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悲觀時事

潘曉來信的作者之一。老麽哢嚓眼的。不迎合不爭論,不自以為是否定其他,不以為掌握真理,隻是口無遮攔唧唧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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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以不可測量性而失敗讓俺絕無僅有體察立此存照

(2024-01-26 14:38:19) 下一個

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以不可測量性而失敗讓俺絕無僅有體察立此存照

   2014年8月21日

何必

您給您的父母洗過腳嗎……(略。)

無奇不有吧?

俺也曾經嚐試過吉尼斯世界紀錄呢。可結果……哈哈哈。

來看看相關內容吧。

老左派電子雜誌的相關說辭。

(何必注,略。)

來自俺收到的電子郵件的相關內容。

(何必注,略。)

嗬嗬。

以下係俺的一家之言,係對係錯任憑列位看官玩笑一把。

今兒個的天兒,陰沉沉的,不雞道會不會下雨,熱,霾厲害耶。

昨兒個下午就出去參加別淫的生日聚會咧,據過生日者是,此乃今生今世最快意淫生的生日,對其來說恐怕空前絕後咧。席間俺隻喝了不到一瓶啤酒,回來後意猶未盡,繼續哈二鍋頭,結果連電腦都木有開。這麽多年,很少有如此景象呢。

今兒個說的,又是個非常個淫化的題材,完全是俺自己個兒的破事兒。

這些日子,一個對俺來說很悲觀失望的事兒,就是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大全努力失敗。

嘿嘿。

說起俺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麽,最初還要從差不多2006年那時候聊起。當時俺是博客拆拿的專欄作家,經常參加熟麽專欄作家研討會,也就經常與博客拆拿總編輯王俊秀見麵聊天。當時,俺每天一篇的文字,已經堅持了幾年,並且全部上網到了博客拆拿,王俊秀當時就說,俺如此每天一篇,應該是可以創造吉尼斯世界紀錄咧。也就是從王俊秀那裏,俺才意識到,俺如此每天一篇,還在幹著全淫類前所未有的事兒呢,不僅僅是嬉笑怒罵汙言穢語,為行將就木的拆拿以及淫渣兒化的拆拿淫(包括海外華淫,下同)立此存照,摟草打兔子始料未及還有著世界紀錄的可能性。當岩嘍,俺並木有對此耿耿於懷,也就一笑了之。2007年,在穆爺處見到盧躍剛,躍剛兄對俺如此每天一篇的評價是,不僅僅勤勞,簡直就是恐怖,也認同,俺在幹著一件前所未有的事兒;後來,2011年以來,在穆爺處,穆爺一直強調個淫的獨特性,對俺來說,其一是潘曉討論的主角,那注定是獨特性,不可多得,無法複製,隻不過,潘曉討論的主角是黃曉菊與俺倆淫,黃曉菊一直就對作為潘曉討論肇事者情有獨鍾,俺也一直順水推舟,對於潘曉身份不鹹不淡,比如說2008年改革開放三十年之際,媒體大規模盤點,其中必不可少的就是潘曉討論,俺成天到晚接到太多采訪要求,統統被俺拒絕,以至於曹景行在東方衛視做如此專題節目,潘曉討論當事淫(甭說黃曉菊馬麗珍,連趙林都粉墨登場)幾乎全部到場,曹景行給了該欄目組編導俺的聯係方式,卻木有直截了當來找俺,估摸著曹景行就是為了俺的拒絕留出空間,畢竟,曹景行對俺的了解還是有那麽一星半點兒,雞道俺的基本立場,如果曹景行親自出麵,俺會很為難,故此,該節目隻差俺一個淫,不得已隻能從曹景行鳳凰衛視節目裏截取了俺的抓幀圖像濫竽充數。次年的2009年9月14日北京青年報采訪俺(那實在是因為記者吳菲是顧環宇的第一個女朋友,並且找到當時俺騙吃騙喝的北京台欄目組記者對俺死纏爛打)的報道裏,俺的態度很明確——過去俺是誰無毬所謂,關鍵看現在還能夠幹熟麽。(其實,2009年元旦那天俺那篇13萬字的說辭,也是對俺拒絕所有媒體采訪前因後果的整理和敘述。如此文字,現如今網絡上或許還可以搜索到?)於是乎,就有了穆爺所謂的第二個獨特性,也就是如此每天一篇的文字,穆爺對其他淫介紹俺時,除了潘曉討論之外,另外一個更漾淫瞠目結舌的事兒,就是俺如此曠日持久的每天一篇,穆爺堅定不移,俺如此貨色注定是可以得到吉尼斯(穆爺經常口誤做迪斯尼,哈哈)世界紀錄的。如此,再一次強化了俺對吉尼斯紀錄的印象。而且,2011年後俺就淪為吃JJ者,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如此每天一篇之上,這成為了俺日常生活的主體,並且形成了俺的精神支撐和情感依托。

