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吃魚和寫魚

釣魚是世界上開展最多的運動之一,是小孩子,青中老年人的摯愛。
正文

釣多寶魚

(2014-06-27 13:16:26) 下一個
夢的起源:幾年前,在漁友Angler的倡導下,在朋友們的支持下,我們華夏文摘(CND)網站上的釣魚迷們第一次在特拉華州(網名)(Delaware)遠近聞名的釣魚盛地印第安河公園(Indian River Inlet)聚集在一起。大家一見如故,似兄似弟,都有一種相見甚晚的感覺。從那時起,我們通過華夏文摘的釣魚線論壇,相互傳遞魚情信息,相互交流釣魚的體會和經驗,並且通過多次釣魚的聚會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誼。我清楚地記得在去年的11月份,家住新澤西州的東北人(網名)在他的魚情報告上提到了一種叫Sundial fish的魚,而且這種魚隻有在11月份天氣變冷時才出現在他家附近的海灣。根據他的描述,Sundial fish應該屬於比目魚的一種。得到此消息後,我心裏暗暗自喜。凡是比目魚家族中的魚都是美味可口的,更何況這種稱為Sundial fish的比目魚可以長到1磅以上呢。最重要的是這種魚我還從來沒有釣到過,而且這釣點又在號稱美國花園的新澤西州的海邊你想啊!這條好消息對我這種視釣魚為生命的漁翁來講,怎麽能夠會不產生磁性的誘惑呢?我隨後立馬和包括東北人在內的牛扒幫漁友們聯係,千叮嚀萬囑咐,來年當 Sundial fish出現在新澤西州海域時千萬記得告訴我。那麽朋友們可能又問了,牛扒幫又是何意哪?因為新澤西州英文名稱是New JerseyNew又和中國字牛同音,而濱州的英文縮寫為PA,中文拚音又可譯為扒,所以我們馬裏蘭州的漁友們就給濱州和新澤西州的漁友們取了個昵稱,稱之為牛扒幫。當然了,這牛扒幫名稱後麵還是有個小小的故事的,在這就不提了。
時間過的飛快,一轉眼已經是2011年11月了。我又開始數起手指頭來了。一天,兩天,三天…..終於在11月中旬我收到了牛扒幫漁友們傳來的喜訊,令人眼球發亮變圓的Sundial fish已經出現在他們附近的海灣,並且魚的數量還不小哪!這可是千載難逢的釣Sundial fish的好時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呀!想到此,我的心情開始激動起來,於是,忍不住地開始忽悠朋友們來了。首選的當然是馬裏蘭州和美國首府華盛頓周圍的漁友們了。誰想Angler正忙於科學文章投稿前的準備階段,漁友Rush又有突來事,楚魂一談起出遠門就麵帶懼色。就這樣,他們隻用一個字把我那僅存的釣魚的念想幾乎打飛到九霄雲外了。多虧了老舸那及時的令人心動的勸說,我又抖起精神來了,釣sundial fish的欲望又冉冉而生。首先是找漁友同行,第一個想到的是王兄,沒想到電話一通,還沒等我細說,便一拍即合。隨後我馬上告知牛扒幫朋友們。僅僅幾分鍾後,他們給我送來了無數的彩色橄欖枝。先是彩旗和東北人邀請我倆到他們家過夜,共渡晚餐。緊接其後,彩旗,東北人和老舸紛紛來電,告訴我他們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釣Sundial fish的真假魚餌。多麽好的朋友加兄弟啊!想著想著,我的雙眼開始濕亮亮的了。
