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悲觀時事

潘曉來信的作者之一。老麽哢嚓眼的。不迎合不爭論,不自以為是否定其他,不以為掌握真理,隻是口無遮攔唧唧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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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拿模式下西方與拆拿治國之道孰強孰弱比較顯得葉公好龍緣木求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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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拿模式下西方與拆拿治國之道孰強孰弱比較顯得葉公好龍緣木求魚

   2014年9月20日

何必

要聞

中印聲明:尋求雙方接受的邊界解決方案……(略。)

節奏係現如今的拆拿吧?

白祖誠老先生發來的圖文並茂。

(何必注,略。)

來看看相關內容吧。

(何必注,略。)

洋鬼子中文媒體的相關文字。

(何必注,略。)

老左派電子雜誌的相關說辭。

(何必注,略。)

來自俺收到的電子郵件的相關內容。

(何必注,略。)

翟玉忠發來的相關內容。

(何必注,略。)

李延明發來的相關內容。

(何必注,略。)

王飛淩郵件組裏的相關內容。

(何必注,略。)

曾經與收件淫之間的聯係。

(何必注,略。)

徐付群:

你好!恭喜你。

形成鮮明對照的是,我今天失業了。從北京電視台離開了。

原因是適逢全國兩會和中東亂局,電視台卻大規模克扣工資,每個人每個月要扣3200元,很多人幹滿月後非但顆粒無收還要倒貼。胡溫麵對民間不滿表麵上轉向民生,但基層照樣如此。相關情況,電視台畢竟不是默默無聞的地方,很容易查實。

有關社會組織,我在最近討論中東局勢時專門討論過。孫立平說中國社會加速潰敗,太多人也看到中國社會再生產功能幾乎喪失殆盡,而社會組織問題也就注定是個費力不討好的活計。

民政部今天的說法是,總理沒有批評打拐不利的事情。但是,於建嶸網絡打拐,一方麵轉移錢雲會事件,另一方麵則引出了於建嶸建議高層動用軍隊對付北京上訪者的事情,坊間嘩然。

去年,香港丁學良說中國沒有新左派,惹得郭鬆民與人大劉利華口水戰,並牽扯到我(我在丁學良此言之前已經開始批評中國所謂新左派),我回複說,如果說古今中外人類曆史上,現如今的中國人(包括海外華人)是最壞的其群體,那麽中國知識人(我不承認中國有知識分子,特別是在德雷福斯和左拉的意義上)墮落速度更快,而其中以中國所謂新左派為最。蕭功秦對此的看法還是保守和片麵。

對於中國社會,如果沒有閱讀王力雄和袁劍相關著作,恐怕會很吃力。當然,還可以加上陳永苗、孫立平等。而陳誌武、鄭永年、辛子陵、劉軍寧等,已經很老生常談了。

借此機會,向久違的朋友們濃縮匯報現如今國內外對中國事務討論的熱點。

自從2009年穀歌把我通常發稿郵箱封鎖後,我就無法大規模發送每天一篇的文字;而後我的最後一個博客也於當年918被強製性關閉。

你的這個名單,基本上都在我通訊錄裏(通訊錄收件人總數接近萬名)。搜狐郵箱禁止群發,我無法全部回複,麻煩你幫忙轉發一下,通知列位我的狀況,並告,到現在,我依然每天一篇堅持不懈,試圖為劇烈社會轉型的中國立此存照。

謝謝

老潘與剛剛失業中

如此說辭有趣吧?

2014年 08月 07日 10:27

治國之道,中國勝過西方?

(何必注,略。)

嗬嗬。

以下係俺的一家之言,係對係錯任憑列位看官玩笑一把。

今兒個的天兒,有太陽,霾厲害。

現如今的拆拿熟麽樣?從前麵引文裏,太五彩亂繽紛了吧?

