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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關於重慶談判 (一九四五年十月十七日)

(2013-07-13 22:37:27) 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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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重慶談判

(一九四五年十月十七日)

* 這是毛澤東從重慶回到延安以後,在延安幹部會上的報告。



  講一講目前的時局問題。這是同誌們所關心的問題。這一次,國共兩黨在重慶談判,談了四十三天。談判的結果,已經在報上公布了[1]。現在兩黨的代表,還在繼續談判。這次談判是有收獲的。國民黨承認了和平團結的方針和人民的某些民主權利,承認了避免內戰,兩黨和平合作建設新中國。這是達成了協議的。還有沒有達成協議的。解放區的問題沒有解決,軍隊的問題實際上也沒有解決。已經達成的協議,還隻是紙上的東西。紙上的東西並不等於現實的東西。事實證明,要把它變成現實的東西,還要經過很大的努力。
  國民黨一方麵同我們談判,另一方麵又在積極進攻解放區。包圍陝甘寧邊區的軍隊不算,直接進攻解放區的國民黨軍隊已經有八十萬人。現在一切有解放區的地方,都在打仗,或者在準備打仗。《雙十協定》上第一條就是“和平建國”,寫在紙上的話和事實豈不矛盾?是的,是矛盾的。所以說,要把紙上的東西變成實際,還要靠我們的努力。為什麽國民黨要動員那麽多的軍隊向我們進攻呢?因為它的主意老早定了,就是要消滅人民的力量,消滅我們。最好是很快消滅;縱然不能很快消滅,也要使我們的形勢更不利,它的形勢更有利一些。和平這一條寫在協定上麵,但是事實上並沒有實現。現在有些地方的仗打得相當大,例如在山西的上黨區。太行山、太嶽山、中條山的中間,有一個腳盆,就是上黨區。在那個腳盆裏,有魚有肉,閻錫山派了十三個師去搶。我們的方針也是老早定了的,就是針鋒相對,寸土必爭。這一回,我們“對”了,“爭”了,而且“對”得很好,“爭”得很好。就是說,把他們的十三個師全部消滅。他們進攻的軍隊共計三萬八千人,我們出動三萬一千人。他們的三萬八千被消滅了三萬五千,逃掉兩千,散掉一千[2]。這樣的仗,還要打下去。我們解放區的地方,他們要拚命來爭。這個問題好像不可解釋。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地爭呢?在我們手裏,在人民手裏,不是很好嗎?這是我們的想法,人民的想法。要是他們也是這樣想,那就統一了,都是“同誌”了。可是,他們不會這樣想,他們要堅決反對我們。不反對我們,他們想不開。他們來進攻,是很自然的。我們解放區的地方讓他們搶了去,我們也想不開。我們反擊,也是很自然的。兩個想不開,合在一塊,就要打仗。既然是兩個想不開,為什麽又談判,又成立《雙十協定》呢?世界上的事情是複雜的,是由各方麵的因素決定的。看問題要從各方麵去看,不能隻從單方麵看。在重慶,有些人認為,蔣介石是靠不住的,是騙人的,要同他談判出什麽結果是不可能的。我遇到許多人都給我這樣說過,其中也有國民黨員。我向他們說,你們說的是有理由的,有根據的,積十八年之經驗[3],深知是這麽一回事。國共兩黨一定談判不好,一定要打仗,一定要破裂,但是這隻是事情的一個方麵。事情還有另外一個方麵,還有許多因素,使得蔣介石還不能不有很多顧忌。這裏主要有三個因素:解放區的強大,大後方[4]人民的反對內戰和國際形勢。我們解放區有一萬萬人民、一百萬軍隊、兩百萬民兵,這個力量,任何人也不敢小視。我們黨在國內政治生活中所處的地位,已經不是一九二七年時候的情況了,也不是一九三七年時候的情況了。國民黨從來不肯承認共產黨的平等地位,現在也隻好承認了。我們解放區的工作,已經影響到全中國、全世界了。大後方的人民都希望和平,需要民主。我這次在重慶,就深深地感到廣大的人民熱烈地支持我們,他們不滿意國民黨政府,把希望寄托在我們方麵。