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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中國曆史上最偉大的女人(2.0)

(2007-05-22 12:33:36) 下一個

慈禧:中國曆史上最偉大的女人

清朝曾經輝煌

清朝鼎盛時期GDP是世界的30%,直到1820年,中國的GDP仍居世界首位,這時英國還沒法和清朝相比。中國的GDP直到1945年前後才被日本超過。 另據經合組織(OECD)發展中心1996年的一份研究報告,1820年時,中國GDP 占世界總量的28.7 %(與現在美國占世界的比重相當),人口占世界總數的35.5 %((美)A •麥迪森:《世界經濟二百年回顧》,改革出版社1997年版,第11頁)。 

有人也許會說,GDP為28.7 %,而人口是35.5 %,那麽就是說人均創造的財富是低於世界平均值。也就是說平均生產力是落後於世界平均水平的,那怎麽能體現出當時的強盛麽,連平均水平都達不到。  

說這話的人沒有知識,或者沒有良心,不能光看人口比例高於GDP比例, 中國陸地麵積是世界陸地麵積的十五分之一,而耕地麵積確不足世界耕地總麵積的二十分之一,僅占4.6%。換句話說,大清國用不到世界5%的耕地養活了世界35.5 %的人口! 


生不逢時的鹹豐

清文宗鹹豐(顯)皇帝,愛新覺羅氏,諱奕詝(1831年7月17日—1861年8月22日),道光帝第四子。二十歲繼帝位,在位十一年(1850年-1861年)。卒於承德避暑山莊煙波致爽殿,得年三十一歲。鹹豐帝早期勤政,登基後明詔求賢,先後將穆彰阿和耆英革職,朝政漸有生氣,但在位十年“飛蝗七載”,天災人禍不斷,先後爆發了太平天國運動及第二次鴉片戰爭。鹹豐共生有2子1女。皇長女榮安固倫公主,母麗嬪他他拉氏; 皇長子載淳,同治帝, 母懿嬪葉赫那拉氏; 皇次子憫郡王,出生後未及命名即逝世,母玫貴人徐佳氏。

大事年表
道光十一年六月初九日,奕詝出生。後受教於杜受田。
道光三十年正月,宣宗去世,奕詝繼位。是年太平天國起事。
鹹豐三年二月,太平軍攻占江寧,定都在此,改名天京。九月,太平天國北伐軍逼近天津。是年曾國藩建湘軍。
鹹豐五年四月,李開芳被俘,太平天國北伐軍覆沒。
鹹豐六年八月,天京事變發生。九月,“亞羅號事件”發生。
鹹豐八年四月,與俄國簽訂《璦琿條約》。五月,先後與俄、美、英、法四國簽訂《中俄天津條約》、《中美天津條約》、《中英天津條約》及《中法天津條約》。十月,太平軍取得三河大捷。
鹹豐九年五月,清大沽守軍擊退英、法艦隊。
鹹豐十年七月,英法聯軍攻占天津。八月,鹹豐帝逃往承德,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進占北京。九月,《中英北京條約》及《中法北京條約》立。十月,《中俄北京條約》立。十二月總理各國事務衙門成立。
鹹豐十一年七月十七日,鹹豐帝在承德去世。其子載淳年僅六歲。


第二次鴉片戰爭與民國丟失的部分國土對比

第二次鴉片戰爭是1856年至1860年間發生於中國本土,英國與法國聯手進攻清朝的戰爭,又名“亞羅號戰爭”或“英法聯軍之役”。這場戰爭可以看作是第一次鴉片戰爭的延續,所以稱“第二次鴉片戰爭”。1851年太平天國事件爆發後,列強認為這是加強從中國攫取利益的大好時機,英、法、美三國在1854年和1856年兩次提出修約要求,俄國也會同響應。但四國的修約要求並沒有得到清政府的允許,於是列強開始謀求興兵借口。導火線是兩廣總督葉名琛當時縱容廣東人民排外的活動, 包括襲擊英軍艦, 對一切外國的投訴均置諸不理,1856年亞羅號事件發生後,葉名琛對英態度惡劣,毫無誠意,不賠償、不道歉, 隻答應放人,此舉令英國方麵極為不滿,複以英國企圖修改《南京條約》亦遭清朝拒絕。 法國神父馬賴之西林教案, 廣西知縣並無循正確途徑處理, 在沒有告知法國領事館的情況下處死馬賴, 法國方麵極為不滿。 英法兩國遂以此為借口聯兵攻打中國。英法雖然還聯合了美國、俄國,但美國僅以外交支持,俄國則借機漁利,軍事行動隻有英法聯軍。

第一次英法聯軍:第二次鴉片戰爭中,英法聯軍進入廣州1857年英法聯軍攻陷廣州,俘虜了總督葉名琛。1858年英法聯軍北上,5月攻占大沽炮台,兵臨天津,並以進攻北京作為威脅,6月23日便迫使清朝派遣大學士桂良與英、法、美三國分別簽訂了《天津條約》。

