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悲觀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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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邡啟東瀘州……群體性事件此起彼伏卻讓人不甚了了

(2023-10-28 13:15:35) 下一個

什邡啟東瀘州……群體性事件此起彼伏卻讓人不甚了了

        2012年10月19日

何必

曝四川瀘州群體性事件始末……(略。)

寥寥數語不是?

怎麽回事兒呢?

官方網站有如此介紹——(略。)

又一起數以萬計參與者的群體性事件吧。

今年,啟東、什邡等地的群體性事件還曆曆在目不?

啟東的圖片耶……

來看看相關內容吧。

(何必注,略。)

洋鬼子中文媒體的相關文字。

(何必注,略。)

來自俺收到的電子郵件的相關內容。

(何必注,略。)

嗬嗬。

施工噪音裏的寫作。

前幾天,國外媒體對中國事務的津津樂道還有著奇談怪論涅。路透社刊發文章說,中國經濟萎靡不振帶了了一個出人意料的結果,連我黨及其委府都始料未及,那就是經濟增長放緩,全國各地征地現象減少,由此而引發的群體性事件也減少了。

路透社如此說辭,是典型的新聞式的現象性報道,隻看一點不及其餘,采用特寫方式試圖以點帶麵,用個案來規律整體。

說群體性事件減少,依據何在呢?就是征地慘烈程度降低了?那麽,至少應該有群體性事件的數據吧?2008年以後,中國委府就不再發布群體性事件的相關數據,而在此前幾年中,群體性事件數目呈現出高速增加的態勢。比如,從前一年的不到10萬件一下子就躍升到了一年後的年度15萬件的水平。我黨當然知道,如果按照這種速度發展下去,將會是什麽樣的景況,這當然是屬於家醜,是不可以為外人道的事兒,隻能我黨高層秘而不宣,如此公共信息,也就被我黨給壟斷並且深藏不露咧;而且,胡錦濤溫家寶們混吃等死擊鼓傳花,當然是不會讓這種群體性事件大規模爆發數量一飛衝天達到天文數字的負麵信息被國內外用來大做文章咧。近幾年,對於全國各地每年到底發生了多少次群體性事件,人們隻能絞盡腦汁進行胡思亂想的猜測和推算,並沒有真實可靠的數據。像中國社科院於建嶸、清華孫立平等等關注中國群體性的主兒們也隻能估算個大概其,誰也無法胸有成竹地打包票說自己的全中國群體性事件數據就是權威、準確、可靠的。如此一來,路透社說中國群體性事件呈現出下降態勢,除了記者在現場煞有介事的繪聲繪色誇誇其談之外,還有什麽能夠讓人心悅誠服的證據呢?

而且退一步說,就算路透社如此結論成立,那麽現如今的群體性事件比起前幾年有什麽樣的不同呢?從群體性事件本身來看,就算數量減少了,但其性質、烈度以及影響比前些年也會有所降低麽?路透社對此隻字不提,或許他們丫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思路。

有關群體性事件,俺也專題討論過七七八八吧,比如甕安事件、孟連事件、石首事件、烏坎事件、啟東事件、什邡事件、以及由某一個當事人為代表的比如楊佳事件、鄧玉嬌事件、錢雲會事件、李旺陽事件、等等。

在甕安事件裏,當時湖北省的頭麵人物石宗源因了甕安而成為了媒體報道的焦點吧。甕安事件裏,人們防火少了委府的辦公樓,並且也是掀翻了警車,警方出動了大量人員對騷亂進行鎮壓,一時間,甕安縣城黑雲壓城城欲摧,一片狼藉。此後,石宗源總結說,對待群體性事件,不應該總是把警方放在最前線,讓雙方一下子就進入到了最後的境地,無路可退。按照石宗源的意思,應該做好信息工作,了解人們的訴求,進行官民之間的及時有效的溝通,這樣可以避免事態的擴大化和快速升級,而警方的過早介入,使得事件的進程迅速被定格在了鎮壓與被鎮壓的位置上,雙方都進退兩難,沒有了進退自如的輾轉騰挪空間,無法在利益衝突以及博弈上遊刃有餘,隻能一決高下。而警方的介入,更使得警方成為了靶子,暴力也就在所難免,警方承受了原本可以避免的代價和惡名……

