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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網絡由於父親早逝,家境清貧,再加上那個年代的政治氛圍與家族觀念的約束,六十年代末,在祖父主持下,家中長輩反複商量,最終作出了一個對我來說既突然又沉重的決定——我必須離開母親,由小叔、小嬸撫養,從二年級起隨他們生活與讀書。那一年,我虛歲八歲。從此離開家鄉,也離開親人。那時的我還是個懵懂的孩子,並不完全明白“大人們的[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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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17 13:14:16)

圖片來源:網絡,“八十年代的大學生男生宿舍”有些味道,一輩子都忘不了。比如,1979年8月,我踏進大學校門後吃的第一頓晚餐——
三個窩頭,一份大白菜,一碗棒子麵粥。聽起來很樸素,
吃起來——也確實非常“樸素”。但對那個年代來說,這卻是一次頗具教育意義的“入學第一課”。一、36斤糧食的大學生活現在的大學食堂,動輒[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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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25美元:全部的留學起點 圖片來源:2012拍攝的電影《中國合夥人》 我是八十年代末的一名自費留學生。 那時候中國剛剛打開國門,空氣是新鮮的,但人的經濟條件還遠沒有同步改善。國家有明確規定:每個出國人員最多隻能兌換25美元。 是的,就是25美元。 幾張薄薄的綠色紙幣,就是我全部的“外匯資產”。放在今天,大概連一頓像樣的機場餐都不夠,[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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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趕往機場,預約的優步準時抵達。司機是個麵相和善的中年漢子,車開得很穩,話匣子打開得更穩。車子剛駛出社區,這位來自洪都拉斯的移民,便把我帶進了一個關於“遷徙與繁衍”的現代傳奇。 他的家族史,簡而言之,是一部現實版的《百年孤獨》,隻不過故事更熱鬧,結局也更興旺。 他的父母在洪都拉斯鄉間勞作一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與此同時,[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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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31 23:51:37)

看過《好好的時光》這部電視劇嗎?其中第十八集的結尾,有一段讓人忍俊不禁的小插曲。姐姐好好偶然當了一回歌手,從外麵帶回幾塊“外國糖”,興衝衝地分給弟弟妹妹嚐鮮。那是上世紀八十年代,中國剛剛對外開放,“外國”兩個字自帶光環,仿佛什麽都比國產的更高級三分。弟弟妹妹們鄭重其事地接過“外國糖”,小心翼翼地放進嘴裏。可剛嚼了幾[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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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6 10:46:24)

2026年1月26日,臘八節。
我從昆山南站出站,空氣裏帶著冬日特有的清冷與靜謐。叫了一輛網約車,去弟弟家。 司機很健談,車剛上高架,他就從後視鏡裏笑著問:“聽口音,您是安徽人吧?”
我點頭,他接上:“我也是,亳州渦陽的。” 這一瞬,車廂裏仿佛多了一層熟悉的鄉音。不到半小時的路程,他卻講了兩個荒誕而又帶著鄉土氣息的故事,像[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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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端起雞湯,即便它金黃澄澈、香氣撲鼻,我心底總會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這並非矯情,而是源於一九八二年寒假那次刻骨銘心的“吃雞”慘案。可以說,那次經曆留下的陰影麵積,至今都沒能完全消散。 那是我們大學四年的最後一個寒假。雖然那時候畢業包工作分配,但誰不想在學術森林裏再往深處鑽鑽?一九八三年,全係麵向全國也才招20來個[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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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8 18:04:20)

琚書文,這名字一聽就很“規矩”。大概是家中長輩提筆時心懷宏願:讀書明理,從文入世,將來做個體麵人,衣食無憂,最好還能寫兩篇讓鄰裏傳閱的小文章。 可惜命運向來不按家譜行事。 他長大的年代,山河動蕩,書本還沒翻熱,槍聲已經催人上路。於是,“書文”沒能走進書齋,反倒走進了隊伍,成了一名八路軍戰士。自我記事起,村裏人不分[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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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俄亥俄州首府哥倫布市南部的德國村(GermanVillage)裏, 有一座非常特別的城市公園——席勒公園(SchillerPark)。 如果你隻是匆匆路過,它看起來和普通的城市公園沒有什麽不同:草坪、湖水、樹蔭、小徑,還有遛狗和散步的人們,以及在草地、湖邊追逐嬉鬧的孩子們。 但如果你慢慢走進公園深處,就會發現一個與眾不同的地方: 在通往花園[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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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7 19:04:21)
夏日炎炎,烈日如熾。我蜷縮在高層公寓的清涼之中,任由空調將外界的酷熱隔絕在外。 書頁已然翻開,卻遲遲無法進入。心中仿佛壓著一層說不清的重負,既非具體的煩惱,卻揮之不去。那種鬱悶與焦躁,如同午後的熱浪,看不見,卻令人窒息。而內心深處,對簡單與清閑生活的渴望,反而愈發清晰、迫切。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而富有穿透力的蟬鳴,忽然劃破了室內的[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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