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網友們在爭論,這美老大撂挑子,要幹嘛?白頭雕和北極熊同白合汙了?周末咱們就聊聊這個話題。
不少網友認為,白頭雕當了80年老大,推動了世界自由化全球化的進程,也給自己帶來了巨大收益,繼續這麽幹不好嗎?這闖王幹嘛要折騰個全歐寒徹,急於抽身撂挑子?
這個看法其實有個誤區, 在某種程度上混淆了因果。
近代史上有兩個國家當過世界老大,約翰牛和白頭雕。那麽約翰牛老大的地位是如何被削弱以致被取代的呢?它不也是滿世界搞貿易割韭菜嗎?
首先老大的操心事太多,日不落的領地和殖民地,各個地方都一堆事情要管,印度阿富汗中東北非歐陸,按下葫蘆起了瓢,日積月累,已經逐漸消耗了國力;其次,兩次大戰跟強敵正麵對抗造成的急劇消耗,雖勝猶衰。一戰前約翰牛曾經信心滿滿,戰歌唱道”It's a lovely war“,但戰後力量已經明顯削弱;二戰結束就徹底讓位了。
反觀白頭雕,在門羅主義的指導下,聚精會神擴地盤、搞建設、謀發展。連買帶打,"from sea to shining sea";大量發明創造,引領了20世紀的電氣化革命。兩次大戰都是拖到後期才親自下場,以最小的代價換來了最大的利益。所以白頭雕取代約翰牛當上老大,絕不是因為它為了維持國際秩序付出了更大的努力和犧牲,而恰恰是因為它盡量避免卷入重大鬥爭,用100多年時間充分發展壯大自己,最終形成實力碾壓。正因為如此,一戰時潘興將軍才能將起初隻有不到3萬人的部隊在短短兩年內發展成百萬大軍,並最終一錘定音。
由此可見,當老大最重要是實力,為此就必須盡可能避免看不到收益的消耗(俗稱”無底洞“),尤其要避免跟強敵正麵衝突的急劇消耗,以時刻保持壓倒性的優勢。當力有不逮之時,必須準確判斷輕重緩急,抓大放小。比如現在的北極熊,已經被三年戰爭和製裁削弱,而且戰爭的起因,主要是雅爾塔體係下的勢力範圍及傳統民族矛盾之爭;普帝是獨裁者和大國沙文主義者不假,但他並不是希特勒也並不癲狂,他本來隻是想趁著白頭弱主重複類似鎮壓捷克匈牙利和攻占克裏米亞的成功,卻沒想到被拖住了。即便在蘇聯鼎盛時期,它也沒有挑戰整個西歐的膽量和野心(見沈誌華先生的曆史文獻分析)。因此最要警惕的,就是那些近期曾韜光養晦實力大增的大國。從這個角度說,熊貓之於白頭雕,比當年白頭雕之於約翰牛的威脅還要大得多,畢竟後者是一家親,前者則是意識形態上根本的對立。
當需要遏製潛在的對手時,統一戰線是必須的,甚至不惜一定程度上突破底線,這個並不是某D的專利。當年的尼克鬆,不是就把老朋友老蔣給賣了嗎?贏得五常席位靠的明明是國軍跟日寇浴血奮戰,他一個反共死硬分子,居然搖身一變輕輕鬆鬆就給太祖爺送個大禮,而且還當麵恭維,在道德家看來,是不是典型的老太太牆根喝稀粥?是尼克鬆心裏這麽想嗎?顯然不是,那不就是要跟熊貓搞統戰,對付北極熊嗎?可以說,老尼為贏得冷戰,邁出了重要的一步。
目前的情況同理,這白頭雕守護歐羅巴大陸已經80年,還得安保東亞的仨兄弟,加上中東的小弟,跟當年占了日不落的地盤也承擔了其沉重負擔的約翰牛一樣,早已不堪重負。二戰後勞師以襲遠,韓戰越戰都無果而終,唯一贏下來的是第一次海灣戰爭,有聯合國授權,那也是動用了百萬大軍,殺雞用了牛刀,才能速戰速決。21世紀伊拉克阿富汗兩場費力不討好的戰爭,更是削弱其實力。而在經濟上,全球化,其實是極端資本主義,花街賺的盆滿缽滿,中下層卻失去了工作,加劇了社會的兩極化,直接反映為兩黨尖銳對立。這個時候,不能繼續大包大攬,必須考慮止損療傷,下放責任給各處小弟了,老大集中精力恢複元氣,對付”急所“,尤其那熊貓軍演都搞到袋鼠的海域了,嬸可忍叔不可忍。這種事溫和政客說不出口,正好半鍋銀民選上個闖王,做個專幹髒活的大鯰魚(”大鯰魚“是花似鹿蔥博主的專利),說辦就辦了。雖說現在罵聲一片,但希望國際秩序一成不變,白頭雕再守歐洲100年的,恐怕就跟當年孔夫子提倡恢複周禮一樣不現實,畢竟時移事易,變法宜矣。
