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平等到部分更平等的動物莊園(2025-09-1511:25:56)
《動物莊園》這本小說我很早以前就讀過,那時年輕內容都忘記了,隻記得是個荒誕的童話故事。這些天閑著沒事又認真讀了一遍,讀完最後一句,“窗外的動物們向裏張望,目光從豬轉移到人,又從人轉移到豬,再從豬轉移到人;已經不可能分清哪張臉是豬的,哪張臉是人的了。”合上書我竟然半天回不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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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命之徒(小說)(2016-11-2210:55:33)
我在這個家裏住了七十多年了。
我是當時女主人的陪嫁品。我還記得我來時的第一天,那時我新嶄嶄的,被一塊紅布蒙著,由眾人小心翼翼地掛到牆上,伴隨著一個疏朗的聲音高喊一句“明—鏡—高—懸——”,遮住我眼簾的紅布便緩緩滑落: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多麽喧鬧喜慶的世界啊!
一轉眼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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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萬塊錢的夢想(2019-04-0407:45:26)
時不時會有網絡上讀到我的小說的網友跟我說,出書吧!那一瞬間三萬塊錢就像一塊巨大的雲朵緩緩飄過我的天空。
說起來,三萬塊人民幣應當很便宜了。這是三年以前我回國打聽到的最低價位(不是為我自己,是為一位朋友打聽)——自費出版一本正規出版社有正規書號的書,一般市場價格應當是五萬塊。不過現在錢這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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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塵凡無憂
說起我的筆名塵凡無憂,已經有19年了。我在網絡上第一次用它發表博客是2007年1月16號,那時候塵兒剛滿3歲,凡兒還不滿1歲,愛兒……還在從遙遠的地方向我走來,而我並未知覺自己還會有一個女兒。
因為喜歡附庸風雅,大學裏我就給自己起了個筆名,叫浮塵,那時候心境灰暗對人生莫名地悲觀,覺得人生一世不過是浮塵一顆,微不足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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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下,誰不是一肩風雨(2016-04-1213:51:58)
那篇名字叫做《哪有什麽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的文章一麵世的時候我就看到了。看過了,不由自主地清了清喉嚨。
太哽了!這篇文章太讓人哽了!至少是哽住我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不過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寫的,一直養尊處優,未曾為人之母,要讓她公正地寫出事物的兩麵,甚至多麵,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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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網絡情緣(一)2007-11-1823:22:28
題記:網絡是虛擬的,感情卻可以是真實的。從虛擬走向現實,唯一的路徑就是真誠。這是真實地發生在我自己身上的故事,如今把它寫出來,送給每一位在網絡中尋找真情的朋友,希望你們有一日也可以夢想成真。
2001年,那時,網絡還不像現在這麽普遍。因為在機關工作,所以有機會經常上網,不過,也隻是局限於看看新聞,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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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與生命有關的追問(2015-10-0111:08:19)
我喜歡有趣的人。有趣的人言談都是智慧的沉澱。在我看來,真正的大智慧,應當都與生命的本質有關。
天真無邪的孩子在我眼裏無疑是有趣的,他們是一張白紙,那種不曾落塵的白讓他們的思想渾然璞玉般自然流露著生命本源的特質。
而那些懷有疑問的中年男子在我眼裏亦是有趣的。我喜歡他們的追問,無知孩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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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少年(2010-10-1113:38:22)那時候,我並不認識他。所有的關於他的那個時候的印象,都是出自他的敘述,以及後來,跟他一起去看他生長的那個小村落,那所中學。他的家庭,原來還算富裕,列為富農。文革之後,就變成貧下農了,真正的一貧如洗。他們居住過的那個小房子,還留著,是土堆的,黑乎乎的,小小的窗戶,小小的門。他說,那些年月,那兩個窗戶就是兩個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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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對著鏡子說話嗎?(2016-12-2813:34:35)
我大概始終沒有去除掉性格裏叛逆的部分,所以很能理解孩子們眼神中對總是高高在上一副君主腔調要求絕對服從的爸爸飽滿卻無聲的抗議與挑戰。我很奇怪我丈夫怎麽就可以無視它們。它們預示著危險:傷害和距離。因此每當他試圖以尊長和權威的態度雙目暴突扯著嗓子又喋喋不休教育塵兒他們的時候,我就覺得忍無可忍:他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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