星期六:這天下午天高雲淡,暖風輕飄,樹上樹下到處是五彩繽紛的秋葉,房前房後還不時地傳來小鳥們委婉的的歌謠。埋在美麗秋色中的我興致衝衝地把釣魚的漁具,明天換的衣服,吃的午飯,途中喝的水裝入車內。看了看時間,還早,剛過2點半,離我和王兄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哪,心情好的我不由自主地撥起了他的手機號碼,想知道他是否準備離開家門。即刻間,從電話的聲音裏我才知道,王兄比我還著急,他已經在我們碰頭的地點等侯了。每次釣魚的旅途,從離開家門到回到家中我都是心急如烈火,屬於最積極的那種,在朋友們中是出了名的。這次竟然有人比我還急。不可思議!不可思議!我嘟嚕著,三步並作兩步急入車內,在馬達的轟鳴聲中朝著我們的集合地趕去。
接到王兄後已經是下午三點了。我一邊駛車一邊和王兄聊著天,沿著95號高速公路向新澤西州方向急奔而去。一路上順順風風,到達彩旗家時,天色已黑。在彩旗和東北人的歡迎下,我們步入彩旗家的寬大的客廳。彩旗太太正忙著燒菜,我們哥四個斜躺在彩旗家寬大的沙發上津津有味地談論起釣魚經來。談著談著又過去大約30分鍾,就在我的肚子開始打鼓時,開飯的時間到了。第一道菜是清蒸Sundial fish,每人一條。我放眼看去,每條sundial fish大約有78兩,圓圓的,再仔細看,我驚訝地叫道:這不是令人垂液三尺的多寶魚嗎?”要是在中國,這種魚可是天價呀。”中國市場上出售的多寶魚大多是人工養殖的,而這裏的多寶魚可是地地道道的野生的。一瞬間,我的心裏別提有多美了,這次長途跋涉來釣魚來對了。
我顧不上要麵子了,搶先吃了起來。感覺用筷子剝魚那個別扭,心想要不是在彩旗家,我早就下手了。魚好又新鮮這味道可真叫個香,肉質即纖細而嫩軟,還生生地透著清香,不,應該是能喚起食欲的那種噴噴香,而且這香中還濃冒著甜潤的果香。一口下去,那舒服的感覺瞬間從胃部輻射到全身的每一細胞,好象是來了一次飲食按摩,讓人有突入仙境的感覺,全身飄飄然的。正當我狼吞虎咽之時,彩旗還給我們每人遞過來一杯添加牛奶的KAHLUA酒。其後我們又喝起了精裝二鍋頭。喝著美酒,吃著這麽好吃的魚,再加上彩旗的太太為我們準備的數種小炒,還有東北人帶來的烤鴨,我感覺到這不是來釣魚,準確地說是來參加朋友們的私人宴會。此刻,我從心底裏感謝彩旗給我們的兄弟般的款待,也感謝東北人從遠道趕來迎接。那時節我的雙眼又開始濕亮亮得了。
吃完晚飯後,天色已經是11點了。告別東北人後,我們各自衝了一把澡,我在小彩旗房間下塌,王文在大廳內的沙發床上就寢。躺在寬大的軟床上,借著酒勁,我昏沉沉地進入夢鄉。
星期天:清晨5點鍾,天烏黑黑的,彩旗的鬧鍾便響了起來。我們馬上起床更衣,刷牙洗臉,用盡量快的速度吃完了早餐,包括麵包,豆漿,和彩旗家特有的大補牛筋湯。然後,在暗黃色燈光的導引下,披著淡淡的霧,我們駛車朝新澤西州海岸釣點奔去。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天漸漸變白了,朝霞在薄薄的雲層間露出了它那孩子般的笑臉。在海鷗們的大合唱聲中,我們駛進了一個寬大的碼頭。正當我那小車慢慢地滑行時,驚人的一幕發生了,隻見每隔810米就有一位水手,手裏揮舞著一根長長的灰色毛巾,嘴裏還吆喝著什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是在招呼客人們上船釣魚哪!汽車又開了大約2百米,一條100米左右寬和大海相連的河道出現在我們麵前。離河不遠還有寬敞的免費停車場,河岸邊有約高半米寬一尺的水泥矮牆,其臨近的地麵也是水泥的。河道在出海口處和狀似小山的海礁相連,這些海礁和青島海濱的海礁非常相似,那一刻勾起我對家鄉的憧憬和想念。




