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山隴西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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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的隨性創意畫 (ZT)

(2018-02-14 14:14:51) 下一個

"媽媽從小教我琴棋書畫,我學會了前三樣並且以此謀生,第四樣的笨拙導致我家迄今牆上的畫全是媽媽畫的。我喜歡她出人意表的隨性創意,這也讓我在來家裏的客人們麵前常常很有麵子——這畫真有意思,誰畫的?我媽畫的!哈哈!"

我媽說生活不隻是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我和我妹妹深受這教育。誰要覺得你眼前這點兒苟且就是你的人生,那你這一生就完了。

還有動聽的音樂、美麗的圖畫、迷人的風景、豐盛的美食、浩瀚的書海、朋友的真情、幸福的憧憬......

*********** URL: http://blog.sina.com.cn/s/blog_8d3799ba0101e0kb.html
生活不隻是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高曉鬆(轉載)

(2013-10-04 13:4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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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談

分類: 雜談隨感

   生活不隻是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高曉鬆(轉載)

  
         生活不隻是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

 

                                                              高曉鬆
                                                                                    我從小住在清華校園裏,家是那種二層的小樓,外表看起來很普通,麵積也不是特大,但是特別安靜。這地兒都沒動過,也沒裝修之說,從我生下來就是這樣紅色的,很老很舊。但我在那兒真覺得挺好,有一個家,但我在那兒真覺得挺好,有一個家,不僅僅是睡覺的地方,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房子多少年了,我們也在感慨:後邊的院子多好啊,出門就是操場、遊泳館,還有漂亮的女生,白發的先生;四周的鄰居,隨便踹開一家的門,裏麵住的都是中國頂級的大知識分子,進去聊會兒天怎麽都長知識,梁思成林徽因就住我前麵的院子。

小時候有什麽問題家裏老人就寫一張字條,說這問題你問誰誰誰。我找到人家家裏,打開字條一看,哦,你是那誰家的孩子,那你講吧,都是中國頭把交椅啊。這才是住處真正的意義吧,它讓你透氣,而不是豪華的景觀、戶型和裝修什麽的。

 
   2007年,我們搬了出來,因為家人都在國外,我又不在清華教書,學校就把房子收回去了,後來我去了洛杉磯。去了美國,我一樣是無房戶,堅定的無房主義者。剛去美國的時候,我做編劇和開發,隻賣出了兩首電影歌曲。美國流行音樂是草根文化,美國賣吉他的黑人當我師傅都有富餘,不是說他彈得比我好,是同樣一個琴我們彈的都不是一個級別,出的聲音都不一樣。

國外很多偉大的樂隊,都是一個班的同學,在中國整個高校也選拔不出一個牛的樂隊。為啥?國內很多年輕人的熱情都分散了,賺錢的熱情大過音樂本身,比如買房。

 
  鄭鈞有一天跟我說,有些藝術家被抓進精神病院,成了精神病;有些精神病人從精神病院逃出來,成為藝術家,你就是那後者,你的生活就像行為藝術。不過,我肯定不屬於時尚人士,因為從來不關注別人的流行趨勢,也算不上中產階級,如果我的錢隻夠旅行或是買房子,那我就去旅行。

平時除了聽聽歌,看看電影,我最大的愛好就是滿世界跑著玩。大概去過三十多個國家了,到一個地方就買一輛車,然後玩一段時間就把車賣了,再去下一個地方。經常在旅途中碰上一堆人,然後很快成為朋友,然後喝酒,然後下了火車各自離去。之前還在歐洲碰見一個東歐樂隊,我幫人彈琴,後來還跟人賣藝去了,跟著人到處跑到處彈唱,到荷蘭,到西班牙,到丹麥……