怎麽樣?石宗源如此推心置腹循循善誘閉門思過改邪歸正,看起來很是從善如流不?石宗源為此成為了我黨一以貫之的壞事變好事的典範,(現如今對我黨及其委府來說,沒有什麽壞事,任何壞事都可以搖身一變成為好事,並且迅速成為婦孺皆知的規則。比如礦難,是壞事吧,但官員卻可以借此進行現場作秀,在全中國乃至全世界麵前搔首弄姿,而礦難造就了當時國家安監總局局座李毅中的平步青雲扶搖直上,李毅中披星戴月趕赴事故現場並且慷慨陳詞大發雷霆,贏得了傻嗬嗬的官民的好感,後來竟然成為工信部的部長大人,這也是壞事變好事的傑作不?李毅中可以踏著礦難死亡者的累累白骨升官發財,憑什麽其他人不可以如法炮製?逐漸地,官員們對於突發性天災人禍有著翹首以待的情愫,畢竟,全世界都知道,胡錦濤之所以成為我黨一把手,就是因為了這種壞事變好事的路數,1989年在拉薩率領武警鎮壓藏民,錄像被鄧小平看了,開啟了一步登天被隔代指定為接班人的坦蕩仕途,由此,壞事變好事就成為了現如今中國官場的金科玉律。)一時間,所謂柔性執法陽光執政等等美不勝收的說辭充斥了厚顏無恥的官方媒體以及刁民密布的互聯網上,好像石宗源開啟了對待中國群體性事件的新紀元。

但是,此後的景象,卻給了如此官民們兜頭一棒,形形色色的群體性事件裏,警察無一例外都的衝在最前麵。以至於今年什邡事件給互聯網帶來的一個新的詞匯就是“劉波很忙”——特警追打群體性事件參與者的圖片爆紅網絡,網民們拿劉波來惡搞,把劉波所追逐的對象改成各式各樣的人物,比如熬爸媽、比如劉翔……

警察在群體性事件之中的無處不在,也就讓中國警察以及在國家的合法暴力機製之中的比如武警、軍隊等等都淪為官方看家護院的家丁、並且標誌著公共品被官方私有化的基本趨勢。全國各地,警民矛盾愈演愈烈,各式各樣的警民衝突源源不斷並且呈現出節節攀升的走向。2008年七一我黨生日這天楊佳在上海閘北區公安局手刃幾個警察要了他們丫的小命(這些個警察也很無辜,我黨是生日變成了幾個人的忌日,耐人尋味不),被當成了民族英雄的壯舉,楊佳那句“你們不給我一個說法,那我就給你們個說法”的言詞被當成了現如今中國最牛的錚錚鐵骨鏗鏘有力的一語中的,由此可見這背後警民對立乃至官民對立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吧?

另一個就是去年廣東烏坎發生的群體性事件讓全世界目不轉睛。因為強製性征地並且在補償問題上不共戴天,烏坎人揭竿而起,綁了村幹部,並且把警方擋在了村外;再加上汪洋是團派紅人,是十八大常委的熱門人選,丫挺的以及廣東省當局會如何處置烏坎事件,就讓全世界屏住呼吸耐心等待。結果呢?汪洋借此機會大秀了一把基層民主的把戲,並沒有對烏坎人大開殺戒,最終,烏坎人進行了全民投票選舉村幹部的活動,烏坎事件被當成是中國三農問題、群體性事件處置方式、基層民主進程等等太多宏大敘事的典型標本了吧,其意義被吹噓得神乎其神,認為中國自此開啟了民主化和貨真價實的鄉村自治的進程。但是,烏坎事件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年之多。在周年紀念日之際,太多媒體都回顧烏坎事件,並且報道了一年之後烏坎的狀況,並且幾乎眾口一詞蓋棺定論——烏坎的情況不盡人意,遠非人們所津津樂道的那樣是中國未來出路的拓荒者。到現在,烏坎新任的村幹部與群體性之前的我黨任命的官員相比,換湯不換藥,新瓶裝舊酒,一丘之貉,殊途同歸。如此景象,讓人們大失所望,並且對於製度性舉措在中國到底能夠具有什麽樣的作用大呼小叫。人們看到,就算是基層民主像雨後春筍遍地存在,但隻要核心不變,問題依然如故。至於說這個核心到底是什麽,則見仁見智。有的說是我黨的一黨專政,有的說的權力監督和製約機製的匱乏,有的則一語道破天機指出在文化主義的背景下,如果不對國民性進行徹底改造,任憑全世界所有的製度,在中國人(包括海外華人,下同)這種“製度殺手”那裏也會死得很慘。於是乎,烏坎群體性事件就成為了這麽一個既正麵又反麵兼而有之的樣板,讓人唏噓不已。