我又看到許多外國人,其中也有美國人,對我們很同情。廣大的外國人民不滿意中國的反動勢力,同情中國人民的力量。他們也不讚成蔣介石的政策。我們在全國、全世界有很多朋友,我們不是孤立的。反對中國內戰,主張和平、民主的,不隻是我們解放區的人民,還有大後方的廣大人民和全世界的廣大人民。蔣介石的主觀願望是要堅持獨裁和消滅共產黨,但是要實現他的願望,客觀上有很多困難。這樣,使他不能不講講現實主義。人家講現實主義,我們也講現實主義。人家講現實主義來邀請,我們講現實主義去談判。我們八月二十八日到達重慶,二十九日晚上,我就向國民黨的代表說:從九一八事變以後,就產生了和平團結的需要。我們要求了,但是沒有實現。到西安事變以後、“七七”抗戰以前,才實現了。抗戰八年,大家一致打日本。但是內戰是沒有斷的,不斷的大大小小的磨擦。要說沒有內戰,是欺騙,是不符合實際的。八年中,我們一再表示願意談判。我們在黨的七次代表大會上也這樣聲明:隻要國民黨當局“一旦願意放棄其錯誤的現行政策,同意民主改革,我們是願意和他們恢複談判的”[5]。在談判中間,我們提出,第一條中國要和平,第二條中國要民主,蔣介石沒有理由反對,隻好讚成。《會談紀要》上所發表的和平方針和若幹民主協議,一方麵是寫在紙上的,還不是現實的東西;另一方麵也是由各方麵力量決定的。解放區人民的力量,大後方人民的力量,國際形勢,大勢所趨,使得國民黨不得不承認這些東西。
  “針鋒相對”,要看形勢。有時候不去談,是針鋒相對;有時候去談,也是針鋒相對。從前不去是對的,這次去也是對的,都是針鋒相對。這一次我們去得好,擊破了國民黨說共產黨不要和平、不要團結的謠言。他們連發三封電報邀請我們,我們去了,可是他們毫無準備,一切提案都要由我們提出。談判的結果,國民黨承認了和平團結的方針。這樣很好。國民黨再發動內戰,他們就在全國和全世界麵前輸了理,我們就更有理由采取自衛戰爭,粉碎他們的進攻。成立了《雙十協定》以後,我們的任務就是堅持這個協定,要國民黨兌現,繼續爭取和平。如果他們要打,就把他們徹底消滅。事情就是這樣,他來進攻,我們把他消滅了,他就舒服了。消滅一點,舒服一點;消滅得多,舒服得多;徹底消滅,徹底舒服。中國的問題是複雜的,我們的腦子也要複雜一點。人家打來了,我們就打,打是為了爭取和平。不給敢於進攻解放區的反動派很大的打擊,和平是不會來的。
  有些同誌問,為什麽要讓出八個解放區[6]?讓出這八塊地方非常可惜,但是以讓出為好。為什麽可惜?因為這是人民用血汗創造出來的、艱苦地建設起來的解放區。所以在讓出的地方,必須和當地的人民解釋清楚,要作妥善的處置。為什麽要讓出呢?因為國民黨不安心。人家要回南京,南方的一些解放區,在他的床旁邊,或者在他的過道上,我們在那裏,人家就是不能安心睡覺,所以無論如何也要來爭。在這一點上我們采取讓步,就有利於擊破國民黨的內戰陰謀,取得國內外廣大中間分子的同情。現在全國所有的宣傳機關,除了新華社,都控製在國民黨手裏。它們都是謠言製造廠。這一次談判,它們造謠說:共產黨就是要地盤,不肯讓步。我們的方針是保護人民的基本利益。在不損害人民基本利益的原則下,容許作一些讓步,用這些讓步去換得全國人民需要的和平和民主。我們過去和蔣介石辦交涉,也作過讓步,並且比現在的還大。在一九三七年,為了實現全國抗戰,我們自動取消了工農革命政府的名稱,紅軍也改名為國民革命軍,還把沒收地主土地改為減租減息。這一次,我們在南方讓出若幹地區,就在全國人民和全世界人民麵前,使國民黨的謠言完全破產。軍隊的問題也是這樣。國民黨宣傳說,共產黨就是爭槍杆子。我們說,準備讓步。我們先提出把我們的軍隊由現在的數目縮編成四十八個師。國民黨的軍隊是二百六十三個師,我們占六分之一。後來我們又提出縮編到四十三個師,占七分之一。國民黨說,他們的軍隊要縮編到一百二十個師。我們說,照比例減下來,我們的軍隊可以縮編到二十四個師,還可以少到二十個師,還是占七分之一。國民黨軍隊官多兵少,一個師不到六千人。照他們的編法,我們一百二十萬人的軍隊,就可以編二百個師。但是我們不這樣做。這樣一來,他們無話可說,一切謠言都破產了。是不是要把我們的槍交給他們呢?那也不是。交給他們,他們豈不又多了!人民的武裝,一枝槍、一粒子彈,都要保存,不能交出去。
