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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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主義是西方製度勝利的基石

(2021-03-13 09:05:57) 下一個

西方政治製度並不是鐵板一塊的,美國,法國,英國就各不相同,但它們有一些共同點:都是憲政,實行民主選舉,政府實行共和製,都有三權分立的製衡機製。

一直說西方政治思想的基石是個人主義(individualism),這是和集體主義(collectioninsm)相對立的一種行為。個人主義和集體主義是一種天生的行為,在每一個人中同時存在著,是人性對立統一的兩方麵。受文化,家庭,個人經曆以及個人秉性的影響,不同的人,會更強烈的表現出其中一個麵。一般而言,北美,西歐和北歐是個人主義占優勢的文化,而東歐,東亞,阿拉伯則集體主義占優勢。

集體主義,顧名思義就是把集體的利益放在首位,任何參加過班級間的球賽的人,或為了弟弟打過架的人,都能體會到自己本能中的這種幫會意識。而個人主義的表現則更普遍了,兩個嬰兒會為了爭奪奶頭而大打出手,人的自私本能即使對最親的人也表現得淋漓盡致。但通過後天文化的修飾,在不同的社會裏,會表現出不同的製度和行為特征。

不管什麽文化裏,無私的集體主義行為,通常是值得讚頌的美德。而自私的行為,通常是受到譴責的,但為什麽在政治領域,道德高尚的集體主義,卻導致了極權主義,而自私的個人主義,反而是迄今為止最好的政治製度的基石呢?

法國大革命的宣言書,《人權和公民權宣言》,宣布生命、自由、財產是人人享有的平等的天賦權利,國家(政府)的作用在於保護這些權利的安全和不受剝奪。這三個都是關於個人的。其中,生命,財產好理解,什麽是國家必須維護的個人自由呢,以後美國總統羅斯福提出了四個自由,言論自由、信仰自由、免於貧困及免於恐懼的自由。簡而言之,政府的職能,除了保證每個個人的生命和財產,還要保護每個人愛怎麽講怎麽講,愛信仰誰誰,不能挨餓(沒得吃了政府必須救濟),不能擔驚受怕(有人威脅了警察必須保護)。如此,設立政府的宗旨,就是為了滿足每一個公民的個人利益,因此說西方政治製度的基石是個人主義!

個人的自由使得個人獲得解放,生產力得到極大發展,社會實現了快速進步。對此,馬克思也不否認:“資產階級在它的不到一百年的階級統治中所創造的生產力,比過去一切世代創造的全部生產力還要多,還要大”。個人主義的勝利也是不容置疑的,冷戰中美國對蘇聯的勝利,本質上是製度的勝利。冷戰中分裂民族實行不同製度的表現也立顯優劣:東德和西德,北韓對南韓,台灣和大陸.....

有人肯定要提中國改革開放後經濟巨大發展的例子,來否定以上觀點。改革開放後,中國雖然在經濟上采取了市場方法,但在政治上仍然實行以集體主義為基礎的基本製度。財產神聖不可侵犯還得不到憲法保證,憲政和三權分立受到公開批評,而言論自由則是實際上禁止的。按以上西方標準,中國現行政治製度無疑是反人權的。

要回答這個問題,我還是先從價值產生的原理理解起吧。馬克思政治經濟學中的價值規律還是被公認的(也非馬克思原創)。任何商品都具有價值和使用價值,並通過價格為表現形式。一句話,隻有有用的東西才有價值。人類社會幾千年社會總價值一直徘徊在一個較低的數值,直到工業革命後急劇上升,有一段時間呈指數上升,怎麽回事呢?我認為,那是因為新的使用價值被創造出來了。幾千年來人們一直用馬或馬車代步,汽車被發明出來後,產生新了的需求和價值,汽車相關產業如橡膠、鋼鐵、石油等都發展起來,那些本來無用的,因此沒有價值的東西,如橡膠樹,具有了經濟學意義上的價值。無數人在這些行業就業,他們賺的錢又引發新的需求.....正是因為創造了新的使用價值,才新創造出來價值。社會財富的增加,歸根結蒂歸功於新創的使用價值。不光是商品,具有使用價值的服務也產生價值,醫生能治病,藝人能讓人享受藝術,都是有價值的。

