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的創造主

主啊!讓我看到我周遭的人,賜我以你的眼光把他們看待, 讓我把智慧和力量付諸於行,使人看到你海洋般寬深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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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的自由-- 從殺人者到供給生命的人

(2006-06-22 12:41:09) 下一個




  在我們這個時代裏,神所成就的最戲劇化的拯救,或許就發生在舉國知名、人人畏懼的罪犯--「山姆之子」(Son of Sam),又稱「點四四口徑殺手」--身上。為了明白這場屬靈營救的場景,我要帶讀者回到1977年的夏天。那時,我們剛把主日崇拜的地點,從布魯克林城 區、亞特蘭大大道上的小建築物,移至附近的女青年會,因為那裏有個能夠容納五百人的禮堂。凱蘿和我很高興有了較大的空間,但這棟建築物沒有空調設備,而且 所有窗戶都關得密不透風,這在七、八月天委實是個特別的挑戰。我還記得有一次舉行布道會,在擁擠又封閉的禮堂中,室溫大約高達華氏一百一十度。

  在那年夏天,紐約市是燃燒熾熱的--我所指的不隻是天氣。當時有個瘋狂的槍擊犯正展開行動,他射殺了幾位年輕女性,之後又寄出病態的信給報社,表示自己以殺人為樂。他說有一隻狗對他下達殺人的命令;整個城市為之驚恐。

  根據傳聞,他的目標是棕發黑眼的女人,於是,所有女子都把頭發染成淺色,以免成為下一個受害者。紐約市或許是全世界最高度發展的大都會,卻因一個無名 小卒而籠罩在觸手可及的恐怖疑雲之下。從富裕的上東城區(Upper East Side)茶館,到司基得(Skid Row)的貧民區巷道,不論何時何地,這都是眾人談論的話題。報紙每天都有頭條新聞,報導--或者猜測--殺手犯案的情形。紐約市警局破案的壓力奇大無 比.

  突然,殺手又出擊了,又有一個家庭為喪生的女兒哀哭;同樣沒有任何線索可供警方查詢,恐懼的威脅再度繃緊這個幾乎完全無助的城市。我們都猜不透,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惡魔,竟毫無明顯理由地任意射殺年輕婦女?

  恐懼的威脅再度繃緊這個幾乎完全無助的城市。我們都猜不透,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惡魔,竟毫無明顯理由地任意射殺年輕婦女?

  十三個月後,案子終於破了。大衛•柏克維茲(David Berkowitz)--一個住在紐約北方市郊洋克區(Yonkers)的郵局工作人員--被逮捕歸案。在他最後一次槍殺婦女地點附近的一張停車券,終於 引導警察找到他。連續多日,電視上總是出現這位「山姆之子」,戴著手銬,被警察團團包圍。他的雙眼呆滯,但臉上又有一抹怪異的笑容。在紐約的我們,那幾夜都睡得比較安穩。

  在法庭上,大衛•柏克維茲當眾承認自己的罪行:殺害九名女子、一名男子,並傷害其他許多人。由於紐約州禁止死刑,使他留下一條命。他被判數百年徒刑,遣送阿堤喀(Attica)。

  我逐漸忘記此人,直到幾年前,一位我不認識的女士打電話到教會辦公室來,要求跟我說話。自我介紹後,她說:「你記得大衛•柏克維茲這個名字嗎?--七十年代末的那個連續槍擊犯?」

  「當然,」我回答。「那時我正住在紐約市。」

  「嗯,大衛已經信主了,」她說。凱蘿和我曾看過一個簡短的新聞故事,知道他相信基督的事,但我們不明白細節。

  「某個基督徒團體想宣傳他的見證,但他對他們的做法覺得不大自在。他在監獄裏看過你們詩班的錄影帶,所以知道你,也信任你。你想你能幫助他嗎?」

  「請他打電話給我。」我回答。

  事情就這樣發生了。往後幾個月中,透過電話來往,我和這個做夢也想不到會相遇、甚至會成為基督徒的人,竟開始建立友誼。我們幾度在電話中交談,也有信件往來。我漸漸得知他早年的生活:他原本被一個猶太家庭收養,在布隆克斯區(Bronx)長大。

  「我很早就有心理和情緒上的困擾,」大衛告訴我,「後來果然是個給父母惹麻煩的家夥。我感覺受到邪惡和靈異的事情所吸引--事實上是著迷得很。似乎我還在孩童期時,撒但就為了邪惡的目的在我身上作記號,培養我。」

  學校生活被一個又一個問題所填滿。大衛的破壞性行為,令所有師長都想製伏他。在家裏,他會用幾個小時在床底下爬來爬去;到了深夜,他會從太平梯逃離臥房,在黑暗的街道上漫遊。恐怖電影是他的最愛。

  大衛的養母是個力行傳統習俗的猶太人,按照猶太教教規持家,並奉行儀式過猶太教的聖日。街坊的其他種族孩童有時會用反猶太的言辭嘲笑大衛,但他其實並 未真正認同哪個宗教。耶穌基督和這個名字對他並無特殊意義:「我真的以為他不過是天主教裏的某個人物!我完全不知道耶穌自稱是以色列的彌賽亞。」

  不知何故,大衛竟完成高中學業,加入軍旅。三年後,他返回布隆克斯,想尋找老朋友。但他過去所認識的人當中,有的離開了,也有人無法在這邪惡的城市中 生存下去。「我很孤單,隻想找人作伴廝混。我找了個工作,租了間公寓,希望或許能遇到個好女孩。我隻想過正常的生活。但事情卻完全不是那樣。」