  上麵就是我向同誌們講的時局問題。目前時局的發展,有許多矛盾現象。為什麽國共談判中有些問題可以達成協議,有些問題又不能達成協議?為什麽《會談紀要》上說要和平團結,而實際上又在打仗?這種矛盾現象,有些同誌想不開。我的講話就是答複這些問題。有的同誌不能了解,蔣介石曆來反共反人民,為什麽我們又願意同他談判呢?我黨七次代表大會決定,隻要國民黨的政策有所轉變,我們就願意同他們談判,這對不對呢?這是完全對的。中國的革命是長期的,勝利的取得是逐步的。中國的前途如何,靠我們大家的努力如何來決定。在半年左右的時間內,局勢還會是動蕩不定的。我們要加倍地努力,爭取局勢的發展有利於全國人民。
  還講一點我們的工作。在座的有些同誌要往前方去。許多同誌滿腔熱忱,爭著出去工作,這種積極性和熱情,是很可貴的。但是也有個別的同誌抱著錯誤的想法,不是想到那裏有許多困難需要解決,而是認為那裏的一切都很順利,比延安舒服。有沒有人這樣想呢?我看是有的。我勸這些同誌改正自己的想法。去,是為了工作去的。什麽叫工作,工作就是鬥爭。那些地方有困難、有問題,需要我們去解決。我們是為著解決困難去工作、去鬥爭的。越是困難的地方越是要去,這才是好同誌。那些地方的工作是很艱苦的。艱苦的工作就像擔子,擺在我們的麵前,看我們敢不敢承擔。擔子有輕有重。有的人拈輕怕重,把重擔子推給人家,自己揀輕的挑。這就不是好的態度。有的同誌不是這樣,享受讓給人家,擔子揀重的挑,吃苦在別人前頭,享受在別人後頭。這樣的同誌就是好同誌。這種共產主義者的精神,我們都要學習。
  有許多本地的幹部,現在要離鄉背井,到前方去。還有許多出生在南方的幹部,從前從南方到了延安,現在也要到前方去。所有到前方去的同誌,都應當做好精神準備,準備到了那裏,就要生根、開花、結果。我們共產黨人好比種子,人民好比土地。我們到了一個地方,就要同那裏的人民結合起來,在人民中間生根、開花。我們的同誌不論到什麽地方,都要把和群眾的關係搞好,要關心群眾,幫助他們解決困難。團結廣大人民,團結得越多越好。放手發動群眾,壯大人民力量,在我們黨的領導下,打敗侵略者,建設新中國。這是黨的七次代表大會的方針,我們要為這個方針奮鬥。中國的事情,要靠共產黨辦,靠人民辦。我們有決心、有辦法實現和平,實現民主。隻要我們同全體人民更好地團結起來了,中國的事情就好辦了。
  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的世界,前途是光明的。這是總的趨勢。倫敦五國外長會議失敗了[7],是不是就要打第三次世界大戰呢?不會的。試想第二次世界大戰剛剛打完,怎麽就可能打第三次世界大戰呢?資本主義國家和社會主義國家在許多國際事務上,還是會妥協的,因為妥協有好處[8]。反蘇反共的戰爭,全世界的無產階級和人民都堅決反對。在最近的三十年內,打過兩次世界大戰。在第一次大戰和第二次大戰之間,間隔了二十幾年。人類曆史五十萬年,隻有在這三十年內才打過世界戰爭。第一次大戰以後,世界有很大進步。這一次大戰以後,世界一定會進步得更快。第一次大戰以後,產生了蘇聯,全世界產生了幾十個共產黨,這是從前沒有過的。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蘇聯更強盛了,歐洲的麵貌改觀了,全世界無產階級和人民的政治覺悟更提高了,全世界的進步力量更團結了。我們中國也處在急劇的變動中間。中國發展的總趨勢,也必定要變好,不能變壞。世界是在進步的,前途是光明的,這個曆史的總趨勢任何人也改變不了。我們應當把世界進步的情況和光明的前途,常常向人民宣傳,使人民建立起勝利的信心。同時,我們還要告訴人民,告訴同誌們,道路是曲折的。在革命的道路上還有許多障礙物,還有許多困難。我們黨的七次代表大會設想過許多困難,我們寧肯把困難想得更多一些。有些同誌不願意多想困難。但是困難是事實,有多少就得承認多少,不能采取“不承認主義”。我們要承認困難,分析困難,向困難作鬥爭。世界上沒有直路,要準備走曲折的路,不要貪便宜。不能設想,哪一天早上,一切反動派會統統自己跪在地下。總之,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我們麵前困難還多,不可忽視。我們和全體人民團結起來,共同努力,一定能夠排除萬難,達到勝利的目的。