中國從那麽窮變成今天這個樣子,背後肯定不是金銀積聚得多了,而是通過新的使用價值創造了真正的價值。現代中國人到1970年代文革舊居去參觀,會覺得太差了不可忍受,到了2010年代左右,私家汽車、家用電器設備,冰箱空調,電話,自來水和抽水馬桶......都進入了中國普通家庭,這本身就要新創造出多少價值?但中國怎麽會具有了這種能力呢?西方的技術輸入,以及市場經濟機製,肯定在其中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接下去,如果西方技術和市場管理方法停止繼續輸入,中國還能不能擁有原創技術能力,從而繼續創造新的使用價值,這是一個有待觀察的問題。有人會爭辯說,目前中國禁止的自由言論,主要在政治領域,並不禁止科技方麵的言論自由,應該不會對創造新價值有決定意義的科技領域有重大影響。以前在專製主義的德國,蘇聯,日本,都有很多重大的科技發明,出過很多諾貝爾獎得主。

可能問題就會出在政治方麵。馬克思對國家(政府)的定義是:國家是一個階級壓迫另一個階級的暴力機器,林彪說的更明白,“政權就是鎮壓之權”。因此,別把國家當作什麽好東西,它的基礎是暴力,它的目的是壓迫,這是一頭猛獸,如果不把它關在籠子裏,它是隨時要出來吃人的。

西方政府在政治上采用了三權分立的製衡手段。法國的孟德斯鳩在對英國政製進行考察的基礎上,結合法國封建專製時期司法職能被濫用的實際情況,提出了立法、行政、司法三種政府職能的劃分。他認為,“當立法權和行政權集中在同一個人或同一個機關之手,自由便不複存在了……如果司法權不同立法權和行政權分立,自由也就不存在了……如果同一個人或是由重要人物、貴族或平民組成的同一個機關行使這三種權力,即製定法律權、執行公共決議權和裁判私人犯罪或爭訟權,則一切便都完了。”

中國的體製沒有三權製衡,那麽憲政呢?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切權力屬於人民。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家機構實行民主集中製的原則。”今年通過的憲法修正案,憲法第一條增加“中國共產黨領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的特征”。憲法規定了黨的永遠執政地位,這違背了“共和”的原意,共和是指不同階層共同執政。憲法也規定了政權的性質是“專政”(dictatorship),也就是說不是普遍意義上的民主(democarcy)。民主集中製的意思,就是你們可以議一議,但最後還是我說了算。

沒了製度上的約束,如果有言論自由,還是可以對政府起到一個製衡作用,可惜這也被嚴禁了。國家這頭猛獸如此可以為所欲為了。曆史證明,一個沒有個人自由的國家,是沒有未來的,特別是周圍被擁有個人自由的強國包圍的時候!

雖然企業家可以取得成功,但其財產和命運掌握在當權者手裏,就像最近發生在馬雲身上的事一樣。頂級富豪尚且如此,更別說那些小魚蝦了。失去了獨立法律的保護,又沒有言論自由,腐敗必然橫行,所謂反腐隻是選擇性清洗,18大後你見過哪一個習的親信有過腐敗,腐敗的全是周永康的人,有那麽齊整?這這樣一個背景下,企業家最好的歸宿就是移民。中國富人移民率那麽高 ,就是一個見證。

在科技發明方麵,不排除在國家主導下會出現一些成果,以前蘇聯不是一度在航天領域超過美國嗎?但一個真正能起到引領價值鏈改變的科技,必然是市場主導的,在自由競爭中逐漸完善的。比如汽車技術,發明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開始,以後福特將生產技術標準化,使汽車能達到普及並仍然可以盈利,日本對工業生產的進一步優化,各國在競爭中不斷的改善,才使得汽車行業最後成為一個重要的價值鏈支柱。蘇聯發明了衛星並不能讓航天成為支柱產業,迄今航天還是一個花錢的行業,隻有期待像馬斯克的SpaceX之類的最後商業化成功,無數的私人企業將其變成一個普及的可盈利的項目,那才可以說真正成功。

如果從這個角度看,在一個不注重個人自由,個人權利的社會裏,發生這樣的價值鏈躍進的機會是微乎其微的。一個發明家或企業家,如果不能確認自己的投入會在個人利益上得到保證,是不會全身心投入的,特別是別有選擇的情況下,他們會良禽擇枝而棲。隻要錯過一次技術革命,一個原先領先的國家,就會落後。這種例子,在曆史上是比比皆是的。

因此,如果中國不轉變為一個以個人主義為基礎的國家和社會,那就會與中國夢失之交臂,落到重新返貧,甚至因為落後而崩潰!

