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媽的閑言碎語

過普通人的普通生活,力爭不做乏味、油膩的中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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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公開報道的人大討論

(2018-11-09 08:22:44) 下一個

在最高權力機構采訪

我多次采訪全國人大的活動。重要的新聞一般都要趕在《全國聯播》節目中播出,所以每次活動都很緊張。對於會議的內幕,當時沒時間去思考,現在翻看我的記錄,還是值得整理一下。

五屆人大第十二次常委會

1979年11月27日,鄧穎超主持會議,討論大中城市安全,維護法製問題。她要求會議開得活躍一點。

王府井百貨大樓售貨員張福桂說:聽了武新宇作的說明,很受教育,強調進一步加強社會主義法製,維護大好形勢,保證“四化”順利進行。社會風尚不夠好,不如解放初期,犯案很多已影響安定。我們搞“四化”,群眾有“四怕”。上班後家裏的門能不能不被撬鎖。我們單位就有,不改變這樣的情況,沒法搞“四化”。王府井是人口比較集中的地方,是個門麵。人身沒有保障。犯罪分子非狠狠打擊不可。作一個戰役來打,犯罪分子大部分是在校學生,對屢教不改的要發配到邊疆,成批地進行改造。還有一些人大法不犯,小法不斷,屢次抓,屢次放。存在的實際問題,有的青年安置不了,遊手好閑。大小夥子出去轉轉,鬧事。公安人員挨打,我們為什麽不動他,讓壞人打好人?過去壞人怕好人,現在好人怕壞人。農民的錢,壞人硬掏。發現一個處理一個。

紅色資本家、全國工商聯主席榮毅仁說:治安問題的確要加以整頓。有了法非執行不可。1966以前,社會情況怎麽樣?“四人幫”把治安搞亂了。“四人幫”要審判。搞過打砸搶的,後來又擔任工作的人要撤職。否則,打砸搶沒事。西單牆是民主牆還是革命牆,是反革命牆,撤掉;是民主牆,留著。不能聽外國人的。我們的事自己管,不能讓外國人左右。

農工民主黨創始人、全國政協副主席季方說:要給予控江路那5個人處分,不處分不足以平民憤。上海市委難道沒有責任嗎?他們在上海做官當老爺,控江路事件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地上來的。有部分人就業就滿足了,還有多數人沒有就業怎麽辦,至少要了解了解這些情況。公安局前麵抓,後門放。有條例很快就好起來。開放自由市場,有投機倒把、賭博擺在大街上,要宣傳。

共青團中央書記李瑞環說:直接影響到黨的關係。沒有安定環境,沒有億萬人民團結一股,“四化”是完不成的。宣傳上有自由化傾向。一、關於民主化的問題。基層幹部很軟。每前進一步都要與無政府主義作鬥爭。幹部老說話,難免有錯,也難免得罪人。基層沒有這股勁,把底下搞軟了,上麵能硬得下去嗎?西單民主牆開始就不是正常出現的,對我們的民主是個侮辱,好像隻有西單有民主。貼大字報的人哪一個是認認真真讀書,一年上不了幾天班。二、反特權,宣傳上有毛病,黨風是有毛病。傳統遭到破壞,但是不是要在報紙上來糾正。這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這是火上加油。一個一個問題否定,這個不好。這不是抹黑嗎?點多了也是黑的。一個軍人把我們的弱點告訴敵人。這是有來曆的。老幹部絕大數是好的。為什麽不宣傳那些好的呢?壞的在黨內處理。中國是個小資產階級多的國家,很深厚。小資產階級常見的“你窮了,他笑話你。你富了,他生氣”。往往把群眾覺悟估計得過高。目前報上煽動成這樣,好處在哪兒?三、對文化大革命的宣傳。文革是“四人幫”的破壞。黨風上幹了大量壞事。但直接教訓不能離開當時的背景,不要離開“四化”總目標。把黑暗時期變成光明時期。中央花了好大的力氣。離開了總任務、總目標鬧不好。報紙提法不明確。宣傳張誌新,是為什麽?是為了恨“四人幫”,是為了抓人嗎?不是。蔣愛珍打死人,沒罪,登這幹什麽。判魏金生,《光明日報》登“政治理論可討論”。報紙究竟有領導還是沒領導,算不算工具?如黨性人民性的問題,趣味性與科學性的問題,客觀報道,宏觀多了。輿論上有一種不統一,離開總任務,離開馬列主義原則。有些事上辦的有毛病。基建方針為什麽30年老弄不好,一會兒上去了,一會兒下去了。第一屆人代會我就提了,結果一下子招了很多人。基建怎麽樣集中呢?沒法綜合平衡。集中是相對的,為什麽不研究研究。30多年來凡是集中的工程絕對周期縮短了,工期效益降低了。沒有把基建看成一門科學。建議一是理論討論要有方針,要進一步討論實踐,不光是檢驗,特別是辯證法要好好學習,現在片麵性絕對化不少。二是搞安定團結的大宣傳,大造輿論。集中力量宣傳青年人的前途問題。

