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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詩歌不檳郎

(2016-12-05 09:23:51) 下一個

無詩歌不檳郎
  15中文師範 楊玥辰

  我能與李檳老師相遇絕對是緣分,因為在暑假的搶課大戰中,我一直想選“旅遊文學”。當時對檳郎完全不了解,隻是出於對旅遊的無限熱愛,可惜因網速太慢,登陸進去時顯示人數已滿,得知真相的我猶如都失了魂魄一樣,竟不知已落下兩行淚珠。我是絕不想隨意選一門課的,於是我瘋也似地刷新頁麵,就在快刷到絕望時突然發現“旅遊文學”課有了一個名額,居然有人退選了!我本能地選上了,事後還一直不敢相信,這種感覺就像從地獄升至天堂一般。李檳,筆名檳郎,聽到這裏,大家嘴角都露出一絲笑容,他是個風趣幽默的人,還特地強調了“並非是吃的那個檳榔哦”。檳郎架著一副方形眼鏡,頗有一絲書生的氣質,頂著一頭蓬鬆的頭發,穿著很隨性,有時還會來個混搭風。但檳郎的嗓門卻格外洪亮,這讓我有些意外,這一點便更勝那些呆頭呆腦的書生一籌。有人說檳郎是個奇葩,其實他是位詩人,有著他自己的文風。
  本文試以本人的閱讀感受為基礎,結合檳郎的自身講述來賞析其詩歌,淺談檳郎詩歌創作的特色。
  一、筆調清新詼諧,接地氣,有著聊天式的話語。檳郎詩如其人,沒有華麗的外觀,也沒有晦澀難懂的詞句堆砌,讓人讀來沒有負擔感。初讀反倒感覺不像詩歌,更像散文,娓娓道來。細品卻又發現檳郎詩作中有著超於散文的韻律感,而又比其他的詩歌更自由、隨性。語句連貫直白有些甚至近似聊天式的話語,卻又有其獨特的張力。就先以《漫遊梅花山》為例,“淩寒傲骨的花王,祖國的國花,深愛著。卻遲遲未去明孝陵景區中的觀梅聖地”。在檳郎心目中,我國的國花應是傲骨的梅花,這一觀點我很是讚同,可能同是出於對梅花喜愛的緣故吧。如此開篇交代出一直向往觀梅聖地的心情,簡單幾句卻足以體現其內心的渴望。接著又寫“嫌旅遊經濟太貴,已拒絕了許多景點。當2015遊園年卡放我手中,十幾年的空缺一起補償。”這兩句看上去像打油詩中的聊天式話語,卻飽含著一個旅遊愛好者蠢蠢欲動的旅行計劃,盡現他積蓄體內已久的對旅遊的期冀。以這幾句為開篇實在令我眼前一亮,笑檳郎寫下門票嫌貴顯世俗之餘,也讓我有種新鮮感:原來詩歌也可以這樣寫,詼諧而輕鬆,清新且自然真實。於是,檳郎就此打破了我對詩人的普遍印象,實為詩歌界的一股清流,豈不妙哉?!再如《十月桂花香》中我喜愛的一段:“金黃的十字小花,散發著無窮的魅力,那動人的體香啊,誘惑我忘卻無形的痛苦”。桂花的香氣在其詩歌中便成了體香,“小花”和“體香”兩個詞的糅合使得桂樹在讀者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個集可愛與性感嫵媚為一體的女郎,確實讓人陶醉其中,將思想從身體形骸中解放。接著隨檳郎一同暢遊月宮、天堂,聯想到吳剛、嫦娥,這豈不是說桂樹乃天上神物了嗎?實在是說不出的妙,調動了讀者的所有感官細胞,聆聽桂花和檳郎的傳奇神話。
  二、情淺草木,鋪陳開來。這一點也是我認為檳郎詩作的新穎之處。旅遊文學的作品並非都要落入講解式的俗套,像檳郎這種每到一處由一草一木而生發開來也是絕妙的點子。旅途中的花草樹木都是寄托情思的生命載體。這樣一想,便心生慚愧,因為我旅途中已不知忽略了多少草木花卉了,更別提移情、寄托情思了。此處以《靈穀寺的桂花》《漫遊梅花山》《雨花台的梅花》為例進行分析。首先,《靈穀寺的桂花》中說到:“這是天女散花的饋贈,月宮桂枝的下凡來,更是綠衣仙子的芳澤。”傳說桂樹並非“凡胎”,而是月宮的神樹,在檳郎心中是相信傳說的,這一句也能感受到詩人單純而美妙的世界,使靈穀寺也帶上了傳奇色彩。最後一段“葉子像圭,紋理如犀,清雅高潔香飄四溢的桂花,陶醉了絡繹不絕的遊人。