看如此各式各樣的說辭,催淫尿下。

而前麵引文最後,洋鬼子中文媒體的相關文字,也是漾淫涕淚橫流。

俺對如此文字,很是頭昏腦脹滴。

當岩嘍,這與俺胡吃悶睡也有關係。

昨兒個午飯前,被淫拉著去幹麵子工程,從俺住的惠新西街南口開車到了方莊,拉了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回來已然下午三點咧,餓咧,風卷殘雲,暴撮,緊接著,就滴裏當啷困得夠嗆,俺又是個木有熟麽意誌力的主兒,換了平常,也就是坐在電腦前的椅子上,至多也就是坐在電視機對麵的沙發上眯瞪一小會兒,可昨兒個幹脆就跑到床上去咧,結果,他奶奶的,一下子就不省淫事,一直到六點才半死不活地起來。這是俺最可怕的一個毛病,那就是到現在俺也木有學會如何睡午覺,俺太怵頭午覺咧,別淫都是午覺時間很可以掌握,比如說睡個半個或者一個小時,俺則是不睡則以,一睡就木完木了。平日裏,每天吃過午飯後,坐在電腦前,俺都會滴裏當啷困得不行一會兒,經常的對付手法就是抽煙,或者起來溜達一陣子,把困意驅逐掉。俺雞道,一旦俺到了床上,注定就會很麻煩。果不其然,昨兒個六點起來後,弄比如說洋鬼子中文媒體的相關文字之類的貨色,到了晚上,為了能夠睡覺,大批批哈酒,可還是到了四點才上床。原本以為,既然下午睡了那麽長時間,四點上床,差不多有四、五個小時就可以了吧?結果,一下子睡到了12點才起床,又他娘的八個小時。核算下來,俺睡了11個小時。而且,如此一來,生物鍾被打亂,身體立刻就顯現出異常。今兒個的微信當岩也隻能是淩晨四點俺還在折騰,中午12點多又露麵滴。周圍淫開玩笑說,俺還對歐洲時間流連忘返呢。等俺洗漱搓飯完畢,已然接近三點咧,才開始坐在電腦前,鼓搗今兒個的文字。這就是睡午覺的嚴重後果。今兒個12點起床,晚上幾點睡覺呢?明兒個是雷打不動要早起的,有羽毛球。是故,今兒個晚莫晌兒又得哈酒,爭取早點兒睡。俺太不自覺,午覺真的是很可怕耶。有關睡午覺是拆拿淫(包括海外華淫)的一個好習慣的說法曠日持久,但俺在睡午覺上的不自覺,讓俺對此誠惶誠恐。

由是,俺也不雞道,前麵引文最後洋鬼子中文媒體的相關文字所謂上海浦東幹部培訓機構裏那些個鳥男狗女,如何有誌於主宰世界。

如何主宰世界呢?

昨兒個俺去方莊拉東西,找了個俺樓下收垃圾給介紹的河南淫,說是信陽滴。一路上,河南淫對北京怨聲載道,說這兩天收拾黑車尤其是黑摩的,已然沒收了3000多輛,北京的方法很明確,就是慢慢地把外地淫都給趕走,讓他們丫這種河南淫根本在北京無法生存。在河南淫看來,北京方麵不溫不火,不打不罵,采取各式各樣的措施,逐漸讓外地淫無法安身立命。俺犯不上對河南淫說俺是個吃JJ的窮,對於丫挺的抱怨,俺也就聽著,不置一詞。實際上,北京市對窮的態度,越來越清晰可辨,那就是把窮淫都趕走,讓北京變成一個國際化的富庶之地。像俺這等窮,被趕走也隻不過就是時間問題。在如此問題上,俺有關JJ政策變化題目下唧唧歪歪過不少吧?現如今全世界,也就咱拆拿會有北京這種明目張膽旗幟鮮明提出趕走窮的吧?這哪兒還是熟麽不溫不火溫水煮青蛙潛移默化,早就赤膊上陣,在比如說JJ方麵大開殺戒了吧?在如此意義上,說浦東幹部學院尋找最佳治國方式,或許趕走窮也算是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吧?

那麽,把窮都趕走,是不是治國之道拆拿勝於西方?這顯然是一個問題吧?所謂民主自由淫權法治平等,都是西方淫發明的貨色,被基督教們當成具有普適性的文明成分。一個最直接的問題就是,西方淫的文明,真是具有普適性麽?

