,遠望可以當歸,與其說北島在寫詩,不如說他是在眺望故鄉,然而除了滲透著鹹澀和血痕的母語他還剩下什麽?方塊文字在異國空曠的廣場上踉蹌著跺腳,除了那鏽跡斑斑的異國寂寥的鍾聲哪有回響?“卮言日出,和以天倪,因此曼衍,所以窮年。”北島穿過昏熱的午睡,求索尋覓,然而無論是近在咫尺或是遠在天涯,故鄉將注定與他無緣!他曾對我說過:語言是可以進行顛覆的,然而語言可以顛覆磚牆般嚴整的語法,卻無法顛覆磚牆般嚴整的現實。
    
      然而北島必定要苦苦地吟唱下去,因為母語是唯一沒將他開除的故鄉,當他把血色的霞光吟到玻璃窗上獰笑,五更灰色的嚴霜封殺了美國那座小城所有的梧桐葉,他卻露出一絲微笑,讚歎“太陽因得救而升起”,因為他已“夢裏不知身是客了”……
    
      原載2000年3月16日 319期《中文導報》
    
    遊客的評論
    June 13th, 2009 at 7:20 am
    北島太矯情了。他已經回國多年,在國內又出版詩集文集又得獎,現在已經在祖國的香港工作,可他仍然在海外冒充流亡詩人。真是兩邊通吃。
    
    比較起其他流亡知識分子,北島因為名聲,享受了非同一般的待遇,沒有學曆英文也不好,各個大學卻給他提供教職,使他不必像其他流亡者一樣打工。
    
    他還要這樣煽情到什麽時候?
    
    
    遊客的評論
    June 13th, 2009 at 7:20 am
    
    北島卑鄙。名字都學日本人,真是魯迅一類的喪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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