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無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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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問:你說一切都是不在的,但我看一切都是在的。你說的不在和我理解的不在是否不同?》

(2022-01-12 12:03:37) 下一個
 
我很高興這位讀者提出了這個關鍵的問題。確實,你思想上理解的不在,和我說的《不在》不是一回事。絕大多數讀者思想理解上的“不在”完全不是我試圖讓你明白的《不在》,如果卡在這個症結上來讀我的文章,那麽會產生無數的誤解,基本不會合拍了。讓我們深入談談什麽是你認為的不在,什麽是我說的《不在》:
下麵是讀者B因為上麵這位讀者的問題跟我的對話,應該可以回答上麵讀者的問題:
【B】:要不你就把那第四個重點寫完後歇息一陣讓大家消化吸收一下子吧。
我感覺你推出的文章,我連看帶聽要用差不多兩三個星期才能較好地理解過來。
我指你的一篇文章我要用兩三個星期才能消化
【明亮】:可能是你當知識學了,這樣就偏了。如果你看明白了以前的文章,這篇就不必看了。或者你看明白這篇,以前的就不必看了。這不是學習知識。
【B】:不知道。但是你新問的問題我是理解的,因為之前已經有文章寫過了。
【明亮】:那就好了,為什麽要花三星期去消化呢?我沒有說新的東西,都是一直說同樣的東西。比如這個問題:“不在”到底是什麽不在?
【B】:雖然你說一樣的東西,但不容易把這個認識牢固下來。人分分秒秒都是會回到這個人我裏麵並迷失在裏麵。
【明亮】:可能你有誤解,所以這麽累。如果這是需要“牢固”的,就不是你要明白的了,就變成思想理解了。
【B】:你以前舉過一個例子"我開車去買東西"就是不在的。這個例子我記得很深刻,一直在把自己往這個理解帶回。
【明亮】:“我們現在在談話“也是《不在》的。但比上麵這個說法要微妙。到底什麽是不在的?經驗是在的,‘它’顯現出來的經驗是在的。什麽不在?到底什麽不在?
【B】:沒有什麽不在。不在就是以在的形式顯現出來的,但仍然是不在的。
【明亮】:再試試?什麽不在?經驗是在的,不可否認經驗是在的。到底什麽不在?也就是說,到底佛陀說的《空》是什麽空?
【B】:能有什麽不在呢?經驗就是在,也是不在的。 我不知道怎麽說了。
【明亮】:我希望你回答的答案是:思想上認為的情況是《不在》的。比如思想上說《B正在和明亮打字談話》這個情況是《不在》的,但經驗是在的,這個經驗就是‘它’,也可以說,隻有‘它’在,‘它’的在就是當下這個經驗流。不是什麽都沒有的“不在”,而是思想上解釋出來的情況是完全不在的。但不必刻意的排除“B正在和明亮談話”這個故事內容,你無法確定這個情況就是真的發生的情況,就對這個情況不在乎了,不在了。談話可以繼續,就無所謂了。
每刻隻有一樣在:它
每點隻有一樣在:它
隻有一樣事情發生:它
所以不是思想上理解的虛空的“空”,而是指出思想告訴你的情況是“空”的。思想的邏輯概念是“空”的,‘它’是在的,‘它’是唯一的《在》。這個《在》是無法描述的在。如果思想上來試圖描述,那麽描述出來的結論就是幻覺,是《不在》的。如果你明白了上麵這個看法,差不多都明白,沒什麽文章必須看了。
連“經驗”都無法確定為概念上的經驗,把“經驗”定義為經驗這個概念,也是思想上的定義,這個定義出來的概念是《不在》的,隻是‘它’而已。所以不是虛空的“空”,而是思想告訴你的情況是“空”的。
【B】:思想的邏輯是“空”的,‘它’是在的,‘它’是唯一的《在》 這一句很重要,可以略略理解了。
【明亮】:這不,你就明白了什麽是《不在》,你說的對了。並非簡單地重複:在就是不在,不在就是在。
【B】:我隻是在拷貝你的話而已。
【明亮】:但你覺得你明白了嗎?
【B】:可以有一點體會到。肚子不舒服,孩子調皮,我都有那麽一霎那理解了這種種表現形式就是不在的。不過很短暫。有時感覺身上所發生的就是這個它本身。
【明亮】:是的,並非要把經驗抹殺掉,不必說“經驗也沒有發生”,否定經驗不是明白,但“肚子怎樣怎樣”,“孩子怎樣怎樣”,都是思想上述說的情況,思想上告訴你的情況不是真的情況,因為這個經驗當即就是無限神聖的‘它’。你無法確定‘它’到底是什麽情況,永遠無法確定,任何思想上的確定都是試圖把不可確定的無限確定成某一個有限的故事了。這樣的思想確定不是問題,但相信思想確定出來的結論是真的,就陷入了幻覺。明白一切都是無限的‘它’本身,而不是思想告訴你的那個局限的片麵的“情況”,你不再認為這是一個錯誤在發生了。你就不再陷入“正確”還是“錯誤”的糾結中去了。
【B】:是不是說身上發生的一切,身外發生的一切都是同一個‘它’了?
【明亮】:對,對,對,身上發生的一切都是無限神聖在“發生”,是‘它’,不是錯誤。身外發生的一切,還是同一個無限神聖的‘它’,不是錯誤。思想老是告訴你:“我身上發生不舒服了,我身上舒服了“,這些是思想訴說的幻覺概念,不是這回事,而是:”它它它它它~~~“。連思想和思想述說本身都是‘它’。
【B】:當我的孩子很調皮想要拿石頭丟過去的時候呢?
