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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日 以 賽 亞 書22章

(2010-07-01 02:51:08) 下一個

攻擊不悔改猶大的預言

以賽亞書廿二章一至十四節

        1論異象穀的默示:

        有什麽事使你這滿城的人都上房頂呢?

        2你這滿處呐喊、大有喧嘩的城,歡樂的邑啊,

        你中間被殺的並不是被刀殺,也不是因打仗死亡。

        3你所有的官長一同逃跑,都為弓箭手所捆綁。

        你中間一切被找到的都一同被捆綁;他們本是逃往遠方的。

        4所以我說:“你們轉眼不看我,我要痛哭。

        不要因我眾民的毀滅,就竭力安慰我。”

        5因為主萬軍之耶和華使異象穀有潰亂、踐踏、煩擾的日子。

        城被攻破,哀聲達到山間。

        6以攔帶著箭袋,還有坐戰車的和馬兵;吉珥揭開盾牌。

        7你嘉美的穀通滿戰車,也有馬兵在城門前排列。

        8他去掉猶大的遮蓋。

那日,你就仰望林庫內的軍器。9你們看見大衛城的破口很多,便聚積下池的水,10又數點耶路撒冷的房屋,將房屋拆毀,修補城牆,11又在兩道城牆中間把一個聚水池可盛舊池的水,卻不仰望作這事的主,也不顧念從古定這事的。

        12當那日,主萬軍之耶和華叫人哭泣哀號,頭上光禿,身披麻布。

        13誰知,人倒歡喜快樂,宰牛殺羊,吃肉喝酒,說:

       “我們吃喝吧!因為明天要死了”

        14萬軍之耶和華親自默示我說:

       “這罪孽直到你們死,斷不得赦免!”

        這是主萬軍之耶和華說的。

    在這四段短篇預言中,先知轉向他在耶路撒冷的聽眾,正如在葡萄園的比喻(五1—7)的結尾。這“神諭”與其餘的如阿摩司論列邦的預言(二4—5)中攻擊猶大的話之間最重要的分別,是對猶大屬靈罪惡的重視,包括:他們儒弱與虛空的驕傲(1—4節),偏執倚仗人為勢力(8—11節)、悖逆(12—13節)、毫無信心的宿命論(13節)及他們不可饒恕與致命的罪惡(14節)。

    這裏搜集了不同的曆史源流。第一至四節大概可追溯至以賽亞生平的時期,可能是在主前七○一年打敗西拿基立的表麵勝利之後。在五至七節中提及以攔與吉珥,表明此處對圍城與戰敗的描述,可能是出現於主前五八六年。散文的段落(8—11節)像是出自後期作者對猶大行為的評論,運用了熟悉的以賽亞書主題(七與八章)。結論的預言(12—14節),看來像是第一篇的延續,並且也一樣可能是出自以賽亞的手筆。猶大一貫愚昧與不義的行為,使這段文集連成一個係列,正如其標題“論異象穀的默示”。這種從第五節而來的毀滅陰影,生動地漸漸籠罩全軍:“有潰亂、踐踏、煩擾的日子,城被攻破,哀聲達到山間”。我們無需識別此山穀,像耶路撒冷英譯本視為欣嫩子穀,或像古代希臘譯本作西雲(Sion),而以西結書中的“枯骨穀”(結卅七章)亦與此不相幹。

    首三節是向耶路撒冷說的,“我民的女兒”(4節,編注:中文和合本作“我的民女”,見小字),正如本書後麵多篇預言一樣(四十9;五十二1—2;六十1—3)。她因著沈醉於慶祝勝利而受譴責,但事實上她的領袖卻已逃跑,還有許多的死傷。先知個人對整個情況的評估是:耶路撒冷已經被毀;他獨自哀哭,耶路撒冷其餘的人卻興高采烈地慶祝(4節)。在猶大的荒廢中(卅六1),耶路撒冷的僥幸生存並不是值得慶幸的事。這隻不過是希西家向亞述投降的結果(王下十八13及下文),但對先知來說,這卻是無可饒恕的不貞。後來的傳統將這悲慘的故事,轉化為多姿多采的神奇拯救(卅六至卅七章)。但在這段有趣的經節中,我們得以瞥見事情的真相,我們從先知嚴峻評論的痕跡,亦感受到他深度的厭惡與悲傷。