勿謂言之不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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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靈活的打狗棒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朱頭山' 的評論 : 我們爭議的是,‘“曆史證明,一個沒有個人自由的國家,是沒有未來的”這句話,對嗎?
非常對!我就是沒看到曆史如何證明了,我看到的曆史上的民主製國家都亡國滅種了,但是您說那不是現代民主,我就不知道您的現代民主是從啥時間開始了,要知道,美國黑人獲得投票權才是1965的事,這曆史實在比您說的汽車的曆史都短。。。
好吧,就按您說的,蘇聯當年可是美國專家去設計政治製度和經濟製度,算現代民主了吧?可是也亡國了,當年德國人大兵壓境,蘇聯岌岌可危的時候,專製的蘇聯都沒亡國,一改民主就亡國了,您說說咋回事啊?
既然您寫了“曆史證明”,我特別想看看您看到的曆史是如何證明的,而不是“因為是民主,所以必然前程遠大,因為是專製,所以必然沒有未來”,這種證明既不曆史,也欠邏輯。
如果您願意把句子改成“曆史將證明”,我就沒問題了,非常願意和您一起拭目以待。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不是吹毛求疵了,不過想想古人尚有一字師,今人當不遜之...
朱頭山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靈活的打狗棒' 的評論 : 馬車就像輕視人權的專製,存在了兩千年,現在還存在,但沒有未來。尊重人權的現代民主製,就像汽車,出現了隻有幾百年,但她前途無量。古代民主製並不尊重人權,那時存在著奴隸。我很奇怪的是,你氣呼呼地為專製辯護,你不認為一個保護人權的政府是好的嗎?我們爭議的是,‘“曆史證明,一個沒有個人自由的國家,是沒有未來的”這句話,對嗎?
靈活的打狗棒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朱頭山' 的評論 : 用馬車和汽車比太牽強啦,兩千年前有汽車嗎?
可民主共和製在兩千年前的古希臘就出現了啊,可是後來呢?古羅馬也是共和的巔峰啊,後來呢?為啥都亡國滅種了?
中國的兩千年的集權曆史和他們差不多同時啊,中國的未來不是應該早就沒了?兩千年前沒贏,怎麽證明兩千年後他們能贏?冷靜想想,是不是論據不足,所謂的沒有未來是不是臆想更多些?還是你覺得民主共和很先進?看看曆史,其實不過是炒炒冷飯而已
westshore 回複 悄悄話 這個事情其實可以看看美國的現狀,就是最近的關於1.9萬億抒困經費的投票,完全是按照黨派站隊,沒有了上個世紀那種跨黨派的現象。
其實其他的一會投票也基本是這種局麵,也就是說美國政治體製其實已經是製造了兩派,而不是多元化聲音。
那麽你能否說這是一個正麵的現象?
也就是如今的美國已經不是曆史上的美國了,原因就不解釋了,很容易理解,都是資源問題。
人類社會的基本活動是經濟活動,不是政治體製,不是文化,後者僅僅是個輔助。當經濟環境出現問題時,政治和文化都會出問題,都可能不再合時宜。這事情不難解釋,中國的社會體製和文化曾經創造了人類社會最大的經濟體和最富裕的社會,後來怎樣?
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是有時效性的,我們把這東西叫曆史。你你這裏的觀點其實就是不承認對美國來講存在曆史這個概念,過去與現在沒區別。
元好問 回複 悄悄話 兩個人就是一江湖,有江湖就有江湖規矩。江湖規矩就是集體主義。不知是哪個“西方製度”沒有“江湖規矩”,隻有“個人主義” ???
朱頭山 回複 悄悄話 說到個人主義對現代民主政治的作用,又想起宗教來了。現代民主是產生於新教文化的,而在天主教,東正教文化中都不太成功,我認為,新教更強調自我,成為最好的自我是主的旨意,而另外兩教則強調把什麽都交給主,放棄了自我。自我意識,是個人主義的政治意義,強調自我意識的文化更容易建立現代民主製度
朱頭山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元好問' 的評論 : 無政府主義是一個想法,但沒有可行性,政府是一種必要的惡,對政府保持警惕,並擁有能監督它的能力,這是一個真正民主社會公民的必要認識。把政府看作父母的社會是不會產生真正民主的,把政府看作死敵也不成,All governmeent is evil ,but we need it.
朱頭山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老歌好聽' 的評論 : 我同意東亞文化更適合民主的一個理由是,東亞人更自私,更個人主義,這是西方民主製度的基石(我沒說是美德)。事實證明,東亞是最容易轉化為民主的非西歐文化民族(美加澳新屬於西歐文化),如日本,韓國,台灣已經是很成熟的民主,而拉丁美洲,東南亞,阿拉伯乃至東歐的民主都不太順利,因為其文化中有太強的集體主義成分
朱頭山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靈活的打狗棒' 的評論 : 我說的是沒有未來,以馬車為例,馬車在曆史上存在了幾千年,汽車才一百年多點,但馬車有未來嗎?如果當個旅遊道具還可以存在下去,但如果馬車想和汽車競爭通用交通工具了,隻會加速其滅亡。專製也一樣,特別是現在要當頭和整個資本主義世界進行競爭時。
回複 悄悄話 然而,西方的民主製畢竟還有個“服水土”的問題。中國人目前的素質,是否承擔得起西方民主製的實施。 三十年前,有個比我還年輕幾歲的新聞人士問我,“中國的農村實行了徹底的民主選舉,你猜誰能成為掌權人?” 我當時回答“一定是代表大多數農民根本利益,為農民服務的人當選”。他立即對我說:“錯!農村裏掌大權的人將是黑社會人士。他們還不如現在那些蠻橫的大隊書記。共產黨的大隊書記,還有上級黨委能治住他們。而民主社會裏的黑社會人士,將是無法無天”。
現在,看看廣東某些地區全村都在製毒販毒的例子,我倒是希望中國政府更獨裁更狠一些才好。墨西哥就是一個民主自由外殼下,黑社會橫行霸道的最好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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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黑社會” 其實也就是那木回事,梁山好漢也是黑社會,阿共難道就不是,從原罪論出發,人就不
是好東西,對當權者就是要保持一定程度的不信任,,
靈活的打狗棒 回複 悄悄話 作者寫得挺認真,態度也挺誠懇,我還是要給個讚的。但是要說啥“曆史證明,一個沒有個人自由的國家,是沒有未來的”,就搞笑了,太讓人出戲了。
不知道你的曆史是如何定義的,憲政有多少年曆史?三權分立有多少年曆史?你覺得他們經曆了多少曆史考驗?古希臘和古羅馬都曾經有過一段搞共和的曆史,然後呢?在曆史的長河裏也就短暫的一瞬吧,曆史怎麽證明他們的優越性了?中國的集權搞了上千年了吧,文脈還在,文明尚存,版圖也在,怎麽就證明他沒有未來
我承認,三權分立也許是一種不錯的體製方案,但是我想說,不會有一雙鞋適合所有人的腳,即便是你推崇的創立的三權分立思想的孟德斯鳩在下結論時也是說,小國可民主,中國可共和,大國宜集權,針對不同國家有不同的版圖,民族和文化傳統,還是要考慮不同的方案,讓全球幾百個國家用同一種體製的想法不僅是荒謬的,也是不可行的。
老歌好聽 回複 悄悄話 老天真太小看自己民族了。東亞文化其實最適合民主自由法治,看看同胞台灣,乃至日本韓國,民主製度運行得勿要太好喔
童謠 回複 悄悄話 好文章!
元好問 回複 悄悄話 先射箭後畫靶調調。請先把政府都給撤了再講個人主義是不是更合理點?大家都各自回歸山林徹底解放吧。
老天真 回複 悄悄話 再舉一個中國人素質的例子。大家都說中國人看病難看病貴,海外某些人士以此還狠批中國政府。說實在,中國人的醫保水平,近年來已經有很大的提高了。有些省區已經開始直接讓醫院替病人直接向醫保部門申請報銷醫療費了。
接著問題來了。醫院和病人合起夥來騙醫保。醫院鼓動沒病的居民到醫院做各種檢查,而醫院並不真的做檢查,而是編造一些檢查結果,然後向醫保部門領取報銷款。領來的報銷款,由醫院和“病人”分成得利。而且這種發財模式極具傳染力,擴散的很快。平心而論,哪個國家的醫保財力,能經得起這樣折騰啊?你說,在“沒有人權”和“濫用人權”之間,如何取得合理的平衡?
老天真 回複 悄悄話 我的絲毫不否認博主的很多論據,都是符合事實的,推理也是合乎邏輯的。這篇博文與那些職業“民主鬥士”對中國的評論完全不同。我不認同“自由民主萬能論”,但同時看到中國的一黨獨裁對個人基本權利的侵害,和民族整體創新能力的壓抑,還有整體性的腐敗問題。但凡中國人能多一點自由的思想和實踐,中國的潛力絕不止是現在是這個樣子。

