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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談毛詩

(2016-09-13 08:23:20) 下一個
淺談毛詩
毛的詩詞在毛左的心目中直是一座高不可及的巍峨神殿,每每聽到毛左稱毛的詩詞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他們隻說對了一半,毛的詩詞確是前無古人,自近體在唐代,詞在宋代定型以來,從無一個詩人如毛一般肆無忌憚地失律出韻,當然,後來者如毛左及王兆山、餘秋雨、周嘯天等紅朝禦用文人不在此列,他們倒是以為七個字五個字一句便是詩,若幹字一句便是詞,什麽平仄,什麽虛實對仗,什麽押韻意境一律視蔑如也,毫不羞愧地把拚湊而成的垃圾拿出來丟人現眼。所以說,毛詩詞確是前無古人,至於後來者卻是大大的有。
茲舉毛的七律「長征」為例:
紅軍不怕遠征難     萬水千山隻等閑   
五嶺逶迤騰細浪     烏蒙磅礴走泥丸
金沙水拍雲崖暖     大渡橋橫鐵索寒     
更喜岷山千裏雪     三軍過後盡開顏
1:重字多得嚇人,軍,千,水,山皆為重字,短短五十六個字,竟然有四字重用,可算大手筆。前人做詩,同一句中可做排比式用同一字,如「煙籠寒水夜籠沙」。為營造某種意境可將同一事物反復詠誦,以強調並加深其意,如崔護人麵桃花一詩,又或是用疊聲詞,如杜甫「信宿漁人還泛泛,清秋燕子故飛飛」。但如毛一般,四個重字均表達不同意思,卻是前所未有,這隻能説毛駕馭文字的功力實在差勁得很。
2:押韻五字,其中難,丸、寒三字為寒韻,閑,顏二字為刪韻,一首律詩,有一字出韻已是大病,何況有二字之多?毛詩詞中出韻之處俯拾皆是,讀者如有興趣可去自行查看。
3:「長征」路上滿是死亡陷阱,殘酷的戰鬥,殺戮,飢餓一路如影隨形,毛與中共另外幾個頭頭之間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你死我活的權力之爭貫穿始終,其兇險處並不亞於戰場,但在「長征」一詩中絲毫未見展現,倒似騷人墨客遊山閑適之作,隻需把首句的「紅軍」易為老夫,末句之「三軍」易為諸生,便是徐霞客率弟子遊山玩水之詩。如果另易四字為:
取經不怕遠征難     萬水千山隻等閑  
五嶺逶迤騰細浪     烏蒙磅礡走泥丸
金沙水拍雲崖暖     大渡橋橫鐵索寒     
更喜岷山千裏雪     師徒過後盡開顏
卻可成為「西遊記」中歷盡九九八十一難之詩,此律與「長征」實是文不對題。
中央紅軍突圍開始「長征」時尚有近十萬之眾,一年後抵達陝北隻剩不到區區萬人,近十萬條人命在毛眼中不值一提,卻是「盡開顏」,毛的豺狼本性可見一斑。
平心而論,毛前期的詩詞如不計較其不合格律處,尚有可觀,如「憶秦娥」婁山關、「沁園春」雪,均見功力,我估計他定有找詩詞大家潤色修改,要不便是豪奪他人之作,前些年有傳聞說胡喬木聲稱「沁園春」是其所作,未必無因。不然便難以解釋他後來所作如「土豆燒熟了,再加牛肉」,「不須放屁」和什麽「軍號工農革命,農號鐮刀斧頭」那般連張打油都不如的東西也是他所作。到了臨近文革之時,他已經成了至高無上的上帝,還有誰敢去改他的詩?就連他自己,大概也真以為自己是青蓮轉世,連杜甫也沒放在眼裡,那個四大不要臉之首的郭大才子不也秉承上意,趕緊寫了篇「李白與杜甫」,極盡揚李抑杜去逢迎他?毛的詩依文革前後劃界,便大不相同,就如一婦人前後生了兩胎,一個金髮碧眼,一個卻如崑崙奴一般,你卻要叫我相信那是同一男人所為?依我看,後期所作那幾首狗屁不通的東西倒真是他弄出來的,他的水平便是那個高度。
有人或許要問.既然找人潤色,何不將不合格律處一併改正?吾師曾笑言一事:某著名作家持一首七律上門求他修改,結果改了五十五個字,隻餘一字未動,可見要對一首狗屁不通的東西動手術是何等之難!毛找人潤色的東西,那些老夫子必不敢改五十五字,腦袋還要留著吃飯呢,能改成那樣,已經令吾輩五體投地了。
又或有人問,別人能寫出那般帶帝王氣象的壯語嗎?文人多大話,説些氣壯山河的話語其實不難,對那些飽讀詩書的大家更不在話下,如自己做詩,沒那些帝王將相的地位和經歷,話説過了頭反倒惹人訕笑,那是“不為長者折枝,非不能也,實不為也。”但如果代毛做詩改詩,從毛的角度角色落筆,那是毫無難度的。如大躍進時據說是農民做的詩:「天上沒有玉皇,地上沒有龍王,我便是玉皇,我便是龍王,喝令三山五嶽開道,我來了!」不也是氣勢磅礴,沛然莫之能禦嗎?沒什麼文化的農民尚能吟出這樣的詩,對那些飽學之士,從上私塾便是做對,平平仄仄過了大半生,又有何難?
再欣賞毛的另外一首七律,那是未經人潤色的‘將革命進行到底’
古今多少蒼茫事     前車歷歷未能忘     
鴻門宴上寬縱敵     烏江邊頭何倉惶
秀全空坐失良機     天京終於煙灰場    
急世英雄行大劫     莫顧塵界百創傷
此詩用了最寬的陽韻,立意倒是道出了他的肝腸:「急世英雄行大劫,莫顧塵界百創傷。」在他看來,要當亂世英雄,百姓的死活實在不值得一顧!詩中‘烏江邊頭何倉惶’與‘天京終於煙灰場’十四個字竟全為平聲!‘秀全空坐失良機’句應該用仄聲結尾,卻莫名其妙地用了平聲字,整首詩平仄對仗一塌糊塗,慘不忍睹,這詩應該就是毛的真正水平。餘秋雨,王兆山輩的‘詩’可真是繼承了毛的衣缽。
試依毛的原意把詩改成合符格律之詩:
古今多少蒼茫事    歷歷前車安可忘    
縱敵鴻門遺慨恨    悲歌垓下枉淒愴
秀全枯坐失良策    建鄴終成屠戮場    
急世英雄行大劫    塵寰莫顧百創傷
毛前期的詩應該都是如此這般請人動過手腳才拿出來見人的。
毛詩如此,毛詞的水平如何?試舉最簡單的小令為例:
十六字令三首

