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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樺樹的憂傷——讀《北方的白樺樹》有感

(2017-08-14 21:45:14) 下一個

白樺樹的憂傷

——讀《北方的白樺樹》有感

田沈生

 

“宇宙本無所希望或望,但它卻為順應天道的希望開啟了一扇完汪果先生的小《北方的白樺樹》,當我合上書閉目沉思候,海裏首先浮的是:一個去了!

的確,上個世的中國,尤其是文革前的三十年,一個又一個可怕而的政治運動給中國社會,中國人民,特是中國的知分子了無盡的痛苦與災

眾所周知,五十年代中期的那無中生有的反右,使三百多萬無辜的知精英以及他屬在一夜之間淪為社會的民。在隨後的幾十年,受盡了屈辱與迫害,很多人在苦中含冤離世。即便其中一些人有幸熬了文革亂,迎來了改革,萬萬沒有想到,盼來的結論竟然僅僅是一句描淡寫的改正。含冤幾十沒有聽到一聲自內心的道歉。很然,“改正”隻是力者虛晃一,有條件地受害者以清白。沒有深刻地反思與悔,沒有極地補償幾十萬右派,以及上百萬受誅連的家屬而言,他十年的苦遭遇,就這樣雲淡風輕地消失了?!格地,反右運分子殘酷的迫害,是不折不扣反人的罪行,道就這樣簡單改正就悄然地關上了史的大束了一個恐怖的代?!

其次,在部小中,主人翁工作生活的遭遇,刻骨情的幻,右派同學萬般無奈的出逃,以及人精神失常的慘死,無不令人得這樣結論:免於恐懼的自由,於中國普通民眾來隻是一種海市蜃樓般的奢望。

認為,那個右派的迫害已是板上釘釘不容置疑的事,也有大量的文學、影作品,從不同的對這場的災加以批判和揭露。然而,部小最大的看點與價就在於,作者的筆墨在關注著一個通常容易被忽略而又異常大的群體,即“內定右派”的知分子,他在那個代的境遇以及所遭受的精神折磨,同是痛苦萬分,而且是在很大的程度上,不常人所知。

中的主人翁嶽翼雲是個群體的代表。然他在大學裏幸與公開示眾的右派罪名擦肩而,卻逃脫不了那的餘波所來的與影響。在殘酷的階級鬥爭年代,一個人的家庭出身,海外關係,無心的言行,通信日,都可以易地被無限上,成有的罪狀。可怕的檔案製度,絕對可以使你一生背著原罪,戰戰兢兢地生活,時時刻刻心恐懼,不知何何地,莫名的災會突然從天而降無疑是代的悲

令人不解的是,至今有人在那個可怕的目,狡辯說:那個代再不好,卻有一樣值得稱——沒有腐此,我不願意些人的智商,卻可以肯定地回答:在等的社會,沒有腐是天大的笑!小作者通主人翁嶽翼雲的經曆、遭遇,也同明確無地回答了問題:腐集中表在特之上。特可以你打開方便之,拿到求的票;特也可以阻你的前途,拆散你的情,陷你於境。得一提是,作者以平言,曲折的,推波助的高潮,將腐既醜又凶殘的麵目,一點點揭開。嶽翼雲原本前途充滿理想、抱,是一位正、有的知俊,卻一步步被逼到走投無路,最一個冒死也要逃離片土地渡客。

有人,革命是一架殘忍的肉機,它無情地吞噬一切,其中包括自己的兒女。且看那些昔日打江山的功臣,那些奪權、鞍前後奔波的民主人士,擁護的知識階層,以及振臂呼的民眾,在,尤其是文革亂中的可悲下,有足的理由這場革命的正當性。

民主、自由、人是文明社會的基石。即使製度不同,也沒有一個國家敢於公開向它提出批與挑是全人的共同價值觀今中國的政黨,在取政之前,也曾信誓旦旦地向人民承,反製,建立一個美國式的民主國家。可悲的是,政到手,初衷已逝,再次陷入成王寇周期的怪圈,以自拔。正如作者在中疾呼的那自由的呼聲啊,也曾在上世的中國大地上幾起幾落,但它最政治家手中的一場騙局。,集權專製的果造就了腐敗叢生、道德滑坡的畸形社會。可悲的是,作社會中的知分子群體,早在次運中被打斷了脊梁,或成烈士,或稱犬儒,或因自保而噤聲,隻有極少數人如小主人翁嶽翼雲那幸運地逃離故土,卻又在頻頻回首,往事故人,魂

不幸的是,幾十年去了,於那片故土上生存的知分子群體來,反右運的陰影沒有完全消逝,夾邊溝的黃沙依舊默默地掩蓋著屈死的屍骨,可憐些人連這一聲描淡寫的改正也無聽到。月無情,數不多的,風燭殘年的幸存者,在苦苦地期盼著……

風勁掃,白滿然,一片咽,葉隨落,遠鄉。殘存的枯枝在寒迤,再難發出呼出聲響,是白樺樹憂傷

果先生的小時時提醒著人去了,卻不能也不應該記過去所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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