    第五至七節仍是對耶路撒冷說的,描述“主萬軍之耶和華的日子”是故意與第二節對歡樂城邑成對比:慶祝勝利的歡呼、喧囂與雀躍,已經變成了另一種的喧囂,就是被圍攻時恐慌的蹂躪與混亂,及痛苦絕望的呼喊。以攔人自波斯高原而來的入侵部隊,表明這是不會早於主前第七世紀中葉的時期,因為直至那時亞述才成功地征服他們。耶利米(四十九34—39)與以西結(卅二24—25)二者都在他們攻擊列邦的神諭中包括以攔。吉珥的準確位置並不清楚,但它也出現於亞述時期(王下十六9)。第六節在以攔與吉珥二字之間的希伯來文詞頗難解,有說可作“亞蘭的戰車”,因為在希伯來文中,“人”(adam)與“亞蘭”(aram)十分相似。

    第八至十一節是關於防衛與保護。沒有了上帝的保守,人的防衛是無益的。以詩篇三七篇的話來說:“若不是耶和華看守城池,看守的人就枉然儆醒”。“遮蓋”是罕見的字,可能是故意借喻在曠野遮蓋以色列人的雲彩(詩一○五39)。主前七○一年上帝拯救耶路撒冷的神聖保護已被挪開(卅七33—35)。這裏所開列的保衛耶路撒冷的狂妄人的努力,是借用了許多建築上的學問。“林庫”是組成宮廷的重要部分(王上七2—5),被用為軍械庫。這裏也暗喻希西家改善城市供水係統的努力(王下二十20),及試圖以被毀房子取來的石頭,作加厚城牆之用。但整段經節都是強調猶大對危機與對他們的上帝的態度:“你仰望……你看見……又數點……卻不仰望作這事的主,也不顧念從古定這事的。”這是我們熟悉的主題(七,三十至卅一,卅六至卅七章)的變調,而且斥責道:“禍哉,這悖逆的兒女,他們同謀,卻不由於我。”(三十1)。

    耶路撒冷不義的主題一直延續至十二及十四節,與一至四節相連。短視的耶路撒冷不再為死去的哭泣,也不為周遭的荒廢而哀悼,反而沈醉於奢華宴樂中,慶祝他們的城市雖在猶大的毀滅中仍得以幸存(卅六1)。猶大人目睹希西家對亞述王的有條件投降,以及臨到所有他們鄰邦的浩劫,他們的正確反應該是哀哭切齒、剃頭與披麻蒙灰(參撒下三31—34)。但耶路撒冷不理會上帝藉先知所說的話(12節),放縱自己於吃喝宴樂中。我們一定會突然想起這是“宰牛殺羊”,正如浪子比喻中宰殺肥牛犢(路十五11—32),使得這番慶祝顯得與別不同,而不隻是喝酒了事。在古代肉類是珍貴的美食,正如今天在第三世界亦是如此。

    “我們就吃吃喝喝罷,因為明天要死了。”這句彥語是保羅在談及死後生命時所引用(林前十五32),同樣亦以不同的格式出現於傳道書(例二24;三12—13;五18;八15),及所羅門智書二章一至九節。這句話可追溯至一首刻在主前十四世紀埃及琴師墓誌上的著名詩歌:

        喝酒而不要喝醉;不要停止節目的喜慶。

        當你在世上時,盡情享受……

        當人離世時,他的一切亦隨之而去。

    在英國的文學中,我們也找到一些相近的例子,如:

        把握時機,采摘玫瑰花苞啊!