第二次英法聯軍:1859年,英法發艦前往北京換約,在大沽發生炮戰,受創而去。1860年大舉來襲,大沽、天津相繼陷落,不久聯軍攻入北京,洗劫和燒毀了皇室園林圓明園和靜宜園,而清文宗等則以西狩為名逃奔熱河。10月聯軍以焚毀紫禁城作為威脅,迫使恭親王奕䜣出麵代表議和,除了完成《天津條約》的換約外,加訂了中英、中法《北京條約》,以為《天津條約》的補充。

俄國漁利:1856年,英法聯軍進攻廣州,派普提雅廷為公使,與清政府談判邊界問題。1858年5月,俄國西伯利亞總督穆拉維約夫乘英法聯軍攻陷大沽口,以武力強迫清廷黑龍江將軍奕山簽訂了中俄《璦琿條約》。根據這個條約,中國割讓黑龍江以北、外興安嶺以南的60多萬平方公裏的土地予俄國,並把烏蘇裏江以東約40萬平方公裏的中國領土劃作中俄共管。另一方麵,俄國伺機介入調停,並先於英法美三國與清政府簽訂了《天津條約》。
1860年11月,中英、中法《北京條約》簽訂後,英法聯軍開始撤離北京。俄國駐中國公使伊格納切夫以“調停有功”為由,提出了新的領土要求。14日,清政府與俄國簽訂了《北京條約》,將烏蘇裏江以東40萬平方公裏的土地劃歸俄國,增開喀什噶爾為商埠,並在喀什噶爾、庫倫設領事館。同時,俄國還將由其提出的中俄西部邊界走向強加給中國。1864年,俄國強迫清政府訂立《勘分西北界約記》,割占巴爾喀什湖以東以南44萬平方公裏土地。

第二次鴉片戰爭,英法得到商業利益,最可恨的是俄國,得到了約140萬平方公裏的土地,這在中國教科書上有明確記述,也是很多人不喜歡清朝的原因,沒人會喜歡喪失如此國土的朝代。 然而,民國期間丟失的國土更多,隻外蒙古和唐努烏梁就達到了約170萬平方公裏,為什麽教科書不記載這些,而是單獨把清朝的公布於眾?我實在不明白。此外,第一二次鴉片戰爭,外國人有責任,自己也有責任,而這些挑起事端的人,或者被忽略不提,或者被捧為英雄。鹹豐帝因為臣子的無能而喪權辱國,他是個了不起的人,恥辱給了他致命打擊,最後竟然病到沒有能力回到首都北京,英年早逝,留下一個6歲的孩子,慈禧又怎能不痛恨洋人?但是,中外的偉大曆史學家們,幾乎異口同聲的把慈禧描繪成一個大大的賣國賊。

唐努烏梁海原來是外蒙古的一部份,但於外蒙古獨立之時,被蘇聯侵吞。現時唐努烏梁海仍然是俄羅斯聯邦的一部份,被並入西伯利亞聯邦區域。它地處外蒙古西北部、西伯利亞以南,北靠薩彥嶺,南抵唐努山,是位於兩山之間的狹長地帶,總麵積約17萬平方公裏。

蒙古國國土麵積:1,564,116平方公裏(世界第18名) 。外蒙古於清朝稱“喀爾喀蒙古”,設烏裏雅蘇台將軍轄區。東麵臨近黑龍江將軍轄地,西端至阿爾泰山連接新疆,南邊到達翰海與內蒙古相連,北麵與俄羅斯接壤。外蒙古在20世紀初自中華民國獨立出去。外蒙古自辛亥革命以後就在蘇聯的密謀下尋求獨立的機會。1961年,蒙古人民共和國成為聯合國成員國。1992年2月12日放棄社會主義,推行多黨製和總統製民主,實行議會製。新憲法當日生效,國名改稱為“蒙古國”。


八大臣政變

載垣(?—1861),康熙帝第十三子胤祥的五世孫。愛新覺羅氏。1825年(宣宗道光五年),他襲爵怡親王,曾在禦前大臣行走受顧命。文宗鹹豐帝即位後,漸受重用,曆任左宗正、宗令、領侍衛大臣。1859年(鹹豐九年)僧格林沁在直隸(今河北省一帶)加強海防,他奉命赴天津(今天津市)視察。次年9月,他同兵部尚書穆蔭同為欽差大臣,前往通州(今通縣,位今北京市東)接替桂良與英、法議和。旋以談判決裂,在張家灣之戰中,拘囚巴夏禮等。英、法聯軍進逼北京時,隨鹹豐帝逃往熱河(今河北省承德市),1861年鹹豐帝死,與端華、肅順等八人同受顧命為讚襄政務大臣,掌握實權。未幾,慈禧太後與恭親王奕?合謀發動“祺祥政變”,迫令自盡。 