這時,在這一千多米長的河岸釣點上已有10幾位漁翁在垂釣,有的還把釣到的魚高高地挑在空中。看到此景,我急慌慌地把車停好,拿著漁具一腳高一腳低地朝河岸邊奔去。
我先找了個空地把漁杆支了起來。然後仔仔細細地瞧了瞧這河道。此時正逢漲潮,成排成排的朵朵的厚厚的浪花,閃著冰棱棱的光,向港口內的河道撲來。清涼涼的微風夾雜著大海特有的鹹澀拍打著每個人的麵孔。我深深地吸了幾口和我家鄉類似的海風,心裏那舒服勁就別提有多美了。我一共用了三根漁杆,其中兩根用於底釣(bottom fishing),用的是4號小鉤,魚餌是約2寸長的小魚苗。第三根漁杆上我用上了Sabiki釣組(rig),外加3盎司的鉛墜,其上有68號鉤,每個鉤子的頂端有一綠豆大小的綠色小球,和小球相連的鉤體上綁著幾十根大約有半寸長的閃著光的纖細的白色布絲。我在每個鉤子上鉤上狀似小魚苗樣的2寸長的假餌。一切妥當後,我用力甩杆,的一聲,Sabiki釣組帶著主線向河中間飛去。我等了數秒鍾,感覺釣組上的鉛墜已經沉底,我慢慢地挑動起魚杆來。還沒有挑動幾下,魚咬鉤了,這魚的拉勁還挺大,激動的我小心翼翼地把魚拉到近前,在浪花間一條魚的頭露出水麵,原來是條美國鰣魚,有一磅多,我順勢把魚挑過岸牆。就在同時,王兄的竿子也彎了,他急忙收漁線,不一會,一條78兩多寶魚被他收人他的冰箱。我繼續拋竿,輕輕上下挑動線末端的擬餌,大約釣了有20多分鍾,沒有魚咬鉤,在此期間王兄又上了第二條多寶魚。不遠處的其他釣友也不時地提竿上魚,看到這種景象,我的心真切切地開始急了起來。就在這時,東北人來了,還給我們帶來了小魚苗。我們相互打了招呼後,同時我用眼睛的餘光掃了一下我的釣竿,嘿!一根竿的尖頭正在抖動。我急忙提竿,收線。是一條多寶魚,圓圓胖胖的身子,淺褐色的背麵上有許多圓圓的大到黃豆小到芝麻大小的黑褐色花紋,肚子一麵是白色的,兩雙暗綠色亮晶晶的小眼睛左右翻動著看著我。我用雙手將它捧起,感覺有89兩重。這是我一生中釣到的第一條美國多寶魚。一種成就感從我心底裏悠然而生,仿佛我又完成了一項重大的人生使命似的。

我又仔細檢查了我的另外兩根漁竿,由於水流太急,漁線早就被衝到岸邊處了。看來現在不是釣底釣的時侯,我正在怔呆呆地想著,突然,不遠處紛紛響起起航的船鳴聲,又過了片刻時間,大大小小的漁船成群結隊頂著白色的浪花魚貫而處,每條船上站滿了雄赳赳氣昂昂的漁翁,那陣式如同行軍打仗,戰艦出航,威風凜凜地不可一世,令人看到顫驚驚的。我數了數,僅7080尺的大的 鐵甲漁船(英文稱之為headboatparty boat)就有十幾艘。