一個有趣的現象是,當地處汕尾的烏坎人開始了所謂的基層民主進程時,汕頭地區也效仿烏坎鬧將起來。那麽這個時候,烏坎人會不會對汕頭群體性事件進行聲援呢?悄無聲息。同樣的起因、同樣的訴求、咫尺之遙,卻休管他家瓦上霜,各自為政,如此景象太讓人難堪了吧。由此,也就可以想象,中國會發生突尼斯那樣因為一個小販遭到警察騷擾不堪羞辱自焚後引發的全國性抗議示威的風潮麽?汕頭和汕尾都無法遙相呼應,中國可能會出現茉莉花事件麽?如此情況下,雖然說中國群體性事件此起彼伏隨時隨地發生,但是都形成了一個個一盤散沙式的孤立事件,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組織性的影響和關聯。因此,盡管群體性事件愈演愈烈,但根本不會形成全國性的活動。比如,當啟東發生暴亂時,咱們無法設想烏坎人會拔刀相助吧,再比如,去年大連PX事件裏人們學著廈門PX事件的“散步”示威,也別指望廈門人能夠給予一臂之力吧。

如果按照路透社所言,征地減少導致群體性事件數量下降,那麽什邡、啟東、以及現在的瀘州事件,會因為中國經濟萎靡不振而有所減少麽?啟東和什邡都起因於環境汙染,經濟放緩,環境汙染會因此得到改善麽?這是癡人說夢吧。經濟放緩之中,(昨天最新經濟數據發布,股市因此走高,那就是因為中國經濟雖然進入低迷,卻是溫家寶所謂企穩,有望觸底反彈,這樣的消息,如果在經濟放緩征地事件減少的情況下來看,觸底反彈對中國是福是禍,就太是個問題了吧?)全國各地出台的經濟刺激方案涉及金額已經超過10萬億,而按照環保總局的說法,中國上馬的絕大多數項目都沒有經過任何環評。如此,環境汙染狀況是會改善還是惡化,不言自明了吧。至於說剛剛發生的瀘州群體性事件,那是因為交警執法,這與經濟放緩就更沒有什麽直接關係了。就前些日子,俺曾經專題傳播過中國警察的相關信息吧。警察及其背後越來越飛揚跋扈的公權力,惡貫滿盈無所不為,這點越來越地球人都知道了吧。如此,群體性事件的誘因並沒有也不會因為經濟放緩而減少乃至杜絕,恰恰相反,隨著經濟刺激措施的出台,以及公權力的無惡不作,群體性的動因會越來越密密麻麻。

於建嶸幾年前就指出,中國的群體性事件,越來越與個別牽扯到切身利益的因素有關。於建嶸此言說明了什麽?中國人越來越不會在乎什麽國家利益民族利益,而隻關心自己那一畝三分地,與其關注什麽釣魚島、中美關係,不如目不轉睛於所在地的環境汙染、警察胡作非為,等等。這種中國人的實用理性的比比皆是,也就告訴全世界,中國發生全國性的動蕩可能性微乎其微。就俺此時此刻所處的北京來說,沒有人會在乎瀘州的群體性事件,就像沒有人會關注烏坎基層民主進程到底如何一樣。(當然嘍,像人民大學張鳴、清華大學孫立平等那樣對烏坎津津樂道的主兒不乏其人,但那也隻不過就是“精英敗壞”大背景下騷人墨客的葉公好龍罷了。)

在這個意義上,美國三妹(劉曉東)有關“啟東敲響了中國革命的警鍾”的說辭顯然是不切實際的高談闊論,其中具有著太多對中國事務的一知半解,或者說俺所謂國外在了解分析判斷預測中國事務方麵的信息不對稱。

所以嘛,對中國來說,社會動蕩無處不在,但卻無法形成燎原之勢,而孫立平所謂的社會潰敗才是比社會動蕩更加病入膏肓無可救藥而且不可避免的死路一條。

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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