然而,西方的民主製畢竟還有個“服水土”的問題。中國人目前的素質,是否承擔得起西方民主製的實施。 三十年前,有個比我還年輕幾歲的新聞人士問我,“中國的農村實行了徹底的民主選舉,你猜誰能成為掌權人?” 我當時回答“一定是代表大多數農民根本利益,為農民服務的人當選”。他立即對我說:“錯!農村裏掌大權的人將是黑社會人士。他們還不如現在那些蠻橫的大隊書記。共產黨的大隊書記,還有上級黨委能治住他們。而民主社會裏的黑社會人士,將是無法無天”。
現在,看看廣東某些地區全村都在製毒販毒的例子,我倒是希望中國政府更獨裁更狠一些才好。墨西哥就是一個民主自由外殼下,黑社會橫行霸道的最好例子。
朱頭山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老天真' 的評論 : 我也是大陸出來的,關於和印度的比較,在80年代就是黨的宣傳的主題,那時比不上台灣,現在台灣都比上了,也就不屑於再提印度了。本文的主題,沒集中在民主上,而是集中在人權上。沒有否認中國的經濟很好,而是認為在一個不尊重人權的製度下,其潛力是有限的,尤其在成為資本主義世界頭號對手時,像當年的蘇聯一樣,無可依持,不勝則敗。隻能比創新,比合力,比對人才和資金的吸引力。一個不尊重個人權利的製度,是無法取勝的!
westshore 回複 悄悄話 個人主義是西方製度失敗的奠基石,這是沒有疑問的。
因為如今的經濟和技術發展已經無法不通過合作而完成,協調就是必須的,也就意味個人不得不讓位於集體來保證有成效,這是個哲學思維問題。
曆史上在資源多,可以放開競爭不在乎浪費的環境下,個體主義上競爭的基礎,如今不是100年前了。
老天真 回複 悄悄話 博主顯然是個“自由民主萬能論”者,把少數“自由民主”國家成功的例子,無限的泛化,推而廣之。然而,君不見世界上大多數自由民主國家,在科學技術和發展經濟上,都不怎麽成功。例如,中南美洲、非洲和很多亞洲國家,名義上和形式上是“自由民主國家”,這些國家別說“引領世界科學技術潮流”了,別給世界經濟增加“負資產”,就算謝天謝地了。

