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321

我和我身邊的故事
正文

吧女Joyce (上)

(2017-12-09 20:29:31) 下一個

吧女Joyce (上)
 

睡夢中電話突然響起,下意識的看一下表,8點差5分。
酒吧開門8點,沒跑,準是店裏的麻煩事。果不其然Joyce嗚咽地說她病了,非常非常嚴重,不能來了。
 
Joyce住處距店不遠,走路2分鍾,可是她現在說不能上班,時間這麽急,我到那抓人呢?
 

有生意的人就怕意外,在魁北克做生意,意外是TMD的常態,天天都擔心著店裏別出事,可是24小時之內電話不時的打來。
 
說起來毫不誇張,酒吧後半夜3點關門,關門後的電話更可怕,百分百是報警中心來的,不出一身冷汗也會緊張個半死。雖是小本生意,可那也是賴以養家的生活支柱,不操心真不行!
 

Joyce知道這一時半會兒我們也難找到人,挺為難的說她老公Jack己去店裏開門,但是Jack不會賣酒,請老板趕快去。
 
大清早的,酒吧很少有人喝酒,但是一開門就有上癮的賭徒來玩老虎機,輸掉的錢他們想撈回來,這幫人可別招惹他們,不然的話他們會 “shit,shit"的發脾氣。
 
趕到酒吧時,Jack已經走了。
 
上貨打掃衛生的南希正等著我,她的工作要保證在酒吧開門前結束,時早時晚,早班的雇員經常會跟她碰麵。
 
南希說Jack要送Joyce去醫院,並且說她可以頂一個班。當地人就這點好,語言沒問題,和顧客同宗同祖同文化,挎上錢袋子基本能勝任。
 
好在我也不走,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可以問我,暫時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Joyce的電話搞得我措手不及,有點煩。但她也算得上是一位好雇員,年齡有五十來歲,當吧女則是半路出家,如果年輕時就在酒吧行當裏做,掙的小費肯定不會少。
 
她原來是我的客人,酒吧有免費的WI-FI,她和她老公時不時來酒吧上上網,消費點小錢玩上個半天。
 
Joyce屬於那種麵善、和藹可親的白人女子,特征是女性特征突出,打扮得體,凸凹的極有女人味。
 
不盡人意的是年齡偏大,當時酒吧缺人,他們兩囗子那段時間又都沒工作,就試著請她幹了一兩天。
 
或許這一輩子她也沒掙過什麽高薪,在酒吧裏一試,工資加小費比她在別處打工高多了去。
 
兩口子非常高興,不僅可以繼續在酒吧裏玩,而且還能掙很多錢補貼家用,命運真有些奇妙,有太多的意想不到。
 

一直沒問過Joyce的學曆,隻知道她現在的老公小學沒畢業,不是上不起學,而是因為不喜歡上學。
 
我想Joyce的學習比她老公也好不到那去,開始的時候,賬目一塌糊塗,以為是剛上班不熟悉,久而久之才發現,這個女人對算術就是迷糊。
 
好在她人誠實,非常信任老板,發現有大錯時,小費全都留下,實際上都是她把賬算錯了。
 
Joyce上班的時候,Jack就來陪她。Jack為人和氣,屬於老實巴交的那種人,動手能力卻很強,又樂於助人,所以每當Joyce上班,生意還特別好,Jack也經常在店裏幫我幹這幹那,眼裏很有活。
 
這讓我時常感歎,人好比工作經驗還重要。
 
兩人是半路夫妻,都沒有孩子。Joyce在四十歲的時候,第一任丈夫去世,Jack去探望她時,看到形同枯槁的Joyce對她說,“你也快死了,跟我去蒙特利爾,我有工作”。
 
那時,Joyce還在老家,一個海濱小城加斯佩,距蒙特利爾車程大約六小時。他們倆是兒時的玩伴,Jack大她4歲,當Joyce還穿著尿不濕的時候,Jack常去她家跟她哥哥玩。
 
一次不經意地聽她跟密友在吧台上聊,跟Jack來到蒙特利爾心情很緊張,頭一天分屋睡,不脫衣服;第二天同屋睡,不同床;第三天就奉獻了。

講這話時,Joyce眉飛色舞,臉上表情疏張有馳,可惜她講得對我而言是外文,不能完全的領會,隻能杜撰,否則絕對有一段絕妙的故事情節。

[ 打印 ]
閱讀 ()評論 (1)
評論
old-dream 回複 悄悄話 哇,老田有出好故事啦,還上頭版啦。恭喜!
登錄後才可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