陶醉了外省巢湖的浪子,桂花王邊草坪上酣夢,做了仙國戴桂冠的詩人。第二故鄉的靈穀寺仙子啊,我必來年年秋來訪知己。”這一段一方麵交代了桂花又名木犀的原因,另一方麵又將桂花比作仙子,視為知己。在常人看來,與花約定簡直匪夷所思,但在檳郎眼中一切皆有生命與靈性,有時甚至比同類更懂自己。有那麽一瞬間,我仿佛也墜入了他虛構的詩意世界,遠離塵世的浮躁。除此之外,我尤其喜歡檳郎詩作中對各類花卉鋪陳開來的描寫,如數家珍,又像是一位孤獨的詩者在逐一介紹他的知己。無論是《靈穀寺的桂花》中的“金桂似燦,分布最多;銀桂若雪,少而珍奇;丹桂如火,花開最熱烈”,還是《漫遊梅花山》中“梅的海洋,花的海洋,姹紫嫣紅,暗香浮動,朱砂梅、綠萼梅、宮粉梅、垂枝梅、白梅、杏梅等等,品種繁多,應有盡有”,抑或是《雨花台的梅花》中的“白梅如雪,紅梅如霞,綠梅如晶瑩的翡翠”,都充分調動讀者的感官細胞,即使是不愛植物的人也會在檳郎的帶領下有了一絲想要觀賞的衝動。
  三、飽含美好愛情的描寫與浪漫主義色彩。檳郎的詩作中有時透露出詩人特有的癡情與專情。一些作品的主角是師母,經檳郎結合旅途中的風景和各類典故的糅合,他們的婚姻便成了一部極富浪漫色彩的愛情故事。我印象最深的還是檳郎遊夫子廟桃葉渡後所作的《執手桃葉渡》了。依稀能在腦海中想象出你送師母大絨布熊和偷撫她秀發的場景。一句“猴急地偷撫你的秀發”,在我初次聽到這句時,感覺不到有詩歌的美感,甚至更多的是體會到喜感,但後來才發現這正是檳郎的風格。課上,檳郎解釋道:“她兩手抱著我送的絨布熊,就讓我可以趁機偷撫她的頭發啦”。口氣中帶有孩童般為自己的小機智而驕傲的腔調,可見詩心中夾雜著一絲童心。“那時桃葉等船,你在欄杆邊等我;王公子吟著詩來了,我送你一個大絨布熊”。這一時空交錯的自如切換,給審美上一種衝擊,使得千年前的唯美愛情得以延續。正所謂相愛穿梭千年,檳郎化身當今的王獻之,師母便是那桃葉,經典場景的再現給他們的約會蒙上一層浪漫的麵紗,給人美的享受,這豈不就是一篇情詩了麽。而“執子之手已十六年”,則是回到現實中來,這現實更是令人對檳郎的愛情心生敬意。
  四、奇崛的想象與對信仰的執念熔為一爐。在此不得不提的兩首是《初遊茅山》和《洞玄觀的菊花》,就試以這兩首為例進行賞析。《初遊茅山》完整闡釋了檳郎大學時皈依佛門不成、讀研時信仰基督無果、到後來直至如今迷戀道教的過程。起初總笑他癡傻,但他那“一年一次的免費開放日,我都要到茅山朝覲”的謎一般的執著,又使我肅然起敬。“太上老君啊,李姓的祖先,巨大的銅像下我激動。三茅真君啊,我仰慕;我是你忠實的粉絲,陶弘景。”則是檳郎發自內心的真情呐喊,唯有他自己才能知道的內心深處強烈的渴望。有時候他說自己是孤獨的,大概是無人能解的緣故吧。而《洞玄關的菊花》則足以展現檳郎奇崛的想象了。一株再普通不過的小黃花卻成了守候千年的秋菊,而檳郎則是前世栽種它的小道士。更奇的是這一秘密竟是由秋菊說的。都說隨著年齡的增長想象力漸退,檳郎卻不同,有著超乎常人的想像,“在你的精心嗬護下,我終於長大,化恩為情,但你從不懂我的搔首弄姿。直到葛天師仙去,你和小師妹出遊,再未歸來,成就我千年的守望”。豈不讓人聯想到神瑛侍者與絳珠仙草的一段前世姻緣?“我的今生孤獨,我的守拙不寂寞”,既是菊花的自述,也是檳郎借菊花之口抒發自己內心的孤寂,無人能解時唯有花花草草與其心意相通。
  檳郎老師喜愛到處遊曆,如同一名浪子,是一位名副其實的旅遊文人。與那些景點相比,更吸引我的是他每一篇旅遊作品背後的故事,這些故事的串聯使得靜態的景點成為動態的印象。仿佛檳郎足跡所踏至的每一處都留有一段他的故事與情感,詩歌便是他盛放那些故事與情感的“器皿”,無詩歌不檳郎!
  2016-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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