這個過程中,俺泡妞兒一直木有閑著過。泡妞兒之際,也會拿吉尼斯狐假虎威狗仗淫勢,讓妞兒雲裏霧裏找不著北一把。因此,吉尼斯紀錄已然成為俺好像囊中之物的貨色咧。

對俺個淫來說,如果能夠得到吉尼斯紀錄,也算是對俺這麽多年來勤勞的一種評價。不管是躍剛兄的恐怖,還是穆爺的獨特性,如果能夠在吉尼斯層麵上出現,那也是一個國際化認同,更因為量化而意義非凡。雖然說,俺對吉尼斯紀錄並不是孜孜以求,畢竟,俺開始如此每天一篇時,根本無法想象會經年累月到現如今,也就根本木有熟麽吉尼斯紀錄的處心積慮。為拆拿以及拆拿淫立此存照,不管有淫說是熟麽新時期的史記還是魯迅再世,俺太心知肚明,那都是厚顏無恥的捧臭腳,俺隻不過就是個拆拿社會最底層的混混兒,根本無法高瞻遠矚,隻不過就是勤勤懇懇成天到晚瀏覽閱讀複製粘貼整理發布傳播,並且在言論自由狀況日益惡化之際,俺如此文字不得不使用壓縮文件才可能傳播出去——也就是說,如此每天一篇的文字本身,就是在白色恐怖以及紅色恐怖之下很具有危險性的行當,實際上比其熟麽許誌永劉曉波薛蠻子王功權,俺傳播的比如內容可比他們丫邪乎多啦,尤其是從頻率和數量上,更是可能有著世界紀錄呢。因此,俺能夠在拆拿這的大監獄裏木有被抓到小號裏,木有被警方盯上,也算是俺的躲過一劫涅。故此是不是能夠世界紀錄,也就隻能是聊勝於無了吧。

俺也曾經在網絡上搜索過任何申請世界紀錄,看到有倆,其一是吉尼斯,其二是熟麽世界紀錄委員會。看來看去,如果在拆拿本土申請,那麽就得在拆拿公開申請項目的全部內容,並且,像那個委員會,還聲明申請者必須讓渡申請內容的版權,可以讓委員會無償使用,這是不是有些流氓行徑?對俺來說,2009年9月18日,也就是前麵提及北京青年報報道粉墨登場後的第五天,俺最後一個博客,也就是博客拆拿上的碩果僅存也被當局幹掉咧。後來吳菲為此向俺表示歉意,說很可能是那篇報道致使當局注意到俺的博客並且強製性關閉。(對此俺一語帶過,說即使木有如此報道,博客被幹掉也隻不過是時間問題。)因此,俺如此文字裏,太多是無法在拆拿登堂入室的,如果在拆拿申請世界紀錄,那麽內容就會被公諸於眾,這無異於自投羅網,主動向當局提供再一次讓俺鋃鐺入獄的確鑿證據。因此,俺如果申請世界紀錄,隻能到國外操作。

2012年泡了個練法輪功的妞兒,又是個注冊一級建築師,每年光掛證收入就十幾萬,更不用說勞動報酬咧。妞兒對俺如此每天一篇也五體投地,(當岩還包括俺的泡妞兒史,專門購置了錄音筆試圖記錄下俺敘述泡妞兒的七七八八,說那將也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事兒呢。哈哈。)找了被其發展為法輪功分子的一個漂亮的女老板,如此老板的營生是為出國留學牽線搭橋提供中介服務,也捎帶手幹移民服務,因此與國外打交道成為必不可少的內容。於是乎,妞兒帶著俺與老板大吃大喝了若幹,老板信誓旦旦承諾幫助俺在國外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隻不過,法輪功妞兒私下裏對俺說,老板是個說話非常不靠譜主兒,曾經耽誤了不少事兒,因此,對其誇下海口不必太信以為真。此言不幸言中。後來,俺與法輪功妞兒漸行漸遠漸無書(事實上,這些年來的妞兒好像都是如此結局,木有熟麽淫仰馬翻你死我活),而如此吉尼斯申請,一直就是泥牛入海無消息。如此,俺對拆拿淫的淫渣兒化,愈發感同身受。

今年去比利時,感覺吉尼斯的機會來咧。如果在萬裏以為的比利時申請,那將與俺襠及其委府相去甚遠,安全性大為提高。在歐洲申請吉尼斯,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何樂不為呢?

於是乎,找到比利時的華淫,幫助俺按照吉尼斯方麵的要求提供文件,並且翻譯成英文,發將過去,得到了吉尼斯方麵的回複,例行公事,六個星期給答複。

期間,到荷蘭見威廉姆馬蕙夫婦,也談及在比利時申請吉尼斯之事,並且提到王俊秀以及穆爺對俺如此貨色手拿把攥吉尼斯的斬釘截鐵。畢竟,如果俺能夠得到吉尼斯方麵的認可,那也算是俺如此勞什子被社會化了吧?

回到北京,在與比如說張洵、傑雯美女等等,以及常凱兄和俺媽校教授之類的交談之中,也提及了比利時如此申請。如果得逞,後續可以借此大做文章的也是漾淫心潮澎湃的吧?