 

肅順(1816—1861),宗室貴族,愛新覺羅氏,字豫亭,滿洲鑲藍旗人。曆任禦前大臣、總管內務府大臣、戶部尚書、協辦大學士等職。為鎮壓太平天國,主張重用漢族官僚地主胡林翼、曾國藩。為解決財政困難,主張發紙幣、鑄大錢。對外國侵略者疑懼頗深,要維持“天朝”尊嚴,對侵略者的過高要求不肯應允,甚至起而抗爭。1857年英法聯軍入侵廣州時,在鹹豐帝麵前,“(奕)主和,(肅)順主戰,哄於禦前不能決”。1859年與俄使伊格納切夫談判,斥責其侵略要求,把未經批準互換的《璦琿條約》文本,“擲於桌上”,宣布這是“一紙空文,毫無意義”。後為慈禧、恭親王在政變中殺害。

 

端華·愛新覺羅氏,號端友。1846年封鄭親王。

 

奕䜣(1833一1898),愛新覺羅氏,道光帝第六子。鹹豐初封恭親王。與英、法、俄分別簽訂《北京條約》。1861年主持總理各國事務衙門。支持曾國藩、李鴻章、左宗棠等開展洋務運動。後受慈禧猜忌被解職。

慈安太後(1837-1881),清鹹豐帝後,鈕祜祿氏。同治帝即位後,尊為皇太後。滿洲鑲藍旗人,廣西右江道三等承恩公穆楊阿之女,道光十七年生,文宗死後,與西太後垂簾聽政,光緒七年崩,年四十五,相傳為西太後所害,這當然是醜化慈禧的謠言,實際上她和慈禧關係一直很好,不過,她是個普通的女性,膽子小,曾經被八大臣輕易控製。

慈禧 1835年~1908年 ,孝欽顯皇後,那拉氏,祖居葉赫 今遼寧四平 ,故稱葉赫那拉,滿洲鑲藍旗人,安徽徽寧池太廣道道員惠征之女,道光十四年生,鹹豐十二年(1852),被選入宮,封蘭貴人。1856年,生皇長子載淳(同治)。次年,封懿貴妃。文宗死後,與東太後垂簾聽政,即慈禧太後,1875年,載淳病死,命立宗室載湉(4歲)繼位,年號“光緒”,複“垂簾聽政”。1889年,載湉大婚成年,那拉氏“歸政”,退居頤和園,但朝內用人行政,仍出其手。1894年,甲午戰爭爆發。是年,適逢那拉氏六十壽辰,挪海軍經費,修繕頤和園。甲午敗後,簽訂《馬關條約》。光緒帝憤於戰敗割台,並於1898年6月“明定國是”,實行變法。9月,那拉氏發動政變,囚光緒於瀛台,複出訓政。1900年,八國聯軍入侵北京,那拉氏挾光緒出逃西安。1901 年簽訂《辛醜條約》。1902年回到北京。為消弭革命,推行“新政”。1906年宣布預備立憲。1908年11月14 日,光緒死,命立載灃子溥儀(3歲)為帝,年號“宣統”。次日,慈禧病死,年七十四,曰孝欽慈禧端佑康頤昭豫莊誠壽恭欽獻崇熙配天興聖顯皇後,諡號長度超過清朝開國皇後,及孝德與孝貞兩位正宮皇後,為清朝曆代皇後最長者。

1860年,英法聯軍進逼北京,慈禧隨鹹豐北逃熱河 今河北承德。次年8月,鹹豐病危,先是囑載垣、肅順等八大臣輔政,並沒有說讓“載淳”繼位,載垣、肅順等試圖擁立一個傀儡當皇帝,自己好掌握朝廷大權。 鹹豐病重期間,八大臣禁止慈禧等進見鹹豐,為的是確保皇權掌握在自己手裏。這樣的情況下,任其發展,慈禧和她兒子就會在未來遭殃,畢竟她兒子現在是皇太子,如果未來沒有登上皇位,其他人登上皇位,很有可能殺掉這個正牌皇太子。

這是慈禧一生中第一次遇到的政治和生命危機,她毅然從保姆手裏奪過她的兒子,懷抱他6歲的兒子硬是闖進鹹豐所在的宮殿,守衛的士兵看到她懷裏是正牌的皇太子,皇帝又病危了,因此沒敢阻攔。慈禧把兒子放在病榻上,告訴鹹豐,這是你的兒子,鹹豐已經是半昏迷狀態了,聽不清楚,她提高聲音大喊,鹹豐睜開眼睛,說,皇位由他兒子繼承,兩宮太後輔政,當時,很多大臣在場。

