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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詩詞的美麗與哀愁:人生若隻如初見

(2007-01-02 15:59:18) 下一個
此一生,與誰初見?
此一生,與誰初見? 
——自己給自己的書評                       安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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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讀書《人生若隻如初見》

(轉自網上)


有太多人喜歡這一句,人生若隻如初見。 

可見我們都遺憾深重。命運像最名貴的絲絹,怎樣的巧奪天工,拿到手上看,總透出絲絲縷縷的光,那些錯落,是與生俱行的原罪。

因為太多人喜歡,竟不忍捐棄這句話,曾考慮著是否應該用來做書的名,還是用另一個名“沉吟至今”,那也是我喜歡的一句詩,隻是偏於深情,不及這句蒼涼。

最終還是用了這句。

寫這本書時,我在南方的小城裏。經常寫到天光寥落,趴在窗台上抽一隻煙,回轉身看看那些未完成的文字,如同未走完的路。我知道,可我不急。一切會在適合的時候適合地到達。我們已不是初見,所以彼此更懂得珍惜,再也不會錯過。

這些詩句,它們宛如三月春風裏紛紛落下的花種。是這樣微小而神奇的微粒,植入不同的心田裏,開出不同的花朵。它們總是眼花繚亂,猶如海浪般此起彼伏,環繞在我們周圍,重複,交疊……我們從未弄清楚,究竟它們是在繁衍,還是走在一個個輪回裏。

這樣輾轉過了千年。

必得相信這些詞是有靈魂的。它們懂得選擇適合自己生存的土壤,不被彎折,不被埋沒,沒有人可以勉強它們,否則張冠李戴,非常狼狽。

我厭倦用非常嚴肅的麵孔去對待詩詞,因為在我幼時,我接觸它們的時候,就是非常輕鬆自在的方式。我到現在還記得那是一本很美的畫冊,一麵印著畫一麵印著詩。沒有人告訴我,你必須平仄平仄平平仄地去讀,你必須知道這首詩的作者他有怎樣的思想,怎樣的經曆。這些都無關緊要,我隻是記得它們,喜歡它們,然後終有一天,我們互相明白。

所以更願意用一種非常疼惜的心境去寫它們,將自己看作花匠,知道這些花種需要怎樣的愛寵和理解。細心將它們種下,與之對話,期待看到藏於花蕊之內的真相。在完成了以後,將它們記取,放它們自由,一個好的花匠要做的,就是幫一顆花種找到它的家,幫它們造一個家園,然後自己拍拍身上的土,以灑然的笑容去尋覓另一批花種——盡管有時也會被這樣澎湃的豔麗擊中。

    疼惜而不迷戀,如同對待自己的孩子,在適當的時候要舍得放他們走。

    這是一本這樣的書,寫盡了情事,也隻是透過這麵風月寶鑒去觀望世事。最終它超然地與情無關。就像我們與一個人相遇初見,也曾眉山目水相映,以為能夠相隨千裏,卻最終錯手而過,慢慢地,慢慢地,不記得。

    而那些詩,那些詞,我亦隻看做每段故事的注解,它們與故事本身並無聯係。是某個人在某一天用心血在時光上刻下的印子,到最後,與這個人也無關係。

    人生若隻如初見,仿佛,這樣重要。可是,此一生,與誰初見又有什麽關係呢,生是虛妄,跋涉無人之境,你看這些輪回了千年的花種,至今還在無我無他地盛開就知道了。

附:安意如專訪http://book.sina.com.cn/news/c/2006-11-07/1312205946.shtml


也讀《人生若隻如初見》
J's

什麽時候,我們才讀詩?又什麽時候,我們需要讀詩?
詩歌,是各種文體中最具“青春效應”的一種。
嗬,思想起十五二十時,曾經年少輕狂,風流自許,浪漫才情,滿心盈懷,一觸即發,出口成章。每個少年都是詩人。“隻記得年輕的時候,自己對世界的觸覺出奇的敏銳,吹彈得破,特別痛特別冷特別空靈”(亦舒)。無他,那是情愛比較豐盛的季節,而愛情,正是人生曆程最可貴的“詩情記憶”。

