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又看了什麽狗血話本子,”我不滿的嘟囔了一句,把我的頭埋進了師父的下頜裏,我突然感到耳邊一片濕漉漉,師父說的是真的,我心裏一驚,抬頭看向師父。
師父的大手扣住了我的頭,他那泛著氤氳的眼底蒙著一層水氣,俯身噙住了我的嘴,靈巧的舌滑進口中溫柔的索取著每一個角落。
“為什麽我不知道?為什麽我什麽都不記得?”我推開師父,淚如雨下。
“如果我那時把仙根挖給你,你就應該記得我了,”師父說著慌亂的替我抹眼淚。
“你把仙根給我,你怎麽活?”我的心為什麽這麽痛
“這一世,仙根元神都給了你,我不是還活著麽,別哭,寶寶,別哭,”師父的吻落在我的臉上唇上和身上,密密匝匝的。。。
“當夫人抱著剛出生的你找到我的時候,我一眼就認出了你,你就是這世上最後一個魅靈。所以當她說,你爹要殺你,讓我救你,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師父說著把我摟得很緊,好像要融進他的身體。
我的眼淚已經把他的胸襟打濕了一大片,“我看到了你,就知道天帝的讖言實現了。可是我那時還被困於小界,不知道如何打破它。夫人在小界崩塌的最後時間裏,把你和暮雪閣的一切都以婚書的形式托付給了我。”
“好在我雖然遲了兩年,總算是在你十四歲那年找到了你。。。”我突然明白了師父對我的好,真的是一眼萬年,師父真是個大怨種,還天天說我是傻子。
“師父,你才傻,天下第一傻!”我的眼淚為什麽止不住的流。
“不悔!今天我很圓滿,謝謝寶寶。”師父把我壓住,他的笑容明煦溫柔,眼中蘊著星辰大海,深深的吻了下去,沉香的味道把我層層的裹住,滲入了我的身體。
小順子守夜不用叫水,他總能在最適當的時候,把熱帕子遞進鸞帳中。師父一直折騰到天色大亮,我才沉沉的睡去。
等我睡醒的時候,師父不在屋裏,半夏侍候我起床,吃了一點東西已是午後。昨晚師父給我的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驚嚇,我現在腦子還是懵的,感覺不真實。
“公子在王爺的院子,一早起來就過去了。”半夏幫我拿來漱口水,遞上帕子說。師父這是去奉茶了,我都從來沒有給二哥逢過茶。
“當初我師父留給然然一座金山,卻什麽都沒有給小寶,我覺得他偏心,現在看來他把你留給了小寶,比十座金山都強。”書房裏傳來二哥的聲音。
“我師父又不是物件,怎麽能留給這個留給那個呢?”我說著就走了進去,大哥和二哥在上座,師父坐在下首,我進去坐在了師父旁邊。
“剛完婚就變得牙尖嘴利了,”二哥笑罵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才知道星落在南疆,西遼,北辰做了這麽多的事情,實在出人意料。如果他能輔助然然,南明必然一統天下。”
“夫人當初就不看好那位,因為這個世上的規則和她的不同,她肯定不會讓我幫他,”師父說著用手指了一下皇宮的方向。
“夫人隻把寶寶托付於我,但是我發現要在這個世上立足,必須要在他的規則下立一番事業,才能護住自己想要的人。”師父說,我知道師父不可能跟二哥說出實情,他那番話在這個世界看來就是嘩眾取寵,沒有人會相信他。
“然然的金山估計快花完了,而你的金山才剛剛崛起,我娘的眼光果然不錯。”二哥感慨道。
“星落,你還沒有跟我們說清楚為什麽成了凡人?”大哥忽然開口問道。
“和你師父一樣,天道不容。如果不和天道結契,不能出世,”師父說
“可是我師父最後還是隕落了,你不會。。。”二哥說
“我不是把老趙也帶出來了,我會護著寶寶一生一世。”師父說著,握住了我的手。師父的套路太深,我現在有些不相信他了。
“隻要你好好愛惜小寶,我和娘一樣,相信你,祝福你們!”二哥說
“明天有宮宴,你倆也去一下吧,北辰,西遼和東夷的使團都到了。”大哥說完,起身和二哥走了。
我和師父還沒回到暮雪閣,前院就有人拿了帖子來遞給了師父。“蘇二的帖子。請我去看戲,去不?”師父問我
“不去,”我說
“去吧,我們去梨園聽戲,那裏的蒜香排骨最好吃。”師父說道。我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口腹之欲越來越強,也特別能吃。
夕陽西下的時候,我和師父來到梨園,蘇二包了天字一號的包間。我倆今天穿了同款的鷂冠紫團金絲束腰杭綢直?,從頭到腳的配飾都是成雙成對的同款,師父的細腰連我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包間裏除了蘇二,還有幾位公子,都是仰慕師父,慕名而來的。他們看到我和師父並肩而來的時候,都愣住了。
“諸位不要緊張,郡主不是那種後院女子,風采不輸男子,在揚州郡主就與白公子出入各種場合了。”蘇二連忙圓場,幾位公子才與我和師父見禮。
大家互相見禮後,就落座閑談,小二上了茶點後,柴新鑫小聲對我說,“曹芸芸在隔壁包廂,求郡主一見。”
反正師父這裏也沒有我的事,我就去了隔壁,把柴新鑫留給了師父。
隔壁包廂,除了曹芸芸,還有一桌子女眷。“郡主,我就知道你會來!”曹芸芸看到我進來,開心的笑著跑來拉著我的手說,這姑娘有點自來熟。
“不用叫我郡主,如果你願意可以叫我一聲五姐姐。”我笑著說
“五姐姐,我從來沒見過可以把男裝穿得像五姐姐一樣漂亮的人,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些都是我的小姐妹,我們都特別喜歡五姐姐。”曹芸芸興奮的說
原來她們今天在這裏是專門蹲我的,她聽她大哥說今日聚會有白公子,她就約了小姐妹在這裏等我,她還賭了一百兩銀子我會來。
我知道我在京都的風評並不好,難得她們這麽多人喜歡我,我就坐下來和她們聊天。
昨天我風光大婚,那些京裏等著看笑話的人,見了我師父的風采,又開始傳師父是被逼的,我是強娶豪奪,羞辱師父,反正說啥的都有。
“別理她們,昨天一整天京裏都說五姐姐傷風敗俗,不講女德,結果今天一大早,四海閣的情侶裝就搶光了,我都沒有搶上一套。其實她們心裏都羨慕五姐姐可以像男子一樣瀟灑。”曹芸芸眼裏閃著星星說。
“等你變強了,你也可以。”我笑道,我知道這並不容易,但是心裏有光總是好的。“衣服我可以送你,不知道你想送給誰?”我知道曹芸芸沒有婚嫁,故意打趣她。
“真的,不能反悔,嘿嘿,今日贏了銀子還得了衣服,我,我自有人相送。五姐姐真好!”曹芸芸臉紅了。
說笑間,包間的西牆忽然被人一掌劈開,轟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