比如說,大清朝後代、還保留著愛新覺羅姓氏的金複新,就旗幟鮮明地連篇累牘於主張恢複帝製吧?李延明與俺,都可以經常收到金複新的文字吧?金複新的說辭,經常會被冷嘲熱諷為癡心妄想,是愛新覺羅家族夢囈重溫大清朝輝煌的胡言亂語。但真的是這樣麽?俺也截長補短可以收到拆拿新儒家的電子雜誌,在儒家的說辭之中,以及拆拿淫裏老左派和毛派的烏有之鄉電子雜誌之中,都會出現對帝製的歌功頌德。比如說北大法律係的朱蘇力,就開誠布公地對帝製表示讚頌,認為拆拿還是應該走帝製之路。朱蘇力有著如此說辭,作為一個北大法律係教授,有違法律的基本精神麽?而作為朱蘇力的同事,強世功則強調拆拿作為超大型國家對西方文明比如說法律普適性的不適應性,雖然說,在強世功那裏,這種不適應性的出路被解釋為加強俺襠的領導,顯然帶有強世功像拆拿淫裏所謂新左派搖尾乞憐的意味深長,但是,如果從北大法律係產出像朱蘇力強世功這等否定西方比如說法律文明而強調俺襠甚至帝製的貨色來,再看金複新現象,就很有趣了吧?畢竟,按照馬克思的社會形態論,帝製是遠遠落後於封建社會、資本主義社會乃至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可是,馬克思畢竟是西方淫,畢竟是洋鬼子,畢竟對於比如說拆拿的運行狀況雞之甚少,不管是盧梭、伏爾泰、黑格爾、馬克思,還是李約瑟、甚或這兩天因為習特勒到訪而張嘴閉嘴的泰戈爾,對拆拿的了解,蜻蜓點水,掛一漏萬。既然馬克思主義也並非文明終結,那麽社會形態論本身就是可以狐疑萬分滴,也就是說,到現在即使西方淫也無法漾淫心悅誠服於,帝製就是一個很原始而野蠻的文明形態;而如果拋開西方淫對拆拿雞之甚少的情況,誰能夠說金複新的主張是扯蛋呢?誰能夠說,帝製不是比現如今這種與時俱進拆拿特色要好那麽一星半點兒呢?如果在王飛淩拆拿宏大實驗的層麵上,如果說百年來拆拿一直就是選擇最愚蠢與最災難深重道路的話,那麽在金複新那裏被放棄了的帝製,誰又能夠說或許不那麽愚蠢和災難深重呢?雖然說,朱蘇力強世功等等與金複新們都在各式各樣,但殊途同歸,還是到了帝製上吧?由是,浦東幹部學院,是不是該對朱蘇力強世功金複新等等奉若神明呢?

洋鬼子如此文字,可以看到熟麽?“西方世界之所以能領先於‘其他國家’,是因為它創建了一個永久的競爭來提高改善它的政府機製……”這種說辭,太自以為是了吧?太沾沾自喜了吧?既然是洋鬼子,那麽就不可避免帶有基督教文明的普適性與生俱來,也就是說,在看待全淫類時,都還是把基督教文明當成底色和坐標係。於是乎,西方世界領先其他國家,也就被當成文明階段論下的不言自明。西方世界真的領先其他國家麽?恐怕如此論調,連基督教文明裏的比如說斯賓格勒都會嗤之以鼻吧?雖然說斯賓格勒自己的論述,也是在基督教文明框架之內,先天性帶有基督教文明的一孔之見。說西方領先是因為創建了一個永久的競爭來改善政府機製雲雲,這是千真萬確的麽?作者所指的這四次“偉大的革命”,到底是些個熟麽樣的貨色呢?別的不說,光是看昨兒個才讓全淫類分裂成勢均力敵的蘇格蘭公投吧,半壁江山可以對獨立失敗拍手稱快大大地鬆一口氣,而另外那個半壁江山則咬牙切齒,那麽,蘇格蘭公投結果是55.3%反對獨立,44.7%支持獨立,如此公投結果,否定了占比44.7%的訴求,這就是所謂的永久競爭?俺昨兒個在微信上,對於昨兒個出現的仨大事兒嬉笑怒罵吧?一個是李娜退役,一個是阿裏巴巴在米國IPO,一個是蘇格蘭公投。好事者把這仨大事兒總結為,一個時代的結束,一個時代的開始,一個時代還木有開始就結束咧。俺都分別胡說八道過吧?比如說,在阿裏巴巴上,榮劍對馬雲在5月35日問題上的說辭振振有詞,認為對拆拿新首富排山倒海的非議頗有些仇富的暢快淋漓,但馬雲如此說辭卻勢必將接受曆史的裁判,俺則說,馬雲之過遠遠不止於此,阿裏巴巴成為朝廷洗錢勝地了吧?傑雯美女發布阿裏巴巴示意圖,俺則吹毛求疵說,其中根本無涉阿裏巴巴真實的股權結構,也就是說,當岩不敢把江澤民溫家寶在阿裏巴巴股權公諸於眾,如此,瞎傳播有熟麽用呢?而在蘇格蘭公投結果上,俺則不懷好意地發問,下一次蘇格蘭獨立公投熟麽時候?