然而,鹹豐先是說八大臣輔政,後說兩宮太後輔政,這就形成了矛盾。八大臣不甘心控製皇權的力量輕易丟失。當時的清流派和軍方人士認為兩宮太後輔政,才是正統。另一方麵,恭親王的身份和地位崇高,但是,鹹豐受到八大臣的控製,在先前的八大臣輔政人員中,竟然沒有恭親王的名字,這讓恭親王很氣憤,於是,恭親王加入到支持兩宮太後輔政的行列中,恭親王有勇有謀,最後主要在他的幫助下,擊敗了八大臣,兩宮太後最後輔政。從整個過程來看,這場政變,是八大臣發動的,而後世多認為是恭親王和慈禧發動政變,這是不準確的。八大臣想控製朝廷,恭親王代表皇室成員維護正統,慈禧是為了自己應得的權力,更確切的說,慈禧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她兒子的命。但是,中外曆史學家們長期妖魔化慈禧,罕見有從慈禧和她兒子的切身利益來評價這次政變,幾乎都說慈禧有很強的權力野心。在宮廷政治旋渦裏麵,自保是第一位的,假如八大臣成功的選擇了其合意的傀儡皇帝,慈禧和她兒子的未來會要多悲慘有多悲慘,類似的情況,在中國曆史上比比屆是。


下麵這個“公認”的說法,看看曆史是怎樣被歪曲的:

辛酉政變又稱祺祥政變或北京政變。慈禧、奕䜣等人於1861年(鹹豐十一年,農曆辛酉年)發動的宮廷政變。1861年8月,鹹豐帝病死於熱河行宮(在今河北省承德市),遺詔禦前大臣:怡親王載垣、鄭親王端華、協辦大學士、戶部尚書肅順、額駙景壽和軍機大臣:兵部尚書穆蔭、吏部左侍郎匡源、禮部右侍郎杜翰、太仆寺少卿焦祐瀛為“讚襄政務王大臣”,輔弼皇太子載淳為帝,總攝朝政,定明年改元祺祥。

與載淳生母慈禧太後產生嚴重矛盾。另一方麵宗支最近的恭親王奕䜣與宣宗朝顧命大臣僧格林沁、軍機大臣文祥等人被排斥在最高權力之外,極為不滿。慈禧乃鼓動鹹豐皇後、晉封慈安太後的鈕祜祿氏與八大臣爭權,授意禦史董元醇於9月14日奏請皇太後垂簾聽政,並派近支親王輔政。被八大臣以我朝“向無皇太後垂簾聽政之禮”駁回。

奕䜣在北京爭取到了外國侵略者的支持,拉攏大學士桂良、賈禎、周祖培、戶部尚書沈兆霖、刑部尚書趙光,並得到在京畿握有重兵的欽差大臣兵部侍郎勝保和科爾沁親王僧格林沁的支持,9月5日以奔喪為名趕赴熱河,與慈禧秘密勾結,由當時留守北京的奕䜣掌握軍隊,利用皇室回京時機,發動政變。

10月26日,鹹豐的靈柩從承德起運回京,慈禧故意讓肅順護送靈柩後行,自己與慈安和載淳先期到達北京,隨即召見奕䜣安排政變事宜。11月2日逮捕載垣、端華,派醇親王奕譞(xuān)抓獲尚在密雲的肅順,11月3日,命奕䜣為議政王,在軍機處行走,並以桂良等五人為軍機大臣。11月8日,詔賜載垣、端華自盡,肅順斬首;其餘五人革職,穆蔭戍軍台效力,景壽保留公爵並額駙品級。11月11日,載淳正式即皇帝位,廢除八大臣所擬年號“祺祥”,改明年為“同治”元年。慈禧和奕䜣掌握了清中央統治權。

男與女 

  慈禧引起人們的興趣,在很大程度上因為她是個女人,一個末代皇朝神秘的女人。在一個以男權傳統的社會,慈禧所要麵對的不僅僅是內憂外患,還要麵對“女人亂政必亡國”的邏輯結論。 

  跟男人比或者跟女人比,都需要看可比度。男人中能夠比的,就是曆朝的末代皇帝了。而女人中可比的,則隻有武則天。末代皇帝從秦朝胡亥或者子嬰以降,至明末崇禎皇帝,多逢衰世和亂世,既便意圖崛起,也是無力回天。而慈禧以堅強的決心和成熟的手腕,在晚清列強環伺、千年積患的空前危機中,不僅創造了“同光中興”的局麵,而且啟動了中國的曆史性變革,其業績又有哪個衰世的男人能比的呢? 

