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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局抓

(2025-04-02 06:37:35) 下一個

讀德國華人作家劉瑛小說《魚鷺》有感

旅德華裔女作家劉瑛曾經是我的領導,她是德國中歐跨文化作家協會的創始人兼第一任會長,我也是該協會的成員,但隻能說是“原”或者“曾經”,現在已是“無員一身輕”。本文不聊我這個會員的“曾經”原委,隻聊劉作家的作品和讀後感。

最近拜讀了劉瑛的中篇小說《魚鷺》,閱後很想寫幾句讀書心得。首先劉作家將小說的名稱起得非常含蓄,看題目很難猜到小說的內容,我開始還以為是劉作家改行研究魚類、鳥類學,《魚鷺》是一篇地道的學術論文。等讀完後才知是一篇地道故事類型的小說,作品描寫中國男人設局抓德國老婆出軌的內容。以此書之內容,若以我的心態肯定用“設局抓通奸”抑或“德國老婆出軌記”來起名,這樣名稱雖有閱讀誘惑力,但很低俗,確實。完全沒有《魚鷺》名稱的格局和心胸。

顯然我還沒有走出低俗的三觀。

小說《魚鷺》的內容是講述一個中國男人娶了德國老婆漢娜並生育了兩個女兒之後便失去了男歡女愛的激情,不說晨勃消失,就連晚硬也蕩然無存,而漢娜則處於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性饑渴年齡段,於是漢娜和一個來自非洲、身高1.90、一身腱子肉、一身狐臭的非洲男人滾了床單。中國丈夫懷疑老婆有外遇,於是設局在老婆的右絲襪上戳了一個小洞作為記號,如果老婆回家右腿絲襪換到了左腿上,說明老婆……

結局果然讓中國老公發現了破綻,德國老婆的絲襪還真的換了一個左右,因此老婆漢娜出軌被抓實錘。小說中有這樣的描寫:在絲襪上戳個小洞做記號是中國男人在一部南斯拉夫電影裏看見的橋段,於是他就搬到自己的生活中予以實施。

作為讀者的我感覺采用這個辦法來抓奸,一是實錘力度不夠,二是偶然性過大。如果換個腦子靈活的女人可以這樣辯解:“今天幹活的時候不留神被髒水弄濕了襪子,我就脫下洗了洗再穿上,把左右調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怎麽?你在監視我,在耍花招設局抓我的把柄,你這個臭不要臉,卑鄙無恥的中國男人,你不檢討自己還是不是個男人,你的晨勃呢?你的晚硬呢?我告訴你,我就是出軌,所有的責任都在你這個陽痿男人身上。”結果漢娜用倒打一耙的戰術反敗為勝。

上述文字是我的臆想,非小說內容。

其次是關於絲襪,小說中沒有詳細描繪漢娜穿的絲襪屬於哪一類,據筆者了解到,女性絲襪分兩種,一種是連褲絲襪,另一種是單腿絲襪。連褲絲襪在製造時正反麵不能穿反,因此即便在第二次穿襪時也不會左右調換。就算在襪上戳洞做記號,也不會露餡。第二種是單腿絲襪,此類絲襪可以左右調換,但單腿絲襪不連褲,不影響任何場合的做愛行為,因此即便做了戳洞的記號未必能達到抓實錘的證據。

根據小說描寫:漢娜和那個黑人做愛是在某個洗衣房內完成,洗衣房內既沒有像樣的雙人床,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完成做愛需要的全部程序,最常見的行為就是黑人和漢娜快速完成一個動物做愛的常規動作“後插”,若是這樣的話,即便在襪上戳100個洞也起不到抓實錘的效果,因為無需脫襪。

寫到這裏本文似乎完全進入“低俗小說”的境地,但也實屬無奈之舉。作為讀者的我,實為《魚鷺》中的中國男人用戳洞的辦法來獲得老婆有外遇的“證據”而感智商不足。以中國人的千年思維理論:捉賊捉贓,捉奸捉雙。無贓無雙,何以定讞?僅靠一個被左右調換的破洞就能認定老婆的背叛根據似乎懸念太大,理論依據過於牽強附會。就在讀者都為中國老公擔心,他的辦法能讓漢娜承認自己的出軌行為之際?小說的橋段描述給了讀者一個出人意料的驚奇:漢娜不僅承認和那個黑人有劈腿行為,而且還坦誠“很愛那個一身狐臭的黑人,他們具備真正的愛情情愫。”

劉作家把文字和內容描寫到此時此地,所有讀者,尤其是漢人男性讀者都會睜大眼睛,伸長脖子,捂著心跳,壓著血壓,等待著小說中的中國老公的反應和抉擇:

辦法一,怒不可遏,離婚,從此視如仇敵。

辦法二,白刀進,紅刀出,然後去自首抑或在自己的靜脈血管上補一刀了卻這段“綠帽婚姻”。

辦法三,選擇原諒,從此重歸於好,雙雙恩愛如初然後白頭到老。

至於小說選擇了哪一種方式來解決這個老婆劈腿問題。我不做劇透,留個懸念,讓讀者親自閱讀小說原文能產生更強的視覺、感覺和心理衝擊力,那個叫爽。

但我可以做以下幾個預測;

采用辦法一,怒不可遏,離婚,從此視如仇敵。此類案子是大多數男女采用的常規動作,但是中國男人在德國會得到什麽結果,淨身出戶?失去對孩子的撫養權?畢竟,中國老公的陽痿現實是漢娜在法庭上可以搬出的極具殺傷力的重武器,此炮彈射出必定博得法官的同情,法律的天平砝碼也必定偏向漢娜。法官在判決書上可能會寫下如此文字:我堂堂日耳曼女子怎可忍受無性婚姻的煎熬,麵對這個隻能擺設不能使用,完全失去老公主要功能的中國人,吾日耳曼女子漢娜何等痛苦?何等憋屈?是可忍孰不可忍,依照德意誌婚姻法之規定,判決離婚,中國男人必須淨身出戶。

采用辦法二,白刀進,紅刀出,然後去警局自首,抑或在自己的靜脈管上補一刀了卻這段“綠帽婚姻”。翌日在法蘭克福郵報的頭版上刊出這樣的標題:中國男子不滿德國妻子與黑人劈腿,怒將妻子割喉了結,男子自己也砍斷靜脈畏罪身亡,現場慘不忍睹,資深刑警竟當場嘔吐……。

若是辦法二的話,這需要中國男人具備極大的勇氣、底氣和血氣,不是一般男人能夠選擇的解決辦法。有,但極少。漢娜的中國老公會不會?能不能?不知道。

辦法三,選擇原諒,從此重歸於好,雙雙恩愛如初然後白頭到老。辦法三的劇情雖然是以悲劇開始到喜劇結束,不過中國男人被戴綠帽的事實永遠是男人的心病,無法割舍,無法自愈,中國老公真能原諒老婆被黑人弄到“性高潮”而無動於衷?

一二三都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但都不是很好的辦法。那麽,作家劉瑛到底是采用了哪個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呢?

敬請拜讀劉瑛的中篇小說《魚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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