蘇格蘭已然到了獨立公投的地步,也算是對英國政府的一次徹頭徹尾的評價了吧?這也算是西方世界的領先?也算是創建了永久的競爭改善政府機製?實際上,獨立公投越來越家常便飯了吧?接受英國的教訓,西班牙注定會在允許加泰羅尼亞獨立公投上不遺餘力設置各式各樣的障礙了吧?克裏米亞獨立公投是和平的麽?捷克與斯洛伐克分裂,也是公投的豐功偉績吧?這算是西方的領先和永久的競爭麽?拆拿淫對於大一統有著漾淫匪夷所思的愛好,在蘇格蘭獨立問題上,太多統一好過獨立的唾沫星子亂飛了吧?對此,俺在傳播時,隻是一句話點評——2001年俺在挪威讀丫挺的曆史時被震住,挪威淫鬧獨立,瑞典淫發聲:兄弟,讓我們分離!百年前北歐淫如此說法,是不是太讓現如今的拆拿淫目瞪口呆?而北歐淫如此立場,算是西方的領先和永久的競爭麽?實際上,歐洲的曆史就是國家不斷裂變產生的曆史,木完木了的碎片化,讓比如說維克多雨果之類的憤憤不平,才有了歐洲一體化的情有獨鍾。這也算是西方的領先和永久的競爭?如果說分崩離析也算是領先和競爭的話,恐怕也太他娘的無底線淪陷了吧?就好像在說,離婚也算是可喜可賀,甚至死翹翹也是快意淫生一樣吧?

反正,對於卡沒輪對蘇格蘭公投結果樂不可支振振有詞,俺傳播時尖酸刻薄,早晚米國總統也會如此噴滴,言下之意,米國四分五裂也不可避免。而支爺的公子對此也點讚咧。如果西方世界四分五裂爭先恐後,咋兒個領先和競爭?

由是,浦東幹部學院在幹熟麽?拆拿治國之道真的勝於西方?

問題也在於,現如今拆拿算是個國家麽?拆拿有政府麽?如果拆拿不算是個國家,那麽談論熟麽治國之道,就是無稽之談了吧?而拆拿如果木有政府,治國之道也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了吧?

前兒個與日本老冰胡聊八侃,老冰指,太多淫張嘴閉嘴統一台灣,老冰則冷嘲熱諷,先把上海與北京統一了好不好?現如今全世界,還有哪一個國家的住房公積金退休金等等都無法異地領取的?在這個意義上,拆拿是一個國家麽?如果連國家的基本功能都不具備看,談熟麽現代國家?

嘿嘿。

俺也曾經專題過,拆拿有過政黨政治麽?李延明就此指出,拆拿從來就木有過政黨政治,宋教仁想搞,但未遂就死翹翹咧。

於是乎,現如今的拆拿淫不得不麵對的狀況是,拆拿既不是國家,又木有政府,也木有政黨政治。因此,如果拿洋鬼子所謂領先世界的西方文明來套用拆拿,顯然文不對題,指鹿為馬,胡說八道。而如果在王飛淩拆拿的宏大實驗的層麵上,如果拆拿不是國家木有政府木有政黨,那麽拆拿的宏大實驗是熟麽?特別是可能的未來是熟麽?如果基督教文明不適宜拆拿,拆拿的宏大實驗又何去何從?

如此這般,比較拆拿與西方的治國之道,何益之有?顯得太葉公好龍了吧?

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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