  即以女人相比,武則天也許可以稱得上是惟一可以與之比肩的了。但人們對武則天的評價遠遠高於對慈禧的評價,稱她是封建時代傑出的女政治家。 

  但是,慈禧並沒有那樣搞酷吏政治,獎勵告密。如果說武則天功大於過,那麽,曆史上其他“女人幹政”的例證,也斷難以和慈禧相提並論。漢初的呂後、西晉賈皇後、北魏孝文帝的幽皇後、北魏宣武靈皇後、唐中宗之韋後,要麽殘暴,要麽荒淫,幹政亂政,擾亂國家,她們的所做所為反而反襯出慈禧的執政能力。 

  晚清中國處於衰亂之世。其治國難度遠遠大於武則天的時代。晚清中國的失敗,是曆史積累的結果,並非是政策性的、對策性的結果。多年來,論者習慣從結果論英雄,並假設一種可能存在的“合理”的對策以解決當時的內憂外患問題。須知,慈禧本人在那個男權當道的社會,其實對國家大事並沒有完全的決定權,重大對策都是在討論和各種牽製中決定。 

  美國學者斯特林·西格雷夫認為:“慈禧太後不是惡魔,而是一個富有魅力的女人,有很多顯而易見的怪癖,在一個女人被當作痰盂一樣對待的帝國裏,她隻是極力想保住自己的位置而已。”1861年鹹豐皇帝去世之後,她成了各派政治勢力用以支撐門麵的擺設。在這樣一個嚴酷、惡劣的政治環境中,在險象環生、危機四伏的紫禁城裏,作為一個女人,為了避免成為他人刀俎之下的魚肉,慈禧一生都在做著艱苦卓絕的努力。慈禧從來就沒有實際上控製過這個老大帝國,她隻是那些握有實權的男人們的擺設:先是恭親王,後來又有曾國藩、李鴻章、袁世凱等人。此論雖有些過頭,但也說明了慈禧不是人們所想像的那樣專橫跋扈,她在很大程度上隻是各種男人力量圈子中的“平衡者” 。 
  百年以來,其實眾多的評論都是建立在性別歧視和男權意識的基礎之上的。有論者認為,如果不是道光誤立奕(即鹹豐皇帝),“清代曆史上不會出現慈禧太後垂簾聽政的局麵,不致以一個淺薄無識的婦人而一手握定中國的命運達四十餘年” 。又說“慈禧雖有才具而實無見識,所以晚清中國的命運,才會在她手中變得衰敗沒落,終至有亡國滅種之虞”。 

 
曆史資料證明,慈禧太後並非“淺薄無識”,她曾經還親自教身邊女官、侍者學習國學以及西洋知識。而所謂中國的命運在她手中變得衰敗沒落,更是顛倒因果的結論。同時,假設不能代替曆史的真實性。也有論者對慈禧的本性進行歧視,比如認為“西太後原是個陰險狠毒、睚眥必報、狐狸其貌而虎狼其心的潑婦人”。此處應該反問的是,處於當時那種險惡政治鬥爭環境中,男性或女性的所做所為,能有多大差別?為何偏用如此歹毒的語言描述一位政治人物,是否因為她是個女人? 

  慈禧首先是個女人,這毋庸置疑。在男權意識盛行的國度和時代,女人把持國政,當然受盡懷疑和攻擊。這是男人們的本能與敵意,和慈禧的治國手段其實並無多大幹係。在評價慈禧太後的眾多著作中,曾經長期服侍慈禧的德齡當然最有發言權了。德齡在《慈禧後宮實錄》中,給我們展現了“老佛爺”的另一麵:她隻不過是個女人。她有著普通女人對美的追求、對青春的渴望的情感。她寫道:“‘啊!青春!’她很溫柔地說,‘這是天賦予人的一種最可寶貴的恩物,所以人必須竭力愛惜它,設法把它積儲起來;即使老了,也得如此!’” 

  1900年9月12日的《字林周報》(著名的《字林西報》的星期日副刊)寫道:“的確,皇太後是一個不同尋常的婦人,我們從《倫敦與中國郵報》上月3日所發表的下列文字中,可以瞥見這位昔日女仆之品性的另一麵:皇太後的真實品性是一個無關緊要而又難以弄清的問題。她的形象已經被描繪得五光十色,不過陰暗仍是其主調。”但是,一位美國駐華公使夫人的記述告訴我們,“無論內心深處多麽憎惡這些‘外國魔鬼’,皇太後在表麵上或言辭上都沒有絲毫的流露,‘她看上去很快活’”,“她的臉上充滿了善意,見不到一絲殘酷的蹤影”。“她非常親切,當我們接過遞上來的茶時,她上前一步,向我們頻頻舉杯......又說道‘我們彼此一家,普天之下都是一家。’”這是經曆了八國聯軍入侵的變亂之後,慈禧以女性的魅力挽救中華帝國形象的真實寫照。 