其實這樣也好,激發一下歐洲的潛力。那約翰牛雖老,仍是歐羅巴第一海軍強國,這幾年還添了兩艘航母——這不,老國王前兩天親自登上威爾士親王號,策應首相”boots on the ground and planes in the air",加個"carriers in the sea"。那高盧雄雞,本是歐陸第一陸軍強國,日耳曼人的戰鬥力更不用說,這麽多年蟄伏,也該雄起一下了。考慮到熊貓的軍費開支已經達到GDP的7%,你一幫歐洲國家還在為軍費3%而奮鬥,這也太悠哉遊哉了吧?大鯰魚一攪,正好讓你們驚醒一下精神精神。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fgT0H-oRjQ
白頭雕嚐試分化北極熊和熊貓,正是當年尼克鬆路線的鏡像。它明明知道,如果沒有熊貓暗中支持,白頭雕提供的軍火和20000多項製裁早就該把熊大揍趴下了。要想結束戰爭盡快抽身,必須釜底抽薪在他們之間插足。對此其實熊二和熊貓也已有反應,正以高調合作跟白頭雕和北極熊這倆舞伴示威——簽訂了農產品出口協定,小澤說不排除熊貓參加和談,王部長還特意在歐洲宣布兩國“戰略夥伴關係”,這戲都是演給誰看的?熊二難道不知道熊貓一直在支持熊大,非要與敵共舞?其實這跟白頭雕示好北極熊一樣,都是政治鬥爭的需要,都是平衡利益的需要。
所以觀看這個五角演義,千萬別以為這國際上真的道義為先——大家都是自己的利益為先,敵友之間可以互換,全看需要而已。一邊勾結一邊鬥爭,因此闖王同時在玩格陵蘭,以防北極熊日後獨霸北極航道;收巴拿馬,以防熊貓滲透其後院——英美的堅船利炮,商業文明,第一優先就是保障航道安全。而他嘴上卻不斷恭維普帝和慶豐,聲稱關係不錯。兵者,詭道也。動物莊園的國際政治,更是如此。那雅爾塔體係下的聯合國,也不過是五大流氓討價還價平台而已。畢竟,人類96-98%的基因和大猩猩是一樣的,猴性遠遠多於理性和神性。而且即使是對理性的理解,東西方也迥異,比如聖經裏雅各趁著兄長饑腸轆轆要來長子繼承權的事情,在儒家看來就是趁人之危,大為不義;而在聖經裏卻是秉承上帝的意誌,義之所在也。而上帝的選民在新教裏,其實就是成功者,成則義也。這一點,也是我們了解西方世界的思維方式所需要注意的。
非常感謝您的質疑!由於眾所周知的原因,正式發布的數據顯然沒有這麽高,西方智庫有各種分析,這裏7%可能過於高估了,綜合看來的話,4%可能比較客觀,即大約比官方數字高一倍,否則也不會準備航母下餃子。等帖子摘下城頭後修改一下。
“倉廩實,知禮儀”,利與義之間的先後關係同理。老川頭,更有美帝原生態赤裸裸的味道,本以為他經過一次暗殺會穩當點,結果是被他解讀成了完成上帝使命時不我待,第一個月急吼吼的。希望這兩個月會逐步穩定下來吧,團隊裏那幫年輕人也不是吃素的,還有個能管住他的蘇珊老太太,該發揮點作用了。
二戰後,德國是被占領的戰敗國,沒有膽子也不會被允許大力發展軍事實力。英法都有自己的核威懾力量,自然不覺得有必要維持強大的常規軍力。剩下的就都算小國了。而據說(我個人沒有考證)歐洲軍備的真正廢弛發生在冷戰結束後,這也可以理解。但是波蘭卻是一個例外,吃過被德蘇兩麵夾擊的虧,入北約後,既大力發展軍備,也邀請美軍進駐。所以說有曆史的原因,而不完全是歐洲人不知好歹,存心隻想占美國的便宜。改變現狀,實現自立是他們應該做的。然而同時從利益上分析又有一個問題:歐洲自立到何種程度時對美國利益最大?歐洲國家,比如波蘭擁核美國接受不接受得了?重新武裝的德國若是試圖擁核,美國又該采取何種態度?土耳其擁核呢?
