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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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極天高海月升

“影視立體小說”《血雨腥風》創作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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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腥風(十一)

(2012-04-04 18:39:34) 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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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銀海閣的樓門兒,是雙向通道。出前門兒是海灣大道,繞側門出後門兒是海邊。

因為銀海閣處於高坡地勢,所以要下了長長的階梯,再走二三十米,才到海邊堤壩。

此刻,江帆和龍海生坐在堤壩上,麵朝大海,倍感身心暢快。望著那跌宕起伏的碧海波濤,二人心中都有著各自的感慨。

 “雲海的變化真大!”龍海生感歎道。 

“哪方麵?”江帆看著龍海生。

“人文,街道,城市的環境和氣氛,都變了。”

“你很長時間沒回來了?”

“四年了!我十七歲就跟著大師兄偷著跑了。”

“膽子不小。大師兄沒和你一起回來?”

“沒有,他還在香港。我在香港隻呆了一年就去澳洲了。”

“做賽馬師?”

“在香港做了一年。後來身高猛增,隻能改做馴馬師了。”

“什麽時候回澳洲?”

“不走了,以後再不出國了。”龍海生說到這兒,語氣有些傷感。

“自古英雄出少年。你天馬行空,無拘無束,活得那麽痛快,有什麽好傷感的?”

“說誰哪?”龍海生扭頭看了看江帆。

“你呀!”

“我?嘿嘿,我連大學都沒讀。”

 “想像中的大學和實際的相差太遠。我要不是每天有寧寧陪著,這四年,也廢啦。”

“你讀大學還能經常見到她?”

“不是經常,是天天。我們每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就見麵啦。寧寧是個貪睡鬼,為了陪我,糟了六七年的罪。夏天經常睡在公園的長椅上。”

“你上學遠嗎?”

“我們學院在市中心,距我家比高中學校還近。 我的生活變化不大,範圍很小,就像井底之蛙。”

“那你為什麽不選擇外省的學院?”

“我哪兒有你那份自由?!我高中讀的是理科,本來想考軍事學院或警官大學,可我媽不準,還要死要活的。既然不能選擇自己喜好的,不如幹脆改混個文科外院,守著家門口兒,找點自己喜歡的事兒做。”

“習武?”

“是的。高中時,偷學了兩年。大學以後,被我爸發現了,我隻能逼著他幫我撒謊,過我媽那關。” 江帆說到這兒,望著遠方,長長地歎了口氣:“嗨,當初他們怎麽不把我也扔了,扔給你師父,多幸福!”

“挖苦我?”

“讀萬卷書,行萬裏路,天王老子,唯我獨尊。這些好事兒可都讓你一個人占全了。再加上三門兒語言的功底。我挖苦你什麽呀?”

龍海生不解地看著江帆。

“看什麽?你動過我書架上三本書。一本是英文版的《雙城記》,一本是法語版的《基督山伯爵》,一本是葡萄牙語版的《恩裏克王之外傳》。這本葡語的,我正準備試著讀讀,可又一想,這澳門葡萄牙,也蹦躂不了幾天?小種語言,算啦。還是沒事溜溜法語比較現實。”

“《基督山伯爵》,你最喜歡那個版本?”龍海生問道。

“當然是中文版的!中文多豐富,五千年文化的承載能力無可限量。法語版的,當然也不錯,他們受古印度語係發展的影響,也很豐富極致。隻是法國文學與中國文學在創作手法和表現形勢上太過接近,有同出一轍的感覺。看完一個版本,就會對另一個版本少些新鮮感。英文版的嗎,沒味道。就像往香濃的咖啡裏,加了涼水。不過。。。我到真佩服你一目十行的閱力。沒有讀書破萬卷的功底,長不出這本事。” 

“你搞偵探的?!帆兒。”

“你叫我什麽?”江帆突然打斷了龍海生的話。

龍海生扭過頭來,眨巴了下眼睛,問道:“薛寧也叫你帆兒?”

江帆的心中隱隱作痛。可當她看到龍海生那一臉的喜悅,便馬上拉回了話題: “你師父喜歡收藏書?”

