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善抑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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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峽大壩:高懸在人民頭上的"利劍"

(2009-04-21 08:06:19) 下一個
前不久遊曆埃及, 參觀了舉世聞名的阿斯旺大壩, 聯想到我們的三峽大壩。兩個大壩都是從經濟角度入手, 都沒有經過專家充分討論, 而是由政治上的領導人決定上馬, 因而造成了很多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阿斯旺大壩是當時的總統納塞爾不顧反對,強行上馬的。正是因為這個高懸在埃及人民頭上的"利劍",才使得埃及不得不與宿敵以色列訂立和平條約(1978年,在美國參與下,埃及同以色列在華盛頓簽署了"戴維營協議")。

埃及是第一個正式承認以色列的阿拉伯國家,從而被開除出阿拉伯聯盟(直到多年後才恢複)。另一個後果是,納塞爾指定的接班人,埃及前總統薩達特在與以色列訂立和平條約後不久(1981年),就被自己軍隊的士兵在檢閱時刺殺身亡。

納塞爾在1960年代想當阿拉伯世界的旗手,同時又把社會主義引進埃及。改國名為"阿拉伯聯盟社會主義共和國",夢想建立一個大阿拉伯聯盟國家,象前蘇聯一樣。他從蘇聯買了大批武器,請了蘇聯顧問團,象金日成一樣的狂妄,無知,冒進。結果在1967年與以色列的戰爭中一敗塗地。

埃及人不服,在1973年又開始了第四次中東戰爭。這次敗的更慘,整個西奈和蘇伊世運河區都被以色列占領了。更要命的是,埃及人發現自己的空軍根本不是以色列的對手,埃及上空成了不設防的空間。

如果以色列空軍把阿斯旺大壩炸毀,95%以上的埃及人將淹沒在洪水中。在這殘酷的現實麵前,埃及人隻能低下"高傲"的頭。

三峽大壩上馬也是強權政治的典型範例。

沒有想到,以李鵬為主要推手,以江澤民為核心的中央政府,在20多年以後不但沒有充分認識阿斯旺大壩的經驗,反而繼續發揚納塞爾"狂妄,無知,冒進"以及好大喜功的精神,強行上馬比阿斯旺大壩更大的三峽大壩。真不知道將來中國還可以跟誰"叫板"。不管是日本,朝鮮/韓國,印度,俄國,美國,甚至台灣,隻要人家有一架飛機,或者巡航導彈/精準炸彈,隻要當量夠大,175米高的洪水傾瀉而下,整個長江中下遊都成澤國。

三峽大壩是高懸在中國人民頭上的"利劍",握在敵國手中的"人質"。功在千秋? 還是罪在萬代?

為人民造福的領導人,不能把人民放在一個受威脅的地位上。這是最根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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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一張2004年印尼海嘯的後果照片(海浪才大約十幾米高). 慎入!!! 神經不夠堅強,就不要看,看了睡不著覺。

自然災害已經太多了,就不要再人為的製造"威脅"了。天災還可以研究並設法預防,減輕損失。人禍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而製造"人禍"的可能就是想越大越好, 越嚴重越好。

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327/2307718621_83ba19a6a6_b.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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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旺大壩全長3,600米,底層寬度980米,頂層寬度40米,高111米,體積4,300萬立方米,最高每秒流量11,000立方米,其攔河而成的納賽爾湖(又稱納賽爾水庫),是世界第七大水庫,長550公裏,寬35公裏,麵積達5,250平方公裏,體積達132立方公裏。最高峰時發電量占埃及全國的一半,甚至可向鄰國輸出電力。

然而,阿斯旺水壩也導致不同的環境問題。水壩令尼羅河上遊肥沃的泥沙停於水壩後麵,導致泥沙淤積於水庫內,最終使水庫於五百年後完全失去蓄水功能。由於缺乏由上遊提供的沉積物,三角洲的土地已失去過去的肥沃的特質,而東地中海沿岸更發現有明顯的海水侵蝕現象。

農業由於缺少由河水提供的天然養份,因而需要使用跨國企業提供的人工肥料。然而,這種做法因做成化學品汙染而惹來爭議。一些灌溉係統較差之下遊農地由於尼羅河河水流量減少令海水倒流的關係,因而受到土壤過濕與及鹽度增加問題困擾。

納賽爾湖非常巨大,且幾乎所有埃及的人口都集中在尼羅河穀一帶居住。這意味著大壩一旦被摧毀,所導致的洪水將幾乎毀滅整個埃及。據傳這也成為了1978年時任埃及總統安瓦爾·薩達特與以色列在戴維營簽訂和平條約的主要原因之一。真是懸在頭頂上的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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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http://web.wenxuecity.com/BBSView.php?SubID=travel&MsgID=150860)