注釋

[1] 這裏是指一九四五年十月十日國共雙方代表簽訂的會談紀要,即《雙十協定》。在這個紀要中,國民黨表麵上不得不同意中國共產黨提出的和平建國的基本方針,承認“以和平、民主、團結、統一為基礎,……長期合作,堅決避免內戰,建設獨立、自由和富強的新中國”,“政治民主化、軍隊國家化及黨派平等合法,為達到和平建國必由之途徑”;也不得不同意迅速結束國民黨的訓政,召開政治協商會議,“保證人民享受一切民主國家人民在平時應享受的身體、信仰、言論、出版、集會、結社之自由,現行法令當依此原則,分別予以廢止或修正”,取消特務機關,“嚴禁司法和警察以外機關有拘捕、審訊和處罰人民之權”,“釋放政治犯”,“積極推行地方自治,實行由下而上的普選”等。同時,國民黨卻頑固地拒絕承認人民軍隊和解放區民主政權的合法地位,並妄圖在“統一軍令”和“統一政令”的借口下,根本取消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人民軍隊和解放區,以致無法就這個問題達成協議。下麵是《會談紀要》上關於解放區的軍隊和政權問題談判經過的記載,裏麵的所謂“政府方麵”是說國民黨政府。
  “關於軍隊國家化問題,中共方麵提出:政府應公平合理地整編全國軍隊,確定分期實施計劃,並重劃軍區,確定征補製度,以謀軍令之統一。在此計劃下,中共願將其所領導的抗日軍隊由現有數目縮編至二十四個師至少二十個師的數目,並表示可迅速將其所領導而散布在廣東、浙江、蘇南、皖南、皖中、湖南、湖北、河南(豫北不在內)八個地區的抗日軍隊著手複員,並從上述地區逐步撤退應整編的部隊至隴海路以北及蘇北、皖北的解放區集中。政府方麵表示:全國整編計劃正在進行,此次提出商談之各項問題,果能全盤解決,則中共所領導的抗日軍隊縮編至二十個師的數目,可以考慮。關於駐地問題,可由中共方麵提出方案,討論決定。中共方麵提出:中共及地方軍事人員應參加軍事委員會及其各部的工作,政府應保障人事製度,任用原部隊人員為整編後的部隊的各級官佐,編餘官佐,應實行分區訓練,設立公平合理的補給製度,並確定政治教育計劃。政府方麵表示:所提各項,均無問題,亦願商談詳細辦法。中共方麵提出:解放區民兵應一律編為地方自衛隊。政府方麵表示:隻能視地方情勢有必要與可能時,酌量編置。為具體計劃本項所述各問題起見,雙方同意組織三人小組(軍令部、軍政部及第十八集團軍各派一人)進行之。”
  “關於解放區地方政府問題,中共方麵提出:政府應承認解放區各級民選政府的合法地位。政府方麵表示:解放區名詞在日本投降以後,應成為過去,全國政令必須統一。中共方麵開始提出的方案為:依照現有十八個解放區的情形,重劃省區和行政區,並即以原由民選之各級地方政府名單呈請中央加委,以謀政令之統一。政府方麵表示:依據蔣主席曾向毛先生表示:在全國軍令政令統一以後,中央可考慮中共所薦之行政人選。收複區內原任抗戰行政工作人員,政府可依其工作能力與成績,酌量使其繼續為地方服務,不因黨派關係而有所差別。於是中共方麵提出第二種解決方案,請中央於陝甘寧邊區及熱河、察哈爾、河北、山東、山西五省委任中共推選之人員為省府主席及委員,於綏遠、河南、江蘇、安徽、湖北、廣東六省委任中共推選之人為省府副主席及委員(因以上十一省或有廣大解放區或有部分解放區),於北平、天津、青島、上海四特別市委任中共推選之人為副市長,於東北各省容許中共推選之人參加行政。此事討論多次,後中共方麵對上述提議,有所修改,請委任省府主席及委員者改為陝甘寧邊區及熱、察、冀、魯四省,請委省府副主席及委員者,改為晉、綏兩省,請委副市長者改為北平、天津、青島三特別市。政府方麵對此表示:中共對於其抗戰卓著勤勞,且在政治上具有能力之同誌,可提請政府決定任用,倘要由中共推薦某某省主席及委員,某某省副主席等,則即非真誠做到軍令政令之統一。於是中共方麵表示可放棄第二種主張,改提第三種解決方案:由解放區各級民選政府重新舉行人民普選,在政治協商會議派員監督之下,歡迎各黨派、各界人士還鄉參加選舉。凡一縣有過半數區鄉已實行民選者,即舉行縣級民選。凡一省或一行政區有過半數縣已實行民選者,即舉行省級或行政區民選。選出之省區縣級政府,一律呈請中央加委,以謀政令之統一。政府方麵表示:此種省區加委方式,乃非謀政令之統一,惟縣級民選可以考慮,省級民選須待憲法頒布,省的地位確定以後方可實施。目前隻能由中央任命之省政府前往各地接管行政,俾即恢複常態。至此,中共方麵提出第四種解決方案:各解放區暫維持現狀不變,留待憲法規定民選省級政府實施後再行解決,而目前則規定臨時辦法,以保證和平秩序之恢複。同時,中共方麵認為:可將此項問題,提交政治協商會議解決。政府方麵則以政令統一必須提前實現,此項問題久懸不決,慮為和平建設之障礙,仍亟盼能商得具體解決方案。中共方麵亦同意繼續商談。”