會議開到這裏,主持人鄧穎超說,會議延長兩天。

第二天,也就是1979年11月28日,全國人大常委會繼續舉行大組座談。

全國政協副主席楊秀峰說:完全同意首先在大中城市堅決打擊破壞社會治安分子,堅決保障“四化”的進行。怎麽辦?公檢法被砸爛後,現在要支持他們的工作,要配合,不要束縛他們的手腳。他們的工作不好做。這個時期社會治安很壞,九·九事件不過是突出的,怎麽來的?“四人幫”殘餘在表演,流毒在起作用。有工作上的原因,主要是敵人的流毒影響,勞教的人立足於強調改造,把他們從“四人幫”流毒之下改造過來,爭取過來。發言中要注意處理人民內部糾紛問題,處理不好就要轉化。上訪的人這麽多,主要是人民內部矛盾,這樣的人要依靠基層,要解決糾紛。我們注意刑事而不大注意民事。基層組織要多做工作。原來的法可以重新頒布一下,宣傳要慎重。報紙評論員文章稍微有一點不夠全麵的黨風,就會發生意想不到的後果。李瑞環反映了基層幹部的意見,“四人幫”把基層幹部整得不輕,對青年上山下鄉要繼續宣傳,不宣傳,將來怎麽辦?每年有七八百萬報名考大學,錄取的隻是30萬左右,隻占4%。96%做什麽?光是城市安家、就業,安置不了那麽多。上山下鄉,農村需要,國家需要,要率先到農村,不然城市的人越來越多。安置待業青年,北京做得很有成績。抓緊對壞分子打擊,問題不難解決。人大會要盡量出席,受人民的委托,這是權利,盡量發言,表表態也是必要的。這是我應盡的責任。

老紅軍袁任遠說:大字報的問題,解放以後到1957年,沒大字報。大字報原來有規定,不準涉及秘密,不準涉及男女生活。文化大革命大字報性質完全變了,變成林彪、“四人幫”篡黨奪權的工具。用大字報吹捧人。粉碎“四人幫”後,有一個時期大字報很少了。去年大字報又多了。今年三四月後就集中到西單了,封為民主牆,不僅北京有,上海、天津也有。大字報弊多利少,應禁止。現在大字報變了,變成否定無產階級專政。要恢複1957年大字報不要上街的規定,要刹住這個車,如不禁止,幾個月後可以遍及全國。

董天禎說:維護社會治安要有個良好的團結局麵,才能保證“四化”順利進行,否則會受影響。要看到帝修反敵人。建議中央、全國人大和有關部門認真總結經驗教訓。應看到與群眾盼望的有距離。這些原因固然很多,但首先是“四人幫”的流毒,派性沒有根除,貫徹法律不夠嚴,給犯罪分子造成可乘之機。人大怎樣發揮委員作用,搞一個簡報、刊物,讓京外委員看。老前輩廖承誌、葉帥積累了寶貴的經驗,有目的組織一些檢查工作組,監督落實檢查情況。對投機倒把分子不能手軟,對刑事犯罪分子有點手軟,大張旗鼓地搞社會治安,造成強大的政治攻勢,要總結宣傳報道上的不足。要做點自我批評,既要解放思想,又要穩妥。民主有階級性,有具體的,沒有抽象的民主。這些少數人的目的究竟是幹什麽,是不是全心全意在為國家著想。解決冤假錯案,不采取這種方式就不能解決嗎?在當前來講不利於“四化”。