川普再次當選,相當程度上是物極必反的自然律在起作用,拜登民主黨不那麽瞎搞到的話,這次誰能上位還真不好說。但是這次橫掃兩院一府,也是犯了政治實踐的大忌。權力一統痛快是痛快了,但失去合理的製約也就容易變成脫韁的野馬。手下一色的yesman,不是好事而是危險。大國競爭,治大國如翻大餅的話,危險大於收益。唯一現在能看見的約束結果是華爾街的反應,這可以從關稅政策的朝三暮四看出。從這點上看,美國的民間力量還是遠強於天朝的。當然,習大大最近也放低身段鼓勵起民營經濟來了。
觀察和猜測是川普目前的幕僚都被alpha male的氣勢嚇倒了,不敢提出穩健合適的對外策略,由著80老頭胡鬧,事後除了幫忙圓場也沒有什麽大作用。
“隻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容易誤導人隻有看得見的利益而忽視信用、道德、價值觀這些無形資產。而偏生人類這種生物是自然界中難得的會為意識形態不計代價的物種。精神原子彈不存在,但是精神能起到原子彈起不了的作用倒是真的。
扯遠了。哈哈!
美帝這邊,老川越老越張狂,他年輕時反而沉穩,更像個總統的樣;換個優秀的領袖,做事會漂亮得多,這點我完全讚同。但是反過來,為什麽他這樣的不但能選上,而且還能殺回白宮呢?固然有偶然的成分,但不可否認的一個必然,是美帝已經有相當一部分人感到了內部的危機,而老川頭雖然過於張狂,但他願意直麵這個危機, 並且大方向正確,“三和一少”+用所有手段推製造業回流,逆全球化,各種關稅威脅正是為此,逼大家到美國辦廠增加就業機會)。所以保守派隻有選他。既然如此,坐過山車是少不了的。對此我等實在無可奈何,隻能坐看風雲起吧。
軍事機密咱們都不知道詳情。甲說是這樣,乙說是那樣,現在沒有定數。那塊地方的信息算防禦,那塊地方的又算進攻?不好說清楚。反正網上看是俄軍加緊進攻,烏軍苦力防守是這兩天的態勢。如果接受“弱國無牌”,那也就沒辦法。還是關於礦產協議,具體過程如何外人不知,大庭廣眾之下,要人“感恩”,觀感好不了。除此之外,老頭的老習慣,信口開河也是無可否認的。
站在旁觀者的位置,一場口角,然後勒脖子。Anyway,咱們在文學城裏都屬於白發漁樵江渚上的飯後閑談,改變不了什麽
再謝侃兄交流。
“問題在於逼取礦產的惡行惡像”——如我前文所述,BBC的報道說明,這恰恰是烏克蘭主動提出來的。歐洲國家的支援80%是貸款,而美帝不但給軍火,而且60%的是grants,無需償還。這麽大的支持力度,烏克蘭應該感激並有所回報,這是正常的,也是民主國家互助之道,英國還美國二戰時的貸款,都還到了2006年。川政府後來也撤銷了5000億的要求。這個時候小澤還要當著媒體跟老頭吵,說句不好聽的,是太不懂事了,也是這三年被西方媒體寵壞了,不知自己吃幾碗幹飯了。
“以及在俄軍仍在進攻態勢下切斷軍援、斷絕情資”——美方澄清,在防禦方麵的信息支援並未停止。如果俄方繼續加強攻勢,我相信美帝必然會繼續支援,不管老川頭是否情願。
另一方麵,現在歐洲國家嘴上支持,沒有一個國家真正站出來代替美帝繼續支援烏克蘭,其虛偽一目了然。“軍合力不齊,躊躇而雁行”。而且開戰以後仍然進口了很多俄羅斯油氣,也反映出其內在的猶豫。
https://energyandcleanair.org/publication/eu-imports-of-russian-fossil-fuels-in-third-year-of-invasion-surpass-financial-aid-sent-to-ukraine/
馬斯克態度的變化,其實也很說明問題。開戰之初,烏克蘭求救,他立即開通星鏈;直到現在,還願意跟普帝單挑,以盡快結束戰爭。但後來他看出問題了:這熊大不但有熊貓背後支持,還有歐洲的暗中綏靖,折合金額甚至不亞於給烏克蘭的援助。這裏到真的用得上裏根總統當年對綏靖的批判了。
所以停止分享情報停止援助固然非常決絕,但也是對歐洲的一個敲打和警告————大哥在前出錢出力,你這幫老弟老這麽綏靖,這還怎麽打?要不你自己幫烏克蘭收拾爛攤子去,別光說不練了!
