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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寶世家 作者: 霧滿攔江 回複日期:2008-3-19

(2008-03-18 18:13:33) 下一個
(4)霧池血蟲
  我父親先用繩子墜下,到了底之後,用手電向前照照,發現前麵空間極大,遂打出一枚照明彈,霎時間目瞪口呆。
  老歪叔也下來了,瞪眼一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我操,咱們這是不是掉進井裏來了?”
  那不能說是深井,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大池子,深約十米左右,人站在裏邊,仰頭隻能看到四麵陡峭的石壁。原來,那石室並不是這地下世界的入口,而是這石池子上部的一個龕洞,估計起來,早年那個倒黴蛋被那些飛蟲鑽入體內之後,強忍著劇痛躲入了龕洞之中,不知他用了什麽辦法把那龕洞鑿穿了,可活該他倒黴,遇到誰不好,偏偏遇到了娃娃天師張繼先,讓張繼先老實不客氣的又把他打回了地獄,不允許他把肚子裏的蟲子帶回到外邊的世界去。
  但是我父親懷疑,那個人或許是已經逃出了地穴,逃到了冤枉村,但同時也把這種可怕的飛蟲帶到了冤枉村,結果連累了一村的無辜百姓遭殃。很可能娃娃天師張繼先是從冤枉村又將那個倒黴蛋逮回來的,並將他禁錮了在這裏。
  如此說來,龍虎山張天師一家,縱然不是尋寶秘族,怕跟這一行也少不了關係。
  我父親和老歪叔交換了一下看法,正準備從這深穴中往上爬,突然看到半空中有一團粉紅色的雲霧飄了過來,兩人如臨大敵,急忙端起火焰噴射筒嚴陣以待。
  那團雲霧近了,果然是由數不清的紅色小飛蟲組成,這些飛蟲體積極小,比針尖大不了多少,如果這東西不是正振翅飛行,隻落在地上的話,肉眼根本辨認不出這是活的生物。
  無計其數的飛蟲形成了一片雲霧,向著兩人撲了過來。
  我父親和老歪叔知道這東西的厲害,不敢怠慢,當即火焰噴射器侍候。眼見得那片紅霧彌漫過來,兩人不待接近,便急手忙腳的噴出熊熊烈焰。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在這幽深的古池中響了起來,那四處迸濺的火花,炸得我父親和老歪叔哭爹叫媽,抱頭鼠竄。
  事後老歪叔總結這次戰役時說:這是老子參加革命以來最危險的一次軍事行動,差一點把老命丟在那兒。
  那飛蟲小似針尖,但爆炸的威力不亞於一枚甜瓜小手雷,高空中密集的小飛蟲連續性爆炸,那簡直是一場災難,方圓數百米之內盡遭波連。當時我父親和老歪叔被那流雨飛彈炸得狼奔豕突,但那光禿禿的地麵又找不到個藏身之地,兩個人隻能咬緊牙關趴在地上,懇求老天爺開眼千萬別讓哪隻飛蟲迸過來,隻要有一隻飛蟲,那可就麻煩了。
  怕什麽,來什麽,正當兩人龜縮在地上,雙手狼狽不堪的抱著頭的時候,竟然有一隻燃燒中的小飛蟲撲的一聲被高空的爆炸彈了過來,正落在老歪叔的臉前,幸虧老歪叔反應迅捷,張口就是一口粘痰,吐在那燃燒的小飛蟲上,熄滅了小飛蟲身體上的火焰,才免得被炸個肢飛體殘。
  那小飛蟲沒了翅膀,卻仍然執拗的向著老歪叔爬了過去,老歪叔老實不客氣,接連幾口濃痰,把針尖一樣的小飛蟲淹沒在口水的汪洋大海之中,眼見得那紅點不再蠕動了,老歪叔這才長舒一口氣。
  耳聽得高空中的爆炸聲漸沉漸弱,更大的紅色雲霧飄浮過來,兩人硬著頭皮爬起來,繼續向密集的飛蟲噴射出烈焰。
  碰運氣吧,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5)秘製石箱
