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仨飽一倒 的 炒蛋秘籍 與 傳奇故事 (圖)

(2009-07-16 07:43:35) 下一個



話說這一天電閃雷鳴,風雨交加。床上,一位白發老人。床下,一位年輕人,垂頭肅立一旁。床邊放一矮幾,矮幾上有一碟子,碟子裏是炒雞蛋,老人在吃雞蛋。

“我們還有雞蛋沒有?”老人說話了。

“沒有了,這是最後兩枚。”年輕人恭敬地答道。

“雞蛋沒了,看來我大限已到”老人眼中閃過一絲悲哀,“仨飽,把那幾隻不下蛋的老母雞都放了,你也該走了,去北京,永遠不要回來。”

“可我除了炒雞蛋,什麽都不會。”

“這已足夠,誰能吃到你炒的雞蛋,都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北京城裏,仨飽遊蕩在街頭。

仨飽來到電線竿下,盯著電線竿上的紙條,兩眼發呆。原來是一份招聘啟示:

“招聘

男公關n名:

要求:年輕英俊、身材健碩、談吐風趣

待遇:工作輕鬆,月薪過萬”

仨飽並沒有注意這個,他兩眼死盯著紙條下麵的一個括號:(另招廚師一名)。

負責招聘的是個大胖子,仨飽發現比自己先來的已經有幾個廚師了,個個都帶著各式刀具、鍋碗,氣度不凡。自己卻身無一物,不由有些膽怯。

“你會做什麽菜?”不知何時,已輪到了仨飽,大胖子一臉的不耐煩。

“我會炒雞蛋。”仨飽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雞蛋,一個正準備被炒的雞蛋。

“什麽,炒雞蛋?你真的會炒雞蛋?”大胖子一臉驚愕,大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仨飽身上。

“是啊,我隻會炒雞蛋。”仨飽越發緊張,聲音越來越小。

“你等著,別走開,我去找個人。”大胖子說完轉身進了後堂。

仨飽手腳無措站在大堂,聽著周圍廚子指指點點。

“這麽年輕會炒雞蛋,多半是個騙子,一會看他怎麽出醜。”

“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學著騙人。”

“炒雞蛋是什麽,怎麽沒聽說過?”發問的是一個年輕的廚師。

“二十年前,北京最出名的操蛋王失蹤後,就沒有人敢炒雞蛋了。”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眾人回頭一看,卻是那來應聘的廚師之一,此人張口說話,卻見舌頭少了一截,甚是嚇人。

“操蛋王?這名字有意思,為什麽會叫這個名號?”

“因為他不但蛋炒的好,而且為人還很操蛋。”

“炒雞蛋對於廚師來說,隻能是一個神話,沒有人能炒得好,除了操蛋王。可惜二十年前他失蹤了,沒人知道他在哪,可能已經死了,唉!”

仨飽簡直想馬上開溜,可一想到大胖子的叮囑,不由有點猶豫。仨飽的頭是越來越低,都快碰到地了。

正搖搖欲墜之間,忽聽內堂裏一陣喧鬧,衝出兩個人:走在前麵是一個高大威猛的老人,腰杆筆直,胡子很長,雪白雪白的不帶一點雜色,一雙眼楮向外鼓著,兩眼神光暴現,不怒自威;緊隨其後為一個胖老頭,卻是慈眉善目,全身上下圓不溜丟的,一雙眼楮半閉著,好象永遠睡不醒。

高大老人衝進大堂,嘴裏高叫著:“會炒雞蛋的人在哪裏?會炒雞蛋的人在哪裏?快出來讓老夫見見。”仨飽一見這陣勢,早嚇得縮到角落裏,不敢發出一聲。

“就是你麽?”無論仨飽躲在哪,最終都會被找到的。兩個老頭看著仨飽,語氣中透出一股失望,“我還以為是個老頭呢,原來是個毛孩子,就你會炒雞蛋?”

高大老人一把抓住仨飽:“你要是敢騙我,看我不揪下你的腦袋!”

