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叢生

水始冰,地始凍,雉入大水為蜃,虹藏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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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落成塵輾做泥,香如故。原

(2005-07-05 16:21:15) 下一個
  我知道,這裏沒有黃藤酒,紅酥手,因為這裏隻有那冷落秋雨走過的蕭瑟,滿園的淒涼。我沒有穿鮮血欲滴的顏色,因為那是冤鬼索命的行裝,也沒有斷腸花的幽怨的紫色,因為我知道,我愛過這樣的一個人,而這份愛輾落了那身後的泥土裏。  你見過湛藍天空的飛鳥嗎?那在雲端風裏飛過的一隻白鳥,嘴邊銜著火紅的玫瑰,執著的飛過海的那邊,空中低旋,卻無奈,那是個電閃雷鳴的日子啊,那冰冷的雨滴打濕了那潔白的羽毛,那雷鳴震落那嘴角玫瑰的最後一粒花瓣,最終,以最優美的姿勢最沉默的聲音落到了你麻木的肩頭,在你轉身離去的時候,來自天空中的玫瑰湮滅了最後的一縷微笑。  多情的人都把靈魂給了誰,為何你的眼睛沒有一點牽掛,多少次告訴不要讓自己被憂傷給灌醉,多少恩恩怨怨換來今生的相逢。  遙遙的望著你孤單的背影,你毫不知道雨水即將打濕你的衣衫,在說起的時候,白鳥落寞的單飛。你說,我知道你愛我,可我怎麽忍心回頭用我如電的雙眼在去將你的心敲碎,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成全,白鳥就不會飛翔於天際。  無形的利箭穿心破你的胸膛,你匆忙的轉身假裝離開,卻不知道所有人看到了你背上已經血跡殷殷,仰天長嘯,造物弄人的紅塵,癡癡笑笑的前世注定的我們。就不要再用炙熱的目光在你閃躲的傷口上灑一把鹽,好痛。可是,你不要否認的你的孤單,好嗎?  古老的罄音灑落在生命之花妖冶的花瓣上又滾落到泥土中,生命之花汲取著一個個悄悄歸化為塵土的,我知道你是屬於大地的兒子,已經習慣了冰冷的大地是你今生的溫床。那,可以讓我在你床邊坐下好嗎?因為那裏還有你尚餘的體溫,已足夠。  海邊,清風席席,貝殼在沙灘上寫滿了我們看不懂的文字,我們且把那叫做生命的默默,坐看潮起潮落,你也說過你喜歡海洋,可以在隨著海水漂向遠方,可是你並不知道,海裏也有生老病死,花謝花開,你更不知道,會飛的白鳥更渴望大地,因為海沒有白鳥落足的地方,它如果繼續飛翔,定然被海水所淹沒。  你說,你走吧,原本你就屬於天空,不是我不給你另外一個世界,是你原本就不屬於這裏,你的母親在呼喚你的歸去,我喜歡看你飛,不喜歡看你落入凡間,俗世間的愛戀,真的,真的,沒有那麽簡單,你大可不必流漣往返。是啊,遺失了最後一朵花瓣的白鳥知道,心更多了屬於夙願,而夙願和別人無關。  你不會在說,想那個百歲的女人,那隻天空的飛鳥,因為你無法放棄大地,即使那裏灰土陣陣,濃煙滾滾,你怕你的夥伴罵你背叛了那生你養你的地方,被世人唾棄為愛慕天上的虛榮。是的,更多的凡人的眼睛看到的隻是那表麵的文章,卻無法理解內心的執著與愛戀,  是的,就如我不會接受你送我的滿園鮮花,你贈我的錦衣玉食,你的所有的友好和溫馨的表示,因為那是對白鳥執著的誹謗和玷汙。  你看見那被雨水打落的玫瑰花瓣在泥濘中浸泡,你可看見飛鳥被雷電擊斷的雙翼在風中顫抖,是的,不是你不愛,我相信,我也知道,你喜歡看著我飛,但是你可知道,女人天生就是為愛而生,為愛而死,你可以否定我,但是不可以否定我曾經的愛戀。  白鳥含淚轉身,不在尋找那落入泥土的玫瑰,因為不必,因為在飛鳥一過的那一刹,我知道,你已經感覺到了芬芳,請不必用眩暈的眼神來懷疑,贈與你的,是那落入吐得玫瑰,是那沁入心田的芬芳,你願意將飛鳥放在你朋友的位置上去點綴去延續,我知道,你在意,可是,做不成你的紅顏我就不會感激。  你可以說飛鳥不解人語,更可以埋怨飛鳥不解花意,愛原本就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又何必指天怨地,生不逢時。愛本來就是用心感受的事,不需要任何形式,幸福愛上如此的一個迂腐的人,心生感激,我願意穿梭於你的心底而不是你的眼際,即使是個無言的結局,我願意,飛鳥絕對不做俗世放低自己的女子,我願意。  零落成塵輾做泥,香如故,我願意,因為是愛,大可不必委屈,不著紅色的索命冤魂衣,不做紫色眼淚欲滴,這裏有黃藤酒,紅酥手,東風不惡,歡情不薄,我願意,成泥土,香如故,眼底仍有盈盈愛意,死了仍感激,香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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