偶然讀安意如,深深為之感動。她在《人生若隻如初見》裏,用一種講故事的口吻來展開她的古詩評析,每段詩詞後麵隱藏、牽涉的故事被娓娓道來,她以現代人的視角和人本觀念,挖掘其中人物和命運的最耀眼的亮點,在曆史的蒼涼背景和詩句的韻律影子輝映下,如同鑽石般刹那熠熠閃現,完美地。
這些詩句因此具有了一種“可感性”,將它們活色生香地呈現,撥開了理解的迷霧,讓我們看得見古詩裏那些句子所描繪的畫麵。一種現代的激情詮釋,輕易地獲得了讀者的認同和投入。

比如:“何事西風悲畫扇”,講的是漢成帝妃班婕妤――
“當繁華過盡,天子與凡人一樣躺在冰冷的墓穴裏時,那個曾被他拋棄的愛人,被他冷落遺忘的班婕妤,仍在他的陵園裏,陪住他一生一世。
隻是,婕妤閉目時,會不會想到當年初入宮的景象,想起那日他坐在高高的黃金輦上,伸出手來,微笑如水的模樣;她會不會後悔當初縮回手去,沒有和他同乘一輦。兩相依偎,或許是最親密無間的時刻。
非常短暫。人生若隻如初見。”
又如:白居易的長恨歌――
“悲劇的開始往往毫無征兆。命運伸出手來,把種子埋下,幽秘地笑著,等待開花結果的一天。“溫泉水滑洗凝脂,夜半無人私語時。”大明宮韶華極盛時,誰會料到,結局竟是馬嵬坡前“一掊黃土收豔骨,數丈白綾掩風流”?
命運伸出手來,我們無能為力。有些愛要用一生去忘記,恨,一樣會模糊時間。
若,人生若隻如初見,多好。他仍是他的曠世名主,她仍做她的絕代佳人,江山美人兩不相侵。沒有開始,就沒有結束。”
還如:“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看見這八個字如紅色的流星墜落,當我閉上眼睛的時候,我幾乎感覺不到死亡的疼痛。隻有,一生路盡,驀然回首時的甜美眷戀。
連日的搏殺終於猝然結束。我是如此的眷戀這人世,雖然它有百般的創痍,雖然我無法完成“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誓言,可是,此刻如潮水般侵襲我腦海的全是屬於你一個人的記憶。我如此清晰地記起,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拉著你的手,對你許諾,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於嗟闊兮,不我活兮。於嗟洵兮,不我信兮。
現在,請你原諒我,無法做到對你的承諾。生死的距離太遙遠,你我的別離太久長,不是我不想遵守你我之間的誓約,我的妻,我的眼睛再也無法亮起。
這是一個深沉而無望的愛情故事,一個征夫和妻子之間的愛,沉默到連名字也沒有。他們死後若有愛的墓碑,也許上麵也是一片空白。”
 …… …… 
“這些詩句,它們宛如三月春風裏紛紛落下的花種。是這樣微小而神奇的微粒,植入不同的心田裏,開出不同的花朵。它們總是眼花繚亂,猶如海浪般此起彼伏,環繞在我們周圍,重複,交疊……我們從未弄清楚,究竟它們是在繁衍,還是走在一個個輪回裏。
這樣輾轉過了千年。
必得相信這些詞是有靈魂的。”(安意如)

想起另一首詩――在那樣古老的歲月裏/也曾有過同樣的故事/那彈箜篌的女子也是十六歲嗎?/還是說 今夜的我/就是那個女子/就是幾千年來彈著箜篌等待著的/那一個溫柔謙卑的靈魂/就是在鶯花爛漫時蹉跎著哭泣的/那同一個人/ /那麽就算我流淚了也別笑我軟弱/多少個朝代的女子唱著同樣的歌……

今夜,偶然看《人生若隻如初見》,唯美、深邃、隱痛,恍惚中穿越時空,神遊許久許久,……猶能感覺心底弦歌絲絲纏繞,今夜的我,是否就是那個女子?那麽就算我流淚了也別笑我軟弱……

什麽時候,我們才讀詩?又什麽時候,我們需要讀詩?
這一生,將與誰初見?又曾與誰初見?
生在現世,我們或許無法把持,甚至無法隨心所欲演繹自己的愛情……但,我們永遠可能,為即將來臨和業已逝去的愛情,深深銘記。
人生若隻如初見,我所銘記的,永是有詩有夢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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