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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友網話:災刧的確讓某些人救了贖 回吮露鶴之貼

(2008-05-26 01:08:36) 下一個

與友網話:災刧的確讓某些人救了贖 回吮露鶴之貼

醫生手記

老鶴先生大概也是老人,所以麵對災情,它理所當然地會以老人家的手腳“慢”而沒有能在第一時間趕往災區眼見為實地發表感慨而感到情有可原,因此它開始優哉遊哉地當起了裁判,來評論評論是這個“快”了,還是那個“慢”了。

經曆過四川地震的人都不約而同地發現,地震的當時,能瞬間讓當地的手機沒有了信號(聯係設施總台被震壞),因此一時間災區現場一片混亂,而新華社於地震發生後18分鍾(1446分)通過新華網發布快訊,中央電視台32分鍾(15時)通過插播新聞發布地震消息。1小時27分鍾後(1555分)新華網發出快訊:胡錦濤總書記作出重要指示,溫家寶總理趕赴災區--------------這個速度,我想對老鶴這樣的老人來講,還不夠它老人家穿衣穿褲,洗臉刷牙,吃飯大小便的,所以,比起年近古稀的總理溫家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趕往災區,老鶴多少有些慚愧和佩服。

然而溫總理再快,他能快到第一時間就站在災區的倒塌的瓦礫上嗎?不能。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在地震後一小時乘專機前往,晚上抵達的是“都江堰指揮中心”,畢竟人類還沒有發明出光速移動設備,他本人再快,也沒有能直接達到災源現場,而他到達指揮部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不惜一切代價打通通往震中災區災源的“道路”!

“蜀道難,難比上青天”,何況地震還把“蜀道”給毀了。所以,要抓緊救災時間,首先要越過那些已經都沒有路的“路”而趕到現場。時間不等人啊,這誰都知道。所以溫總理到了後對三軍就一句話,是人民在養你們,你們自己看著辦!(溫總理大概在當年89六四的時候,看透了趙紫陽喜歡講廢話浪費時間)

大難當前,時間緊迫,然而有些人偏偏還要南轅北轍地等著國際救援隊的到來,而對正在快速反應的解放軍說三道四------什麽裝備不夠啊,什麽隻能空手挖土啊,更有一些別有用心的謬論,什麽“三軍未動,糧草先行”,人都過不去,糧食怎麽過得去,再說了,糧食能從瓦礫下救人嗎?我真佩服老鶴,在千鈞一發危急救人的時刻,它老人家還想著“先吃飯,再救人”。

老鶴由於自己“救災專業的技術和知識”貧乏,所以,人家忙著救災,它就隻會在自己的家裏“納悶”。也許是無知者無畏,他還要把把自己的“納悶”說出來,來表現一下自己“憂國憂民”的心。

它納悶溫總理和它一樣是老人,幹嘛不和自己一樣舒舒服服地在家坐著,而非要那麽忙著去“災區”。它後來又恍然大悟,溫總理隻是過去喊話的,好像溫總理不過去喊,大家就會坐在那裏和老鶴坐在家裏一樣發呆。好像總理不去喊,這個“災”就隻能等著老鶴這樣的“神行太保”去救。好像總理不去喊,“救人”就無需“快馬加鞭”!!!

明明是中國軍隊當時正從不同的方位向災區開進,明明是溫總理在講話的時候,很多解放軍都開始急行軍了。而這些老鶴都不知道,它也不想去知道。反正總理也沒有跟老鶴喊話,我也沒看到老鶴這個忙著“先吃飯,再救人”的人能有什麽光速的“救災行動”。常言道:“皇帝不急太監急”,而老鶴自己象“皇帝”一樣坐在家裏,然後根據著各種後來的消息來源,卻有了一顆憂國憂民的“太監心”。

老鶴還說這是“中國特色”,因為它坐井觀天地看到“看世界各地救災,元首未必現身,若到災區,也等救災上軌了,才去慰勞員工安撫災民”。也就是說,什麽事情都要跟世界掛掛鉤,就象某個“非官本位”的人權民主的國家一樣,在自己的人民被水淹得差不多了,大兵們在街頭舞槍弄棒的也飆夠了,什麽都過去了,直到現場安全了,一個國家元首才能光輝地出現,然後給災區人民來點“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的玄妙安慰。