大約又過了片刻時間,老舸滿麵紅光地趕到了,他還給我們帶來了他自己抓的小魚苗,據說用它釣多寶魚是很靈的。我們又紛紛朝老舸揮手問好。這時,水流減緩了許多,我把鉤子上的餌換成老舸帶來的小魚苗,開始釣起底釣來了。不一回,杆尖開始抖了起來,提杆上魚,一條多寶魚到手,提杆再上魚,又是一條多寶魚。就這樣我連續釣到了4條。正想對朋友們顯示顯示自己的戰果,一打聽,那邊的老舸已經釣了6條多寶魚了。還顯擺什麽呢?到嘴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這時漲潮已經結束,水又開始向大海的方向流去,並且是越流越急,魚情也慢了起來。我把手中的漁杆放在河堤旁,然後把腰直直地伸了伸。向與河道相連的大海遠眺過去,現在正是正午時分,豔麗的陽光透過片片浮雲傾瀉在廣闊蔚藍色的海麵上,調皮的浪花們在燦爛的陽光下手舞足蹈著,並且把自己染的瑩亮亮的。我往四周看去,牛扒幫三俠,王兄和其他大多數漁翁們已經放下了他們手中的漁杆,沐浴在溫暖的陽光裏。由於溫度已經上升到華氏70度以上,東北人和小葛早已脫下了他們的厚厚的外套,露著他們結實的雙臂,戲鬧閑談著。一時間,東北人和小葛開懷的笑聲混合著海浪拍打岸堤的聲音飄蕩在這寬闊的河麵上。不時,白色的浪花湧出了岸堤,如同散落的珍珠項鏈一樣,晶瑩潔白的水滴一顆顆地灑落在暗黃色的岸堤上。不時,一股暖暖而溫柔的海風迎麵吹來,我情不自禁地朝著它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多麽美麗的海邊秋色啊!我的心已經陶醉在這大自然中了。這不正是我們漁翁們所追求的嗎?釣到魚兒時我們享受著兒提時的衝動,魚情不好時大自然的美又把我們抱在了懷中。平時上班時我們被鎖在小小的屋簷下,神經一直是繃的緊緊的。不但在呼吸上有局限性,還要麵對沒完沒了的工作壓力,層出不窮的世間瑣事,令人心煩的人際關係,等等,等等。此時此刻對著藍天白雲,對著一望無邊的大海,還有藍色的鑲著銀邊的海浪,還有自由自在的海鳥,還有黑黝黝的海礁,還有善解人意的海風,還有數不完的美景,一切都可以放得下的感覺飄然而升。
趁現在魚情慢,我們要不要吃點東西?恰恰在我癡呆呆地浸泡在這美麗之中時,王兄的粗啞的嗓音把我喚醒。對啊!該是吃午飯的時侯了。我開始朝著朋友們招呼了起來。我拿出了在朝鮮店買的插燒,東北人帶來了烤鴨,還有彩旗的麵包,老舸的土豆片。哥幾個聚在一起,小小地快餐了一頓。然後又繼續戰鬥起來。此時正是退潮的前期,海水朝大海流動的力度是越來越大。仔細看去,海水中還夾雜著無數的綠色海藻。突然我的一根漁杆的杆尖慢慢地向下彎曲,杆子的底部開始離開地麵。我急忙把魚杆抓起,感覺線的末端死沉死沉的。我知道一定是漁鉤卡在河底的石縫中了。我用力連拽了幾下,感覺漁鉤已經從石縫中拖出,但線的末端仍然是沉甸甸的。我小心翼翼地把線收起,原來是一團海藻,裏麵還夾雜著十幾個指甲蓋大小的海紅。我把那團海藻放在岸堤上,開始摘起漁鉤來。這是什麽東西,還在動哪!王兄驚訝地喊著。我仔細朝他手指方向看去,隻見在這一團海藻之中有一條 五六寸長的黑色海馬,它的尾巴還在不停地擺動。它的背鰭有半厘米寬23厘米長,透明的,在空中頻繁地抖動著,漂亮極了。我趕緊從衣兜裏掏出了手機,記下了那美麗的一刻。王兄,東北人和周圍其他漁翁也急步趕到,並且紛紛拍起照來。我怕時間長會對海馬的生命造成不利的影響,就在東北人拍完照之後,快速把海馬放回水中。