  終於把高空中的飛蟲燒盡了,我父親和老歪叔的裝備又減輕了許多。
  燃燒彈和火焰噴射筒全部用光了,如果再遭遇到這針尖大小的飛蟲,就隻能用老歪叔的歪把子機槍突突了。
  我父親心有餘悸的爬起來,對老歪叔說道:“現在我總算弄明白了,早年蚩尤跟黃帝開打的時候,弄出來的大霧就是這玩藝兒啊,還真他媽的夠厲害的。”
  老歪叔瞪著眼睛看我父親,兩人身上還穿著防化服呢,聽不見對方說話。
  我父親也懶得多說,仰頭看著石壁上麵,指給老歪叔看。
  隻見那石壁上鐫著幾個寶文,這種字似字非畫,似獸非蟲,普天之下,能夠認識的人屈指可數。這種字據傳是上古埋寶之所的護寶靈獸所書寫,但實際上,這種字體卻是一種遠比甲骨文更為早期的文明遺跡,它看起來形似蝌蚪,卻又更接近於遠古的不規則象形文字,由於解讀的方式與現代語法規則全無關聯,所以破譯者鹹矣。
  那幾個字,除了世代以尋寶為天職的玄機洞天地五家能夠認識之外,很可能龍虎山的張天師也算是其中一家。
  那是兩個字:血池!
  看到這兩個字,我父親和老歪叔明白過來了,這道血池,應該是在這上古秘寶之所的一條必由通道上,由於池中堆滿了針尖大小的蟲子,在外表上看起來與地麵無異,可是尋寶之人隻要失足踏入,那他可就別指望出來了。
  明白了這一點,我父親頓時緊張起來,再打一顆照明彈,把血池的地麵照得雪亮,到處尋找近期的屍骸或屍體,可是找來找去,卻什麽也找不到,我父親這才把一顆心慢慢放下。
  那或許失蹤的丁思梵一行還沒有來到這血池近旁,否則的話……
  老歪叔拍了拍我父親的肩膀,意思是:“別擔心,我們上去再說。”
  兩人取出繩索,用射釘槍將繩子的一端射出,連射了幾次,射到上邊的繩子才纏到了什麽堅硬而結實的東西上,兩個人用手拉了拉,然後仍然是我父親一馬當先,老歪叔隨後,兩個人爬出了血池。
  上來一瞧,兩個人不由得叫苦,好象是爬鑽了方向,在他們爬上來的這一邊,隻是一個堪可容下兩人的平台,而在血池的對麵,卻有著十幾個洞窟,分別通向不同的方向,射上來的繩子纏住的堅硬之物,卻是一口石質的箱子。
  我父親和老歪叔彼此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有一個疑問:
  莫非他們誤打誤撞,一進來就恰好來到了寶藏的埋藏之處?
  看這石台後倚峭壁前臨血池,為血池中無數的飛蟲所守護,而且飛蟲數目無以窮計,分泌的體液又是硝酸甘油類的爆炸物,如果尋寶之人選擇用火攻的話,那一血池的飛蟲一旦發生爆炸,定然是將這口石箱子一並炸得粉碎。
  而我父親他們之所以來到這裏,原因就是他們選擇錯了進入口,是從血池的一個龕洞中攻進來的,那龕洞外邊空間雖大,洞口卻小,飛蟲們前赴後續往外邊飛,整整折騰了一夜才陸陸續續炸光,所以這口石箱子,竟然就這麽輕易的落入到了兩人的手中。
  那麽這口石箱子裏會有什麽呢?
  黃金?珠寶?鑽石?玉器?
  隻可惜,這些東西,都不放在我父親和老歪叔的眼睛裏。
  於我父親而言,隻要找到丁思梵,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算完成了任務,他來這裏可不是惹事的。
  而老歪叔則不然,在知道了我父親於地宮中苦鬥王莽的陰姹一事之後,老歪叔就嫉妒得幾欲發狂,如果不能夠在這裏找出一個上古的封建統治者批鬥一番,他是決不會罷休的。
  但是那口石箱子,卻仍然象磁石一樣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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