[2] 上黨區,指山西省東南部以長治為中心的地區,古屬上黨郡。這一帶的山區在抗日戰爭時期是八路軍一二九師的根據地,屬於晉冀魯豫解放區。一九四五年八月中旬,國民黨軍閻錫山部集中十三個師的兵力,在日偽軍的配合下,先後自臨汾、浮山、翼城和太原、榆次出發,侵入晉東南解放區的襄垣、屯留、長治、潞城等地。九月十日至十月十二日,解放區軍民展開自衛反擊,舉行了上黨戰役。這次戰役,共殲滅國民黨軍十一個師及一個挺進縱隊三萬五千餘人,生俘軍長史澤波和師長多名。

[3] “積十八年之經驗”,指自一九二七年國民黨背叛革命起到一九四五年止中國共產黨同它作鬥爭的經驗。

[4] 見本書第二卷《和中央社、掃蕩報、新民報三記者的談話》注〔3〕。

[5] 見《論聯合政府》(本書第3卷第1069頁)。

[6] 指分布在廣東、浙江、蘇南、皖南、皖中、湖南、湖北、河南(豫北不在內)等八個省區內的人民軍隊在抗日戰爭時期所建立的根據地。

[7] 蘇、中、美、英、法五國外長會議是根據一九四五年八月波茨坦協定而設立的,自一九四五年至一九四九年共舉行六次會議。這裏所說的倫敦五國外長會議是指一九四五年九月十一日至十月二日在倫敦舉行的第一次五國外長會議。會議討論了同曾參與法西斯德國侵略戰爭的意大利、羅馬尼亞、保加利亞、匈牙利、芬蘭簽訂和平條約以及處理意大利的殖民地等問題。在討論對羅、保、匈三國和約草案時,美英無理要求羅、保、匈三國民主政府辭職或改組;美英還違背波茨坦協定,給予法國參加討論和約的權利,遭到蘇聯拒絕;蘇聯提議討論成立對日本的管製委員會問題這一合理主張,也被美國拒絕。由於上述分歧,這次會議沒有達成協議。

[8] 參見本卷《關於目前國際形勢的幾點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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