  因為是當權女人,所以容易遭到憎惡;也因為是女人,所以容易被人同情。名士辜鴻銘在慈禧太後70歲生日(1904) 時曾經當眾脫口而出“天子萬年,百姓花錢。萬壽無疆,百姓遭殃”。但是,僅僅四年以前,在《我們願為君王去死,皇太後啊!》一文中,他又為慈禧太後辯解:“她統治中國四十年來,真是曆盡重壓,跌遭變故。盡管個人生活十分不幸,卻一直指導、關懷並分擔了她苦難臣民的命運……無論她會有什麽缺點,至少她維持了中國的秩序……單言她的性別,她的年紀和她那眾所周知的個人生活的不幸——年輕時希望的破滅,長期的孤獨的寡居生活,為帝國操勞,替兒子擔憂。她惟一的兒子(同治帝)突然死去,對這個慈愛的母親是最殘酷的打擊,如今所留下的,隻是一個飽經憂患的皇太後和曆盡痛苦折磨的母親之孤寂的心靈……所有這些考慮,我想肯定可以使那些愚昧無知、肆無忌憚的報紙,特別是那些由文明的歐洲人所經營的報紙,免除對於皇太後陛下個人生活不合宜的中傷。”這些複雜的認識,反映了女人慈禧複雜的人生。 
李揚帆 

 

內與外 

  慈禧不是中國的救世主,但是,她因為西方的入侵而敵視西方,也對於中國的落後,深感憂慮。 

       
  慈禧是仇恨洋人的。她對洋人的仇視,是一種糾纏了國家利益意識和民族自尊意識的複雜情感。她說:“他們有什麽權利對我如此無禮!這不是他們的國家,對這個國家的內政,他們沒有發言權。難道我不能處罰我自己的臣民嗎?如果我派到外國的使節,他們幹預那個國家的行動,試問,那個國家的政府能同意嗎?”她又說:“他們給我們的人民灌輸基督教的毒素,於是中國信洋教的人馬上就不尊重我們的規矩和我們的傳統習慣。中國內地發生的多數問題都是由信洋教的中國人引起的。 ” 

  她也以中國的傳統孝道為榮。她說:“他們能給我們提供什麽比我們已經有的更好的東西?根本沒有!我們從遠古時代起就懂得要尊敬父母。外國人不是這樣。當他們達到一定年齡的時候就離開父母的家,並且從此就不再服從他父母了。”此論雖有偏頗,但不也反映了老佛爺敝帚自珍的情結嗎? 

這種仇恨,難到真的就是導致她會無端拒絕一切外國文明嗎?以火車的引進為例,在1863年洋務運動之時,直隸總督李鴻章建議朝廷修築鐵路,可是清政府主管部門一直不同意,李鴻章以運輸煤炭為名修建的一條簡易鐵路的後果竟是:由人趕著馬、拉著車廂在鐵軌上走!於是,李鴻章決定走上層路線。他在慈禧太後居住的西苑建一條1500米長的小鐵路,上邊跑一台小火車頭及六節能容28人的小火車車廂。親眼見到了西方事物帶來的便利後,慈禧同意了修建鐵路。 

  而頗具諷刺意味的是,1900年出逃西安時,慈禧坐的是祖傳的馬車。1902年回京途中,慈禧從保定乘火車到達北京馬家堡站,再乘鑾輿回宮。坐火車的好處立即得到了應驗。慈禧為了去西陵向祖宗“請罪”,令有關部門在四個月內突擊修築了一條30多公裏的新易鐵路 高碑店至易縣 ,並於次年春坐著由17節車廂編組的專列,真的去祭陵了。 

  其實,慈禧對外雖然一直仇視,但是,在振興社稷的大政方針方麵,她並不是昏聵之輩。1875年初,慈禧太後的獨生子、不到20歲的同治皇帝駕崩養心殿。憂傷的慈禧開始第二次垂簾聽政。參加葬禮的李鴻章在第三次陛見皇太後時,提出了開煤鐵礦、架電報線、修鐵路、辦學校、開發台灣、辦外交等等一係列洋務改革的建議。李鴻章回憶說“廿二、廿三、廿六日,太後召見六次,悲傷迫切之中,大有勵精圖治之意”。慈禧對洋務運動的支持是一貫的。光緒十一年 1885年 ,李鴻章在一封信中又披露說,“在京勾留兩旬,召對五次,慈聖與醇邸,有意改革,諸臣墨守成規,不足振興”。 

  慈禧當政期間(1860年~1908年),雖然後期“還政”,但是大多數時間裏她仍是決策的核心人物。在其執政時期,麵臨內憂外患,她實現了君臣和衷共濟。洋務運動中,朝廷勵精圖治,虛懷納諫,整頓綱紀。尤為甚者,她果斷改變大清的規矩,大規模啟用漢臣,從而創造中興局麵。沒有慈禧,就沒有洋務運動。而洋務運動為中國現代化的起始,當成定論。 