胖老頭輕輕拿掉高大老人的手,一臉的責備:“老二,老大不小了,還這個樣子,成什麽話,看把這小孩子嚇的。”轉身對仨飽道:“不要害怕,我這個兄弟隻要一提起炒雞蛋就這德行,難怪他了,自從二十年前吃了最後一次炒雞蛋後,北京城內就沒有人會炒雞蛋了,都饞死我兩了。今天就看你露一手了,哈哈!”

轉瞬之間,大堂內已是布置妥當,幹淨潔白的案板、整齊光亮的天然氣灶、不鏽鋼炒鍋各種廚刀,調料罐、鍋碗瓢盆都排列的緊然有序。案板上並無它物,霍然是四枚完整的蛋。

站在灶前,仨飽已沒有了緊張,二十年來他最熟悉的地方就是廚房,隻有在這才能找到在大都市中快被消磨幹淨的自信。

高大老人看著仨飽,得意地說:“怎麽樣,條件還可以吧,你可以炒了。”

仨飽掃了一眼各種擺設,抬了抬眼皮,淡淡地說了一句:“我不能炒。”

“為什麽?難道你本來就是吹牛?”

“不是,我炒雞蛋有三不炒:沒有灶不炒;沒有油不炒;沒有雞蛋不炒。”

兩個老頭一聽,相互對望一眼,臉上竟有喜色。

胖老頭說話了:“這灶是金帝牌天然氣灶,三十六小孔、十二大孔送氣,而且可以自由調節火力大小,並有循環上氣係統,保證天然氣完全燃燒;配備老板牌抽油煙機,絕對環保。這灶的條件滿足你了吧?再看這油,金龍魚牌純淨植物調和油,中飽和脂肪酸、單不飽和脂肪酸和多不飽和脂肪酸比例為0.27:1:1,絕對符合人體健康要求,本周南方周末對此還有專門報道,這油的條件也沒法說了吧?再看這雞蛋,今天剛出雞窩裏掏出來的高原土雞的雞蛋,這蛋也......”

話還沒完,仨飽冷冷道:“這不是雞蛋,這是鴨蛋。”

“啊,你手未碰過,蛋也沒打破,你憑什麽說它是鴨蛋?”

“雞蛋和鴨蛋的分別,從顏色和蛋殼上就一目了然。真正的土雞蛋顏色呈褐色,鴨蛋顏色偏白;雞蛋的殼紋理細膩,不似這鴨蛋,殼紋粗澡。最關鍵的一點是:真正的土雞蛋永遠也長不了這麽大。”仨飽盯著蛋娓娓道來,臉上無比自信。

“哈哈,果然是高手,隻一眼就看破玄機。不錯,這是鴨蛋,這是我們兄弟想試試你,來人,換雞蛋!”

大堂內一陣騷動,那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又傳來:“隻憑眼楮就能分辨出雞蛋和鴨蛋,真仍大廚也,要知道就是真正的老母雞都無法分辨雞蛋和鴨蛋,什麽蛋它都一樣的孵。”

“是啊,我就沒看出來,真是厲害!”又是那年輕人的聲音。

“別說你了,北京城內大小廚師少說三萬多說十萬,能憑肉眼分辨出雞蛋和鴨蛋的人也已寥寥無幾了,我看此人定能炒出不同凡響的雞蛋。”這甕聲甕氣說話的人,模樣雖然可怕,但說出話來卻讓人不自覺想聽。

“老大,你怎麽對炒雞蛋這麽熟悉啊?”年輕人怪叫道。

“嗬嗬,隻是比你多長了幾歲罷了。二十年前我吃了一次炒雞蛋,落下這說話不清的病根,你說我能不熟悉嗎?”

“啊,這麽厲害,說來聽聽!”

