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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未必真豪傑(2)

(2007-08-04 04:11:56) 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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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未必真豪傑 (2)  
 
 
 來源: z.a 於 07-07-06 08:35:43  
 
   
 聲明:本文純屬虛構


德州的夏天熱得象下火,但並不妨礙大家吃喝玩樂。一個周六的中午,ZA邀請John和其他幾個朋友在他們公寓的BBQ場地燒烤,公寓裏另外的幾個中國人也來加入。

燒烤的場地在沙灘排球場和遊泳池之間,幾棵高大的橡樹遮出一片蔭涼,和旁邊被太陽烤得發燙的球場好像是兩個世界。人群中,John居然發現了gym女孩兒,兩人攀談起來。她住在附近一個公寓,被朋友邀請過來吃燒烤。

女孩兒叫周小舟,在一個公司作IT。在一群大多數帶著眼鏡的國人當中,穿著白色tank top 和牛仔短褲的她顯得明亮清爽。

“你哥哥是不是叫周大船?” John調侃著。
“名字是我爸爸起的,他自己喜歡travel, 生個女兒都叫船。隻不過他沒想到小船遊過太平洋了。”

小舟站在爐子旁,看著John和ZA翻弄著香腸和雞翅。熱氣和著香味一起在樹蔭下翻騰著,把她的臉熏得有些泛紅。John遞給她一瓶冰啤酒,讓她離grill遠一點。小舟拒絕了:“我喜歡看你們烤肉。我來試試看!”一手接過啤酒,她一手從ZA手裏拿過鐵夾子翻弄起在火上吱吱作響的肉餅。ZA高高興興地拿著冰啤酒躲得離碳火遠遠的去了。

“你很愛吃肉嗎?” John問道。看著小舟興致勃勃地烤著,John一邊伸手指點她把比較薄的肉從火旺的地方挪開些去,一邊讓她不要用鏟子把burger裏的肉汁壓出來。

“是啊,我是個愛吃肉的假小子,兩天不吃肉心理就難受。所以才長這麽胖。”
John不解地問:“誰說你胖?我每天看你在健身房鍛煉,你身材不比教練差啊。”
“真的嘛?”小舟高興的笑了:“我知道你是想讓我高興才這麽說的,不過還是謝謝你。”

John很認真地說:“我為什麽要哄你呢?你跑步的樣子很專業,很有彈性。”
“那倒是,我一直到高中每年都在區運動會上跑400米拿名次的。後來上大學工作以後不太跑了,所以現在腿粗得厲害。”她有點沮喪的低頭看看自己,“真難看。”
John搖搖頭說:“你對自己有成見。我覺得你現在狀況正好,很健康有活力的樣子。你個子比較高腿又長,腿一點兒也不顯粗。而且你腰很細,就顯得身材突凹有致;你經常鍛煉,皮膚有一種很自然的光澤。。。”John忽然覺得自己很過分,趕緊打住說:“對不住,不帶象我這麽糟改別人的,忒不禮貌。我道歉,你不要生氣。”

小舟停下手裏的活計,抬起頭睜大眼楮盯著John的眼楮,好像要看穿他心裏是怎麽想的:“沒關係我不生氣。你說我對自己有成見?”
“對。我不知道你覺得自己,you know, 腿比較粗的概念是從哪裏來的,但在我這個旁人來看並非如此。”

小舟爭辯到:“是我自己這樣覺得----你看別的中國女孩兒,腿細細的不是很苗條好看嗎?我很多褲子穿著都是緊緊的。”
John微笑著搖搖頭說:“不是的,我覺得很好看。再說了,隻要你身體健康,感覺良好,你管別人怎麽看呢?不會欣賞你的人也不值得你去屈就八。”

小舟點點頭,眼楮滴溜溜地看著John,還是有點不信似的追問了一句:“你真的不覺得苗苗條條的女孩兒好看嗎?”
John笑道:“我沒這麽說,我覺得很多苗條的女孩兒也很好看。但我覺得你,你,啊。。。” John的舌頭一時僵住了,性感,SEXY, HOT之類的幾個詞在腦子裏轉了幾轉都覺得說不出口,最後憋出了幹幹的四個字:“挺好看的。”

“嗯----”,小舟拖長了聲音哼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了看John,誇張地點點頭說:謝-謝-!“然後她把手中的工具在grill上敲了幾下,大聲叫到:“ZA! 別聊了,過來給大夥兒分肉!”