老鶴還要為“降半旗”來評論幾句。孰不知,中國其實早就該為無辜死難者,為災民“降半旗”了,為什麽遲遲到了今天才“降”?恰恰就是因為國旗一直都在被“極左”和“及右”的憤青們爭扯著。文革時期,唐山大地震死了上十萬人,“四人幫”還不忘叫囂著要“批鄧”,把國旗當作了某些政治目的的權威高高掛起。而89動亂之後,一些“自由人士”們又都恨不得把這麵國旗完全扯掉,徹底地踩在腳底下,把國旗當作政治目的泄憤的對象。從而“國旗”莊嚴的含義,一直地都在被人去政治利用和歪曲,其實,國旗不是國旗,而是一個國民麵對國旗時內在的“莊嚴感”,而這個莊嚴感,恰恰又是不容被歪曲和利用的。

今天,這麵五星紅旗莊嚴悲痛地再次降下了,很莊重。我希望這次國旗下降的莊重含義能保持住。但同時我也擔心,將來有一天,象老鶴這樣的人會不會又來利用國旗的下降來亂評論一下,比如:“降國旗有什麽用,虛情假意!”或者“要降都得降,全世界每天死的人多了,還降不完了!”

我們大家也都有目共睹,美國的國旗可以被商家用來做褲衩子,而美國國旗的每次升降,都如同兒戲……

跟國旗一樣,中國的新聞也應該是嚴肅的,新聞不是好萊塢電影,不是狗仔隊,“導演”,“燈光”,“鏡頭”都是要經過嚴格的審批,新聞需要被監督。當然了,我們也不能回避“新聞自由”這個大現實。 其實到了今天,在網絡的年代,人人都可以做“記者”,甚至街頭巷尾,那些不上網的“長舌婦”們“風言風語耳報神”們也不失可以打著“新聞自由”的旗號做“記者”。它議論著它們喜歡議論的話題,“邏輯推想”著它們喜歡的“新聞”。反正對它們來講,隻有著被“封鎖”的苦惱,而從來沒有無法被“監督”的厭惡。

老鶴又何嚐不是如此呢?汶川地震之初,手機都無法通話,明明是訊息受災而中斷,它偏要理解成是人為“被封鎖”的緣故。災情的報道開始了,它又要斤斤計較那些受災的“血腥”鏡頭太少,而對具體救災物質的數量,救災人員,以及指導救災走向的報道感到枯燥。人們出於對死難者的尊重,都會自發地給死去的人蓋上一匹布或者一件衣服來遮住死者的遺容,然而老鶴這樣的人就偏偏恨不得把那些“裹屍布”都扯下來,好看個夠,好像少看到一點它就不“自由”了,好像不看到死者悲慘的樣子它就“哭”不出來了。就象它文中所表現的那樣,越看得多,它的“良心才舒服”。

當然了,讓它的“良心”更“舒服”的是,災情暴露了一些“豆腐渣”工程,於是又一場因此“批黨批共”的“九評”大論戰就此有了起點。文革時期唯恐天下不亂的情節再次象打了一針“海洛因”一般地興奮和陶醉。老鶴這樣的人可覺得有事要做了,這樣讓“良心舒服”的好事它怎能錯過。隻要是國內貪官點了火,它就扇風抱柴禾。而且還理直氣壯地“抱薪救火”也是救。誰要敢說個“不”字,誰就是不接受“有意思的質疑、批評和建言”。多麽華麗,多麽高貴的“批評牌”化妝品啊,老鶴這樣的老人一給自己塗抹了這樣的化妝品立刻就覺得自己年輕美麗了許多,許多。

不幸的是,老鶴最後還是會失望,因為真正的批評就是真正的批評,而虛偽的“批評牌”化妝品永遠也隻是一個化妝品。地震前後,國內的中國人民,海外的華人人心恰恰和中國政府越來越凝聚在一塊了,相反的,那些“極左”和“極右”的思想反而越來越不得人心。一次次的躁動後,人們的理性意識越來越成熟,對“批評”和“偽批評”,人們越來越分得很清。正因為這樣,無論水災還是地震了,中國政府派軍隊根本就不用讓軍隊配上槍。中國政府的首腦以及代表出入人民群眾老百姓中間去也根本不像美國總統那樣,到哪裏都是戒備森嚴,保鏢狙擊手如雲。

