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哪扯到哪

隨翻隨摘隨憶 能感受得到 , 那塊繞在南院上的雲,又來了,看著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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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記

(2020-04-17 08:27:28) 下一個

早上五點起。晚上七點許才打開電視。看幾眼,滑幾下手機,九點剛過,睡了。

 

細細讀張孝祥的六州歌頭,邊讀邊發議論。上午過盡,還搭上下午一小時。

 

打開友人傳來的Walking 帖,隨著動。腿腳移、跟趟。臂膀不搭。不懈。於終,悟得一個動作的手腳搭配,習之屢屢,很“成就”,快感生。麵鏡再三,笨笨裏晃出平生第一舞姿。大欣。舞給老婆看。瞥,道,“大熊貓樣的”。罔聞。明日再練。

 

議:翻跟頭,爬樹,跳木馬,跑三步籃,羽毛球的步伐,跑跳有樣,自幼及老的愛看,“自己要是能該多好”的想望,比“春風吹又生”還堅韌;試過。笨極了吧,不曾聽過一次“還不錯嘛”級別的點讚,很小就有了“不會玩,也沒人帶我玩”的灰灰的心。

 

迷得一點不水份的,是看運動會。心灰到自己知道就這個色了,索性索心地投入百分百地羨慕,看不夠。會跳會跑的,體格散索索的,見一個,好感一個。

 

喜歡看跳舞,比喜歡聽歌唱晚了去了。可一喜歡上,就迷,迷迷。

 

黑人哪哪不好。聽不大進去。原因:他們每一個人,一扭,就讓好感突突地湧。黑小孩跳的街舞,看得眨眼都會覺得虧了;黑嫂黑媽黑奶奶爺爺,一旦身搖步晃,看傻了。

 

看不好蘇聯東歐人的刻薄樣,凶樣,精樣,而且一眼最多不過二眼就看得出。看過水兵舞,看過街頭台上唱台下老少不由自主地方凳子上扭,站起身來跳,索性走到台前去樂,就怎麽也“恨”不起來。

 

遇到的,會唱會寫會畫的,記得的進深和會跳會動的,不一個尺寸。舞姿,跑得好看的,認不認識的,見一個藏一個,還舍不得刪。有段時間,早上總遇到一個跑得極好看的女人晨跑,好享受啊那看,看到看不見。後來,不見了。很怏怏。

 

就是頑固地認為黑人,好幸福,誰誰都會用搖晃說話,省了多少口舌嘈嘈。

 

一回憶歐洲見聞,蹦進腦洞還不肯退出的,是那次在斯圖加特市中心看到的,,一個看上去比自己還笨還重老頭級的意大利羅,在台上的扭。每一處都在動,都動得想也想不出的好看,那個步伐得巧和俏;那個臂膀繞著,伸著,手指打響;笨重沒影,從頭到腳地形神蕩漾。

 

站有站樣,坐有坐相,不易。學學,能會。動起來,很隨意地伸手,步移到耐看,生美感,真得天賦。根據一個眼神,一個下意識的聳肩,攤手,敲指,賽過一籮筐話的公理,可以認為,動手比動筆的說出得,多到不能比,還多了個安靜。

 

看完“胡桃夾子”後的餘緒,好幾年後,誰提起,立馬跟著飛。好像還沒什麽其他的能這樣。

 

這個迷,讓自己不能從根底上信說得好寫得好畫得好的。就會覺得,總有幾分裝。象自己常在網上地扯,扯過就過,懶得回看。蠻恨那裏麵不小心就藏進了的“疫情以來”“也希望大家都好”的淺裝深飾。

 

切薑絲,蔥絲,蒜絲,盤置;魚塊化凍;淋蒜苗數根,撕四塊奶酪;微波爐鈴催魚塊當取出,錫紙一鋪,抹蠔油,油,遍灑薑蔥蒜末,覆以奶酪,裏實,盤置,放入冰箱保溫層。晚歺主食備好。

 

議:有循詞譜填寫之愉樂。

 

平仄規矩,守到“我也不知道怎麽就中獎了”,千年沒一個。為難自己,懟自己,和自己過不去,大概是人就怕自己閑著發慌,整出點事來打發由小及老的漫漫。

 

切蔥薑蒜絲時想,何必絲?不能塊?或者末?