 

其一   山   快馬加鞭未下鞍   驚回首   離天三尺三
其二   山   倒海翻江卷巨瀾   奔騰急   萬馬戰猶
其三   山   刺破青天鍔未殘   天欲墮   賴以拄其間

 

○表示平聲,●表示仄聲,⊙表示可平可仄,△表示押平韻。
△,⊙●○○●●△,○○●,⊙●●○△。
變格:△,⊙○●●●○△,○○●,⊙●●○△。
不論正格變格,隻有其二合格,一,三皆為出律之作,小令尚未能處理妥當,中調長調可知。
有人會以不害詩意為毛作辯,誠然出律之舉前人亦有之,如李白東坡之大才,當然不屑
如賈????般苦苦推敲以求合格律,但那也隻佔其作百之四五,如毛詩詞卻為十之七八,而且後期所作皆為俚俗不堪的垃圾文字,如「怎麽得了,哎呀我要飛躍」「不須放屁」「土豆燒熟了,再加牛肉」,何來詩意?
其實,國內那些能詩的人對毛詩的水平都心知肚明,他們隻是不敢説出口而已。看看國內那些教授詩詞的教材便知,不論那個詞牌,必用宋人之詞做範例,從不用毛的詞,他們知道毛的東西上不得枱麵。那些毛左心目中的巔峰、頂峰,前無古人雲雲,不過是意淫罷了。他們就如一未諳人事的小村姑嫁與武大,在深山中廝守一生,以為夫君之物便是世間絕大絕妙的寶貝,不知西門,遑論嫪毐,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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