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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畫-萬千笑佛

(2010-06-15 07:44:02) 下一個

(德國)貝亞特(發布時間2008/11/16)
 

有這樣一個故事:一個看起來病殃殃的不幸的人去拜訪一位大師,以求得建議和幫助。大師問他是做什麽工作的。那人說,他每天都在一座廟裏往牆上畫惡鬼。大師就建議他兩年內不再畫惡鬼,而是每天都畫微笑的佛像。兩年後請他再來一次。於是那人就按照大師的建議去做了,兩年之後他又來見大師。
他問:“大師,我接下去該做什麽了呢?”
大師回答說:“你照照鏡子!”

貝亞特的笑佛畫(一)

這個故事是我在柏林天功的一次會功時,聽天嬰高師講的。當時天功學院剛剛成立兩年,前來練功的功友還很少。有時候練完功,我們就在燭光中圍坐在高師周圍呆一會,聽她給我們講些什麽。

這個畫家的故事讓我看到了我自己。較長時間以來我就在畫“內心的畫”,講述的常常是當時我並沒有意識到的痛苦。看到這些畫的人不會感到喜悅,而是感到恐懼。當時我的繪畫主題深深打上了一個尋求真理的女性的烙印。

除了油畫以外,我還完成了很多素描。繪畫讓我走出家門。在那些歲月裏,我工作和康複的地方是柏林的植物園。我常常到那裏去畫畫,每個季節都去。有幾種植物還成了我特別的朋友。譬如,在我父母去世的時候,讓我擺脫悲傷的是毒魚草。每年春天它都從地下重生,而且長得那麽高。這種植物有著怎樣的生命力啊!我對生命力的信任便和它一起壯大,覺得自己為大自然巨大的整體所承托,神秘而有力。一切都不會消失,隻是在不斷地改變。

我的繪畫不僅僅是外部形象的摹寫,而是我和圍繞著我的大自然的聯係的一部分。我用手中的筆畫下我所捕捉到的植物的波。這些畫都是我自發地畫出的,大多是抽象的,用鉛筆和粉蠟筆——後來我也是這樣畫笑佛的。

1999年秋天,我第一次接觸天功和天嬰、天萍高師,第一次參加她們舉辦的修煉班。不久我就學會了天語。這種本能發出的“靈魂的語言”不僅可以說,可以唱,也可以畫,可以舞。最初我隻能說,別的還不行。

2002年9月11日這一天,我無意識得到一個啟示:我要在一年裏每天畫一幅笑佛。這所以從這一天開始決不是一個偶然。那一天,媒體裏充斥著恐怖的畫麵。這時我感受到一種呼喚,要對此做些什麽,要改變這些畫麵,於是我便向來自宇宙的微笑敞開了自己的心。

在隨後的三年裏,我(幾乎)每天都畫一個笑佛。無論我到哪裏,背包裏都隨身帶著我的繪畫材料。我常常是晚上畫笑佛,那時我已經很累。有時我會驚訝地看到,即便在這種情形下,我的筆下也能出現一個微笑——而且這樣的微笑總是會有的。我感謝宇宙賜予我這樣一份巨大的禮物。

我不斷看到自己和周圍的人在明顯地改變。這些畫傳遞著好的能量。當我看到剛剛還是麵部嚴肅的人一看到這些畫就微笑起來的時候,心裏充滿了莫大的喜悅。通過笑佛微笑且幽默地感受神性,這對我來說也是一個解放性的改變(天主教的信徒是不會這樣經常笑的)。我對神的體驗不再僅僅是嚴肅的,相當遙遠的,而是充滿了愛,心中也有了非常具體的形象。在這三年裏,我的油畫也在慢慢改變,從裏向外發出微笑。經過一個較長的間歇期後,最近我再次畫出了新的笑佛。

怎樣畫“天畫”呢?對此,中文裏的“無為”二字能做出最好的解釋。“無為”的意思是:無為而為。我試著放下各種思緒,內心裏通過天功與微笑著的“彌勒佛”溝通,請求得到一個微笑。然後就什麽都不想,不做任何計劃,也沒有任何構思,隻是信筆作畫,不去想自己會不會成功。我任由自己的手接受引導,讓能量流到紙上。每個到來的佛像都是好的。沒有一個被篩出去。信任,不加評判——隻是畫和接受。還有感謝。

貝亞特的笑佛畫(二)

到來的是怎樣的笑佛啊!有的在大聲笑,有的吃吃地笑,有的是快樂地笑,有的臉上露出讓人難以察覺的笑,有的則是輕輕地發自內心地在笑。這些笑佛展現出諸多不同的麵容和體型,有的是彩色,有的是黑白,抽象的程度也各自不同。他們有的是男性,有的是女性——更為神奇的是,他們常常是男女同體。很多笑佛都有彌勒佛的大耳朵,但是還有很多看起來完全不同——不管他是以東方人、西方人,還是非洲人,甚至是印第安人的形象出現。有的看起來就像一棵樹或者一個來自另一維度的生命;有的笑佛雖然肚子胖胖的,卻好像沒有重量一樣坐在一根線上。有的笑佛,我後來想——哦,這個是不是有點太調皮了?但是緊接著下一個就是陷入冥想狀態的彌勒佛了。

神可以是多姿多彩的。彌勒佛可以幻化成一切。它蘊藏於萬物之中,而萬物之中也都蘊藏著一個微笑。

我們每個人都可以像彌勒佛一樣。我們都要成為微笑的橋梁,把微笑作為一種藥物送給各種生命——以幫助每一個靈魂獲得康複。微笑是一個巨大的禮物,它能夠打開我們的心,讓我們靠近天;地球上每個人都能夠理解微笑,而微笑也能跨越每一道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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