        舊日時光正如飛而去。

        今天盛開的笑容花朵,

        明天將變枯萎。(Robert Herrck 1591-1674)

    在某些處境中,這種思想不應被譴責,因為這是代表人決心要克服存在不可預測生命中的挫折與沮喪。但在保羅與以色列人的智慧文學中,這些卻是百姓缺乏信心的失敗咕嚕,特別是那些不知道或不相信死後有豐盛生命的人。本章上下文所述耶路撒冷的領袖不顧後果的沈醉在樂中,這句話代表了離開上帝,離開“救恩的泉源”(十二3),並且對先知來說,這是一種無可饒恕的罪惡,這種罪惡他們將帶到死後。

 

大衛家鑰匙的守護者

以賽亞書廿二章十五至廿五節

    15主萬軍之耶和華這樣說:“你去見掌銀庫的,就是家宰舍伯那,對他說,16你在這裏作什麽呢?有什麽人竟在這裏鑿墳墓,就是在高處為自己鑿墳墓,在磐石中為自己鑿出安身之所。17看哪!耶和華必像大有力的人,將你緊緊纏裹,竭力拋去。18他必將你輥成一團,拋在寬闊之地,好像拋球一樣,你這主人家的羞辱,必在那裏坐你榮耀的車,也必在那裏死亡。19我必趕逐你離開官職,你必從你的原位撤下。20到那日我必召我仆人希勒家的兒子以利亞敬來,21將你的外袍給他穿上,將你的腰帶給他係緊,將你的政權交在他手中,他必作耶路撒冷居民和猶大家的父。22我必將大衛家的鑰匙放在他肩頭上,他開,無人能關;他關,無人能開。23我必將他安穩,像釘子釘在堅固處,他必作為他父家榮耀的寶座。24他父家所有的榮耀,連兒女帶子孫,都掛在他身上,好像一切小器皿,從杯子到酒瓶掛上一樣。”25萬軍之耶和華說:“當那日釘在堅固處的釘子必壓斜被砍斷落地,掛在其上的重擔必被剪斷,因為這是耶和華說的。”

    這篇十分特別的預言是向名這舍伯那的皇室人員說的,預告他將很快死於外地,接著便提升另一位比他偉大的,希勒家的兒子以利亞敬,而大衛家的鑰匙便由他掌管。第廿五節差不多肯定是後期作者的評語,預告以利亞敬的垮台,及大衛家與他一起覆亡。我們或許可以形容本篇經文為“彌賽亞預言”,因為這是論及大衛家未來的希望——“堅固處……榮耀的寶座”(23節),還有形容核心的皇室人物為耶和華的“仆人”(20節),“他必作耶路撒冷居民和猶大家的父”(21節),正如大衛家的君王(例詩一三二篇;賽卅七35;九6)。從基督教的源流來看,本篇預言指向“那聖潔、真實、拿著大衛的鑰匙,開了沒有人能關,關了就沒有人能開的”(啟三7)。所以雖然本書經文開始時說及舍伯那遭棄絕(15—19),並於結束時加上不祥的預告(25節),從而解釋了本篇預言在一連串攻擊猶大領袖及列邦信息中的位置,但我們卻不應忽略了其堅強彌賽亞盼望的重要性(20—24節)。

    舍伯那與以利亞敬都在聖經記載中出現,是主前七○一年動蕩時期的人物(卅六8,11,22;卅七2)。在這些記載中,以利亞敬是“家宰”,而舍伯那隻是一名“臣宰”,以賽亞大概是在主前七○一年之前,向舍伯那發出預言,因為那時舍伯那被“趕逐離開官職……從原位撤下”(19節),正如先知所預告。在猶大,“管家的”或“皇室家宰”是擁有特殊權力的官職,這差不多肯定是仿效埃及的製度而來,我們在約瑟故事中便已通曉。法老派他“掌管我的家”(創四十一40),而約瑟後來形容自己的地位,如同“法老的父,作他合家的主,並埃及全地的宰相”(四十五8)。這個字同級管家”是埃及皇室階級的行政人員,一種非常高級的官銜,間中甚至可作攝政王,可享有極榮華的墳墓。除了十餘處論及相同於此的希伯來的官職之外(例王上四6;十八3;王下十五5),還在主前六世紀的璽印篆刻中亦提及“作家宰的基大利”。