人民內部矛盾過去有,現在有,將來還會有,但中國政府正在聰明地不斷從人民群眾“真”批評和“真”建議中不斷學習,不斷自我改進,而且速度驚人。同時中國人民也越來越對自己有信心,這正是他們對中國政府有信心的體現。這種獨特的“人民和政府”關係,恰恰是目前我們偉大的13億人口的中國獨有的,肉麻的吹捧改變不了,惡意的誹謗更改變不了。

這些年,風風雨雨,正是在中國政府的領導下,中國人民才在逐漸從物質到精神,從人性到理性,從金錢到生命,從動亂到對和平的珍惜,都日益有了不同程度的深刻認識,從而有了更高的道德修養趨勢。這一點,就連象老鶴,以及那些亂七八糟“人士”和“作家”也不得不承認,它們看到這次地震後,國民“除災區民眾展開自救和互救外,全國民間捐款慷慨,獻血……”好人好事舉不勝舉,它們驚歎“中國正在發生變化”。可是就在地震前不久,它們還一個個無病呻吟地經常哀歎中國目前的社會風氣墮落得如何如何,道德淪喪得如何如何……然而一轉眼的功夫,事實就讓它們一個個地都大眼瞪了小眼。它們隻好再次去研製更高檔的“批評牌”化妝品來湊熱鬧,和守株待兔地等著中國繼續出現天災人禍,好讓它們的“言論自由”繼續粉墨登場。

白駒飛過隙,逝者如斯夫,歲月雖無情,當今世界殊。偽善者的偽批評永遠隻能在不能自原其說之後用“自我羞恥”“自我打嘴”來自我贖罪,或者以“不知羞恥”來自我健忘,自我麻木,自我標榜,自我陶醉以及自我耐心等待……祝願老鶴鬆鶴延年,願老鶴長命百歲。願它能活著看到我們的祖國更美好的那一天……

2008年五月25日 


與友網話:災刧怎麽成了救贖的.

 

來源: 吮露鶴 08-05-24 16:35:22

溫家寶總理在四川地震後兩小時內,就登機飛赴四川震災區,反應空前迅速.相對軍隊,第二天才真正進入,由少數武警先遣隊員抵達震央;而第三天,直升機出動,讓十幾位傘兵空降著陸.所以溫總會向登機前往汶川的部隊指揮官,發出了一番意味深長的重話:“我就一句話,是人民在養你們,你們自己看著辦!”

如真有敵人入侵,軍隊要等第二天才赴前線,第三天才有空軍執行任務,這場仗要怎麽打?雖然後來有很多解釋,說天氣不好啦,山區地勢難去啦,但是無論如何,現代軍事分秒必爭,看溫總書生一名,又是年近古稀的老人,他跑得比軍人快一天和兩天!軍隊的應急能力,都去哪兒啦?慢成這樣,怎說得過去呢!

當然不少人或為觧放軍講話,說他們畢竟是克苦耐勞,空手挖土,沒東西吃,隻管忘我救人.古人用兵,三軍未動,糧草先行,補給是軍事行動最關鍵的大事,兵到而補給不能到,這樣子上前線不等於是送死嗎?尤其聽說觧放軍現代化了,新軍服不知有多帥,可是行動起來怎會亂糟糟?頭無護盔,手無鐵鏟,口糧不繼,隻憑著整天光嚷不怕犧牲!我們願向肯犧牲的軍人衷心致敬,隻是於心不忍除了犧牲不見改進!我們須追問:他們可否隻作最少犧牲?卻能更快更多地救人?

最初看新聞,報導溫總已去了四川“指揮”救災,心裡納悶,救災是專業的技術和知識,總理治國行,但何來那麽大本事,能“指揮”專業救災呢?多看新聞才知道,他原來是去那兒到處喊話的,並非具體指揮.專責救災的人員及軍隊,非要看到領導出麵督促,張開喉嚨對著自己喊,才能動員起來,這辦事風格,可真富“中國特色”!看世界各地救災,元首未必現身,若到災區,也等救災上軌了,才去慰勞員工安撫災民.無論守在後方,或適當時刻去前方,國家領導都有合宜任務.