老電影《百萬英鎊》裏頭,窮光蛋美國小夥子,借用一張兌付不開的百萬英鎊票子,在一個月內利用看不見的信用改變了自己的命運。文學作品固然是編故事,但現代社會裏信用的功能卻一點也不誇張。
人類永遠不可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這也是為什麽簡單的對比曆史上的兩件事情很難。“時移世易”就是這個意思。“天道不已”,那麽究竟什麽是天道就是各人見解了。如果“美國價值”根本就是騙人的、臨時抓來的遮羞布,那麽怎麽做都不意外。
二戰以來,美國自然不是白蓮花,幹了不少髒事,並不需要為之辯護。但是客觀上,美國幹的好事多於壞事,這也就是美國有目前的國際地位和信用的原因。丟棄這些信用和地位,是會要付出代價的,絕非多收那麽三五鬥那麽有利無害。需在知二戰以來美國的軟實力就是自由世界的大哥,民主政治的燈塔,聯合國憲章的起草者和推行者。如今即使“窮”了點,無法像以前那樣出大力維護了,那麽至少也不應該出力協助破壞它。
戰略擴張、相持、或者收縮都是可以的,但是戰術上也是有選擇的。退出阿富汗沒有問題,問題在於拜登的丟盔棄甲;說和烏戰也沒有問題,問題在於逼取礦產的惡行惡像,以及在俄軍仍在進攻態勢下切斷軍援、斷絕情資。這種背後捅刀子的art of betrayal,代價深遠。究竟有多遠,不出五年就能看見全球影響。
當羅斯福丘吉爾接受雅爾塔的結果,他們為何沒去發篇除惡必盡,誓死保衛東歐的檄文?
當杜魯門堅決反對擴大韓戰,並撤換麥帥時,他沒有發一篇這樣誓死把那個幽靈逐出朝鮮半島的檄文?
當橫掃西歐的老艾克視察三八線之後,他決定和談撤軍,而不是發篇戰鬥到底的檄文?
當約翰遜尼克鬆從越南抽身的時候,他們沒發篇誓死保衛越南自由民主的檄文?後來的總統克林頓,也從未對逃越戰的兵役表示道歉?
當尼克鬆訪華的時候,他沒有發篇絕不出賣對岸老朋友的檄文?
當裏根總統下令武裝入侵格林納達的時候,他沒有去對可能侵犯到了盟友英國表示道歉,更沒對聯合國壓倒多數的譴責表示道歉?
當拜登從阿富汗撤軍的時候,他沒去發個徹底剿滅塔利班的檄文,反而把阿富汗送回了塔利班手裏?
利益和形勢判斷,確定政客的路線,然後再據此決定講什麽話,而從來不是相反。政客的雄文,多數也隻是聽聽而已,欣賞一下其文學價值吧。
問候侃兄!這裏麵就涉及到形勢判斷了。政治家想的首先是利益,確定形勢、目標和策略之後,再根據這個結果,對民眾要講些冠冕堂皇鼓舞士氣的話來,古往今來莫不如此,而不會是一時義憤填膺仗義行俠。而且不同的時期,他們的想法也是不一樣的。比如裏根,年輕時是羅斯福的粉絲,年老後反思,卻覺得新政恰恰可能是把美帝帶進社會主義溝裏的隱患。凡夫俗子,難以判斷;很多時候事情隻能交給時間了。
歐洲有能力承擔自己的防務,美帝不可能再管歐洲100年,所以這個轉換早晚要來;變化中,起初看似的壞事可能變成好事,全看當事人如何應變而已。
美國國力崛起時,富蘭克林·羅斯福總統作如是說:【……作為你們的總統,執行憲法加諸於我的“向國會報導聯邦情況”的責任,我認為必須向你們報告,我們國家和我們民主政治的前途與安全,已經和遠離我們國境的許多事件不可抗拒地牽連在一起了。
以武力保衛民主生存的戰爭,現正在四大洲英勇地進行。倘若這場保衛戰失敗,所有在歐洲、亞洲、非洲和澳洲的人口和一切資源,均將為征服者所控製。這些人口和資源合計起來,遠超過整個西半球的全部人口和資源的總數——超過很多倍。
任何現實的美國人都不能期望從一個獨裁者的和平中獲得國際上的寬容,或真正獨立的恢複,或世界性裁軍,或言論自由,或宗教信仰自由,或者甚至公平的貿易。這樣的和平決不會給我們或者我們的鄰國帶來任何安全。“那些寧願放棄基本自由以求一時安全的人;既不該享有自由,也不該得到安全。”……】