 

抹蠔油,挺色;是液,不流,遲鈍得不抹不動;卻呈光澤,熠熠,撩。

 

不曾想過,這叫cheese的東東,和butter一並,老嘎嘎地腸胃一席。就是塊一點瘦肉影子的葷油,哪有一絲肥肉的“胖”之羞,很拽得“American cheese ”“swisscheese”地招搖。很帶點小情緒地把四方塊白色的奶酪扔在魚片上烤時,先烤你,教你拽。

 

吃,一天裏最實質的活動。聯想到了體檢,量髙稱重,舌伸磨眸,敲膝按腹,盡數花架子,抽血才是真的。

 

不信“想”,連帶著也不信想的附產品,諸如寫,算,說。

 

想,是“燙著我了”“你要鹹死我啊”“這湯好鮮”拐好幾個彎的文過飾非。不知道枉死了多少人命才鼓搗出的“革命”,“革命家”,都人模狗樣的。上層建築,經濟基礎,旦逢紅燒肉,鹵豬蹄,誰會去和它理論。

 

魚香是真香;花香,別太信;宮爆雞丁辣得爽,那才是個爽;“某某罵得太爽了”,聽聽得嘞。“吃到嘴裏的肉才是肉”的感受,比所有的心得“我深深體會到”“同學們大家起來,迎接那民族解放..”的鼓吹,都入口,滑腸,有益健康;辣,麻了,值;信,仰了,脖子不酸啊?

 

夢裏有,看到氣質好的就會想到,從不以為她死了我還活著的友人,吃到高興,狠狠甩話:吃死了,都願意。當時聽後,不響應。現在來附和。

 

竄在感覺的朝三暮四裏,就是“生命之樹常青”;比較出這攤子上的擼串比街口的那家的香,比知道中美文化差異靠譜不說,還能免山寨的戾氣;《重生》裏的趙今麥的吃相,看得根本不想看張譯不變的虎著臉,心理醫生的知識分子作,局長那東北男人的加料的坦率,唬人的遇雌叫姐,逢雄稱哥。

 

寫得好點的就刪,說得“敢”點的就清喝茶,簽訓誡書,傳“黑夜總會過去”帖因“夜總會”被“此帖違規”地封了,,,,如此之下,想出個所以然來不能。勸也沒逞能。不如“吃死了,我願意”地去跟著饞,嘴刁,舌尖,“五百米外能分辨哪家火鍋鍋底料足。

 

告訴你,張愛玲就是循著這道,甩開了自孔孟至魯迅的或多或少的假關懷,活出出門散步看不夠,關起門來有得寫的樣子。

 

七點多。溜電視。蠻像早年看街口場子上的????跤,兩人掐得互相抓住你的膀子,汗嘰嘰的抓不牢,左轉右轉地看得暈和煩。換來換去的沒得看,沒得看還想找著看;屏被切換得滋滋響,眼球左右晃得發酸。屏上的那傢夥“請稍候再撥”,不等他撥再,困,我最不能不睬的哥們兒來約了。不聲地應著“來了”,有話夢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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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兒天地 回複 悄悄話
“切薑絲,蔥絲,蒜絲,盤置;魚塊化凍;淋蒜苗數根,撕四塊奶酪;微波爐鈴催魚塊當取出,錫紙一鋪,抹蠔油,油,遍灑薑蔥蒜末,覆以奶酪,裏實,盤置,放入冰箱保溫層。晚歺主食備好。” 看讒了,哈哈哈。

女兒《胡桃夾子》有很多劇照,裏麵的音樂我們全家都能背下來,最近她網上教課,籌捐款給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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