溫總之所以如此親力親為,另一原因,固也是“以人為本”的政治理想和道德主張使然.這次他鏡頭前的一言一行,都可以說是個人施政作風的表彰,有他肯站出來做模範,希望自此可以一洗中國官場“官本位”而非“民為本”的陋習.

看到了廣場上擺放的遇難群眾遺體,總理心情沉重,他說:“我給遺體三鞠躬.”
他到場指揮說:“現在第一位的工作,是抓緊時間救人,多爭取一分一秒的時間,就可能多搶救出一個被困者.”
他高瞻運矚地表示道:“房子裂了、塌了,我們還可以再修.隻要人在,我們就一定能夠渡過難關,戰勝這場重大自然災害.隻要雙手在,我們就可以建得更好!”

這一次也是新中國有史以來第一次為自然災害死難者降半旗,第一次讓人民共和國的紅旗,為五萬或超過八萬普通老百姓的性命而降的創舉,這足以抵得上一位總理或一位人大委員長.秘魯16日宣布,19號為中國地震遇難者設立“全國哀悼日”並下半旗.秘魯去年815日地震過,死了510人,降半旗三天,有切膚之痛,所以總統表示,這次不僅是中國的災難,也是全世界人類的共同不幸.到了518日,中國國務院正式公布,2008519日至21日,為全國哀悼日,向四川大地震死者致哀,全國部門降半旗;與此同時,奧運聖火的傳遞活動暫停三天.民間早在514日有朱學勤教授出來說:“聖火應該停一停,國旗也該降一降”,事後立遭不少痛罵,以為聖火隻能夠前進,國旗必不得亂降.想不到才過了幾天,中國政府從善如流,向普世價值觀看齊,破天荒為人民降半旗,聖火也暫停,“以人為本”這一理念,更加落到了實處!因隻有這樣子,人的良心才舒服,民心方服!

這一次中國的救災新聞,與唐山地震時更迥然有別.汶川地震之初,訊息封鎖依故,中宣部下達指令約束各媒體不得擅自採訪報道,隻能用新華社和中央電視台稿.央視的鏡頭,少對準災民,絕大多數是救災調配物資、領導談話等,突出黨、政、軍、警的正麵形象,本質仍是報功報喜不報問題.可是內地省市記者空群而出趕赴災區,大家都說國難當前管不得那麽多,發不了稿便去誌願救災也好.媒體因而呈現了多樣性,四川電視台的報道尤其全麵,官方電台報道也比較寬闊,很多東西終於從邊旁報道出來了,隻有在反映嚴重的問題上,還得采取若幹迂迴手段.中宣部無奈,唯有加強新華社和央視的“輿論導向”,被動反駁偏離官方的論調.

這次大地震,畢竟是網絡時代,早運離唐山的鎖國封鎖新聞,民眾也加入網上發報消息.民間既肯定當局的進步表現,同時不乏有意思的質疑、批評和建言,中宣部禁不勝禁.基層自發動員的救災,更遠遠超過以往.除災區民眾展開自救和互救外,全國民間捐款慷慨,獻血踴躍.獻血者多到輪候幾小時,甚至先填表報名待以後再來.大城市不少誌願者紛自行組織前赴重災區進行抗災,隻是缺乏經驗和計劃,有的未免盲目性,造成堵車妨礙救援,或耗盡食物飲水自身反成待救的對象.可是無論如何,在不必官方導向下,來自民間的聲音、民間的力量,直接表達了民間的思考與意願,是公民社會的好兆頭!中國正在發生變化,隨同四川汶川地震,震鬆了中華大地,可能平地而起,會形成當代中國政治中的一個重要分水嶺.

作家章詒和女士震災之後,有這樣的敏銳觀察,她說:“現在僅僅是政府、國民在抗擊災難、拯救災民嗎?不,災難和災民,也在拯救政府和國民,讓權力學會靠近人性,叫人心學會仁厚悲憫.”善哉斯言!是的,災刧,可以不僅僅是苦難,我們若從承擔中汲取教益,這不亦是民族的精神洗禮,一次自我救贖的機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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