彭真說:大家都關心大城市治安問題。現在全國治安情況是好的,特別是鄉村時好時壞,特別是最近幾個月,有些突出問題。北京、天津、上海八九十三個月殺人案89起,每天平均有一起。強奸案141起,搶劫案616起。“九·九”控江路事件引起了注意,台灣很注意這個問題,“十·十”有6個犯罪分子結夥搶劫,然後到飯店大吃大喝。天津有40多個流氓分子到處攔車輛,見商店就搶,傷了14人。廣州、太原也有類似情況,毆打警察,光是廣州一個市三個月內就達82起。刑事犯罪猖獗的地方群眾不滿意。女工下班父母接,上班請保鏢。過去是壞人怕共產黨,現在是共產黨怕壞人。有人說,粉碎“四人幫”三年了,連這個都弄不好,有法不依,這個問題非解決不行了。從法的方麵解決這個問題,要不有些人沒法處置。有些人小事不斷,大法不犯,氣死公安。有的派出所成了他們經驗交流的場所。現在20歲左右的人恰恰是林彪、“四人幫”時長大的,他聽到的是“打砸搶”。今年就業1400萬人,今年已解決800萬。上海解決了45萬,還有十三四萬沒安置。犯罪的人50%是中學生,還有小學生拿刀捅人。林彪、“四人幫”10年的破壞。三年工作有很大成績,離我們的理想還遠得很。許多父母給領導機關寫信。有的人被打得半死,出去還幹。工讀學校不好辦。有人提出電影的影響。有一個殺人犯說,尼羅河慘案就是這麽幹的,殺了好幾個。對青少年要選擇一下,什麽都是為政治服務,專門討論對青少年的教育問題。這次治安會的共同意見:

1.集中力量打擊刑事犯罪,殺人、強奸、搶劫、行凶頭頭、教唆犯。加強社會主義法製教育,“四化”要人搞,堅決煞住大城市破壞秩序的歪風。

2.注意政策,區別初犯和慣犯。18歲以下的要分輕重緩急處理,沒有輕重,光有法也不行。工程、礦山、商店、學校、機關、街道、家庭全部黨員齊心協力來搞,看你壞人往哪裏跑。專門機關要與群眾相結合,教育學生,鼓勵打擊少數。對青少年18歲以下的要耐心教育,對於慣犯、教唆犯要法辦。對凶殺犯要嚴肅謹慎,壞人有時找替死鬼。打擊要犯,及時破案、法辦。很快破,很快法辦,打得穩準,不管你是什麽人。嚴禁逼供信,防止誣陷,防止派性幹擾,防止林彪、“四人幫”殘餘轉移目標。該辦的辦,該捕的捕,可殺可不殺的不殺,力求少捕少殺,一下搞那麽多人容易出錯。法律是個準繩。如果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你說你那是對的,這裏不是空話,是社會秩序,工作秩序,人民生活秩序。

3.注意敵情。這是實打實的,要組織力量對那些已經暴露的,群眾要求法辦的,已掌握的可破案的,組織力量抓緊處理,早一天早一個小時好。首先要處理一批典型的案件,有選擇的在中央和地方報紙上公布,進行法製教育,做教材,少而精,不要登得太多,不要登錯誤的,不確實的東西。做好犯罪分子家屬的工作,盡可能把壞人改造成好人。坦白好的從寬處理,對自動交出凶器的,要區別對待,沒有犯罪的要區別對待,沒犯的不追究。罪行輕免於處罰,要加強治安管理,要組織力量進行巡邏。我們的幹部思想混亂,缺乏用法律工作的經驗,單群眾著急得不得了。要有步驟有計劃地進行。頭腦要清醒,戒驕戒躁,急躁則欲速不達。堅持不打無準備之仗。

4.領導與隊伍。黨委要統一領導,統一認識,統一行動。黨政軍民學一起行動,並在工作過程中發揮軍民團結如一人的光榮傳統,恢複老傳統。有的軍人見了也不管,消除軍民隔閡。公檢法采取集體辦公,分頭處理,防止公文劃圈。加強機關、廠礦的治安保衛工作。軍隊是個很大的力量,要積極支持,恢複軍民團結,協助地方維護秩序,任何軍人要製止犯罪,將犯人扭送公安局。

5.要動員宣傳。省市區主要負責人,黨委書記要親自抓,報道案件要少而精,不要引起錯覺,肅清“四人幫”的流毒。

6.善於運用法律武器,要重新登一下法律。對少數人利用西單牆搞非法活動。大家很憤慨。因為憲法上有一條。這個問題怎麽處理,調查各方麵的意見,胡愈之建議交地方政府處理。他們有權有能力處理。北京市黨政領導去做。對青少年還是采取耐心教育,他們是“四人幫”害的,娃娃們沒責任。

