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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三道四(115)還有一個“搞”字,也非常了不得

(2022-07-14 05:16:32) 下一個

說三道四(115)還有一個“搞”字,也非常了不得

從小生活在武漢的40、50,乃至60後,對這個“搞”字,實在是耳朵都聽起繭了!不論在哪裏,男女老少隻要開口說“漢腔”,還沒有說到三句話,就“搞”幾次了!

就說武漢人在路邊小店“過早”吧:

兩哥們在店門口相遇。(下麵對話中注音都是武漢讀音,俗稱“漢腔”)

甲:“夥計(jié),過早了冇(mào‘沒有’的意思)?”

乙一邊搶著去買單,一邊說:“還冇!夥計,這家店的牛肉熱幹麵真有味!你搞二兩,還是搞三兩啊!要不要再搞一個鹵雞蛋?”

隨著社會的發展,特別是到了網絡時代,很多詞語從地方走向全國了。如武漢人說的“過早”、廣東人說的“喝早茶”等。

“搞”字也是如此,早已不隻是地方特色了。

7月8日,在《文學城》看到一篇博文《一字多義之“搞”》,文章不長,但很有意思:

那一年,我和一位師弟在某大學一起苦哈哈地做博士後。有一天早上,我剛剛啟動了一台儀器,正準備開始實驗,師弟也來了。原來他也想用這台儀器。

他看到我,就很有風度地謙讓起來:“哦哦哦,師兄你先搞;你搞完了我再搞。”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一閃身就走了。

我看他焦急的樣子,知道他要趕進度,手上加快節奏,大約半小時左右,就結束了實驗。

我做完實驗,趕緊擦拭幹淨,收拾整齊。回到辦公室,告訴師弟,我做完實驗了。他說:“哦,師兄,你這麽快就搞完了呀。那我趕緊接著搞。”

我想笑又不敢笑。

我有一位師兄,在本專業鑽研多年,學業有成。但國內同道有一個習慣,喜歡把研究某個專業稱為“搞某某“。他正好在研究同性戀人群的社會心理問題,當時在國內這算是比較前衛的吧。但他逢人就說:“我就是專門搞同性戀的。”奇怪的是,他這樣的表達,從來沒有人會引起歧義。

想象一下,某學術年會上,兩位學術大咖見麵了:

哦,原來你是搞性犯罪的啊!我是搞婚外戀的……久仰久仰。

不客氣!幸會幸會,大家共同進步。

如果作者是從小在武漢長大的,就不會對這個“搞”,感到“奇怪”了。

【百度一下】

“搞”是形聲字。小篆從攴,高聲。“搞”是後起的異體字,從手,高聲。後來二者的意義出現分化。

《說文·攴部》:“敲,橫擊也。從攴,高聲。”(敲,“用小棍從旁邊”橫擊。從攴,高聲。)

“搞”的本義為用小棍從旁邊橫擊,是“敲”的異體字。引申指一種短杖式的刑具。如賈誼《過秦論》:“執敲撲而鞭笞天下,威震四海。”如今成為普通話用詞。如“搞生產”、“搞實驗”。

可見“搞”字,曆史悠久,現在也無從考察它如何從“刑具”演變成人們常說的“搞”了。而且,它的組詞結構功能非同一般,幾乎是“萬能”的!

既可以與單音節的詞組成新詞,如“搞鬼”、“搞怪”,又可以與雙音節的詞組詞,如“搞實驗”、“搞生產”,還可以與短語組詞造句,如上述網友那篇博文中的例子。

且不說隨時可以單獨使用“搞”字,如“你還搞不搞,你不搞,我就要來搞了。”

隻說在現代漢語短語結構類型中,它使用最多的是“動賓結構”,即短語的內部構成成分之間是動賓關係。如“搞階級鬥爭”、“搞芯片研發”等舉不勝舉。

還有動補結構的用得也比較多。如“搞清楚”、“搞得更好”等。

再說“搞”字,本沒有感情色彩,但是,一旦組成了詞語,同樣一件事,表述時就帶有感情色彩了。如“搞女人”,說“搞情況”(在有些地方特指‘情人’)就不那麽難聽,稍有褒義,而“搞皮袢”,貶義則非常明顯。

據統計,在浩如煙海的漢字中,常用字大約三四千吧,而使用頻率最高的字也就千字左右,而最具特色的“搞”、“玩”、“偷”這三個字,也許可稱之為常用漢字的“三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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