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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深愛過 13.

(2010-03-27 08:45:17) 下一個
曾經深愛過 13.

故事回到了開頭,我終於踏進了莊的家門。不是嫁給他,隻是去和他偷情。

老人常說,男女之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我越來越頻繁地去莊的家裏和他"做愛做的事"。
我們並沒有"被抓現行(捉奸在床)",一直都沒有。
有時候,我也希望有這樣的奇跡出現。我設想過無數次,假如,遇到了這個場麵,我要怎樣怎樣,如何如何.....但,不但讀者要失望了,我自己也很失望。
其實,看得出來,莊也很失望。
他雖然嘴上沒說,但是,心裏想的,大約和我一樣,希望對方突然回家,"抓現行",然後,就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地陳述,我們是多麽地相愛,請給我們一個美滿的結局,請犠牲你一個人,請成全我們兩個人吧!
甚至,我們可以雙雙跪在她麵前,哭求她放他一條生路,給他一個重新捉住愛情的尾巴的機會。
如果,她是一個女人,她有一點點驕傲的心,她都應該吞不下這口氣,對不對?
我是一個苗條美麗的姑娘,鮮活而又生動,工作能力也備受讚賞,前途一片光明。而她,據莊的形容,她是一個矮胖的四十歲中年婦女,一臉的雀斑和倦容,一肚子的贅肉,短小的肥腿,沒有前途的銀行櫃員。一切的一切,我都比她強太多了。在我麵前,她隻能自卑地放棄。
但是,她一次也沒有在上班中途,找個生病或者拿東西的借口,突然回家。一次也沒發生這樣的事。
有時甚至,她借口到娘家去,長久地夜不歸宿。讓莊和我,可以盡情地在莊和她的床上溫存,雙宿雙棲。

莊和我說,幾次三番,當她坐在沙發上,呆呆地追看無線電視的肥皂劇時,就很有衝動,想要站在她麵前,跟她說"我們離婚吧,放我自由吧",可是,看到她默默地流下淚來時,就不忍心開這個口。有時,還要上前摟抱著她,讓她在懷裏痛哭。
問她哭的原因,她死也不肯說。
"她不說,不問,我還能怎樣!"莊痛苦地抱著頭,向我發牢騷。
我無語。我又能怎樣?
我隻能嬌嗔道:"那你也不能抱她!"
"喂,小姐,她是我的老婆呀,她哭了,傷心了,我不抱她、不安慰她,才奇怪呀!"
我們開始為了他們之間的親密行為吵架。

既然莊不願開這個口,隻好我來做醜人了。
下一次,我在他家裏和他繾綣過後,不動聲色地,在睡房的床頭櫃上,擺放了一條我的手鏈。
第二天,莊木著臉質問我:"你是不是有條手鏈掉在床邊了?"
我心虛地摸摸手:"咦,手鏈呢?"
他說:"不用找了,在我家的書房。昨天她見到,放到書櫃的架子上了,還告訴我,那裏有條手鏈。她什麽也沒問,也沒說。"
我傻了眼。
莊明白我的意思了。傷害她的話,他沒有勇氣說出口,但可以行動。
他故意把我們倆在海灘的合影夾在她常看的書頁裏。
可是,她如同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我們幹脆,公然在公司裏出雙入對。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們相愛。
總裁找莊談話了。
我站在遠處,看見他們兩人在會議室心平氣和地說著什麽,會議室的玻璃牆,阻斷了聲音,阻不斷他們的舉動。全公司人一堆一堆地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莊從會議室出來,總裁又叫我進去,找我談話。
我以為是關於我和莊的男女關係問題,可是總裁卻笑咪咪地愛憐地看著我,說:"文惠,知道嗎,你跟進的一個廣告,要拿去參加國際比賽。還要搞一個展覽。大約要去兩星期"
"啊?天哪!真的? 去哪裏?"
"倫敦。"
"哦!天哪!"我捧著發燒的臉,興奮得無以名狀。

"我剛才和莊談了,他也很欣賞你,這次由他帶隊,你和他代表我們公司參賽。下星期出發。你拿的是香港特區護照、還是BNO、還是CI?特區護照和BNO不必簽證,CI的話,要趕緊去簽證。"
"哦,我拿的是香港特區護照。隨時可以出發。"
"那好,你準備一下吧。留意一下那邊的天氣,帶多幾件漂亮衣服。不夠的話,叫莊在倫敦買給你。"
總裁笑著向我點點頭,我歉一歉身,走出會議室。

回到座位,Winnie、阿儀、Stephen等人圍攏來,吱吱喳喳地問:"怎樣?怎樣?"
我拖長聲調,扮可憐:"我被發配邊疆~~~去充軍~~~下星期走。"
大家:"啊~~~?"地一聲,深表萬分同情地看著我。
阿儀說:"文惠,我早說過,要吃虧的人,最終是你啦。唉,你偏偏被愛情蒙蔽了雙眼,忠言逆耳。"
我假裝生氣:"阿儀,你說什麽呀?"
Winnie見我坦承戀情了,倒不好再說三道四了,追問:"總裁怎麽說?"
我慢條斯理地答:"叫我和莊去蜜月旅行,去倫敦。"
"啊?"大家又一驚一咋地尖叫。
我得意地笑了:"不是啦,是叫我們代表公司,去參加一個比賽。"
大家起哄,叫莊請客。莊笑著答應。

下班後,大家去"不見不散"吃晚飯。部門裏能來的同事都來了,把"不見不散"僅有的兩張十二人大圓台占滿了。
輝哥過來,問:"什麽事呀,這麽人齊?"
大家七嘴八舌地告訴他,公司裏有廣告片要參加國際比賽,還要搞兩星期展覽。
輝哥拉我去到一邊,小聲問:"那你會不會去劍橋看望Ken呀?"
不是他提,我早把這個人忘到爪哇國去了。
我眨眨眼,答:"輝哥,不好說,要看有沒有時間。到時再說吧。"
輝哥說:"倫敦的十二月很冷很潮濕的,你要帶多點衣服呀,別貪靚穿太少哦。"
我謝過他,他便回到櫃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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