 
   我媽也是,一個人背包走遍世界,我媽現在還在流浪,在考察美國天主教遺址。

 
   我妹也是,也沒有買房,她掙的錢比我多得多。之前她騎摩托橫穿非洲,摩托車在沙漠小村裏壞了,她索性就在那裏生活兩個月等著零件寄到。然後在撒哈拉沙漠一小村子裏給我寫一個明信片,叫做“彩虹之上”,她在明信片裏告訴我說,哥,我騎了一個寶馬摩托,好開心。我看到沙漠深處的血色殘陽,與酋長族人喝酒,他們的笑容晃眼睛…然後她就開一寶馬摩托,壞了,說整個非洲都沒這零件,她說你知道我現在在做什麽嗎?我在撒哈拉一個小村子裏給人當導遊。

 
   我媽從小就教育我們,不要被一些所謂的財產困住。所以我跟我妹走遍世界,……,就覺得很幸福。我媽說生活不隻是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我和我妹妹深受這教育。誰要覺得你眼前這點兒苟且就是你的人生,那你這一生就完了。生活就是適合遠方,能走多遠走多遠;走不遠,一分錢沒有,那麽就讀詩,詩就是你坐在這,它就是遠方。越是年長,越能體會我媽的話。
 
  

我不入流,這不要緊。我每一天開心,這才是重要的。

**********          

給母親新書寫的序

     

媽媽領著年幼的我和妹妹在頤和園長廊仰著頭講每幅畫的意義,在每一座有對聯的古老房子前麵讀那些抑揚頓挫的文字,在門廳回廊間讓我們猜那些下馬石和拴馬樁的作用,從那些靜止的物件開始講述無比生動的曆史。

   

那些頹敗但深蘊的曆史告訴了我和妹妹世界之遼闊,人生之倏忽,而美之永恒。

 

  媽媽從小告訴我們的許多話裏,迄今最真切的一句就是:這世界不隻眼前的苟且,還有詩與遠方——其實詩就是你心靈的最遠處。

 

  在我和妹妹長大的這麽多年裏,我們分別走遍了世界,但都沒買過一尺房子,因為我們始終堅信詩與遠方才是我們的家園。

 

  媽媽生在德國,長在中國,現在住在美國,讀書畫畫、考察古建,頗有民國大才女林徽因之風(年輕時容貌也毫不遜色)。那時梁思成與林徽因兩先生在清華勝因院與我家比鄰而居,媽媽最終聽從梁先生建議讀了清華建築係而不是外公希望的外語係,從此對古建癡迷一生。媽媽中西建築融會貫通,家學淵源又給了她對曆史細部的領悟,因此才有了這部有趣的曆史圖畫(我覺得她畫的建築不是工程意義上的,而是曆史的影子)。我忘了這是媽媽寫的第幾本書了,反正她充滿樂趣的寫寫畫畫總是如她樂觀的性格一樣情趣盎然,讓人無法釋卷。

   

媽媽從小教我琴棋書畫,我學會了前三樣並且以此謀生,第四樣的笨拙導致我家迄今牆上的畫全是媽媽畫的。我喜歡她出人意表的隨性創意,這也讓我在來家裏的客人們麵前常常很有麵子——這畫真有意思,誰畫的?我媽畫的!哈哈!  

    為媽媽的書寫序想必是每個做兒女的無上驕傲,謝謝媽媽,在給了我生命,給了我生活的道路和理想後的很多年,又一次給了我做您兒子的幸福與驕傲。我愛你。

                                   高曉鬆

       (摘自《紅牆黃瓦(畫說老北京古建築)》 張克群著 機械工業出版社)

                                               高曉鬆的母親是著名的建築學家張克群

 

附:高曉鬆,著名音樂人、導演,製作人、詞曲創作者,把校園民謠推向頂峰的代表人士之一。清華大學肄業,北京電影學院導演係畢業。《校園民謠》中關鍵人物,他以創作見長,也極具商業頭腦,曾創立了麥田音樂,即是後來發展規模最大的國內唱片公司――太合麥田。現從事電影及音樂工作。2012年6月15日與師兄宋柯加入恒大音樂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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