  慈禧對漢臣的倚重,當首推曾國藩和李鴻章。尤其後者“坐鎮北洋,遙執朝政,凡內政外交,樞府常倚為主,在漢臣中權勢為最巨”。他們二人去世相隔近30年,慈禧在他們去世後均表達了萬分的痛惜。比如,李鴻章因為和列強周旋(主要是和沙俄談判收複東北)時累死,尚在回鑾途中的慈禧太後“為之流涕”,“震悼失次”。對於多年前去世的曾國藩,在她與曾國藩子曾紀澤的談話中可以看出她的心理:她說“也是國家運氣不好,曾國藩就去世了。現在各處大臣,總是瞻徇的多”。當曾紀澤說“李鴻章、沈葆楨,丁寶楨,左宗棠均忠貞之臣”時,慈禧說道“他們都是好的,但都是老班子,新的都趕不上” 。既表達了她的惋惜又表達了她的用人之道——一種放眼長遠的戰略。 

  於內政方麵,慈禧一直被當成守舊派的總後台。其實,她是一個在各種政治勢力之間回旋縱橫的政治家,而不是簡單的用一種標簽就可以定性的人物。她一直支持洋務派,但是又經常遭到清流派和頑固派的抵製。為了教訓這兩個在朝廷中重要的派係,她采取了相當策略的手段。比如,1866年洋務派擬設天文算學館的議案一出,馬上遭到文淵閣大學士倭仁的反對。他認為,立國之道,尚禮義不尚權謀;根本之圖,在人心不在技藝。以中國之大,“不患無才”,“何必師事洋人”。慈禧見倭仁如此頑固,即令他從全國範圍保舉數員精通自然科學的中國教師,另行設館授徒,與洋教習比試一下。倭仁經過一段時間,一個勝任的人也找不到,最後說“奴才並無精於天文、算學之人,不敢妄保”。不過,倭仁心中還是不服的。慈禧便安排他去總理衙門上班,要他知道和洋人打交道的難處。為了避免和洋人接觸,倭仁在上班的第一天就故意從馬上摔下來而請長假,當朝廷免除了他的職務後,他就“豁然痊愈”了。 

  在治理清流方麵,慈禧也是很有手段。中法戰爭期間,清流派代表人物張佩綸高論戰事,對洋務派的軍事外交政策不屑一顧。慈禧乃順勢任命張佩綸為“會辦福建海疆事宜”大臣,張的遭遇可想而知,最終臨陣逃跑,而福建水師全軍覆沒。後來論者認為張“以書生典兵,甲申馬江之敗,身名俱裂矣”。最近又有論者認為朝廷讓張會辦福建海疆事宜,“其實是對張佩綸實行的保護措施。隻是他自己不爭氣,毫無價值地葬送了福建艦隊,民憤極大。清政府給以懲處,這是張佩綸咎由自取,並非什麽慈禧太後‘瓦解清流’的陰謀”。即便不是陰謀,但是也見慈禧用人方麵的不拘一格和平衡技巧。 

至於義和團事,一般認為慈禧頑固地對八國的宣戰是其仇外的例證。此事的關鍵,在於她是否真的是控製局麵的幕後策劃者。 

  綜合學者們的考證及多種記載,有四股力量影響甚至控製了慈禧:一是義和團本身,他們把慈禧嚇得半死。她說:“ 我做夢也沒想到這場拳亂會給中國造成這樣嚴重的後果。” 

  第二種力量是端王等皇族貴胄。他們才是唆使並脅迫慈禧的幕後人物。端王對太後最有力的論點,就是威脅:如果義和團得不到完全的支持,他們就會推翻皇座。他們以為與外國開戰會增強他的權力,而端王借此要使兒子入承帝位。所以他們慫恿慈禧太後相信義和團的法術確能避槍彈。慈禧不得已保留光緒皇帝稱號,立端王載漪子溥儁為大阿哥 皇儲 ,為此導致外國和國內大臣的雙重反對。而端王又偽造了駐北京的列強外交團一份聯合照會,要求將國政大權交還光緒皇帝,從而刺激慈禧對抗列強。就連慈禧的親信榮祿在這時都不得不屈從於端王等人的勢力。 

  第三種力量是要借這個事件削弱王公力量的大臣,比如李鴻章。外國學者認為:“真正的幕後操縱者卻是李鴻章,他在整個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以前從未得到足夠得認識。正是李鴻章,通過不斷向西方報紙散布關於中國人的駭人暴行的虛假消息,狡猾地剌激外國列強武力幹涉中國,這是他為了削弱鐵帽子們的基礎、恢複自己失去的威望的持續努力的一個部分。” 

  第四種力量就是西方列強。列強們早已迫不及待地要發動擴大對華侵略的果實。八國聯軍的目的也並不是拯救外國使館,而是為了趕在大清帝國土崩瓦解之前盡可能攫取更多領土,這個機會,他們時刻都在期待著。因此,西方學者認為,“義和團事件遠不是什麽中國人背信棄義的例證,倒是西方偽善的典範”。 

  麵對此種變故,慈禧最終被上述各種力量裹脅,按照他們的意圖,幾近瘋狂地對八國宣戰,她不過是當時群體無意識的一個代表。慈禧的行為,也難以從一兩句話中得蓋棺之論。 

新與舊 

  現在所看到的慈禧的油畫像和照片盡管都是1903年後的作品,但是,從年近七旬的這位太後的氣質和特意的裝扮中,分明能看出她力圖留住青春和權力的最後努力。晚年的慈禧,奮力地證明自己並不是老去的頑固的舊人。 