三峽大壩號稱世界最大的大壩,全長二千三百零九點四七米,壩高一百八十一米。除其鼓吹的防洪能力還有待曆史檢驗外,反對建大壩的專家事先預言到的問題,都已一一顯現。

三峽庫區是一個地質災害多發的地區。水庫蓄水之後,實際上對整個地質災害起到了一個加劇的作用,大麵積滑坡越演越烈。三峽開工八年來滑坡 3465 個, 2003 年一個山體整個都滑下來,有 300 多戶居民、 4 家工廠、 1000 多畝農田被毀。

水庫蓄水後,小地震不斷,專家擔心,三峽庫區蓄水可能觸發一場大地震,這將釀成不可估量的災難。如果發生戰爭,三峽水庫將是懸在中國人民頭上的炸彈。

長江每年帶走 5 到 10 億噸的泥沙,三峽水庫泥沙淤積的現象十分嚴重,就連為三峽工程唱讚歌的國務院三峽工程辦公室主任汪嘯風也不得不承認,長江攜帶的泥沙百分之六十以上淤積在庫區。

三峽工程蓄水後,三峽庫區的汙染愈來愈嚴重,部分地區出現“水華”現象。

移民問題嚴重。截至目前,三峽工程總移民數已經達到了近 130 萬人。重慶市政府計劃將從三峽庫區再次轉移 230 萬人。除少數外遷移民之外,絕大多數是按照“就地後移”的原則往山上搬,肥沃的河穀地帶被淹沒,高處的山坡上土壤貧瘠,農民麵臨生計問題。

三峽水庫改變了長江流域生態,氣候異常,被稱之為“木桶效應”。川東遭遇百年不遇的嚴重酷暑幹旱,不但持續時間長,氣溫更是破記錄的達到 45 度(實際更高),導致的直接經濟損失高達百億元人民幣。今年南方雪災的形成,盡管中國政府極為痛恨環保主義者將氣候變化與三峽工程的修建聯係起來,但國內外氣象學家、環保專家們仍然提出:來自北方的冷氣流年年有,為何隻在三峽大壩修建後才會在長江流域出現如此暴雪?

對三峽工程的批評聲音受到嚴厲壓製。 1987 年,我到杭州開會,乘坐火車時,和水電部的一位總工程師住在軟臥的同一個包廂裏。他是反對建三峽水庫的,一路上,把建三峽的弊端一一向我列舉出來,我這才知道建三峽水庫有著這麽大的分歧。他特別氣憤的是:當時國務院、全國人大都在開論證會,李鵬、錢正英為首的主上派,竟然不允許水電部的不同意見者出席論證會。論證時,反對者排擠出去,讚成者請進來,最後得出的結果可想而知。

據說,有關三峽工程的 14 個專項論證報告,有五個報告專家組不簽字,但仍擋不住政治工程的強硬上馬。沒有哪個國家敢於在地質情況如此不明,超過 1 / 3 工程論證報告專家組不簽字的情況下,還能強行上馬。

(沒有經過充分研究討論,隻是簡單粗暴的壓製反對意見,強行上馬, 這第一步就錯了。)

1992 年 4 月 3 日,七屆全國人大第五次會議以 1767 票讚成、 177 票反對、 664 票棄權、 25 人未按表決器通過《關於興建長江三峽工程的決議》。
讚成票數之少,在人大曆史上是空前的。那些投票讚成的代表,有幾個人對三峽的地質、水工、大壩方麵有深入了解?在反對意見那麽高、不明情況那麽多的情況下輕易表態支持,人大被譏為橡皮圖章看來一點不為過。民主製度方麵的缺陷帶來的製度惡果,在三峽上得到了體現,最終國家被利益集團綁架了。

中國的廣大民眾根本不清楚,三峽建設資金近一半來自於所謂“三峽建設基金”:中國的老百姓每用一度電需要為三峽工程交 3 到 7 厘錢,不管是窮人還是富人。資金的使用者不但不用支付利息,而且不用還本。李鵬的兒女現在分別控製著最大的電力公司。

1994 年 12 月 14 日,三峽工程開工,江澤民、李鵬出席。李鵬以“功在當代利千秋”為題發表了講話,為此他還專門出了吹捧自己的書《三峽日記》。 2006 年 5 月 20 日,在三峽大壩舉行了主體工程完工的慶典儀式,蹊蹺的是,沒有一個國家領導人出席慶典,與開工典禮的歡慶場麵形成強烈的反差。曾許諾每年都爭取來一次的李鵬連影子都看不見了!三峽工程已成為中國現任領導人唯恐沾邊的“包袱”,成為中國經濟的“雞肋”。

2007 年 6 月,溫家寶總理對三峽的問題有個講話:“如果沒有有效的防禦措施,這項工程可能會造成巨大災難。”消息傳出,輿論嘩然。三峽大壩帶來的種種問題已使“利千秋”成為大大的問號,至於李鵬有功還是成為千古罪人,曆史會有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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