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熱愛這個國家(原文寫於2025-12-10,2026.04.19修改)
已經七個多月了。當我打出這個時間段的時候,懂得的人自然就懂得我在說什麽,不懂得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會懂——這個世界其實就是這樣黑白分明,人與人之間隔著天塹一樣的分水嶺。估計無數人跟我一樣,怎麽也沒有想到,被教育要品行端正一生坦坦蕩蕩做人的我們,有一天會活到靠打暗語來溝通的年月。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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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流過去的水一樣(2019-02-0410:14:31)愛兒有一天忽然跟我回憶起從前來,說到她第一天上學的情景。“你知道那天我有多想你嗎,媽媽?我一想你就哭,一想就哭。”愛兒強調了兩遍,眼神裏有遙遠的傷心。我記得,我還把這一天記錄在博客裏,一轉眼已經六年多過去了。後來怎麽不哭了?我問。當年我沒有細問過這些,在我的意識裏總覺得知道的越多越心疼,而我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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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消得人憔悴(2013-01-0311:55:30)
愛兒他們小的時候,家裏開飯,常常一頓飯要分好幾頓,分批分期地吃。
我多半是最後一個,也多半沒有了食欲。隻不過為了有足夠的力氣支撐付出,才不得不強行咽下些飯。
有時候,正吃著,旁邊有個小嫩聲音喊,“媽媽,拉屎……”
那可是頭等大事。立即放下碗筷,伺候出恭。當然,出恭完畢,我的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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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牙齒總要死去(小說)(2018-01-1113:37:28)
那時候我剛剛從學校畢業,由於之前沒有相關工作經驗,廣東話又不夠靈光,因此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牙醫助理的工作。即便起薪隻有最低的十六塊錢,對我來說,也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收入。我終於可以從地下室濕冷的房間搬出來了。
趙小姐是我工作之初認識的最早的一批客人之一。
趙小姐給我的印象深刻,因為她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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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平等到部分更平等的動物莊園(2025-09-1511:25:56)
《動物莊園》這本小說我很早以前就讀過,那時年輕內容都忘記了,隻記得是個荒誕的童話故事。這些天閑著沒事又認真讀了一遍,讀完最後一句,“窗外的動物們向裏張望,目光從豬轉移到人,又從人轉移到豬,再從豬轉移到人;已經不可能分清哪張臉是豬的,哪張臉是人的了。”合上書我竟然半天回不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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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命之徒(小說)(2016-11-2210:55:33)
我在這個家裏住了七十多年了。
我是當時女主人的陪嫁品。我還記得我來時的第一天,那時我新嶄嶄的,被一塊紅布蒙著,由眾人小心翼翼地掛到牆上,伴隨著一個疏朗的聲音高喊一句“明—鏡—高—懸——”,遮住我眼簾的紅布便緩緩滑落: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多麽喧鬧喜慶的世界啊!
一轉眼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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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萬塊錢的夢想(2019-04-0407:45:26)
時不時會有網絡上讀到我的小說的網友跟我說,出書吧!那一瞬間三萬塊錢就像一塊巨大的雲朵緩緩飄過我的天空。
說起來,三萬塊人民幣應當很便宜了。這是三年以前我回國打聽到的最低價位(不是為我自己,是為一位朋友打聽)——自費出版一本正規出版社有正規書號的書,一般市場價格應當是五萬塊。不過現在錢這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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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塵凡無憂
說起我的筆名塵凡無憂,已經有19年了。我在網絡上第一次用它發表博客是2007年1月16號,那時候塵兒剛滿3歲,凡兒還不滿1歲,愛兒……還在從遙遠的地方向我走來,而我並未知覺自己還會有一個女兒。
因為喜歡附庸風雅,大學裏我就給自己起了個筆名,叫浮塵,那時候心境灰暗對人生莫名地悲觀,覺得人生一世不過是浮塵一顆,微不足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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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下,誰不是一肩風雨(2016-04-1213:51:58)
那篇名字叫做《哪有什麽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的文章一麵世的時候我就看到了。看過了,不由自主地清了清喉嚨。
太哽了!這篇文章太讓人哽了!至少是哽住我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不過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寫的,一直養尊處優,未曾為人之母,要讓她公正地寫出事物的兩麵,甚至多麵,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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