龍海生一聽,又驚奇地皺起了眉頭來。他剛要開口,卻被江帆便一擺手給攔住了:“都怪你自己嘴巴不嚴。”

龍海生無奈地看了一眼江帆。

 “你師父喜歡收藏哪方麵的書?”江帆接著問道。

“古今中外的都有。醫典,藥典,武學經典,佛家經傳,道家,法家,儒家思想方麵的,他喜歡研究。還有曆史,人文傳記,易經雜家,數不勝數。自然科學,天文地理,他也收藏。”

“難怪你閱貫古今,難怪。。。”江帆望著天邊那一抹嫣紅,皺著眉頭,自言自語地說著。。。

“又難怪什麽呀?”龍海生笑著問。

“二十一歲,頓悟人生。”江帆隨口說著。

“不明白。”

“你這水準的馴馬師,在香港,月薪得超二十萬,還不算花紅。國內,李總才三千。你剛才說:‘再也不出國了’。說明你在國外,一定遇到過生死之事。依我看,無非是賽馬,賭馬,做馬,殺馬。而你,愛馬。。。嗯,一定是因為愛馬,你把賭家給得罪了,遭了殺身之禍。這樣就可以解釋,為什麽你第一天回來,就去度假村看馬。”江帆隨口做著推理,隻簡單幾句,就說出了龍海生的一切。

突然,她扭過臉來看著龍海生問:“你的馬還活著嗎?”

龍海生從裏到外地打了個激靈。想不到自己的神秘經曆,就這樣被她給三言五語地揭示清楚了,而且分毫不差。他突然發現,眼前這女孩真是絕頂的聰明。他望著江帆,突然有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他好想知道江帆的模樣,好想看看她真實的臉龐。

他定了定神兒,沒直接回答。停了一會兒,想了想說:“帆兒,我們一起擺掛攤吧。我扮你掛童,你變個瞎老太婆。”

江帆望著遠方,瞟了一眼龍海生:“都被我猜中啦?”

“你能當我媽。” 

江帆一聽,失望地搖搖頭,無奈地歎了口長氣。 龍海生不解地看著她。

 “看什麽,得想法子給你找個爹呀!” 江帆捂著嘴,笑了起來。

龍海生看看江帆,眨了下眼睛,無奈地扭過臉去。他頓了一下,又馬上扭回臉來問:“帆兒,你怎麽會住在這個鬼地方?!”

“有什麽不妥?”

“這片兒以前可都是墳地。你不知道?”龍海生一指整個海灣。

江帆皺了下眉頭:“好像聽李總提過。”

“以前這雲海,就是個小漁村。海灣大道那兒,就是條土路。八零年被國務院列為經濟特區以後,這裏才被正式開發。”龍海生側過身去,邊指邊說。

“建得這麽快?”

“是呀。我記得,當時第一位來這裏搞開發的,是位從海南島調來的軍人,姓胡,叫胡嘯天。聽說他是第一個帶兵登上海南島,解放海南的。後來為建雲海,專門把他從部隊調來地方。他來了以後,李總的南建也開始進駐雲海。他們就在這墳場旁邊,搭起了兩排鐵皮暫舍,做辦公和住所。你根本想象不出他們那時有多艱苦。看看現在的雲海,我真是佩服他們!” 

“你那時見過他們?”江帆好奇地問道。

“他們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當地人沒有不認識的。我在海邊練功,經常見他們在工地現場指揮。他們那時可比現在年輕多了。”  

“胡嘯天現在還在雲海房地產開發公司做老總。”江帆順口說到。

“你認識他?”

江帆搖搖頭:“李總和駱叔經常提起他,我沒見過。隻知道,他現在的日子不好過。”

“身體不好?”

“沒那麽簡單。不過今天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明白了社會上對他的那些流言蜚語。難怪李總和駱叔總是對他百般地包容和理解。看來,我將來還真得找機會去認識認識他。”  江帆略有所思說。 

 “提到李總,他可是一天一個電話地追問你的情況。”

“海生,你替我好好地陪他打球。他工作壓力大,兩天不鍛煉,吃東西就沒胃口了。”

“我知道。駱總走時,心情也很糟。他可是把我當成救世主啦。”

“都是我害的!哎,你知不知道駱老頭兒在北方的事兒辦得怎麽樣了?李老頭兒怎麽說?”江帆笑著問道。

“嘿嘿。” 龍海生點點頭。

“你笑什麽?”江帆扭過臉看著龍海生。

“你還知道急?”龍海生也轉過臉,看著江帆。

“你成心是吧?”