  慈禧在其銳意進取的時代(1895年以前),是積極支持洋務運動的。其中,以重塑中國國防最為重要。尚在1875 年,當李鴻章和左宗棠就“海防”與“塞防”爭執不下時,慈禧認為兩者並舉為是,乃命左為欽差大臣,收複新疆。同時,支持李鴻章為防止日本而開始的籌建海軍計劃。這是第一次海防之爭時慈禧的態度。 

  1884年,當中法戰爭中福建水師全軍覆沒後,第二次海防之爭開始。1885年10月,慈禧太後發布懿旨:“ 海防善後事宜,著軍機大臣、總理各國事務衙門王大臣會同李鴻章,妥議具奏,醇親王奕譞一並與議,所有左宗棠等條奏各折片,均著給與閱看。”總理衙門“遵旨會議海防”,在複奏中認為:“大致不外練兵、籌餉、用人、製器數大端,而目前自以精練海軍為第一要務”。於是,真正具有現代意義的中國海軍於當年12月12日正式成立,這就是北洋海軍。慈禧太後對中國海軍的支持,從她所說“惟念海軍關係重大,非尋常庶政可比”的話中可見一斑。 

  然而,自1888年北洋成軍後,海軍再也沒有購置新的戰艦。而日本在1888年後的六年間添置軍艦12艘。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老佛爺要修圓明園,估工銀2000萬至3000萬兩。戶部無款可撥。於是,海軍衙門大臣奕譞、奕劻等為討好慈禧太後,挪用海軍軍費數百萬之巨(具體數目有爭議),當然,還有大婚的光緒,用掉了五百萬。雖不能說甲午北洋的覆沒是因為沒有錢,但是,發昏的慈禧親手葬送了其苦心支持的海軍,當為定論。 

  甲午之敗,沒有敲醒慈禧,卻敲醒了一幫書生。書生們勇敢地上書,勇敢組織戊戌變法,反過來才敲醒了慈禧。而這正是因為變法觸動了老佛爺的地位。當她把書生鎮壓下去了,她也才安靜地思考自身角色轉化的問題。這個舊老太,逐漸要做一個令人吃驚的新人! 

慈禧在她生命的最後十年間(1898年~1908年),無疑發生了精神和人生上的多重變化。她估計自己的權力和地位會因為變法而喪失,所以發動政變。但是,並不能就此得出結論說慈禧斷送了中國的改革進程。其在斷送百日維新後推進的許多措施,不僅實現了百日維新的目標,而且完全超過了當時康梁的膽識。 

  1898年底京師大學堂的成立,令人深思地采取了梁啟超提出的“中西並用,觀其會通,無得偏廢”的辦學方針。 

  在八國聯軍的打擊下,慈禧以光緒帝名義擬定《變法詔書》:“世有萬古不易之常經,無一成不變之治法……總之,法令不更,錮習不破,欲求振作,當議更張。”其改革內容為“參酌中西要政,舉凡朝章國政,吏治民生,學校科舉,軍政財政,當因當革,當省當並,或取諸人,或求諸己,如何而國勢始興,如何而人才始出,如何而度支始裕,如何而武備始修”。兩年前菜市口的六顆人頭,掉得何其冤枉。 

  慈禧的改革,終結的是數千年的曆史。1901年7月24日,清廷明令改總理衙門為外務部,班列六部之前。數千年的夷夏大防的思想從體製上壽終正寢。當年12月23日,慈禧發布懿旨,破除滿漢不通婚禁令,禁止婦女纏足。一個不知道從何時開始的全民族的陋習,一個曾經還被心靈扭曲的士大夫們吹捧的摧殘婦女的惡習,最終被這個女人終結了。 

  大清皇朝建立後,曾經因為其盛極一時的狀態令西洋社會懾服。但是,同樣是那個時代的西方啟蒙思想家們,他們普遍認為,這是一個停滯的民族。導致這個民族停滯的重要原因在於八股文和科舉取士。1905年9月2日,經慈禧太後恩準,清王朝下詔廢止科舉製。開始於隋煬帝大業元年(公元605年)的帝國考試製度退出曆史舞台。 

  慈禧並不明了其所做所為的曆史意義。就如同她在廢除科舉後第二年做出的同樣她可能不知道意義的舉措那樣:1906 年9月1日,慈禧做出了發布立憲詔書的決定。甚至包括兩年後中國曆史上第一個憲法性文件《欽定憲法大綱》的頒布,在慈禧那裏,不過是點點頭的事情。為了點這個頭,國人等了太久。 

  《憲法大綱》頒布三個月後,光緒和慈禧相繼死去。挽救滿清王朝命運的最後的改良努力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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