。。。。。。。。


ZA成了這一夥人的娛樂委員,時不時地組織大家嚐試一些新飯館,去山裏hiking, 到河裏漂流,等等。John很奇怪ZA那裏找到這麽多玩的地方,但隻要時間允許John總是參加。其間和小舟碰到好幾次,兩個人越來越熟了。

轉眼新年就過了,很快就是二月份。Austin的二月份是很熱鬧的,街上走著的人們腳步裏都透著蠢蠢欲動的興奮。和新奧爾良一樣,這裏也有Mardi Gras, 雖然沒有新奧爾良熱鬧,但卻也少了一些瘋狂和汙穢。每年隨著Fat Tuesday 的日期不同,或前或後,Austin著名的酒吧街—第6街—總會有一星期的時間每天聚滿了歡樂的人群,成群結隊的一個接一個的逛遍每一個酒吧,聽完每一個樂隊演奏。很多情侶也把情人節spend在這條街上。

這年的2月14日是周六,又恰好是Mardi Gras的周末。一個多星期以前ZA就發出了郵件,召集大家到西郊的一家paint ball 公園玩兒打仗,晚上一起去第六街喝酒遊街。John給小舟打了個電話,大家約好同去。

John是第一次玩pain ball, 戴上頭盔他覺得很憋悶也很滑稽。小舟是第二次了,她告訴John任何時候不要摘下頭盔,彩球打在身上會有些疼的。兩個人互相看看對方冠盔持槍的樣子,一起擺了幾個傻傻的姿勢。

ZA不知從什麽地方一共找來三十多人一起玩兒,大部分人互相不認識。他把大家分成紅藍兩隊,他和John小舟都在蘭隊。

整個活動分成四節,每節換一個不同設計的場地,紅藍兩隊拚殺。因為沒有人願意在挨了彩彈後自覺下場,每個場地都設了幾個穿著護具的裁判。一旦你覺得你射中了對方隊員,可以大聲喊“裁判!”然後裁判就會過去檢查對方身上是否中彈,如果中彈就帶他出場。

可能因為不習慣用英文大聲喊叫,我們這些人很少喊裁判,隻是悶頭打來打去。結果很多人身上都打花了還在場上奔跑,裁判也懶得管閑事。John和小舟因為經常鍛煉,身體靈活,舉著槍在各個掩體間竄來躍去很是輕鬆。胖胖的ZA就有點兒力不從心了,沒跑幾步就氣喘籲籲,蹲在掩體後麵不願再動。John和小舟拿他沒辦法,隻好三個人團在一起互相掩護。ZA忽然想起了規則,隻要John和小舟和別人對射幾槍,他就扯著嗓子喊:“裁判!”。裁判正閑得沒事,一下子過來兩個。因為此時大部分人身上都已經挨了幾彈,裁判很輕鬆的就判對方死亡,帶離現場。John和小舟就拖著ZA到下一道掩體隱蔽,繼續槍戰。ZA跑步不行,嗓門兒一流。全場就聽他洪鍾般的聲音大喊大叫,很快對方的大半戰士都被裁判拉出了場。紅隊也學著開始喊,無奈嗓門兒和ZA差得太遠,裁判總是先聽到ZA的聲音。

勝負立判。

幾場比賽打完,大家身上五彩繽紛,也都累得大汗淋漓。Austin的冬天本來就暖和,衣服不厚,彩彈打在身上頗有些疼痛。紅藍兩隊氣氛有些緊張,言語開始激烈起來。好在隻有最後一節了,三個人擦擦汗上場。

這一場是在一片樹林裏,有很多人工搭成的掩體。紅藍兩隊分從東頭和西頭向中部進發,將對方人員消滅幹淨為止。三個人玩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累了,就一起蹲在一堵半圓形的矮牆後麵休息。ZA小聲說:“小舟你夠凶的,不比John差。給你把真槍就是女殺手啊!”John正要插話,小舟忽然‘噓’了一聲:“好像有人過來了!”ZA不信,站起身來向矮牆外麵看去。John坐在地上,隻見ZA慢慢站起來,忽然一下子停住了,接著忽然把雙手高高舉起,大喊一聲‘surrender!’ John還沒來得及想是怎麽回事,就見牆頭象長出樹一樣突然伸出一排槍管,然後就聽到“噗噗”的發射聲,身上立刻感覺疼痛,接著耳邊響起了小舟的尖叫。John本能的一把把小舟按倒在牆角,自己用身體蓋了上去,一邊回手用槍亂打。此時John感覺就象站在露天裏挨冰雹一樣,渾身上下被高壓空氣推出的彩彈打得生疼,耳邊是ZA殺豬般的大喊“裁判!裁判!裁判!”。

等裁判製止這場圍毆,John渾身上下已經看不出本來衣服的顏色了,到處隱隱作痛。對方一共有八支槍參加了偷襲,算是報三個人前幾場的仇。ZA因為投降得快基本沒有挨槍;John因為拚死反抗,身上中了不止100發。小舟站起來就要翻臉,John一把把她拉住:“別,咱們打別人的時候人家也挺疼的。”

清理衣服時John發現前身蓋著小舟的地方也挨了7,8槍。正在納悶兒,小舟紅著臉小聲說:“你把我壓在下麵以後我害怕了,拿著槍不管方向打了不少。你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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