“嗬嗬,有空再聊吧,你看他已經開始炒雞蛋了。”大堂之內隨之鴉雀無聲。隻聽見那天然氣燃燒發出呼呼的吼聲。

仨飽從案板上拿起四個雞蛋,動作緩慢地一個一個敲碎,打入一大碗中,隨之左手托起碗來,右手抄起一雙象牙筷子,快速攪拌起來。

動作是越來越快,蛋漿被擊起尺餘來高,卻好似被線牽著,又穩穩落入碗中。

熱鍋,倒油,下蛋,一氣嗬成,隻聽撲地一聲,鍋內蛋花暴出,四個雞蛋的蛋漿被油煎後冒出的蛋花竟已滿出鍋沿。刹那間香氣四溢,隨著仨飽鍋鏟橫飛,一陣狂鏟,下鍋裝盤,隨著那蛋花被裝入盤中,四周香味竟似中了魔法,盡數被收入蛋中。

幾個圍觀的年輕人竟把持不住,跟隨著香味直撲灶前,幸得周圍有圍繩保護,才阻住腳步,略為清醒。仨飽兩手平舉於胸,緩緩向下平壓,直至兩手垂於褲縫,肅立一旁,搞掂收工。

隻見那兩位老人早已迫不及待,手持筷子,狂奔上前。

一陣狂嚼,兩位埋頭苦吃,竟無暇評說。半餉,兩位老者相互對望一眼,兩眼中竟淚花閃動。

“老二,你說有多少年沒吃過炒雞蛋了?”

“二十年了,二十年了!當年一頓炒雞蛋,以為已成絕饗,沒想到二十年後還能吃上,隻不過掌勺之人換了。”

“說,操蛋王是你何人?快說,他在哪裏?”高大老人兩眼一瞪,直視仨飽。

“操蛋王?我不認識。”仨飽有點迷糊。

“好小子,竟敢撒謊,看我怎麽收拾你!”高大老人起身就要上前,仨飽嚇的連退幾步。

胖老頭一把拿住,使了個眼色,問到:“年輕人,你馬上再炒一盤雞蛋,讓其它眾人嚐嚐,可好?”

仨飽麵有難色:“不行,我有規矩的,一天隻能炒一盤雞蛋。今天已經炒過,各位隻能明天清早了。”

“哈哈哈!一天隻能炒一盤雞蛋!除了操蛋王,還有誰能定這麽操蛋的規矩。我不管你是誰,今天這廚師就是你的啦!不知你可願意?”

仨飽這才喜出望外,什麽操蛋王早飛到九霄雲外,沒想到一盤炒雞蛋就能獲得一份工作。

老爹說的不錯:隻要會炒雞蛋,這已足夠了。

場外圍觀的年輕人卻不幹了,這幾年經濟不景氣,大家都下崗了,這份工作看來是沒希望了,但好歹也得爭爭:“不行,我們還沒做菜了,怎麽也得比一比啊。”

高大老人冷笑一聲:“哼,你們誰有本事,吃上一口這剩下的雞蛋,看看誰還有臉再來跟我理論。”

年輕人那能忍受這激,早撲了過去,拿起筷子,夾起一塊。

“不可!”場外一聲驚呼,又是那甕聲甕氣的聲音。

說時遲,那時快,雞蛋卻也被放入口中。

隻見那年輕人快速咀嚼,臉上肌肉竟似不受控製的抖動起來,隨著他咀嚼動作加大,一股鮮血從口中噴出,這樣竟也不能停止咀嚼速度,其神情恐怖至極。

眾人驚嚇不已,仨飽忙過去,對準其嘴,碰的一拳,年輕人噴了一地,才算停止了瘋狂動作。

甕聲甕氣的廚師快步上前,細看地上之物,零碎散亂,竟是年輕人的舌頭!

“操蛋王門下的炒蛋,豈是平常人能吃的?沒有十年以上養氣工夫,初嚐其美味,無不想瘋狂咀嚼,稍有把持不住,就會把自己的舌頭咬掉。二十年前我不知深淺,吃了一次,咬掉了自己半拉舌頭;今天你重滔覆轍,卻咬掉自己整條舌頭,看來你還是不如我了。”

甕聲甕氣的人看著仨飽,“二十年了,廚師界平靜了二十年,看來你的出現,又將血雨腥風了。"

仨飽看著他搖頭晃腦地離去,恍似在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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