由於近岸邊海水中的海藻太多,我隻好把Sabiki釣組拋到河中間。讓釣組上的鉛墜先沉底,然後不斷地輕挑魚杆,經過幾輪下來,沒有收獲。記得以往釣北美龍利魚(Flounder)時都是將擬餌貼著海底輕輕地拖移,何不那樣試一下哪?我再拋,輕輕地拖餌,沒多久,魚咬鉤,但沒咬上。再拋,慢慢地收線,魚又咬了一下,我用力把線上提,讓鉤子把魚鉤緊。然後快速收線上魚,嗨!是一條多寶魚,我高興地把它放入冰箱裏。此時,對於用擬餌釣多寶魚來講,心裏開始有點譜了。其後,一會兒一條,一會兒一條。大約在下午1點左右,突然,一群海鳥先在入海口的水麵上旋舞著,並且朝著水麵不斷地衝刺。然後,這群海鳥朝著我們的釣點慢慢地移行。沒有多少時間,我右手邊的一位白大哥的漁杆來了個90 度大彎,幾分鍾後,他從水中提出了兩條個頭大的美國鰣魚,還回頭朝我詭笑片刻。此時我意識到該是釣美國鰣魚的時侯了。我快速地把漁線收回,又馬上再將擬餌朝河中心拋去。沒等鉛錘落到水底,快速地上下挑動魚杆。還沒挑動幾下,魚咬鉤了,我小心翼翼地收魚線,沒多會,我把一條近一磅的美國鰣魚挑出水麵。我一邊喊著叫彩旗快來釣鰣魚(其他的朋友乘車去逛店去了),一邊把Sabiki釣組又拋人水中,挑動了沒幾下,魚又咬鉤,我及時地用力提杆收線,讓鉤子把魚鉤得緊一點,然後快速收線。但當把魚剛拖到岸邊時,這鰣魚一見是我,用力一扭頭,脫鉤跑掉了。不能瀉氣啊!自言自語的我再拋杆,快速挑動擬餌,魚又咬上鉤了,我緊張地快速收線,誰知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兩個字跑魚。就這樣,我一連跑了至少5條魚,那時節,我心裏別提有多懊惱了。這顯然是魚大鉤太小。我正想著,彩旗把他的4 Sabiki釣組遞給了我。我急忙換上他的Sabiki釣組,拋竿,快速挑動假餌,沒魚咬鉤。換個方向再拋竿,還是沒魚咬鉤。往周圍看了看,左右的漁翁也不上魚了。這波魚就這樣錯過了。
心懷遺憾,隻得繼續釣多寶魚,還是用同一方法。但魚情開始慢了起來,我努力地在河底用擬餌搜索了二十多分鍾,才會釣到一條多寶魚。大約在下午一點多鍾,水流越來越急,風也越刮越大。突然,一陣喧鬧聲傳來,我急忙抬頭望去,隻見我左手邊的彩旗,老舸,和東北人開始紛紛釣上魚來,在老舸左手邊的倆位漁翁戰況更是令人吃驚,竟然一竿釣到兩條多寶魚。我正想往老舸釣位挪一挪,我的漁線被魚緊緊拽住,我小心伺侯著,不一會一條多寶魚浮出水麵。我慢慢地把魚挑到岸邊,這條魚個頭不小,我放在手裏掂了掂,至少有一磅重。我把魚放好後,便急不可待地把Sabiki釣組朝河的下遊扔去,然後慢慢地收線。片刻間,杆尖突然下彎,又收獲大個頭的多寶魚一條。真應了老舸的那句話:下午退潮時魚情會更好。我把袖口往上挽了挽,正準備大幹一場,耳邊傳來了王兄那低低的詛喪的嗓音。他催問是否可以收竿,因為他晚上8 時還要上班。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半多了,該是回家的時侯了。我隻好強壓下我那隨時就要爆炸的釣魚的欲望,收竿,打包。為什麽王兄的上班時間偏偏是星期天的晚上哪?我心懷迷惑,戀戀不舍地和牛扒幫的兄弟們一一告別。
然後,不甘心的我帶著濕亮亮的雙眼,猶猶豫豫地進了車內,心裏還在嘮叨著:新澤西,明年我一定會回來釣個更爽的。
秋風下,我那灰色的小車載著我和王兄,在海鷗的送別聲中,一轉眼消失在彎彎曲曲的海港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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