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除了聽了點藥草節目,其它事都靜不下心來做。
心裏象是打了個解不開的結,怎麽也想不通了一樣。
無論如何理解不了孩子們的爹會對他們不滿意。他自己不太知道兩個孩子怎麽長大的,既不養也不教,就知道被人家洗腦,說自己的孩子這不行那不行。
原來我以為忽略他的忽略,我自己有主見把孩子教養好就行了,現在發現他簡直越來越不可理喻。兒子每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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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寫過閱讀感了,不是因為我停止了讀書,而是因為我讀書的方向和方法有所改變了。
也不知何時起,近年來我把部分閱讀內容轉向了自然療法,尤其是各種草藥的認識與介紹。這是隨著年齡增長且結合我對植物以及種植的興趣而自然發生的事情。基本上屬於個人知識積累的緩慢過程,似乎不太涉及宜於分享的人們比較廣泛的興趣。
我讀書的方式也發生變化了,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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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早兒子就和我們視頻了。這兩天他正忙著期末考試,我猜,他把節日問候放在一早完成,是想利用整天的時間好好備考。
我們今天的視頻很簡短。正好女兒連線不上,兒子忙說先問個好,晚上姐姐有空了,再全家見麵聊會。
幾句話兒子告訴我們,他參加的兩個不同課題的導師最近都邀請他去他們的公司工作。這兩個教授最近都新開張了自己的公司。一個邀請兒子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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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一些狀況,常常讓我有種臨界感。
臨界就是過渡期,表現出來的是有點不穩定,其實一般是變化之先的意思。因為有了難以預料的變化莫測,也就有了脆弱感。
天氣是如此的。今年在這個新的安生地,我感覺到比較長的一個春季。
以前在波士頓和紐約,春季都給人短暫感,脫下棉衣後穿不了多久的夾衣,很快就得換上夏裝了。這裏很不一樣,從四月份脫下厚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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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天氣開始暖了,這一周卻又開倒車,回到了零度以上幾度的範圍。
好在我趁著四月回暖的日子,在花園裏做了很多事情。
隊友直喊冷。他喊了幾次,我注意到他身體的變化。這一年來,他瘦了不少,看起來既減了肥,又有一些明顯的肌肉流失。
我提醒了幾次,他沒反應,肯定是沒聽進去。年紀大了,生活和工作習慣他還保持著二三十歲人的樣子。隨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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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不理解白菊與邵雲飛離婚的故事安排,我稍微琢磨了一下人物的個性。
白菊這個人物,被張院長養大,自然熏陶了養母身上那種為理想豁得出去的人生態度。由於是養女,她自立自強的精神無疑比家裏其他三個孩子要更強一些,因此也是家裏唯一一個個人發展上看起來少走了彎路的孩子,她靠讀書走上了警察之路。關於她的個人發展,從來沒有什麽人說句“去找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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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太陽剛出來不久,透過餐廳的法式門的薄紗,將這個廳堂照得滿屋亮堂。這陽光經過屋外白雪的反複折射與疊加,光線如此富有能量。走進光線裏的阿芳,這時候覺得自己的心情也爽朗了起來。
阿芳端起碗,喝起粥來。那是她自己熬了一早上的山藥小米粥,粥已經十分粘稠,那粥麵上泛著小米的油光,很誘人。
隔壁廚房的灶上還在咕嘟咕嘟響,豆腐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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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沒有寫博了,本以為我會懶得寫下去了。天冷的日子,我基本一個人在家。隊友每周回來一兩次,那時和他說上幾句話。如此而已。這段日子每周除了兒子每周末把家人叫一起視頻,我們四個人視頻見麵時,偶爾我會說幾句外,其它時候我都用不著說話了。加起來每周我說的話不超過二十句話。我原以為這樣孤清的日子會很難過,沒想到我漸漸體會到少言的好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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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上禮拜的風雪而言,這周末開始起的嚴寒可能才算氣溫要觸底了。這也不單是今年冬天的底線,還可能是幾十年甚至百來年氣溫最低的新底線。
這周每天都下一兩寸雪,隻要氣溫不太低,我都出去用電動機鏟雪。這兩天氣溫太低了,我也懶得出門去了,由雪在那裏堆積起來。下麵這一周氣溫仍很低,如果天氣真如預報那樣周末下大雪,那我也隻好由它繼續堆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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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周雪多,差不多有掉進了雪窩子裏,快要被雪埋起來了的感覺。
隊友被雪困在公寓那邊,周末也可能回不了家。我勸他安心等待,車被埋雪中,可能一兩天都開不了車。沒飯吃的話,他自己去買好了。
各自願樂得逍遙。
我每天按自己的安排打發時間,挺好的。
虛度光陰有很多種,一種是散漫隨意的,另一種是按自己的安排有條不紊的。你也可以按自己的分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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