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哪扯到哪

隨翻隨摘隨憶 能感受得到 , 那塊繞在南院上的雲,又來了,看著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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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記(二十)

(2024-05-05 15:13:48) 下一個

 

 

 

女兒從小到大,不離不棄一塊布,取名“抱抱”。

 

不長的一篇,讀完,覺得,就寫了這一句。這名字取得好。其餘的諸如“她姐有個布娃娃”“人人都有很柔軟的一麵”等等,屑屑拉拉的。

 

 

張東蓀不投毛主席的唯一票,使他倒黴一生,還累及家人。1975,尼克鬆訪華。張東蓀臨死最後一句話:“還是我對。”

 

“兩千年換了本《紅樓夢》,劃得來嗎?”魯迅算這筆帳,張東蓀呢?

 

區別:《紅樓夢》不知道自己是千年換一本;張東莎蓀呢,他知道王實味的下場,他知道什麽是土改,他知道共產黨怎麽打四平。但都卻用自己一家人的命運悲慘和自己的幾十年,換了臨死前一句“還是我對”。

 

應當說毛,心狠手狠;張,心狠。

 

 

軲轆話,說的不累,聽的暈厥。

 

 

作楷,享受正;行書,圖個暢快;草書,當他醉了吧?所以,楷書行書草書,一書一平台,不是台階。作楷的,實誠;寫行書的,也還行,性子急了點兒;作草的,怎麽醉不行,幹嘛舞文弄墨地裝神弄鬼呢?

 

 

用毛筆寫文章,想牽著筆慢走。筆卻傲得很,一點點不讓想。清以前的文章,不少辭大於或豔於義,其中一個原因,是寫字的人偏向寫容易寫得溜,寫得好看的字,是一個原因,這些個字,不是大嘴巴,就是插花瓶。這樣,再去看賦,駢,詩詞,甚至政論文,把這些個字去掉,你就看到剩下的有多少了。

 

毛筆字,誤國,小來希。儂看看不用毛筆字的族裔,那是個啥子勁頭,咱是個什麽樣子,就知道毛筆字積弱積貧的能力有多強,就好比胡歌和湯哥並列,那就是小細排和肌肉男嗎!周迅和朱莉婭·羅伯茨並列,活托托的還沒長好的囡和“拾麥穗的女人”。

 

 

舒同的楷,像學立正,站直了,但來點小風,就沒個站相了。

 

 

多不想讀到“非常緊張”,多想聽到“看到郎平扣球得分,才坐下吃飯”;

 

“噩耗”,挨得上的,有幾樁?別把驚訝當氣球吹;

 

讓“酷”保鮮期再長點好不?“帥哥,美女”,都快成央視新聞用語了。

 

“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是自戀,是當掖著說的話;

 

“叔”“嬸”地叫,不沾親的,是說你老;不match 地稱“哥”,“妺兒”,有翁帆味和馬克龍騷。

 

 

讀《舊約》越久,這個感覺越濃:這書是另一個馬斯克寫的,這世界是上一屆矽人造的。

 

《舊約》的文筆和人類的文筆違和。人,不會這樣寫文章。

 

打開《創世紀》《出埃及記》….. 聽我的,沒商量,也沒解釋。換本書這樣寫,誰會睬?

 

我是光,我是路,我無所不能,無所不有;你們,卑賤小人;聽我的,先政審,再發pass ,進天堂;不聽我的,哼!相比之下,“毛主席,大救星”,好謙虛哦!

 

 

這環宇,四季安排得多妙;人吃豬,豬吃料,巴巴肥田,田產莊稼,種莊稼有活幹,有活幹就有錢掙…… 這電腦一般的算計,怎麽可能是隨便長出來的?

 

看世界:自動的很少不兩眼一鼻一嘴兩耳的;被動的都傻愣著青,呆哄哄得綠;

 

陸地分成幾塊,人種分別把守;海大得出奇,就是不淹沒土地;冷熱專門調好的,凍不死北極熊,熱不壞非洲獅……

 

總之,open ai 在明示,萬物霜天,小樣兒,你們將要換東家,耶和華退休,我將上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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