說話間,江帆胸前的一件飾物躍入了龍海生的眼簾。那是一顆用紅繩穿起的子彈墜。

龍海生隨口說道:“帆兒,你的項鏈很特別。”

江帆轉過頭,輕輕地把那顆子彈墜握在了手中。她望著大海,目光變得憂鬱而深邃。。。

沿海堤外圍,是條逶迤綿長的海灣小路。不遠處那綠草茵茵的海濱花園,透著清靜幽雅。秀麗端莊的小花壇,令人賞心悅目。長亭下,小路邊,偶爾會有一兩對兒的情侶,在暗淡的、即將來臨的暮色籠罩之下,依稀可見。海灣遠眺,是殘陽西下的澳門。環形的海灣大道,猶如一條碧玉般的紐帶,把一國兩製之地緊緊地連在一起,仿佛在悄然地等待著一個霓虹世界的粉墨登場。

南方的傍晚雖然來得很遲,可一旦夜幕降臨,海邊便開始有了涼意。

起風了,波濤拍打著海岸,濺起了層層浪花。江帆和龍海生不約而同地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這時,沿海濱花園方向的百十米處,來了六七個人。他們指手畫腳,咋咋呼呼的,引起了江帆和龍海生的注意。

龍海生仔細一看,馬上回身從海堤上跳了下去。

“你認識他們?”江帆也隨著轉過了身。

“還真執著,從澳洲追到這兒來了。” 龍海生望著來人的方向,自言自語地說道。

江帆聽罷,壓低了眉宇,冷冷地說:“既然是不速之客,出手就要夠狠。現在這情況,就算是你把他們全殺了,在法律上也隻能算是防衛過當。海生,製造恐怖有時是最好的防範,免得未來夜長夢多。”

江帆的話和臉上那突如其來的神情變化,讓龍海生頓感一份陌生。

他來不及多想, 說了聲:“知道了。你在這兒別動,等我就行了。”說罷,便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

對方一見龍海生,每人都從懷中抽出一把砍刀。他們二話不說,圍攏上來,舉刀就劈,動作相當敏捷。

龍海生展閃騰挪,像條泥鰍,那些人根本無法近身。同時,龍海生出拳又穩又準,對方挨上就倒,趴在地上就動不了了。

剛有兩個趴在了地上,江帆就自言自語地埋怨了起來: “這叫打人嗎?連兩層的力道都不夠,玩什麽呢!”

“那照你這意思,得往死裏打,打死一個少一個是吧?”江帆旁邊傳來了一位男子低沉而粗獷聲音。

“要看就看,別搗亂。”江帆瞟了那人一眼,又向龍海生那邊望去。

“哎,你還挺沉得住氣,隻管看熱鬧。怎不報警呀?”那男子接著說。

“這人真煩。”江帆心裏想著,又扭過臉來拿眼皮翻著身旁的男子。。。

站在江帆身旁的,是位二十六七歲的小夥子。他身材偉岸,健美灑脫,被太陽曬得油黑昝亮的古銅色皮膚,透著十足的野性。他雙目炯炯有神,斜叼著半截煙頭的嘴角上掛著狂野不羈。隻是他全身的打扮,讓人覺得吊兒郎當的。他上身穿了件無袖黑色緊身衣,露著健美的雙臂;下身穿著特種軍服迷你褲,腰帶還耷拉出半截;腳蹬一雙半高腰軍用皮靴。在他身後兩米處,站著四位武警,一身的特種兵披掛。個個頭頂鋼盔,身後背著一挺全自動步槍。

江帆頓時就明白了:原來是邊防武警,這小子還是個領頭兒的。

江帆打量了一會兒眼前站著的這位,然後一咧嘴:“你這士兵都快過冬天了,你還在夏天裏陶醉。我報什麽警呀?你這不是來了嗎。”

江帆這一開口,對方就感到:這主兒不是什麽省油的。

他心想:“先把身邊的屬下打發了,然後再收拾她。以免尷尬。”接著轉過身,指著龍海生的方向,對身邊的四位說:“不用你們動手。盯緊了,別有漏網的就行。等他們打完了,把挨打的給我帶走。打人的甭管。” 說罷,一腳跨上堤壩,蹲在了江帆身邊,好像和江帆並不陌生。

 “你說什麽?隊長。” 一位武警楞道。 

“我說的不清楚?“

“不,清楚!”