印度可以說是最適合拿來與中國做對比的國家了,兩國的人口規模接近,地理位置接近,印度獨立還比中國建國早兩年。印度的官方語言使用英語,又屬於“自由民主”國家圈子,“與國際接軌”的條件要比中國不知道優越多少倍。四十年前,印度的人均GDP比中國還高30%。可這四十年怎麽樣,連中國的四分之一都不到了。印度人也不比中國人傻,也出過優秀的科學家和管理人才,可為啥印度越搞越差呢?如果博主今天到中國去演講,說“同胞們,讓我們實現民主自由製吧。這樣我們大中華再過十年,就會趕上今天的印度了”,同胞們會有什麽反響呢?
朱頭山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遠遊人' 的評論 : 謝謝欣賞,歡迎共同探討!
遠遊人 回複 悄悄話 改革開放以來個人主義無論從理論上還是實踐裏都早已不是臭不可聞,博主把個人主義上升到製度的基石的高度而推崇,這對大陸出來的嚴肅的思考者仍然需要思想進一步解放。對朱先生最近一係列讀書筆記和專題論述中展現出的探討精神和尖銳評判深為讚賞,期待更多的好文。
笑薇. 回複 悄悄話 個人主義,集體主義說的是一個社會的文化模式。兩種模式存在於所有的社會之中。社會體製與文化模式不同。美國是資本主義製度, 資本的利益第一。
芝蘭 回複 悄悄話 good article
ahniu 回複 悄悄話 農業文明,越專製,土地越多,越富有,但土地是定量。工商文明,越分權,市場越大,越富有,市場是變量。
viBravo5 回複 悄悄話 集體主義的中國STEM大學生人數十倍於個體主義的美國,中國計算機大學生人數幾倍於美國,中國學AI大學生人數也大於美國,但中國的STEM,計算機,AI行業依然在美國後麵亦步亦趨.
viBravo5 回複 悄悄話 100%同意,個人主義是西方現代文明的基石,包括政治文化科學.
回複 悄悄話 中國也有三權,不過是三權分工,不是三權分立,實質是絕對黨權,,
駐足聞香 回複 悄悄話 拜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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