【明亮】:上麵這句話 == 思想解釋出來的幻覺,這句話描述的情況其實是《不在》的。什麽是在呢?就是‘它’在。是‘它’很調皮,把‘它’自己丟出‘它’自己來,也是“它它它它它~~~”。思想上看似“孩子很頑皮拿石頭丟過去”,不是這回事,隻有一樣不是東西的東西在:‘它’,隻有一件不是事情的事情發生“它”。明白了一切都是同一個‘它’。多麽簡單,多麽放鬆啊。
【B】:那如果石頭真的丟出去了砸中了對方,之後一大堆的後續的話,(例如會被對方家長投訴),我們也隻是隨順這個故事發展應該有怎樣的下場就會有怎樣的下場,但心中明白這些發展就是"它"?
【明亮】: “石頭丟出去砸中別的孩子“ 並不真的是這回事,而是 “它把它自己丟出去砸中它自己”,還是“它它它它它~~~”,不轉移。因為一切都是唯一的‘它’。除了‘它’還是‘它’,沒有其它。明白了沒有其它,你就明白了你自己就是‘它’。
一切“為”,都是‘它’的為,沒有任何錯誤。不要相信思想告訴你的“正確”或“錯誤“這些邏輯。這些邏輯都是夢幻。從“石頭丟出去砸中別的孩子”到“家長投訴”,不是分開一件一件事情,也沒有分開的一個人對付另一個人。雖然看似有邏輯因果關係,其實沒有,這一切是同一個整體即刻行為:它。沒有任何錯誤。經驗中看似的分開的行為事件,都是同一個整體意誌行為:Unitary Action。
當然,你該對付該處理的照常對付處理,該教訓孩子就教訓,該道歉的就道歉,但沒有那份自責擔心,該發生的必然發生,該處理的必然處理。“丟石頭”的是‘它’,砸中的也是“它”,投訴的也是“它”,教訓的也是“它”,道歉的也是“它”,都是同一個‘它’在變花樣。看似都是問題,其實沒有任何問題。
【B】:明白了。所以,當時,如果石頭真的飛出去或者沒有飛出去都不是問題,都不是“我”的問題,沒有“我”在,都是“它”。
【明亮】:對了,都不是“你”的問題,因為連“你”也是‘它’,石頭是‘它’,丟出去是‘它’,砸中的也是‘它’。沒有“你我他”在,隻有唯一的‘它’在。就像昨晚的夢一樣,夢裏麵沒有一樣東西真的在,隻有夢在。
【B】:很高興先生能夠分析這樣一個例子。但當然生活中我孩子沒有這樣做,石頭是萬萬不可以飛出去的。
【明亮】:無所謂,有時候孩子真的就把石頭丟出去了,但立刻明白,這一切都是自發自動的經驗顯現,沒有任何方麵的“錯誤”,沒有任何個體需要“負責”,因為根本沒有個體存在,都是同一個‘它’的能量脈衝顯現。一切都是無限整體的意誌,沒有任何個體的“你我他”可以阻擋。
【B】:你那句"不是夢我想出了夢",而是"夢中升起了夢我",也能比較好理解你上麵的話的意思。套用夢比喻很好理解。每天早上我都要打坐半小時,這也是不在的?
【明亮】:如果你認為:“我打坐了半小時,然後我因此獲得了什麽益處“,這樣的心理結論是《不在》的幻覺。但經驗是在的。在這個經驗中,就算是“身體”在打坐,但你無法確定有一個“我“在”打坐“。不但無法確定”我“,也無法確定當下這個情況就是“打坐”,盡管思想一直述說:“我在打坐,我在打坐“,但除了這是經驗外,你無法確定到底什麽在發生,發生給誰,不但“誰”確定不了,“打坐”也無法確定真是這回事。
【B】:那就是唯一的一個‘它’在,唯一的一件事在:‘它’了。
【明亮】:這樣歸納就比較好。不要落入了思想上的述說:“我在打坐”。品味一下,經驗中的每一刻都是無法確定到底是什麽在,到底是什麽發生的。不是經驗體驗不在,而是思想試圖描述的“情況”是幻覺,這個幻覺是《不在》的。很多人認為自己打坐了就是進行精神修行了,獲得好處了,其實不是這回事。如果你維持思想上的信仰:有一個“我”在做“打坐”,那麽打坐多長都沒用,這樣的打坐就是思想上的打坐。真正有效的打坐並不需要盤起腿來閉上眼睛這種形式上的打坐,而是品味當下即刻就是無限的無法確定,好像億萬無窮的“陰謀論”同時有效那樣的,不再陷入任何簡單的思想解釋中去。一切當然是《在》的,隻不過不是任何思想上的解釋結論。思想告訴你的情況是完全《不在》的。
比如,當下思想述說:“我不愉快了”,你看到了這個思想述說,無所謂,因為你不再相信這個簡單的思想結論了,當下即刻是無限的“情況”同時發生,怎麽可以簡化為“我不愉快”呢?如果你品味“不愉快”這個情緒,你越品味它,就越發現說不清楚了。好像品味彩虹????的紅色和黃色一樣,到底紅色和黃色的邊界在哪裏?你越仔細越無法分辨出來,好像紅色裏有黃色,黃色裏也有紅色。“不愉快”和“愉快”也是無法確定邊界的,你越品味情緒你越無法確定到底是什麽了,一切確定無限發散了。任何確定出來的結論都是《不在》。
【B】:明白了。好吧,先生,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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