“不清楚?”這位被稱作隊長的,撩了那武警一眼。

“不是不是,很清楚。挨打的抓走,打人的留下。抓走的要不要送地方公安?”

“不必啦,今晚就把他們關到支隊大院兒。你們給我好好地招呼就行啦。”

“怎麽招呼?”

“敲踝子骨,一分鍾也不準停。你們輪班兒睡,輪班兒敲。不過得先把嘴給我堵嚴嘍,免得市民聽到,影響不好。”

江帆一聽這話,馬上來神兒了,急忙說:“這多麻煩哪!你們盡可以呼呼大睡。南方這蚊子,四季都有,比你們可陰損多了。把他們扒光,抹些豬油,哦。。。蜂蜜也行,綁結實了,往草窠子裏一扔。等到明天,就算咬死兩個,都沒你們什麽事兒。到時我請客,海鮮任點,館子任挑!”

四位武警看著隊長,困惑地眨巴著眼睛。

隊長對江帆的安排一臉地認同,馬上看著屬下問道:“你們沒聽明白?”

“明白!”四位武警說完,轉身包抄過去。

這時,遠處除了龍海生還站著,其它的全都趴在地上不動了。

隊長一見屬下離開,馬上就回過臉來,瞟著江帆,抽了口煙,用譏諷而嘲笑的口吻說:“你不但夠狠,還挺黑。你這一身的傷也是他們打的?”

“你什麽眼神兒?”江帆瞪著他說道。

“一個女孩子,不老老實實的,被馬摔成了這樣兒,你還挺自豪是吧?”隊長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江帆,哼了哼鼻子。

江帆聽罷,先是一愣。然後她望望遠處的龍海生,又回過頭來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位,一抿嘴說:“自豪?哼,那得看和誰比。我可沒你那麽大手筆!”

隊長被江帆這冷嘲熱諷的一句話,弄得有些不明白。他眨巴著眼皮,困惑地問道:“你這什麽意思呀?”

“你要不是美國大片兒看多了,就是有個飯桶的上司。”

隊長一聽就火了,瞪圓了眼珠子說道:“哎,你怎麽說話呢?你說話積點兒德好不好?我們上司哪兒得罪你啦?”

江帆扭過臉去,看著龍海生的方向,雙手撐在雙腿中間,悠蕩著那條沒受傷的腿,用腳跟兒磕著堤壩,看都不看那位一眼地說:“還挺效忠。”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嘍,甭裏一半兒外一半兒的。”隊長看著江帆那不溫不火的樣子,有些急。

江帆扭過臉來,瞥著他說:“你,本來右手使槍,卻反配槍套於腰左。槍套口竟敢朝前?如果近距離格鬥,遇到高手,你跨身掏槍一旦受阻,對方用你的槍打死你,如探囊取物。你如此輕敵,大耍性格玩兒酷,還不大手筆?”

江帆的幾句話,讓這位隊長大為震驚。他嘎巴了兩下嘴,無言以對,但仍然硬著頭皮死撐著說:“你憑什麽說我右手使槍?”

“你褲帶扣的方向告訴我的。不過你要是左手使槍,這麽配槍套,你不成了弱智啦?”

這位隊長差點兒沒讓江帆給噎死。他脖子些發漲,瞪著江帆,氣得說不出話來。臉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兩下。

“看什麽?說的不對?”江帆扭過頭去,望著正押著人過來的那四位武警,一揚脖兒說道:“再看看你帶來的那四位,身後那家夥,五六式全自動步槍,用得著嗎?仿蘇聯AK47,殺傷距離達四百米以上,子彈穿過人體若遇阻反彈,都會造成無辜的傷害。你不覺得在市區巡邏用這種步槍太誇張了嗎?小型MP5,殺傷距離兩百還不夠?我看你的部下。。。嘿嘿,也是飯桶!”