談到大城市的治安,彭真說:有些城市的秩序很不好,原因很多。鄉村秩序一般比較好,城市秩序有好有壞,比較嚴重的是北京、上海、廣州。最近北京秩序好一些。大中城市治安不好。

1979年11月23日開了會,22日,公安、法院、衛戌區部隊專門集中力量解決大中城市治安,重點是打擊凶殺、輪奸、搶劫的。過去警察挨打,壞人打警察。解放軍放哨,老百姓來打,隻好不還手。這次開會集中力量打擊殺人、強奸,嚴重的特別是團夥、成幫結夥的頭頭。八九十月北京殺人99起,強奸141起,搶劫600起。北京有一個人捅死支書,一共殺了支書家8口人。六十幾中有一個學生,說要他繳學費,偷東西,見到他的同學,結果把同學殺了。問他為什麽殺人,他不在乎。光靠公檢法不行。有一年遊行,毛主席問我,群眾組織起來沒有,後來就組織了居委會,解決民事糾紛。上海有個人權月報,有許多是王洪文的小把兄弟。王洪文的人權受點限製了。成立個社團要登記,期刊也要有條例。婚姻法送到法委好久了,規定多少歲可以結婚,意見不一致,還有計劃生育,既然大中城市治安問題嚴重,黨政軍學都來解決這個問題。

九三學社中央主席、全國人大副委員長許德珩說:上海的事,令人很憤恨。怎麽一年來公安就一點沒發生作用?公安機關不執行公務的原因是什麽?再這樣下去怎麽得了?國家非常憂心。壞分子藏在什麽地方?居委會為什麽不知道?公安機關為什麽不管?1949年12月25日,北京大學學生到東單看電影,晚上兩個美國兵強奸女學生。在帝國主義眼裏把我們看成殖民地,這是萬萬不允許的。現在西單為什麽搞這個民主牆?有許多帝國主義特務在那裏。壞分子讓他這樣橫行,如魏京生,怎麽得了?帝國主義再騎到我們頭上,與“四人幫”的殘餘聯係起來。不想個辦法,不充實我們的公安人員不行。現在北京鬧到八九點鍾,晚上不敢走路了。這樣下去,我們怎麽搞四個現代化?1.充實公安人員。2.居委會增加力量。3.上訪、民主牆要想辦法。不要讓他們得意。他既然給我們下不來台。我們要一萬個不能容忍。中國人口多也是問題,那是十八二十歲的人,現在是10億以上人口,再不抓計劃生育,再過20年,怎麽搞生產?大家要發動起來。魏京生出賣祖國,蘇聯寫信保他,有條例就要執行,做到安定團結。英國女王的旁邊就有一個蘇聯間諜,不能說是太平世界。這個問題到了很好認識的時候了。

開國上將韋國清說:要發揮無產階級的威力,上下一致,針對破壞治安的少數分子,統一來搞,亂抓也不行,問題是怎麽落實。

彭真說:管政法的同誌開會。他們很氣憤。講民主不講專政,講民主不講集中,講長官意誌,長官不能有意誌。讓大家都發表意見,不要光是我一個人說。

1983年6月26日,全國人大開會。

許德珩說:全國有192000個案件,還有已掛號的案件24000,一共21萬多。最大的貪汙犯1200萬元之多,這是超過曆史上所有案件,是階級鬥爭。中紀委處理了130000,還有60000個案件沒有處理。非常擁護這個報告,對於大案要嚴厲打擊,決不能手軟。數量不少。解放初期,在天津處理了兩位,一個叫劉清山,一個叫張子善。現在全國搞經濟建設,一定要團結起來,努力奮鬥,不放過一個貪汙犯。

經濟學家許滌新說:經濟領域的犯罪不是一次打擊就消滅了的。規章製度很重要,定了製度必須遵守。如果牽扯到中央,也要判,那樣大得人心。因為我們是共產黨領導的國家,是無產階級專政的國家。

陳丕顯說;報告很好,很重要。從1月到現在,打擊經濟犯罪的鬥爭取得了很大的成績,通過這場鬥爭,打擊了一批經濟犯罪,基本上遏止了猖獗一時的經濟犯罪活動,鬥爭的進展是健康的,對案件的處理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因此,沒有引起不利的社會震蕩,對內搞活經濟政策的貫徹執行起了很大作用。因此這場鬥爭大得人心,受到廣大幹部的熱烈擁護和支持。在我國進行對外開放,對內搞活經濟的條件下,開展打擊經濟領域的犯罪是非常必要的,而且要長期進行下去,這是堅持走社會主義道路和實現四個現代化的重要保證。我們要有兩手,一手是要堅持對外開放和對內搞活的政策,一手就是堅決打擊犯罪活動。沒有打擊經濟犯罪這一手,不但對外開放政策要失敗,對內搞活經濟的政策也不行。