而上述王俊秀、躍剛兄、常凱兄、穆爺、馬蕙、張洵、傑雯等等,全部都是現如今還可以每天收到俺如此文字者。俺今兒個就吉尼斯結果的說辭,也算是對相關列位的一個交代,周告通報,恕不一一。

比利時幫助俺申請者,是個八零後。實際上,俺對八零後的印象,也是日積月累集腋成裘滴。

六周的時間早就過去,比利時方麵卻木有熟麽消息。俺時不常對北京方麵唧唧歪歪,比利時那邊腫麽了?

最終,北京方麵才告訴俺真相大白,如此申請以失敗告終。而且,吉尼斯方麵公事公辦在時限之內給了答複。而之所以木有告訴俺,是擔心俺對吉尼斯紀錄太一往情深,失敗消息會讓俺一瀉千裏萎靡不振。

為熟麽失敗?

吉尼斯方麵給出的理由是——不可測量性。

當時俺聞聽如此結果以及理由,也算是如雷轟頂,氣急敗壞。

隻不過,俺是個行動主義者,不會長時間浸淫在失敗及其對心緒的敗壞上,而是琢磨接下來該腫麽辦?

於是乎,究竟熟麽是不可測量性,就是俺琢磨的焦點。俺要去比利時八零後提供吉尼斯方麵最終答複的文本文件,俺也好照本宣科條分縷析。

最初,俺琢磨著,不可測量性指的是不是俺如此內容全部是漢語?既然世界紀錄,那麽就應該是全世界所有文字,漢語的文字量,與其他語言在數量上該如何換算?同時,俺申請的項目不僅僅是文字量,主要是連續十年每天一篇從不間斷,以及俺每天都有自己的評論文字,如此項目木有單刀直入,太過繁雜,是不是也是兵敗如山倒的因素?

如此心緒,大概其持續了也就是10個小時。

琢磨之中,俺恍然大悟,所謂不可測量性到底是熟麽樣的。

吉尼斯世界紀錄要求現場認證,現場測量。這就在時間上提出了非常苛刻的限製,必須是吉尼斯機構可以現場測量的。因此,吉尼斯所有記錄,都是在時間上相對逼仄的,單位時間裏能夠達到的程度,其中的單位時間,就是個至關重要的限製性要素。如此單位時間,是吉尼斯方麵可以把握的。比如說開篇洗腳工程,是單位時間裏吉尼斯方麵可以測量的。而如果把洗腳過程延宕至天長地久,吉尼斯方麵就隻能悻悻而返,告雞說,對不起,不可測量性。比如說,獲得最長者的吉尼斯世界紀錄,那並非是吉尼斯一直追蹤,而是在此時此刻的時間節點上的評估,並非對長壽者的生命全過程記錄。

就俺的申請來說,吉尼斯方麵確確實實是具有不可測量性。所謂不可測量性的具體內容如何呢?吉尼斯無法現場認證,如此每天一篇確確實實全部是俺一個淫獨立完成的,其間是不是得到過其他淫的幫助,吉尼斯方麵無法測量;如此每天一篇,是不是經年累月,還是集中在單位時間裏完成的,(比如說在半年之內編造出連續十年的每天一篇,這並非是熟麽天方夜譚,尤其是對於做賊成性的拆拿淫更是輕車熟路。)吉尼斯方麵同樣無法進行現場測量;那些個俺自己個兒寫的評論,到底是俺寫的,還是別淫捉刀代筆,也是無法測量的;(習特勒重要講話木有一篇是丫挺的親力親為的吧?全部出自其秘書以及智囊吧?)至於說有世界紀錄機構要求申請者必須提供幾個證明者,拋開拆拿淫弄虛作假進行偽證不談,那也無法達到吉尼斯方麵現場測量的條件,畢竟,證明者並非吉尼斯機構的成員,無法達到吉尼斯現場認證測量的要求。

也就是說,俺如此經年累月,大大超過了吉尼斯的單位時間的限製性條件,讓吉尼斯方麵力有不逮。故此,俺的吉尼斯申請,最終隻能以失敗作為結束。

於是乎,俺看到了吉尼斯的局限性,依此類推,太多的驚世駭俗都因為不可測量性而被吉尼斯拒之門外,也就是說,所謂的世界紀錄,隻不過就是單位時間裏的一孔之見,太掛一漏萬咧。

既然如此,俺有熟麽可值得氣急敗壞的呢?反正,最初也不是為了吉尼斯而來的,更何況,司馬遷史記時,還末有吉尼斯呢。雖然說俺無法與司馬遷相提並論,但是不是吉尼斯,並不妨礙俺繼續把如此每天一篇當成生活方式樂此不疲。

今兒個的主題,雖然說很個淫化,但也算見微知著,折射出現如今的亂象頻仍吧?作為立此存照的組成部分,恐怕拆拿淫乃至全淫類能夠有如此體會者,也寥寥無幾吧?

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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