冷戰正酣,蘇聯隱隱要取勝時,羅納德·裏根作了另一番演講:【我們不能為了購買免於炸彈威脅的安全和自由,就和敵人達成這種邪惡交易,昧著良心對“鐵幕”背後遭受奴役的10多億人說,“放棄你們的自由夢想吧,我們打算和你們的奴隸主做交易。”亞曆山大·漢密爾頓說過:“一個寧要恥辱也不要危險的民族,為一個主子做好了準備,而且也活該有一個主子。”
誠然,除了投降之外,我們采取的任何措施都有風險,但曆史的教訓告訴我們,最大的風險在於綏靖,而這個幽靈是我們用意良好的自由派朋友所不願麵對的,他們的妥協政策就是綏靖,它沒有給出和平或戰爭的選項,隻給出戰鬥或投降。如果我們繼續妥協,繼續後退、撤退,最終我們不得不麵臨最後的要求——最後通牒。
當下達最後通牒的時機來臨,我們的投降將是自願的,因為那時,我們在精神、道德和經濟上裏裏外外都變得虛弱。他相信這一點,因為他從我們這邊聽到有人在懇求“不惜一切代價實現和平”,或者“寧可赤化也不能死”,或者正如一位評論員所言,他寧願“跪著生,也不願站著死”。這是一條通向戰爭的道路,因為這些聲音不能代表我們其他人。
你、我都知道,而且也不相信:生命是如此珍貴,和平是如此甜蜜,以至於要以枷鎖和奴役為代價。如果生命中沒有什麽東西值得為之獻身,那種這種情形是何時發生的——僅僅是麵對這個敵人(譯注:蘇聯)時才開始的嗎?摩西是否應該告訴以色列的子民在法老統治下做奴隸?基督是否應該拒絕十字架?康科德橋(Concord Bridge)上的愛國者是否應該放下手中的武器,拒絕開火?曆史上的殉道者並不是傻瓜,那些為阻止納粹得勢而獻出生命的美國先烈並沒有白白犧牲。那麽,通往和平的道路在哪?歸根到底,答案很簡單。
願你、我有勇氣對敵人說:“有一些代價,我們不打算付。”“有一條紅線,你們不可逾越。”這就是戈德華特那句名言“以實力求和平”的真實含義。溫斯頓·丘吉爾說過,“人的命運不能由物質得失來衡量。當偉大的事業正在行進時,我們知道我們是有靈魂的人(spirits),而不是動物。”他還說,“在時空之中總會發生一些事情,它們超越了時空,而且它們——不論我們喜歡與否——意味著責任。”
你、我和命運有約。
我們必須為我們的孩子守護這個世界上最後、最美好的希望,否則,我們就是判處他們向千年黑暗王國邁出最後一步。】
多謝花姐雅臨,改日再付專利費哈。:)完全讚同,歐洲國家要擔起責任來,現在是個契機。
當老大對本國人民其實沒啥好處,一國要負擔全世界之重,就像東大成了世界工廠一樣,固然賺了錢,卻也要一國承擔全世界的汙染,這都是不可承擔之重。還是分片協商管理比較好。
多謝您雅臨點評分享!西方當時和大鵝互有猜疑,尤其是西方磚家的“休克療法”搞砸了,給老葉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陰影。總的來說,很遺憾,西方沒能最大程度收獲冷戰結束的果實,反而埋下了新的隱患。
問候水星兄,多謝您雅臨點評!哈哈,“打鐵還得自身硬”,想當老大也得修煉內功的。最好還是各地區的諸侯承擔起自己那片的責任,世界一個老大,這個模式不可持續。
多謝您雅臨謬讚!
是的,所以要想成功,就得利用正在擴展的裂痕。比如熊大對熊貓的一帶一路,以及拉攏他以前在中亞的小弟,其實是非常不滿的。對其遠東地區的人口滲透,也是怕得要死。這些方麵,老川頭可能得交點學費才能找到竅門。
沒關係,可能是昨晚係統的問題。樓下網友的留言一開始也是5、6個一串。:)
抱歉抱歉,用外號的本意,是說當今世界依然是叢林法則,動物莊園。多謝點評!
過獎了,多謝您的點評和共鳴!當年西方政客因曆史上的猜疑,沒有趁著蜜月期將北極熊拉入其陣營,確實是非常失策的,埋下了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