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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而來,或許會是淡淡而去 ......

(2009-07-13 20:41:11) 下一個


......周圍的一切暗淡下去.我,漸漸地失去了知覺.在黑暗之中,緩緩地挪動.一團漆黑,我辨別不出方向.於是我放棄了.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仿佛是在呼喚一個陌生人.我完全不去理睬.

我隨意地走動,漫無方向.一層薄紗,遮住了我的,沒有神情的表情;掩飾了歲月的痕跡.

水泥板上的倒影,愈拉愈長.我順著影子的方向,徒步行走.不覺來到了幾年以前拜訪過的一處.是隨意的,還是安排的,我理不清.我知道,自己的頭腦始終清醒,即使在睡夢之中.於是,我靜靜地坐了下來.仍然漫無目的地坐在那裏.我和其他人一樣,被指令相互問好,於是不免和臨座交換了一個微笑.無意之間,我看到了一個致意的笑容,遠遠地,投向我.嗯, 沒有留下殘片,就隨意地把它丟掉了.以後,我從不同的角度,又遇到了相同的注視. 確切地說,是微笑 - 深深的凝視.是 再一次的巧合.

這一次,我低下了頭,想逃避這場虛幻.發覺,他就站在我的麵前,表情變得嚴肅而沉重.我投去了毫不在乎的表情.然後就仰起頭,走開了.在走廊裏,我被夾雜在擁擠的人群之中.一麵的階梯,卻是空的.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無人的階梯.卻發覺他又在我的前麵. 不是站立,而是緩步地前行.於是,我放慢了腳步,想和他保持相應的距離.我沒有看他,卻滿眼都是.我借用冷漠,處理了這一段巧合.無需道歉.因為,他的信息已經傳到了我的周身,雖然我不想去麵對.

我不曾期待的,悄然而來.想,我應該順從天意.接受這一絲淡淡而來,或許會是淡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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