    最令人注意的,是一塊在基倫山穀發掘出土的墓碑石刻,被定為屬於希西家時代,可惜上麵的篆刻不甚完整:“這是當家宰的某某之墓”。可能這就是舍伯那之墓,在他死後多年荒廢,而本預言的作者便從中取得靈感。我們可以想像先知輕蔑地指著墳墓大聲喊著說:“當你已被命定會死在極遠的外地,為何要在這裏鑿墓呢?”十六節中重複“這裏”這個詞三次。先知不是因著神學或美學的原因,在此斥責人興建特別耀眼的墳墓,或是他反對一切奢侈的石刻墓碑;他隻是在挖苦人為了永不派上用途的墳墓,所浪費的人力與物力。

    十七至十八節的形像好像是人從自己身上捉小蟲,搓成一團,盡可能拋至極遠。耶利米書(四十三12)及約伯記(卅八12—15)中,對晨光趕逐黑暗之獸的美麗描述,都可找到了相似的形像。皇室的馬車與君王的其餘財物,亦會遭遇同一命運(18節)。

    舍伯那因著他的自滿自足,及不合時宜的宴樂(“因為明天要死了”,8一14節),像其他猶大領袖一樣被懲罰除滅,這樣便讓位給“我仆人希勒家的兒子以利亞敬”。“到那日”他會穿上舍伯那的官飾,承擔“他父家”整個責任的擔子(23節)。這不是關於希西家政權任何成員的預言,而是論及耶路撒冷與大衛家在以利亞敬時代神奇脫險的信息。大衛家的能力與盼望都放在他身上,而這就是本篇經文的彌賽亞預言的意義。這裏的衣飾是屬於祭司,代表授職的永恒性,及其來自上帝的宗教權柄(出廿九5—9)。“大衛家的鑰匙”大概是這官職特權的象征,雖然在舊約並沒有提及。他可以開啟皇室的閘門,當然包括兵械庫及國庫,這就代表極大的權力。故此“大衛的鑰匙”(啟三7),或“天國的鑰匙”(太十六19),在基督和他在地上教會的手中,便成了有力的象征,象征進入天國的權柄:

        大衛之鑰,懇求降臨,

        大開我眾天上家庭;

        安排我眾登天路程,

        斷絕人間多愁苦徑。

        歡欣!歡欣!以色列民,

        以馬內利,定要降臨! (編注:請參閱普天頌讚第九十三首)

    第廿三節的意象是以賽亞書的典型,耶路撒冷,“安靜的居所,為不挪移的帳幕”(卅三20),必然穩妥,“像釘子釘在堅固處”。我們已經提及“忠信的城”(一21,26),及諺語“你們若是不信,定然不得立穩”(賽七9)。現在皇室的家宰以利亞敬,代表了在動亂世界危機與變動中的安定,他名字的意思就是“耶和華必成就”(王上二4;耶廿八6)。第廿四節清楚地以不同的形像,來描述伯在大衛家的角色;整個國家都會有賴於他的話,從國家大事到管家的小事,所有事務都依靠他。可能他的垮台早已在描述他的職責時,有所暗示,“他父家的重擔”就是他的擔子(編按:中文和合本譯作“他父家所有的榮耀”,英文及原文都把“榮耀”作“重擔”)。

    最後一節讀來十分像是後來的作者一番帶諷刺的評語,目的也許是針對一位真實的人物,一位敵對或不受歡迎的官員。這節以與上文不同的風格寫成,而這裏的釘子”不是廿三節的木撅子,而是釘在牆上的釘子。“當那日”它會連同所有掛在其上的,一起從牆上掉落。這裏的動詞並不構成一幅十分合理的圖畫:“壓斜……砍斷落地……剪斷”。但本節卻成功地挑戰了那些看法,以為任何國家的官員,如舍怕那、以利亞敬或其他任何人,可以無限製地壟斷政治局麵,並且將此預言轉化為對驕傲的警告,就是本段其餘預言所表達的。但論及希勒家的兒子以利亞敬(2024節)令人吃驚的“彌賽亞式”應許,仍然生效,而我們若基於此點,可進一步追溯這彌賽亞的觀念,體會該仆人背負世界的罪惡,而跌倒在地上。最後在他身上的擔子會被剪斷,“耶和華的仆人”必被高舉與提升(五十二13):“他被掛在木頭上,親身擔當了我們的罪,使我們既然在罪上死,就得以在義上活。”(彼前二24;參賽五十三45)。

學習材料來自神家,感謝主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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