隊長讓江帆奚落得又憋氣又拱火。他假裝若無其事地吐了口煙,把煙頭往地上一丟,從堤壩上跳下來,踩了踩,直直腰,傲慢地說:“放著蘇聯老大哥的槍不用,用法西斯的?小屁孩兒,屁事兒不懂。這叫政治,懂嗎?你再看看哪兒,澳門關口,距這兒還不到一公裏。就這幾個小子,殺完人五分鍾就能出關。到了那邊兒,咱可就螞蚱眼了。殺傷距離四百?我沒弄顆導彈飛過去就算不錯了。別看澳門這塊彈丸之地,戳在家門口,黑白兩道的,我們就拿人沒辦法!”  

 “報告隊長,疑犯七人,全部捕獲,請求收隊。” 四位武警端著槍,押著一瘸一拐的七位走了過來。龍海生在武警的後麵,也溜溜達達地向這邊走來。

隊長抻抻脖筋,走過去,繞著七位看了看:“你們一入境,就在我的視線之內了。膽子不小呀,竟敢來大陸找他的麻煩?” 他邊說邊一指後麵的龍海生:“你們知道他是誰嗎?”然後一瞪眼:“帶走!”

這時,一部武警押送車已經停在了海灣大道的路邊。疑犯轉眼就被押上了車。

隊長目送著車子離開,轉過身來,欣喜若狂地看著龍海生,上前說道:“你這小王八蛋,回來十七天了,連人影都見不到,搞什麽名堂啊你?!哎呀,你可成熟多啦,長高啦,真成男子漢啦!”

“你好嗎,師哥?”龍海生有些靦腆地笑了。

“回來也不見我,你還真沉得住氣。”隊長用拳頭,錘了一下龍海生的肩膀。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回來剛認識的朋友,江帆。這是我師哥,林庭,邊防武警五支隊隊長。”

“不用介紹啦,我們已經認識了。你回來的那天,師父就把什麽都告訴我了。”林庭邊說,邊轉過身去,指著江帆對龍海生說:“我一看她這身傷,就知道她是誰。摔得好!都摔成這樣了,這嘴還不饒人。”

“小流氓。”江帆瞥著林庭,開口說道。

“你說我什麽?”林庭一皺眉頭,瞪起了眼珠子。

“穿上龍袍你也不是太子,流氓隊長!”江帆故意氣著他。

自打見了江帆,林庭這口氣兒,就一直沒順過來。現在又聽江帆這麽稱呼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一指江帆,對龍海生說道:“你天天就伺候這麽一位?我看師傅也是吃飽了撐的。就她這臉,留著疤就對了,治什麽呀。”

“小流氓,你罵你師父這話,你師父明兒一準兒會知道,你信不信?”江帆挑釁著。

林庭知道自己說走了嘴,連忙擺著手說道:“我信,我信。”

江帆抿嘴一笑。

江帆和林庭的對話,著實地讓龍海生感到意外。他帶著好奇的眼神看了看二位,然後會意地一笑,說:“看來我這邊打,你們那邊也沒閑著。嘿嘿,性格所致。不過帆兒,他,你可不能得罪,我們的事兒還得求他辦。”

林庭一聽這話就高興了,眼皮一翻,得意地說:“嘿嘿,有事要求我,哼,這就好辦了!”

江帆一看林庭那得意的樣子,就知道他這是擺明了要開始刁難自己了,便坦然一笑,從頭到腳、又從下到上地打量著林庭,故意裝著小大人兒似地說:“嗯,倒是個不錯的人選。” 然後一指龍 海生,像個首長似的說道:“不過海生啊,這求人的事兒,有時它也不一定就都得說好聽的。你看那耕牛的地,啊。。。不對不對,是耕地的牛,對,對,對,是耕地的牛。那牛耕地,它哪隻是哄出來的?沒鞭子它就不舒服。”

林庭這時是徹底地明白了,今天自己憋的這口氣兒,算是甭打算能順過來了。他馬上不耐煩地對龍海生說道:“走走走,找地方宵夜去。我這兒餓得沒精神和她貧嘴。我倒要看看,她是怎麽讓我這隻牛去為她耕地。” 

林庭話剛出口,突然眼前一亮,覺察出自己的話也大有玄機可為,便一指江帆,字字清晰地說:“對啦,我這頭牛,就要耕她這塊地!”

龍海生實在是憋不住了,終於笑出聲來。。。



接下集:血雨腥風(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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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五哥 回複 悄悄話 麻煩很大啊,都是黑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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