老紅軍劉瑞龍說:打擊經濟犯罪對保護社會主義建設十分有利,應在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中傳達,使大家知道這個精神。我自己深受教育,鼓舞人心。報告表明黨中央、國務院領導全黨全國人民開展鬥爭是英明的、正確的,是非常必要深得人心的,至中央指示下來,一擁護,二擔心。經濟犯罪活動是不是能攻得動,轟得開,是不是打下去,是不是隻拍蒼蠅,不打老虎。這些都有點擔心。中紀委對犯罪分子打擊十分有力,作了全麵事實求是的評價,十分鼓舞人心。整黨十分必要,通過整黨推動社會風氣的根本好轉。

老紅軍段蘇權說:我們要有充分的信心。價格問題,社會主義製度隻能起調節製約作用。亂漲價,生產資料也亂漲價,怎樣起調節作用?亂發獎金,亂花錢。最近幹部住房麵積調查涉及到與群眾的關係問題,如果不解決好,經濟發展起來了,我們失敗了。如果我們閉關自守,社會主義優越性體現不出來,也是個失敗,這個鬥爭是長期的,經常麵臨的問題,同壞人壞事作鬥爭的是少數,謀私利的是少數。想個人利益多了。同壞人壞事作鬥爭遭到排擠打擊,有人保烏紗帽。

民建中央顧問羅叔章說:我眼睛不好,在家,一天聽5個小時的廣播。

打擊嚴重犯罪分子

1983年8月25日,公安部長劉複之向人大匯報了全國打擊刑事犯罪的情況後,彭真委員長在人大常委會上說:嚴重犯罪分子民憤很大,是當前全國最大的問題。全國的團夥犯罪有四萬多,菜刀隊隨便砍人。我們要集中力量從重從快打擊一切犯罪。這要靠全黨全軍全國人民動員起來,徹底消滅各種團夥。曆史上我們這個國家做到了。五一、國慶百萬人集會,我們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不是不可能做到。工人階級領導的無產階級人民民主專政曾經做到過。有人與美國比。他們有多少人,我們有多少人,要與自己的曆史比。

陳丕顯說:什麽時候要宣傳,什麽時候不宣傳,要動腦筋。我們也不怕外國記者歪曲。他們掐頭去尾,斷章取義。這次報道說得好。

1983年8月26日,全國人大常委會討論。

著名電影導演謝鐵驪說:北京市公安局采取的措施大快人心,對全國也有影響,犯罪分子的囂張氣焰打下去了。逮捕的人數不確切,可能是三四千,一般人反映說“抓的不夠”。在京采取行動時保密工作做得不好,有的潛逃了,要引起公安部門的重視。宣傳工作做一些,教育人民,教育失足青年。

武漢的張秀龍說:要準要狠。犯罪分子太猖獗,特大案件有1400起,殺人犯占12.7%,強奸犯占10.6%,二王在武漢三進三出。公安人員被打死。在九江盜槍,在廣濟打死食品部門一個女同誌。1983年4月19日,巴東縣有一偷東西的罪犯用斧頭尖刀殺死李玉蘭家四口人,砍傷一人。武漢一中學教師散發七次反革命傳單,與台灣掛鉤,搞破壞活動。打擊刑事犯罪迫在眉睫。

陳丕顯說:8月13日、14日武漢抓了4659人,河南抓了28806人。犯罪分子家屬還圍攻公安,說“還我女兒”。人大常委會本身手軟。

科學院院士王之卓說:廣大人民群眾擁護,大快人心,對推動社會風氣的好轉起很大作用。

大慶油田功臣周占螯說:大慶抓了400多人。人民幹警拍手稱快,合乎民心,合乎民意。這樣可以挺起腰杆幹“四化”,挺起腰杆走路了,挺起腰杆敢鬥爭了,保護了人民的利益,集中力量搞“四化”。對刑事犯罪從重從快是非常必要的,非常及時的。1983年1月至7月大慶市發生52起案件,大案4起。7月份殺人案8起,手段很凶殘。

1983年6月27日繼續討論打擊犯罪問題。

以上這些內容沒有公開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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