  大衛很脆弱,心靈的空虛開始吸引他接近日趨黑暗的人與事。他參與的邪惡團體致力於製造暴行,他們認為,反正聖經中的哈米吉多頓大戰很快就要來臨,何不 現在就開始製造混亂呢?大衛開始把大石頭從天橋丟下去,隻為了看著車陣發生意外。然後,他開始到處放火--根據他在日誌上的仔細記載,總共有兩千起。

  「我開始向魔鬼祈禱,與之對話,」他悲傷地回顧。「漸漸地,我開始產生非常嚴重的妄想。我相信魔鬼藉著狗吠對我說話,並試著引導我。我根本就失去理智了。」

  之後,大衛開始拿著點四四口徑的手槍,殺害在昏暗的街上獨行、或與男友出現在「戀人巷」的女子。「沒有任何人能控製我。我好像被鬼附一樣--極度痛苦,卻又給自己施加苦刑,因而被迫走入黑暗孤單之地。」

  大衛被逮捕判刑後,人還未入獄,有關他的事跡已經先在獄中傳開了。1979年,有個囚犯用剃刀殺傷他,顯然是想藉此出名。大衛的頸部左側被割出一道傷 口,宛如信封開口一般,差一點使他喪命。醫護人員為他縫合傷口時,都難以理解他的頸動脈竟未被割斷。直到今天,那裏還留著很大的疤痕。

  1987年,大衛被移到蘇利文懲戒所(Sullivan Correctional Facility),就在我家西北方約兩小時車程。一個寒冷的十二月天晚上,當他在運動場散步時,年輕的囚犯羅理奇(Ricky Lopez)走近他。「他說他想告訴我一些事--耶酥愛我,對我的生命有個目的。我嘲笑他,說他根本不知道他在跟誰說話。我又加上一句說,沒有人會愛一個曾犯下如此可怖罪行的人。」

  「他說他完全知道我是誰,但是無妨,耶穌還是愛我,而且要與我建立個人的關係。」

  理奇天天陪著大衛散步,成為他的朋友。然後有一天,他給大衛一小本新約與詩篇,並且建議大衛既然有猶太教背景,也許可以從詩篇開始讀起。

  回到牢房後,大衛開始讀聖經。詩篇18篇尤其打動他的心:

 我要求告當讚美的耶和華,
  這樣我必從仇敵手中被救出來......。
  我在急難中求告耶和華,
  向我的神呼求。
  他從殿中聽了我的聲音;
  我在他麵前的呼求入了袍的耳中。
 (第3,6節)

  另一個紮心的經節是詩篇34篇第6節:
  
我這困苦人呼求,耶和華便垂聽,
  救我脫離一切患難

  神的話刺透大衛的心:他很快就跪在自己的床位旁,請求耶穌基督成為他的救主。原本他在心中為著過去的一切而嚴厲地譴責自己,甚至被壓得愈來愈重,現在他終於能夠把這些譴責卸在一旁,於是不禁淚流滿麵。神的話在他心中動工,他哭求神的憐憫。

  在過去十多年中,大衛•柏克維茲的信仰一直有長進,他勤勉地研讀神的話語,現在是蘇利文監獄牧師的助理。他不止一次提供協助,安排我們的分堂曼哈頓恩惠會幕教會詩班前往演唱。第一次的演唱會前,詩班正在安裝設備、調整音響係統,大衛正巧從後方走進來,輕聲詢問是否需要協助或幫忙拿什麽東西。有幾位詩班成員過去曾在他恐怖威脅中度日,現在親眼見到他、看見他人格的顯著改,都哭了起來。

  後來凱蘿和我終於有機會與他見麵,我們發現他是我們有幸接觸到最親切、最溫柔的基督徒之一。凱蘿問他:「大衛,我們可以怎麽幫助你?是否需要我們從外麵帶什麽東西給你?」

  這位謙卑、現已步人中年的男子惟一的回答就是:「請為我禱告,有時我覺得很孤單。牢房裏有時很嘈雜,很不容易讀神的話語或禱告。但我知道自己需要聖靈幫助,使我在主裏剛強。」

  我們告訴他,教會的戲劇隊曾把他一生的故事搬上舞台,藉此傳遞福音,而整個教會兩度因而客滿。他隻是垂下頭來,柔聲說:「謝謝禰,耶穌。願所有讚美都歸給禰,耶穌。」

  大衛在獄中已度過半輩子。他永遠不能被假釋;事實上,他也從未要求我或其他牧師及機構提出懇求,使他獲釋。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理當終身囚禁,而且他 說監獄是神命定要他服事的工場。有時獄中牧師或崇拜帶領者會讓大衛主領查經或崇拜;有時外來的牧師無法按照原定計劃前來時,他們甚至讓大衛講道。大衛說, 若要離開這個地方,就會像約拿一樣,逃離神在他生命中的呼召。「這裏有許多事可做,」大衛說。

  「但這裏也很危險。在許多次的不利情況發生之前,神都警告我。」

  大衛成為凱蘿和我的一位寶貴朋友;不僅如此,他更是我在基督裏的弟兄,因為神把這個真正的「罪人中的罪魁」改變了--從一個受魔鬼控製的連續殺人犯,變成神寶貴的孩子。撒但最堅固的鎖鏈,已被主耶穌基督打破了。

  自基督受死、複活以來的這兩千年裏,曾發生過這種拯救大能的奇跡嗎?神打破了「山姆之子」的鎖鏈,使他的靈得到自由,得以跟隨他所愛的救主。在天堂的走道上,你我將會與這位在基督裏的弟兄一同行走、來往。

  你的生命中有什麽樣的鎖鏈呢?你的兒女遠離神嗎?你被哪些沮喪、罪惡的牢獄鎖住呢?「天父的兒子若叫你們自由,你們就真自由了。」(約 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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